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縮小目标,夏小天自己隻帶了揚子和小莫一起上路,其他的兄弟乘坐其他的航班。雖
然夏小天幾個都對自己此行目的十分明确,但也總不好明目張膽地說自己是來找人麻煩的,因此對外的幌子說是來洽談項目的。林
氏卻在東瀛有自己的人脈,這一次夏小天便是以林氏股東的身份過來和外企談合作的。
林秋水告訴過他,說她安排了人前來接機,所以還沒到下機還沒到出口,夏小天幾個就遊動着目光四處張望。“
怎麽回事兒,咱不會是被人放鴿子了吧?”小莫蹙着眉頭,來來去去看了好幾遍,也沒看到寫着自己等人名字的接機牌。“
放鴿子就放鴿子,咱們有腳有眼,能走能看的,難道還能把自己給弄丢了?”揚子卻不以爲意,都這麽大的人了,要是真能把自己給丢了,那這幾十年就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夏小天看着這倆的樣子,也沒有出口說些什麽,其實他心裏反而松了口氣,談生意什麽的最無聊了,沒人接機或許更好也說不定。
不過他也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現在到了人家的地盤,也不知道那些家夥有沒有什麽準備,因此他将目光一凝,正準備提醒兩人不要太過松懈的時候,自己卻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回
頭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成片的人影奔着出口處湧上。黑壓壓的一大片,看的人頭皮發麻。
急忙退到一邊,讓出了一條道來,沒去和這群投胎似的家夥争搶,默默的看着人潮湧動。過了好一會兒,人潮才終于消退了一些。
揚子盯着前方的人影,不禁歎了口氣道:“到了東瀛,沒被敵人搞死,差點被人潮踩死,這東瀛的人,難道比咱華夏的還多?”
“你傻不傻,這裏是機場好嗎?我看,這裏的華夏人比東瀛還多!”小莫翻了個白眼,嚴重鄙視揚子的智商,揚子腦門一黑,想要反駁夏小天無奈地打斷了他們。
“走吧,誰知道什麽時候,第二波人潮又來了!”說着,提步追在人潮之後大踏步往出口走去。兩
人也停止了鬥嘴,亦步亦趨地跟了上來。剛到出口出,突然一陣騷亂吸引了三人的視線。
就在出口外的大廳,一個拖着行李箱的空姐,正滿面愁容地盯着面前的那個挺着大肚腩,滿頭油光的男人,瑟縮着身子,将牙齒咬得緊緊的,看上去不僅爲難,還有些害怕。
那個男人嘴裏不斷的說着一些鳥語,一邊說話,還想動手動腳的,那個空姐隻顧着後退,臉上那一抹笑容卻顯得十分無助。
雖然聽不懂那家夥說着些什麽,不過夏小天他們看情況也猜到了那個男人打算做些什麽。不
得不說,這個空姐的确很漂亮,一身制服包裹,将該整個身體的曲線淋漓盡緻地展現了出來,正因爲她的美麗,所以那擠在沒有的皺紋,才更加顯眼。
“流氓到處有,今天特别多?”揚子不禁歎了口氣,目光卻轉向了夏小天。雖然他也覺得那個空姐被這麽糾纏有些可憐,不過卻沒有輕舉妄動。
不過就在他轉臉看過去的那一時間,夏小天的腳步卻突然加快了許多,擠在人群之中,奔着那邊走了上去。就在臨近那兩人身邊的時候,他猛地伸出一條腿,狠狠踹在了那個膀子的膝蓋。一
聲慘叫突兀而起,胖子的膝蓋猛地一彎,整個身子直直往地面摔倒,碰的一聲,比起那聲慘叫還要明亮。胖
子氣急敗壞地爬了起來,用要吃人的目光看着四周,可是除了那群熙熙攘攘的過客,完全分辨不出來到底是誰給了他這一腳。
扭曲着臉孔,一陣叽裏呱啦,看上去似乎是在說些什麽狠話。然後狠狠啐了一口,瞪着那零落地幾個停步看戲的家夥,惡狠狠的罵了幾句,才不忿而去。
夏小天擠在人群中,冷眼瞥向那個胖子,心裏卻一陣冷笑,這家夥叽裏呱啦說了一大堆,他愣是沒有聽懂,所以才更覺得那家夥好笑。
退出人群,站到一邊等待着小莫兩人,兩人卻被夏小天的弄得有些神色古怪,幾步走了上來,湊近夏小天身邊壓低了聲音道。“
老大,雖然我知道你一向喜歡英雄救美,但救完不留名,好像不是你的風格?”夏
小天甩手捏住了揚子的耳朵,惡狠狠地說道:“你給我解釋解釋,你這話到底幾個意思?”“
老大,輕點!我是說,我老大正義感爆棚,沒,沒别的意思!”揚子吃痛,立刻告饒道。
就在三人打鬧的時間,一個人影悄然走近了兩人身邊,突然用一句英文打了招呼,三人聞聲回頭,正好看到之前的那個空姐,抿着嘴唇的身影。“
啧啧,誰說老大不留名的?喏!”小莫努了努嘴,拉着揚子退到了一邊。
夏小天暗罵了一聲,臉上卻堆出一個和煦的笑容,用不怎麽熟練的英文和那個空姐交流了起來。
揚子和小莫卻站在一邊看着不遠處的兩人是,一陣交頭接耳。
“小莫,你說老大不會又給咱找一個嫂子回去吧?”“
這很難說,你看,他們都交換電話号碼了。你也知道,老的魅力真沒幾個女人擋得住的!”
“那你呢?”樣子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小莫一愣,臉色立刻黑了下來,二話不說就給了揚子一拳。揚子抱着肚子委屈的看着她,想說什麽,但看着她警告的眼神,把到嘴的話又給吞了回去。
就在兩人談話之間,夏小天也和那個空姐告别,回頭冷眼望着揚子他們,眼中的神色及其不善。揚
子急忙轉開目光,沒和夏小天對視,不過當他看向接機口的時候,眼神卻突然一變,回頭裝作急切地說道:“老大,人來了!這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累死我了,咱們還是趕找地方休息一下吧!”說
着,也不等夏小天反應,一掉頭,急忙往那邊那個一頭大汗,舉着夏小天名字的牌子的那個男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