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天按照褚遂平的指示,一路開着車趕往了海邊,将車停在海邊的停車場,才在碼頭的一片遊船中找到褚遂平說的那艘遊船。風
和日麗的天氣,本該是遊客衆多的時間。但當夏小天走上那艘遊船,卻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不要說遊客,就連端茶招待的服務生也沒見一個。
就在夏小天左顧右盼之間,樓上一陣輕快的腳步傳來,夏小天擡頭往上打量,這才看到褚遂平含笑走下來的身影。“
夏少,你還真是準時!”褚遂平走到夏小天面前,淡淡地招呼了一聲。夏小天卻不禁皺了皺眉,眼睛落在褚遂平的身上,帶起了疑問。“
褚老哥相邀,我怎麽趕耽擱?”夏小天客氣了一句,然後才繼續說道,“這偌大一艘遊船,難道就老哥一個人?”
“當然不是!之前我就說了,這一次是我們組織的頭兒要見你!”褚遂平說着,伸了伸手指向樓上,夏小天立刻會意,跟着褚遂平一路往樓上走去。之
前的安靜,當走到二樓入口的時候,便開始消散,幾個人聲從船艙的包間之中傳來,夏小天側着耳朵聽了一會兒,才發現房間之中是有人在打麻将。
夏小天不禁聳了聳眉頭看了褚遂平一眼,褚遂平卻聳了聳肩道:“無聊嘛,總要找點樂子!”說
着就帶着夏小天往聲音傳來的房間走去。推開門,夏小天立刻看到了坐在屋内的五條人影,四個人圍着麻将桌正打得起勁,卻還有一個,坐在窗邊看書。那
一副專注的模樣,和這邊打得火熱的景象顯得格格不入。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那四個打麻将的也轉頭看了過來,目光在夏小天身上一掃,接着就帶上了一份微笑。
“老七,來你來替我!客人到了,我先去聊點正事兒!”麻将桌上的那個精瘦漢子,沖着那個看書的人影招了招手,把位置讓了出來。那
個看書的家夥顯然有些不太樂意,轉頭看着褚遂平道:“十一,你去!”褚
遂平急忙擺了擺手道:“老七,這事兒我還真不行,夏少第一次來,總要有個熟人陪着不是,你就别磨叽了!”
“真是麻煩!老二,我上也不是不行,不過輸了算你的!”看書的那個家夥盯着讓出位置的那人堅定地說道。
那個讓出位置的人眉頭挑了挑,不過看着麻将桌上三個人露出的要吃人的目光,終究還是點了點頭。這時,那個看書的家夥才慢慢走到了麻将桌上。
被叫做老二的那人,有些肉疼地看了一眼麻将桌,然後才邁步往夏小天這邊走來,沖着夏小天淡淡一笑道:“夏少,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說着沖着褚遂平道:“老七,你去準備茶水,我先和夏少談事兒!”
褚遂平和夏小天招呼了一聲,便掉頭離去。這個被叫做老二的人這時候才領着夏小天往外走去。與此同時,停在岸邊的船也拔錨往海面開動。
兩人一路上了三樓,就在露天的甲闆上,夏小天被安排落坐。沒多大一會兒,褚遂平也端着茶壺杯盞上來。夏小天的眼睛一直落在兩人的身上,腦子裏的疑問,卻被他壓制了下去,沒有立刻開口。對
面的人卻抿了一口茶水,淺笑着望着夏小天道:“這次冒昧邀請夏少過來,夏少一定心有疑問,不知道夏少想從什麽地方開始?”“
那就從貴組織援手夏某人說起吧!”既然人家先開了口,夏小天也就不再和他們客氣了。“
這個其實很簡單,之所以會突然出現在夏少身邊,乃是因爲我等職責所在。援手倒是說不上!”
“職責?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夏小天眉頭微微一皺,這話說得他就有些理解不了了。那
個被叫做老二的人,卻淡淡地笑着,緩緩給夏小天解釋了起來。
他們的組織叫做玄冥,自古存在,雖然幾經更疊,但好歹還是保存了下來。因爲近代開始,便甚少顯露人前,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而建國之後,玄冥開始重新活動,雖然仍然隐于暗中,但卻擔負了一項重要的使命。雖然世界範圍内古武等能力者的規模和實力都大不如前,但正因爲這樣,沒落的能力者才激發出了更多的野心。
屬于能力的争鬥也在暗中不斷上演,從不曾消停過。
而玄冥的責任,就是守衛華夏,防止和狙擊别國的能力者入侵,同時也保護關于華夏境内一切關于能力者的情報。上
一次東瀛氏神衆的出現,玄冥一早察覺,不過那些氏神衆都是正規途徑進入華夏,玄冥不好一開始就對人動手,隻能暗中活動。玄
冥的人知道氏神衆的目标就是夏小天,所以他們一直在夏小天身邊遊走。不
過夏小天身邊的能人太多,爲了不暴露組織的存在,他們顯得十分小心翼翼。但最終卻還是被夏小天覺察到了蹤迹。夏
小天一邊聽着,一邊默默點頭。他對玄冥的防備,隻是來源于一句俗話: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但
如果這份午餐和目的無關,隻是關乎責任,就和警察救人一樣,那麽一切都說得過去了。
“說來慚愧,能力者的沒落也讓咱們組織日益式微,如今也就隻有二十個人罷了!偌大的華夏,那麽多的外國能力者,我們有些時候也感覺到力不從心!”老二突然感歎了一句。
夏小天心裏立刻一緊。果然,老二的話頭立刻一轉,便說起了基因藥劑的事情。
夏小天也不是笨蛋,哪兒還能不知道這家夥的意思,皺了皺眉道:“諸位上次對我有恩,我這人一向不喜歡欠人人情,基因藥劑我可以爲你們提供。但我有一個條件!”
基因藥劑夏小天從沒想過一家獨享,不然也不會答應沐家和厲飛宇他們的合作。不說别的,就憑上一次的人情,夏小天也不會拒絕玄冥的要求。
更何況,這些人還是一群守護華夏的人呢?但
搗鼓出基音藥劑也不容易,他也絕不可能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