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天靠着牆面坐起了身子,抓緊時間調理内息,同時撕下一片衣襟對自己做了一些簡單的包紮。眼睛卻透過透明的牆面看向外面。
那兩個押送他下來的人卻并沒有離開,就守在了小房間之外,像是門神一樣站在了那裏。夏小天趁着兩個不注意,伸手觸及了牆面,試探着自己是不是可以打碎這些玻璃。
但無論他怎麽用力,那些玻璃都全無反應,無奈之下他隻能放棄。剛巧這時候,那兩個守在門外的家夥轉頭看了過來。夏小天将腦袋一低,微微有些恢複的呼吸卻再次急促了起來。
兩人的目光隻在夏小天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便移開了視線。夏小天急促的呼吸這才再次平複下來。臉色卻一片沉凝,如今落入敵人之手,等待着他的可想而知。
但這件小房間顯然經過了特殊的處理,即便是他也無法輕易打破,想要逃離卻不得不另外想辦法。
就在他思索着這些的時候,嵌入牆面的電梯,接連響了起來,一群穿着白大褂,帶着口罩的家夥從電梯裏面陸續走出,連看都沒有看夏小天一眼,就走入了一對試驗器材之中,忙碌了起來。瓶
瓶罐罐什麽都搗鼓起來,而一座研究用的藥浴艙也在不久之後被人拉出,幾個人聚集在一起,似乎在搭配着一些什麽藥劑,看着那邊夏小天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電轉的腦筋也突然一滞,他似乎知道了這些家夥的目的。爬布在臉上的急切被自己生生壓下,強迫自己冷靜。“
看樣子,這些家夥是片刻也等不下去,我才剛被抓住,這些人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用我來做這實驗的小白鼠了!”
夏小天心裏嘀咕道,同時也更加肯定了這些人囚禁自己的目的,他反而不急了,他最擔心的不過是自己的性命,但隻要不死,就還有機會逃出此地。
而目前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逃出去的方法。他默默地想着,可是如今他被小房間所困,阻隔了所有可以逃離的手段,思來想去,想要逃離這裏,就必須從小房間之中出去。
“看樣子,這些家夥準備把我送上試驗台的時候,才是我唯一的機會!”夏小天立刻閃過一絲精光,卻将自己臉上所有的情緒收斂了起來。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等待,小房間門打開的那一刻。确定了自己的作戰方案,他立馬靠在牆上休整了起來,之前的消耗不小,加上外傷内傷,在機會到來之前,他需要盡可能的恢複自己的狀态。就
在他放棄掙紮之後不久,電梯門再次打開,一群黑衣人組織的人從電梯裏面出來,站在夏小天所在的小房間之外是,那個領頭的家夥瞥了夏小天一眼卻沒有過多理會,轉頭走向了那群研究人員之中,似乎在催促着些什麽。那
個金發碧眼的女人卻緩緩走到了牆角一邊,垂下目光望着閉目養神的夏小天,眼神輕輕地轉動了幾下。感受到了被注視的視線,夏小天緩緩擡起頭來,漠然地望向這個女人。
本來以爲這個女人會露出嘲弄輕蔑的視線,可是當看到她的眼睛,夏小天到嘴邊的諷刺沒來由地吞了回去。
這個女人歎了口氣,眼神之中卻帶着幾分讓人看不懂的憐憫。
“你是在可憐我?”夏小天神色一沉,比起嘲弄不屑,這種眼神卻更讓他難以接受。
這種眼神隻能讓他再次聯想到自己的弱小和無力,隻會讓他的心變得更加郁悶不甘。“
嗯,我是在可憐你!”那個女人卻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用有些拗口的中文和夏小天說道。夏小天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這個女人的一本正經,反而像是肆無忌憚的嘲弄,讓他怒氣翻湧。
“人是一種容易産生錯覺的生物,總是會因爲一些自以爲是的小事兒,而誤會了自己的強大。你也是這樣,所以才被關進了這裏!”
那個女人依舊用那種歎息的語氣和夏小天說着話,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夏小天的身上,仿佛那雙碧色的眼瞳,看透了一切。
夏小天直愣愣地迎着她的目光,翻湧的不安和怒火,慢慢消弭了下去。他突然明白了,這時候似乎不是他鬧情緒的時機。
咽了口口水,穩定自己浮躁的内心。他深吸了口氣,代替僵硬的表情爬到面龐的是,一抹不經意的微笑,沒有收回目光,他就那麽看着這個女人的眼睛,突然勾起嘴唇,淡淡地回道。“
不錯,沒想到你看上去年紀不大,倒是對人性有着這麽深的認識,人總是喜歡站在高處,俯視衆生,自以爲自己高人一等。所以,那麽多人追逐所謂的名利。”
夏小天的回答,讓那個女人沒來由一愣,似乎她沒想到夏小天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夏小天卻沒有理會她的走神,繼續道:“這麽說起來,現在的你不也是以一種自以爲強大的姿态在看着我嗎?”
聞言,那個女人眉眼一閃,并沒有反駁夏小天的話,看着夏小天的眼睛過了一會兒才輕輕地說道:“或許吧!”“
其實你倒是有這個資本,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除了童話,還真的有人可以預見未來!”
“強大嗎?”那個女人卻突然笑了笑,像是自嘲,渾然沒有多少得意,“其實你不過是想知道我的能力和能力的來曆是嗎?”“
你會說嗎?”夏小天完全沒有否認自己的目的。這個女人的能力太過新奇也太過詭異,所以他必須弄清楚。
那個女人深深的望了夏小天一眼,似乎認定了被囚禁的他已經沒有了任何逃脫的可能,又似乎是想找個人訴說,沉吟了一會變解釋了起來。
事情簡單不複雜。不久之前,她隻是一個占蔔的巫女,而她不過是在第二階段的基因實驗之中活下來了而已。改變她的不過就是一瓶基因藥劑。“
看來你對這場實驗的成果似乎并不滿意!”夏小天看着她低落的神色,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