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變化也僅限于手上而已,夏小天便遺憾的停下手中的動作。
“等會兒再讓那坨卷卷毛施展幾次,應該就能弄明白了!”心裏暗暗自語,夏小天取出一粒調理内傷溫養經脈的丹藥放入口中,抓緊時間恢複傷勢,不敢有一刻耽擱。
第二天,天還沒亮,夏小天就把小家夥給提了起來,可把正酣睡在女人香噴噴懷裏的小家夥給氣壞了,剛開始小家夥還挺傲嬌不樂意搭理夏小天,可是它最終還是敗在了夏小天的淫威之下。
小家夥搖晃着腦袋,滿臉不情願地在夏小天面前開始施展幻術。夏
小天放開了靈識,仔細從小家夥的變化中尋找裏面存在的一些規律。他相信世間萬物都有自己的規律。
之前聽小家夥提幻術時就講到過自己一族的情況,他認爲幻獸一族能夠變化成其他形态,一定有其特有的規律。他不求學會,學點皮毛就對自己而言收益頗豐。
“不對不對……這樣做還是無法做到全身變化”夏小天自己也嘗試了多次,可是始終找不到關鍵所在,隻好轉過頭一臉懇求的看着小家夥。小
家夥撇了撇嘴,翻了翻白眼,随後便施展開自己的技能,夏小天這次終于看明白了。
“對了!它能随心所欲的變化是依靠着天地運轉的能量,來改變自身骨骼和肌肉的變化!最重要的是幻獸一族能完美控制自己身上每一塊血肉,将血肉變幻成各種形态,然後變成與之相符的顔色.”“
雖然我做不到這麽極緻,尤其是改變顔色,但我對軀體控制力遠超一般修士,也許可以達到自己想要的地步!”
夏小天皺着眉頭苦思冥想一番後,恍然大悟,一遍又一遍得嘗試着變化之道。利用自身的靈力,與外界天地能量産生共鳴,随後一點點的嘗試,最終在小文和小家夥目瞪口呆之下變成了一個滿頭白發,滿臉皺紋的小老頭。而
且體内靈力融入身體每一個穴道,隐匿起來,看起來就像是沒有任何修爲的凡人一般。“
哈哈,我成功了!卷卷毛,多虧你!我能帶你們進城了!”看着自身的變化,夏小天捧着小家夥一扔老高,吓得小家夥唧唧哇哇亂叫。陽
城城外,一個小女孩扶住一位滿頭白發的老頭朝着城門走去,正是改變了外貌的夏小天。而
城門口的一些修真者略微一查探便收回了靈識,不再關注這一對凡人祖孫。“
這麽長時間了,整個修真界都出動了竟然沒有一丁點兒消息,你說那夏小天能躲到哪裏去呢!”城門口隐藏在守衛中的一個修士面露苦澀的對着另一個同伴說道。“
可不是麽。簡直像一下子失蹤了一樣,實在令人費解,害的我們現在隻能在這破地方看城門!”另外一個人也憤憤然道,作爲一介修士,居然混入凡人城,天天看着這些凡人進進出出,隻能把怨氣牽引到不出現的夏小天身上。他
們卻不知,他們口中讨論着的夏小天,早已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光明正大的在陽城内逛着!
而夏小天此時也是暗暗心驚,城内竟然到處都張貼這自己的畫像,簡直快要把整個城鎮鋪滿了一般,平日裏本該稀少的修真者在城中到處隐匿着,随處可見。鋪天蓋地的靈識把整個城鎮都覆蓋了起來,幸好自己沒有冒冒然進城,不然可就真的捅了馬蜂窩了!
而且此時的城主府還到處張貼告示,說自己是神偷,要重金懸賞,隻要有人有自己的消息,就可以到城主府領賞,那可是一大筆金币啊,但凡是個人,怎麽可能忍得了這種誘惑!
“看來這城主不簡單啊!也是,能在這種城池内坐上城主之位,身後必然有修真者門派或者家族做靠山,不過不知道身後是哪方勢力!”
“真該死!竟然說我身上有靈器!這是要徹底把我逼的和整個修真界對立啊!”
夏小天眉頭緊皺,實在是現在的形式對自己太不利了!而且自己還沒有辦法讓别人查探來證明自己有沒有靈器!
一旦身上的秘密無論哪一個被外界知曉,都會給自己惹上滔天大禍!畢竟無論是戒指空間,還是那副鏡像畫,雖然夏小天自認見識淺薄,但也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這兩者恐怕最少是個靈器。如
果不是生死時刻,他絕不會暴露出來。“
……大、大爺爺……”小文看着眼前到處張貼的告示和畫像不由得緊緊地拉着夏小天的衣袖,出口的瞬間反應過來,立馬将大哥哥改成爺爺。“
放心,沒事,我們沒有東西給神偷拿,和我們沒關系,别擔心!”夏小天在小文耳邊輕輕的耳語,示意她放寬心,不用太過擔心。
有些話不能明說,這座城池已經固若金湯,萬一有修真界的老妖怪藏得好,他前腳話一出口,後腳就被人發現。
小文聞言也點了點頭,在他的心中大哥哥是救自己的人,那些要追捕他的人都是壞人,居然想搶大哥哥東西,她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守護好大哥哥的秘密,不讓其他人知道。忽
然一群人從城東的方向過來,臉上神情各異,議論紛紛。“
哎,那老頭可真倒了八輩子大黴,養個孫子居然是神偷,這下好了被城主下令砍頭,屍骨都沒人收”
“誰讓他孫子膽大包天,居然敢潛入城主府爲所欲爲,這是罪有應得!城主是什麽人,這種大人物的東西都敢偷,嫌自己命長了吧!”
一連竄的聲音,小文是凡人,在這熱鬧的内城聽不見,但不代表夏小天沒聽到。他身子猛地一僵,似是有些不敢相信。“
哎,你說這老頭的孫子也有種,城主放言兩天不見人,就斬首示衆,沒行到這神偷真的沒來”
兩天?他在人迹鮮少破廟,因爲療傷和研習幻術,剛好兩天!夏小天心裏一涼,下意識錯過小姑娘望過來那雙泛着擔憂的水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