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群人差不多走完後,夏小天空間裏已經躺了八、九枚通信符,在這毫無根基的修真界,都代表着人脈,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能用着。這
些人之所以離開,夏小天也知道,不外乎兩個原因。其
一,極陰之地雖說很多險地,他們手中卻有地圖标記,就算裏面的各地位置千變萬化,但就如屍骨山一般,标志性的東西卻沒變,看見就能知道是什麽地方,進而避開。
其二,一旦遇上寶貝,也不用擔心和已經培養出感情的衆人因利益相争。
摸了摸身上的破布衣服,夏小天十分光棍的朝伍佰裏伸手:“兄弟,再支援一件衣服。”“
我說你毀了多少件衣服,幹脆不穿算了,多方便。”
話是這麽說,伍佰裏還是從儲物空間給夏小天拿出一件新衣服扔給對方。
當夏小天見一件白色外袍被扔過來時,提起的心松了口氣,終于有件正常衣服穿,太不容易了。
下一秒,衣服展開,當他對上風騷的兩朵苕紅色牡丹時,胸口一噎。“
撲哧.”周
圍響起幾聲悶響。夏
小天全當沒聽見,快速穿上,安慰自己,總比屁股漏風強。“
該死,大家快走,盜盟的人來了,按照這群強盜雁過拔毛的德行,我們連内褲都不一定能保住,”伍
佰裏遠遠看見一群黑衣人朝這邊過來,心裏一跳,暗道倒黴。
一直在旁邊默不出聲立志做個小透明,生怕弟弟一開口就讓自己附和他的伍吉奧突然臉色劇變,出聲咒罵道。“
這群狗娘養的,走哪裏都能遇見,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把消息傳出去,盜盟得知我們進了蠻荒古墓,現在見我們分開,立馬跑出來圍截。他娘的,還真是無處不在,陰魂不散。”
夏小天愕然,伍佰裏的反應挺讓人意外,沒想到一向喜歡走沉穩路線的伍吉奧都開口罵娘,可見這撈子盜盟對兩人幹過不少缺德事。“
小聲點,被這些殺人不眨眼的家夥聽見吃不了兜着走,”唯一留下來的病号青年噓了一聲。
一群人低聲抱怨了起來,原本對這個盜盟還有點在狀态外的夏小天大概從伍佰裏幾人的隻言片語中明了。遠
處飛奔而來那群黑衣人,相當于一個有組織有紀律,遍布下三界的強盜聯盟。
搶東西!想到這裏,夏小天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然後盤算一番戒指裏的寶貝,其中還有一隻價值連城的國寶,怎麽想,也不能讓戒指落到這群人手中。
要是戒指能不被别人看見就好了。這
個念頭一轉,正在撫摸戒指的手摸了個空,夏小天吓了一跳,垂眸看去,原本戴着戒指的手上空空如也。
“你怎麽了?”
站在旁邊的白蘭第一時間察覺到夏小天瞬間劇變的臉色,擔憂出聲。
“我們是逃,還是和這些家夥拼了?”伍佰裏剛問完,聽見大小姐的聲音,和病号青年幾人一起回頭看向夏小天。“
老大,你也太沒出息了吧。是爺們就别怕。嘿嘿,這次你和莫師兄都在,我覺得那群龜孫子很有可能無功而返。”盜
盟這群人雖然可恨,但對于像伍佰裏這樣有背景的存在,幾乎都不會傷及性命。而且伍佰裏他們手裏許多有老祖宗的一縷神識,這些人拿不走,隻能搶些無主的靈石、靈藥等。夏
小天沒理會這個二缺,朝大小姐搖搖頭,穩住氣息,内視自己體内,才發現識海内多了一枚戒指。
白蘭見他臉色變好,雖有疑惑,卻也放心下來。
“我看要不算了,反正我們這次在蠻荒古墓獲得的好處全部在自己身體上,隻除了白色蘿等少數還沒來得及用。交給他們,免得和這群人糾纏不清,白白丢了小命。”病
号青年言語妥協,也不怪他膽小,實在這群強盜跟蛆蟲一樣,惡心得很,黏上來非要脫你三層皮才松手。再說他覺得這次在蠻荒古墓裏面,最大的好處都是在務實精神力、提升心境等看不見的地方,損失點小利益,保住自己也并非不可。這
種服軟的話,剛出口就引發了伍佰裏的不滿。“
憑什麽,搶白食算什麽東西,至少和老子打一架,輸了老子再給,心裏也過得去些。”伍佰裏抖了抖腿,心裏最後一絲避開的念頭也滅掉,眼裏是不屈的鬥志,他今日必須借着夏小天和莫問兩人的威風,崛起一把。想
到這裏,他拍了拍夏小天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老大,你現在已經是引氣境五重的高手,小弟才三重,這次就靠你帶着我們沖鋒陷陣。你千萬要穩住!”
聽見伍佰裏的話,病号青年眼神一亮,看了看夏小天,又望了一眼莫問,突然反應過來,身邊有這兩座泰山,怕毛啊。“
夏師兄,莫師兄,靠你們了!這次我們好好揍他們一頓。”能保住白色蘿和武技等寶貝,誰願意拱手相讓。
夏小天有些詫異的看着他,這小子眼裏那抹躍躍欲試的戰意是怎麽回事?上一秒還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下一秒就産生了戰意,真是少了二兩人,變臉的速度也和女人差不多了。“
哈哈,一群小羔羊,算你們識相,沒逃。”轉
眼間夏小天一行人就被幾十名黑衣蒙面的人給圍住,還有一人站在外圍,哪怕蒙住了下半張臉,露在外面那雙眼睛也是神情倨傲的鄙視着他們。
夏小天低聲問伍佰裏:“這些人咋那麽眼熟,是我錯覺嗎?外面那人是什麽身份,看起來牛逼哄哄的。”伍
佰裏瞟了一眼,呵呵一聲,嘴角撇了撇,含着幾分不屑的道:“盜盟的盜賊根據貢獻與實力有等級劃分,盜賊隻是世人對其的俗稱,也是盜盟裏面等級最低的存在,然後依次往上是大盜、王盜、聖盜。普通盜賊實力大概同入靈境差不多,大盜與我們引氣境差不多,都是依次往上對比,至于聖盜以上是什麽,很少有人知道。”他
語速飛快的解釋一遍,然後低笑一聲,對着外圍那人呶呶嘴道:“至于那人,看他服飾,也就大盜一個,也就比小人物好點,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