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天在征詢古君洛同意之前,還費心地研究了一下措辭。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古君洛就利索的點頭答應了。夏
小天隻顧上了意外,夏東海卻欣喜不已。不等夏小天反應,就把夏小天拉到了一邊,夏小天還真沒見過老爹這麽失常的時候,立刻把冊子取了出來,丢給了他。
夏東海立刻抱着冊子躲到一邊兒研究去了,連續兩天,廢寝忘食,讓夏小天都詫異不已,而随着這本功法的完全記憶,夏東海也已經将之合夏家的功法重合了起來。那
種逐漸在身上産生的改變,也明晰的在氣勢之中展現,夏小天看得真切,卻比之前自己修煉的時候,還要驚奇。
作爲二典和修的前輩,夏小天終于體會了一把被老爹請教的感覺。但随着老爹修爲的加深,許多他之前都沒有發現的問題漸漸地被老爹提了出來。帶
着異樣的疑惑,兩人最後隻能找古君洛請教。好在這家夥很享受指點人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對夏小天和夏東海的提點往往一針見血。兩
人對于兩種功法合練的體悟也越來越是深刻,進步更是明顯。古君洛似乎迷上了這種感覺,開始在功法之外的修煉之中給兩人指正。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偏偏這家夥說的話每一次都在點子上,夏小天最後隻能照着這家夥的指點往下修煉。
他們倒還算好的,可是小魚兒等人就苦了,每天被弄得精疲力竭才算罷休,偏偏古君洛這家夥還很惡趣味,當天還幫助這些人恢複,還從中醫協會把萱萱給找了過來,專門給這些家夥運針。
這幾天更是在萱萱的配合之下,弄出了一種藥丸,雖然比不上夏小天在海上吃的,可是卻也足夠讓小魚兒等人的身體在一晚恢複。
本來以爲可以休息一兩天的,可第二天偏偏生龍活虎,小魚兒等人身心俱疲,一開始被強者錘煉的興奮,在一連串魔鬼訓練之後,變成了後怕。
即便是能夠感覺到自己比起以前明顯迅速的進步,但被摧殘的心,卻沒那麽容易修複。最重要的是,他們還半點懶都不敢偷。
每當猶如死豬一樣躺在地上的時候,他們就會格外懷念以前做任務的時候,回想起來,那時候簡直就是難以想象的天堂啊。這
一日,一早,夏小天和夏東海先行過來,接着小魚兒等人也陸續起床,一個個懷着忐忑的心思準備迎接又一天的地獄,可是一個兄弟卻血肉模糊的沖了進來。“
怎麽回兒事兒?”夏小天神色一驚,急忙迎了上去,将軟倒的那個兄弟扶住,立刻問道。眼
神卻在這人身上流轉,那一身的傷勢,看上去都有些吓人,能沖回來都不禁讓人佩服。小
魚兒等人也立刻嚴肅了臉色圍了過來。這段日子,爲了給兄弟們提升實力,除了少部分人,絕大多數的人都被召集了回來。
這人正是之前被派去和研究基地換班的人,同行的還有揚子、小莫。這些人可都是小魚兒他們出生入死的兄弟,一看到現在人傷得這麽重,他們一個個的都不禁緊張了起來。
“我們遭遇了敵人的埋伏,隊長他們,他們還,還……”這
人說着話,一口氣差點沒回過來,一陣咳嗽,幾乎連心肝都一起給咳嗽出來了。夏小天臉色一冷,立刻給他紮了兩針,穩住了他的傷勢,然後沉聲道:“你先别說話了,我立刻讓人給你治療!”說
完,夏小天立刻轉頭,讓人去中醫協會請一些醫生,立刻沿着去往研究基地的路途趕去,讓萱萱先來治療這個受傷的兄弟。
他自己卻帶着小魚兒好小光頭上幾個目前在保镖公司的隊長級别的人,叫上一些兄弟,當先出發。一
路追趕,當在路上發現了一些戰鬥的痕迹,夏小天立刻帶人轉入了一條小道之上,沒走多久,就看到了前方的一片狼藉。在
稀疏的林木之中,遠處一群人影正在快速離開。夏小天眼神一凝,沒敢猶豫,急忙往那邊趕去,走了百米左右,才看到前方,那一地癱軟的身影。“
混蛋,到底是誰,居然把他們傷得這麽重!”一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樣子和小莫等人,小魚兒就紛紛地吼了一聲,牙齒都被自己差點咬碎了。
“你們也别愣着,幹淨給他們先處理傷勢!”雖然這些家夥不是醫生,不過應急的處理還是會的。一聽到夏小天吩咐,這群人哪兒還敢猶豫。最
爲現在在場的唯一一個醫生,夏小天也沒功夫挨個細查,隻能先處理重傷人員。揚子和小莫多少還保留了意識,本想想夏小天先去給其他兄弟治療,夏小天一下子就怒了。
“都給我閉嘴!你們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我能放着自己的兄弟不管?先治你們,是因爲你們傷得最重!”夏
小天語氣沉重,心情顯得很不好。一聽到這話,他們也隻好閉上嘴巴。夏小天也沒有完全治療,隻是讓他們不死就成。
就在他處理的時間,後續的醫生也趕到了,夏小天和中醫協會的人吩咐了幾句,轉頭,臉色變已經陰冷出水。兄
弟們傷得這麽重,他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留下幾個人在這裏守護,帶着小魚兒他們大多數的人,沿着之前那群人影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不
隻是夏小天,小魚兒等人眼中的怒火,幾乎都要溢出眼眶。“
到底是誰?”小魚兒怨恨地吼道。“
還能是誰?之前咱們在人家東瀛的地盤上大鬧了一場,現在人家是來找場子來了!”夏小天狠狠地說道。就在剛才,他就已經從那些家夥的衣服認出來了,那些人都是東瀛宗門的人。
一聽他的話,小魚兒他們也反應過來,眼中的殺機越來越濃,恨不得長了翅膀,現在就飛上去把這群人統統殺了!
“你們敢來,就都給我把命留下!”一聲沉喝,夏小天立刻加快了速度。那雙眼睛就猶如冰刀,冰冷,而又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