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之後,夏小天第一時間聯系了老爹。将今日鬥醫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重點卻是那個神秘家族。夏東海聽到夏小天的叙說,立刻明白了夏小天的意思。這
段時間他一隻都在調查那個黑衣人組織的事情,現在聽到夏小天的懷疑,不禁也動起了心思。得知夏小天的打算,他也沒有遲疑,立刻同意了和夏小天一起。
三日之後,父子倆收拾妥帖,坐飛機去了柳江,然後乘坐了城鄉大巴,開了好幾個小時才才才來到了一座鎮子,多方打聽才打聽出了,中間人給他的那個地址上的小村子。
最後乘坐了摩托車,才好不容易找到了村子的所在。看着這個村落,夏小天和夏東海都有些發呆,在城鄉發展如此迅速的今天,在所有人都在追求現代化的今天,這個村子卻保留了十分濃郁的鄉土氣息。
就連一座泥磚堆砌的房屋也沒有,村内清一色的木頭建築,而且看模樣,已經有不短的歲月。濃郁的古風撲面而來,坐落山間,卻一點也不突兀,反而相得益彰。
就在兩人張望的時間,一個人影卻迅速出現在了村口,正是之前在鬥醫大會上看到的中年人。
“夏少,我估摸着你也快到了,沒讓你久等吧?”中年人說着,目光轉向夏東海,眼神卻不自禁的一閃,似乎有些意外,不過轉眼就恢複如常,鞠了一躬道,“這位想必是夏東海,夏先生了!”
說着這句話,中年人還有些遲疑,似乎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夏東海的好,最後想來想去,還是用了一個先生。
“不錯,冒昧登門,不打擾吧?”夏東海倒是沒有多少架子,不過作爲天下第一高手,即便不是刻意,一舉一動也自有威儀。“
夏先生說的哪兒的話,您能大駕光臨,我們可求之不得!”中年人含笑說道,“看我,隻顧着說話,倒是怠慢了二位,二位還請裏面請!”
說着,中年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掉頭在前帶路。一路進入村中,沿路往内,最後進入了最大的那座宅院之中。
“叔,夏先生和夏少到了!”中年人對着門内吼了一聲,頓時房門嘎吱一聲打開,老者依舊坐在輪椅之上,不過這次推他的卻是一個鬓白的老妪。
“好了,貴客登門,你去做兩個好菜!”老者拍了拍老妪的手背,眼裏帶着濃濃的情義,說完,老妪看了夏小天二人一眼,便對着中年人招了招手,自己轉頭進入了進入廚房。
“實在是抱歉,讓二位千裏跋涉,陋舍簡陋,二位還請不要客氣,随便坐!”老者說完,将兩人請進了客廳,讓中年人沏了兩壺好茶,送到了夏家父子面前。
夏東海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看了眼前的茶杯,直接送到了嘴邊,喝了一口才轉過目光看向了老爺子的方向。
老爺子臉上一片淺笑,目光卻也落在夏東海的面上,誰都沒有說話,場面一瞬間變得有些詭異。
“咳咳!”夏小天小小地翻了個白眼,轉頭和老爺子說道,“老爺子最近感覺如何?”老
爺子回頭将最近幾天的情況都說了一遍,夏小天點了點頭,便緩緩走上前去,給老者把脈,确定了老者的情況,然後便準備施針。不
過,老者卻擺了擺手,淡然道:“你遠道而來,還沒休息,治病的事兒先不忙!”
老爺子反而比夏小天淡定許多,其實夏小天道不是很急,他不過是想早點完事兒,借由治病的機會拉拉關系,借機挖出老者他們的身份而已。“
内子準備餐飯還要一點時間,咱們不妨先聊聊天!”老爺子一臉随意地說道。聽到他的話,夏小天卻有些古怪。沉吟了一會兒,夏小天才輕聲說道。
“這裏風景秀美上,山秀水秀,就連空氣也似乎是甜的,老爺子是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
畢竟是打探被人底細,太過直白興許會引起别人的反感,所以夏小天并沒有在一開始就直奔主題。不過聽到他的問話,老爺子和中年人都輕笑了起來。“
夏少,有什麽話,你還請明說,隻要我們知道的,可以說的,便絕不會隐瞞!”夏
小天聞言眉頭一黑,他還想沒那麽明顯才對,可是對方叔侄倆,一眼就把他給瞧破了。吸
了口氣,既然人家都這麽直白了,要是自己還藏着掖着,豈不是顯得小氣?略一尋思,夏小天便不再顧忌,直接問出了自己最在乎的問題。“
晚生的确有幾個疑惑。”夏小天略微一頓,接着就問了出來,他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如你所見,我們生活在這裏,算是半個隐居的家族。”老爺子沒有遲疑,回答了夏小天的問題。“
半個隐居?那是否在之前和我接觸過,或者通過某些人和我的人接觸過?”夏小天盡量用不引起誤會的詞句,不過他的神色卻沒有語氣那麽輕松。
隻要這些人和黑衣人組織有任何關系,說不定下一刻,就是一場戰争。
“有,曾經我們委托柳江的某些家族和你接觸過,不過,你們拒絕了我們的提議。但請你們相信,我們并沒有與你們爲敵的念頭。所以,之後他們也沒再去騷擾過你,這點我想你應該也心裏有數。”“
柳江的家族?”夏小天眉頭一皺,這柳江的家族想收購他公司的可不是一個兩個,隻是他沒想到,這些家夥背後,還有這個神秘家族的存在。
不過仔細想想,比起那群黑衣人組織的所作所爲,那些家族的威脅和打擊似乎真的算不了什麽,而且現在那些家族的動作,已經暫停了。“
你們的目的也是林叔?”夏小天沉靜目光,徐徐問道。老爺子卻點了點頭。夏小天一愣,雖然猜測和老爺子體内病症的由來有關,可是卻還是忍不住問道,“爲什麽?”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既然二位願意聽,我不妨給你們說說!”老爺子揚起了目光,組織起了語言,沒一會兒便開口講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