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各自回房休息,傍晚時分,卞馳原找了過來。說是爲了給三人接風洗塵,同時報答報答夏小天三人的救命之恩,要招待他們。左
右無事兒,夏小天和揚子并沒有拒絕。正好趁機外出走走,摸摸四周的環境。
“對了,警察也去找過你了嗎?”走在路上,夏小天看着卞馳原小聲地問道。卞馳原點了點頭,不過卻似乎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您放心,一切都照你說的說了。”揚子也小聲地回道。夏小天點了點頭,就此把這個話題翻開。卞馳原卻詢問夏小天等人素日裏有什麽愛好,好決定之後的行程。不
過,夏小天可不想就這麽走走算了,既然出來了,也順便打聽一下情報,想了想便決定去周圍最大的酒吧。對于夏小天的提議,卞馳原自然不會反對,答應了一聲便領着夏小天往酒吧走去。那
個招牌,夏小天也不清楚是翻譯過來該怎麽叫,不過看就把門口長長的隊伍,夏小天倒是了解了這個就把的逼格。卞馳原掏出了一張卡片,和那個看門的說了些什麽,便領着三人先進入了酒吧。
進入其中,吵雜喧嚣的氛圍便鋪面而來,轉眼就将四人淹沒,卞馳原卻找了一個雅座,點了就睡糕點和三人坐在了一起。看
着舞池中扭動的身影,聽着熱鬧得有些過分額音樂,夏小天卻提不起多少興緻,翹着二郎腿,提着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人群之中遊走。
“你們就别學我了,該怎麽玩兒就怎麽玩兒!”夏小天看着三人說道,小莫和揚子自然知道夏小天的意思,點了點頭,就沖着人堆之中擠了進去。
卞馳原卻沒有動,目光之中雖然有些想,不過看着夏小天坐在那裏,他也沒好意思離開。夏小天也沒有勸說,一邊喝酒,一邊和卞馳原閑聊了起來。
這一次打得是合作的幌子,自然也不能什麽生意也不說,因此有一搭沒一搭地詢問着一些關于此次合作項目的情況。兩
人談得還算投機,不過突然之間,扭動的人群停了下來,一陣騷動蓋過了隐約的喧嚣想起,就在舞池旁邊,一群群人圍在一起,漸漸形成了了一個圓環,将中間地帶包圍。
不時有人看着場中搖旗呐喊,面色興奮。夏小天注意到了那邊的情況,眉頭一沉,心裏突然有了一個很不好的兆頭。以
小莫的長相,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說不定會被人調戲,但要是按照她的性格,手裏沒輕沒重的,隻怕弄出什麽糾紛。之
前剛被警察問過話,警察現在隻怕也還在懷疑他,要是這時候再弄出什麽糾紛可不是好事兒,懷着擔憂,夏小天和卞馳原說了一句,便沖着那邊的人群之中擠去。
好不容易擠到了裏層,放目一看,這才稍稍放下了心。裏面的确正在上演一出調戲的戲碼,但女主角并不是小莫。正
準備掉頭離開,身邊卻有兩人擠了過來,轉頭一看正是小莫和揚子兩個。
“老大,什麽情況?”揚子似乎也沒有弄清楚場中的情景,一到便出口問道。
“你自己不會看嗎?行了,别忘了正事兒!”
夏小天瞪了這家夥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說完就準備離開。但就在這時,小莫卻突然咦了一聲道:“我怎麽覺得這個女的有點眼熟呢?”
“眼熟?”揚子聞言回頭看去,就着昏暗的燈光盯在那個女子的臉上,眉頭也不禁蹙了起來。夏
小天也不由回頭看了過去,這一眼卻看得自己眼皮子直跳。這
個女人可不就是早前在機場遇到的那個被人調戲的空姐嗎。這還不算巧的,最巧的是,在那個女人面前的,正是機場之内調戲過這個女人的那個胖子。油
光滿面,那頭背背頭依舊那麽騷氣。而在女子的身邊,幾個五大三粗,滿是紋身的家夥将她牢牢圍在了中央,一個個都笑得不懷好意。嘴
裏不斷地說着些什麽,那個女子聽到這些言語,身體卻不自禁地蜷曲了起來,攥緊了衣襟的手心,緊緊咬住了牙關,眼淚卻在眼眶之中打轉。
“這些混蛋!”卞馳原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擠了過來,眉頭沒腦的罵了一句。
“他們說什麽?”夏小天蹙着眉頭,看着卞馳原問道。“
他們……”卞馳原張了張嘴,不過卻并沒有把話說完,神色卻變得十分難看。夏小天也是聰明人,多少猜到了一些什麽。就
在這時,那個胖子卻伸手捏住了那個空姐的下巴,強行擡起了她的臉頰,俯夏臉孔想用那隻肥大的嘴唇湊了上去。
那個孔徑瞳孔大睜,急忙扭動着身體,将自己從他的手裏掙脫了出來,退了幾步,想要逃開,可是身後的大漢卻把她再次退了出來。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了空姐的臉上,美麗的臉孔瞬間紅了起來,包含在眼眶之中的淚水,再也沒有忍住,滴溜溜地往下淌落。那
個胖子卻露出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盯着那個空姐,叽裏呱啦地說了些什麽。空姐咬牙盯着她,渾身開始發抖,就在下一刻,胖子就伸出了魔掌,抓住了空姐的胳膊。然
後,猛地一拉,将空姐拉近了面前,周圍的起哄聲卻越來越是強烈,胖子得意地轉過臉孔,目視着這群起哄的家夥,招了招手,然後猛地一拽,拖着那個空姐,往人群之外擠去。
幾個大漢開路的開路,殿後的殿後,大搖大擺的模樣,讓人夏小天幾個看的很不舒服。就
在路過他們身邊的那一刻,那個女子突然揚起淚眼婆娑地臉頰看向了夏小天,被咬出的血液和在眼淚之中,看上去讓人有些心疼。當
看到夏小天的那一瞬間,拿上空洞無神的眼,突然燃起了一片火焰,晶瑩的眼神仿佛哀求。
夏小天迎着她的眼神,心裏的謀根弦跳了,歎了口氣,就在她即将走過的那一刻,伸出手抓住了胖子的手腕。“
放開她!”平淡的語氣,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決,這一刻,所有人都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