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民宿,并沒有選擇任何交通工具,一路步行,同時也在确認路上的監控分布。順
着小魚兒發來的坐标一路疾行,最後來了一條老街之上,這裏乍看之下是一條商業街,不過夏小天卻懷疑,這整條街都是三口組的産業。給
小魚兒發了一條信息,小魚兒很快就出現在了街口,和夏小天他們彙合。“
這裏什麽情況?”夏小天沒有絲毫廢話,直接問出了正事兒。小魚兒也沒猶豫立刻給夏小天解釋了起來。
夏小天猜的沒錯,這整條街道嚴格來說都是三口組的産業,不過畢竟是黑道的人,總不能成天開丸子店過日子,因此這裏面的店鋪大多數都是出租的形勢運營。
白天這裏倒是熱鬧不已,不過晚上,多數商家都打烊回家,整個商店街反而格外空曠,除了三口組分部的事務所,便沒有多少人停留。畢
竟三口組也擔負着維護整條街道安全的責任,因此留下的人還不算少。這會兒,那些組織的家夥,睡了的還沒有多少,其餘正自己喝酒唱歌呢。至
于事務所内部,小魚兒也不太清楚,不過他預計在事務所内有超過二十多人,現在還醒着的至少還有一多半。至于自己人,這邊也就十個而已。“
夠了!”夏小天心裏有數之後,便沒再多問什麽,和兄弟們彙合之後,便進行人員的安排。事
務所是一座四層的小樓,下面兩層當KTV在運營,三層是辦公司,四層是他們的宿舍。夏小天給讓小魚兒帶兩個人直接爬牆上四樓,将那些睡着的家夥全都解決。
小莫帶五個人進入三樓,将那些停留在三樓的人盡快滅殺,他自己帶着剩下的人去一二樓的K房。安排妥當,一群人蒙住面門,各就各位,同時突襲。或
許是因爲夜深的緣故,一樓卻并沒有人影存在。夏小天不再遲疑,直接上了二樓。剛
入樓梯口,就看到前方K房有人推門走了出來,跌跌撞撞抱了一箱酒進入了一個大的包廂之中。夏
小天隻等房門再次關上才帶人走了上去。吵雜并沒有被牆壁徹底阻隔,喧鬧的聲響,在空間之中跌宕,除了那個包間,其餘包間卻并沒有人的聲音。“
注意了!”來到包間門外,夏小天和小光頭打了一個眼色,小光頭哐當一聲踹開了房門,身子電射而出,轉眼沖進了包廂之中,什麽話都還沒說,就将最近的那人一拳轟飛。
那人直直撞在牆壁之上,吐着鮮血倒在了沙發上的兩人身上。
驚變一起,房内唱歌的十多個人也立刻回過神來,醉意似乎也在那一刹那全都醒了,怒火滔天地看着門口的幾人,抓起話筒酒杯扔了過來。身
子也蹭蹭幾下站起,轉眼就把夏小天幾個圍在了牆邊,提着酒瓶子奔着夏小天幾個沖上,一通亂砸,那架勢,不是打架,簡直就是和人玩命兒的表情。嘴
裏叽裏呱啦一通怒吼,可惜夏小天他們是一個字也聽不懂!不過這群人自己撲上來了,他們總不可能站着挨打,紛紛動上了手,轉眼就和那群人打在了一起。這
些人才是真的黑道,出手狠辣,盡往夏小天幾個的緻命之處招呼,呼呼生風,彪悍異常。夏小天絲毫沒有留手的打算,爲了避免節外生枝,他決定速戰速決。漸
漸地,他發現這群人似乎不全是混混那麽簡單,在這十多個人之中,有幾個居然有些身手,不過也就有些身手罷了,夏小天全力轟炸,這些家夥也就撐了兩招,便被撂翻在地。沒
多大一會兒,這群人便已經沒有一個是站着的了。爲了避免這些人通風報信,小光頭第一時間收繳了這些家夥的手機,同時打斷了這群人的手臂,免得生出什麽幺蛾子。
看着這些人面上怨恨的目光,夏小天卻好整以暇地坐到了沙發之上,翹着二郎腿,沒有說話。這群人叽裏呱啦地一大堆,唾沫橫飛,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夏小天在就被大卸八塊了。時
間卻在緩緩度過,過了十多分鍾,小莫和小魚兒也從樓上下來,帶着滿身的鮮血,出現在了包間之中。“
老大,全部解決!”小莫和小魚兒同時說道,夏小天點了點頭,看向小魚兒招了招手,“你帶的翻譯呢?讓他過來!”“
那個,那個,老大,你也知道,這今天是血戰,人小翻譯哪兒見過這場面,所以,所以……”聞言,小魚兒臉色一黑,爲難了起來。“
翻譯是幹什麽用的,可不就是審訊的時候用的?你居然沒帶!”夏小天腦門一黑,盯着小魚兒那叫一個無奈,真想把這家夥的腦袋敲開看看,這裏面裝的到底是些什麽東西。
合着他等了半天,還是得自己動手。沒辦法,他隻能掏出手機下載了一個語音翻譯軟件,帶上耳機開始審問。不
過他低估了這些家夥的忠心,他不惜折磨,這些家夥也沒有吐露半點消息,隻是一個勁兒地破口大罵,聽着手機裏面毫無波動的翻譯過來的罵聲,夏小天徹底失去了耐性,手臂一揮,一群兄弟立刻動手,轉眼,整個包廂變成了一片血海。“
媽的,你們三口組不放過我們?是我們不放過你們三口組才對!”小光頭幾個毫不留情,也不管自己受傷的血迹,看着這群屍體,說道。
“不要留下任何把柄!這裏的資料,有用的都給我帶回去,錢也别忘了!”夏小天說完當先退了出去,在洗手間,将自己先整理了一下。時
間過得很慢,在商店街蘇醒之前,一群人也終于從分部離開。其他資料沒來得及細看,但那些家夥的手機卻有重要的信息。翻
譯過來,剛好識夏小天到達的班次和時間,以及毫無溫度的滅殺命令,來自三口組的高層。
“有意思,沒想到真是三口組,好,既然你們想玩兒,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兒!”夏小天一聲輕笑,和在晨裏露中,染了和露水一樣的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