雖然體内的毒素暫時得到了控制,可是這張藥方顯然沒有起到解毒的作用,對那些滌蕩的毒素隻有壓制的效果。
更讓他在意的是,被毒素破壞的脈絡,竟然也絲毫沒有恢複的迹象。蹙着眉頭,夏小天陷入了沉吟之中。不得不說,這份毒丸的确不凡,不過夏小天也不是輕易放棄的主兒。
他努力回想着自己配置的藥方之中還有沒有可以改進之處,眼睛卻緩緩飄向其他的人影。他有修爲壓制,毒素爆發的速度要緩一些,此刻其他四人的情況比其他更加嚴重。
一個個的臉上白得看不見了血色,渾身更是猶如澆透了一般。就在他看過去的時間,樸望天終于動了,從事身上取出銀針,利索的脫掉了上衣,擡手在自己的胸口刺出了幾針。動
作卻絲毫不亂,即便再虛弱之中,也出手如風。夏小天看着他的行針手段,眼神卻不由一凝,這份針法他好像聽說過,乃是古針之法,即便是現在的華夏,會這種針法的人,隻怕也找不出來幾個。這
是一種刺激穴位的古針灸之術,隻怕樸望天是希望通過這樣而來刺激自己體内的血絡,抵禦毒素的侵襲。
“這家夥,果然進步不小!”夏小天不禁嘀咕了一聲。對于樸望天這個對手,他一向是尊重的,因爲在他的身上有着和其他高麗醫者不同的真誠,不是那種眼高于頂的人。看
到他又掌握了一門針法,夏小天也真心爲他高興。幾針下去,樸望天的臉色變恢複了幾分。但他手中的動作卻并未停止,在自己身上又紮了幾針。夏
小天認真地看了幾眼,勉強弄清了樸望天的戰略這才轉開了目光,看向了其他人的方向。
之前那個調戲陸詩雅的青年,也終于行動了起來。從懷裏摸出了一個瓶子,甩手倒出了一顆黑漆漆的藥丸,送入了自己的嘴裏。
好一陣咀嚼才吞了下去,沒多大一會兒,這家夥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臉上、脖子一片通紅,就猶如被火炙烤一般,紅得有些詭異。
滿是細汗的額頭,更是冒出了一個個晶亮的水珠,混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涓流,不出一會兒,他的衣服就徹底濕了,比起淋了一場大雨也絲毫不差。夏
小天眼神眯了起來,目光落在那家夥裸露的手臂和臉頰之上,沒放過任何一個細節。那家夥渾身的顫抖越來越是劇烈,汗水卻一直不曾斷過。
“看來他是用了一種刺激血絡的藥丸,不過,看這小子的樣子,隻怕這種藥丸的副作用不小!”夏小天沒多久就收回了目光,嘀咕了一句。
除了這兩人,其他的兩個,現在也還沒有動手,張夏小天看着那兩人越來越是虛弱的樣子砸了砸嘴唇,收回了目光。巡
視一周,對于目前的戰局他已經心裏有數,反而不那麽着急了。他再次沉心靜氣,留意起了自己體内的情況。
之前體内的角力,卻并沒有消失,反而有種越演越烈的趨勢,自己配置的藥方的藥效,似乎發揮了作用,之前還不見好轉的身體,慢慢浮現出修複的趨勢。可
是他也發現了一個很古怪的情況:即便如此,那枚毒丸的毒素卻并沒有絲毫消減,不要說被吞噬,就連驅逐也并沒有。
可是他體内的藥效,卻在不斷減弱。不,準确的說是他的身體在不斷的吸收體内的藥效。
“看來,我配置的丹藥對那種毒素沒有作用,但卻對我的身體有效!可是照這麽下去,藥效被吸收完畢,毒素遲早會再度爆發!”
夏小天無奈認清了這個現實,沒有猶豫再次走入藥材堆中挑揀了起來。爲了防止毒素擴散,在沒找大解毒之法的情況下,他覺得自己有必要保持體内藥效的充足。
隻要能夠壓制住毒素,不讓毒素爆發,他就還有時間想辦法。不過他的從容,在一群看官眼中卻是不同的理解。
“秦前輩,小天他這是做什麽,爲什麽挑選一模一樣的藥材?”蘇葉是在是壓抑不住擔憂,自己卻看不懂夏小天的行動,隻能向秦天下請教。
一聽此言,陸長遠和陸詩雅也轉頭看了過來,一個是因爲好奇,一個卻和蘇葉一樣是因爲擔心。
秦天下卻吸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雖然知道夏小天的配置的方子有什麽作用,但不知道毒素的詳情,他也無法斷言。“
我也看不出來,不過他既然連續撿了兩份一樣的藥材,那就說明,他想出來的方子是有用的。不管怎麽說,他的情況好轉了許多,我們就别太擔心了!”
秦天下輕聲說道,夏小天是目前場中情況最好的一個,對比之前,他的臉色和身體反而有所好轉。語氣擔心,還不如給自己也給夏小天多幾分信心。蘇
葉無奈地點了點頭,他們瞎擔心似乎也沒什麽用,隻能站在一邊,密切關注着夏小天的情況。陸詩雅咬了咬嘴唇,努力維持着自己臉上的平靜,心卻始終放不下去。
“好了丫頭,這小子邪乎得很,你要相信他,我就覺得,這一場他一定能赢!”陸長遠看着女兒的臉色,苦笑了一下,心裏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兒。
不過他早就默認了兩人的關系,就算有點吃醋也隻能自己忍着。看到女兒擔憂的樣子,小聲地寬慰了一句。
陸詩雅點了點頭,不過卻絲毫沒有放輕松的樣子。秦
天下看在眼中,也隻能無奈苦笑,這比試他也無法上場,也不能幫上其他的什麽忙,隻能靠夏小天自己。“
臭小子,你可千萬别讓爲師失望啊!”默念了一句,秦天下小小歎了口氣,摒除了雜念,轉向了場中。夏
小天對于這些都不知道,他幹了一碗,皺着沒有冥思苦想。雖然體内的毒素暫時被壓制無法彌漫,但隻要沒有解毒,終究是個隐患,他要的是勝利,完美的勝利,所以這個毒必須解。“
這個毒,到底該怎麽弄呢?”揉着腦袋,一時之間,他竟然也想不到一個合适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