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爺爺都當了還怕老?夏小天在心裏低操一句。
砰!又是一聲悶響,酸爽的痛意透過頭皮,自達腦心,甚至魂魄上都傳來點痛意。
頭頂傳來的疼痛讓剛立了flag的夏小天果斷改口:“爺爺說的是,你年輕,你最年輕。”你他媽敲人的時候力大如牛,誰敢說你老,那都是眼瞎。
至于flag這個東西,夏小天覺得,年輕人吃飽就去散步,談談戀愛牽牽小手,沒事别吃飽了撐得慌的去立flag。“
不過你老人家這時候出來是想做啥?”他忍着心煩問道,同時視線一刻都不敢離開黑鷹。隻是對方看着他,一點動靜都沒。夏小天甚至從那雙金色瞳孔裏看到點淡淡的鄙視。
“砰!”頭皮又一次遭遇慘痛。
“.”夏小天頭冒金星,太陽穴一凸一凸的,忍氣吞聲四個字瞬間從他字典裏劃掉,原本還是在腦海中的話立馬吼出了口:“卧槽,你有完沒完!”
而夏小天正對面的安安靜靜的鷹翅膀一抖,仰天長嘯:“戾!”
悠揚而尖銳的聲音,直沖正在暴怒中的夏小天耳膜,眨眼睛讓他雙耳流血。夏小天立馬用精神力裹住一個圓,密密麻麻的護住最重要的靈魂,那種耳明目暈的感覺才減輕不少。
轟隆!黑
鷹展翅朝夏小天沖了過來,被翅膀劃過的石墩碎裂,猶如匕首劃破紙張一樣輕松。從
它身上散發出的威壓讓夏小天手腳控制不住發抖,仿佛承受了千萬頃重量,生生壓得他背脊下彎!
玄黃書在空間裏窺視到看到這一幕,低歎一聲:太過弱小!
夏小天緊咬銀牙,努力舉起黑劍,靈力爆棚,蜂擁而出,這片天地的力也壓了過
來,仿佛在配合夏小天的動作。
在這一瞬間,夏小天眼中的世界一片朦胧,在這朦胧的霧氣中出現了許許多多的亮光,前方有最大的一坨亮光朝他沖過來。
他的思維前所未有的清晰,與心中的急切形成鮮明對比。要如何脫困?各種辦法從腦海中劃過,又被他否定。怎
麽辦?應該怎麽做?
不,我不能死!隻要最後一口氣沒咽下,我就不能放棄,絕不放棄!随
着夏小天腦海中瘋狂叫嚣的想法,他軀體内的血液開始快速流動起來,一股
逼人的灼熱從血液中升騰起,不一會兒血液像是沸騰了一般,居然開始發出咕噜咕
噜的聲響。升騰起一股股‘熱’氣,這些氣轉化爲一股神秘的力量流淌在夏小
天的四肢八脈。
“啊……”飽
脹的痛感從經脈中傳出,磅礴的氣猶如脫缰的野馬,轟隆一聲,随着夏小天的
長嘯,從他身體中爆發出來。這
股氣勢與黑鷹的精神威壓撞擊在一起,砰的一聲将後者粉碎掉,同時朝着四面
八方蕩開。
黑鷹剛好來到夏小天面前,首當其次就被這股勢蕩開,不得已乘勢而退,穩住自
己身形,避開要害。
“我的血液加速還有這等威力?”夏小天震驚不已,随即轉爲狂喜,這讓他響起
之前有一次血液沸騰時,也很熱,他當時還自嘲被燒開了。真是蠢笨如牛,居然
沒好好研究一番。夏
小天看着在強勁的‘勢’下不斷颠簸的黑鷹,腦海中快速選擇最有利的方法,
渾身靈力爆發,瘋狂運轉,朝着手臂湧去,黑劍帶着靈力勁浪快如閃電的朝黑鷹腦
地刺去。 黑
鷹殺個小修士手到擒來的事情,哪知道都快死在自己利爪下的人居然還能絕地反擊,看着那柄帶着極重陰氣的劍朝自己砍來,它雙翅一揮,一股靈力形成的小型龍卷風朝着夏小天吹去。這
靈力龍卷風看似小,裏面驚人的勁浪卻不可忽視,哪怕夏小天此時身體堪比法器強度,也不敢輕易冒犯,很怕斷手斷腳的出來。“
縮地成寸!”
夏小天大吼一聲,十幾米的距離瞬息便至,龍卷風吹到一半,目标轉移,也跟着回旋而來。近
在咫尺的攻擊,讓黑鷹金色瞳孔裏泛起錯愕,它仿佛沒料到一直貓也能發揮出老虎的實力。
但黑鷹的動作卻不見一絲慌亂,利爪狠狠朝着人類修士抓去。前
面是能輕易穿破他心髒的利爪,後面是緊随而來的龍卷風,夏小天刺向黑鷹頭部的劍如果不偏移,二者隻能避開一個。就
在千鈞一發之時,黑鷹即将穿入人類修士的利爪前突然多了一層薄薄的紫黑色妖物。妖
物一出現,身體自動預警,感受到強烈的生命威脅,下意識鼓起身子。嘩
!像
是穿了溜冰鞋在雪地奔跑的感覺,黑鷹的攻擊在觸摸到這面紫黑色東西時,滑了!
下一秒,那些勁浪沖擊在周圍石壁上,石壁完好無損。夏
小天的劍在黑影慌忙閃避間,‘哧’的一聲砍入血肉裏,徑直将黑影翅膀砍下一個。
“戾!”凄
厲的叫聲響起,黑鷹抱着失去一半翅膀的軀體哀鳴陣陣。随即金色的瞳孔死死看向夏小天,帶着滔天的怒氣,與捍衛尊嚴的剛氣與兇悍。正
在這時,咔嚓一聲,後面響起動靜。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傳來。
是他,穆子千!夏小天餘光掃了一眼,心中對對方進來的方法有點好奇,眸光一閃,在黑鷹爆發的邊緣時,他腳下一點,無聲無息就使用了一招縮地成寸。
唰的一下出現在穆子千面前,一個閃身就躲在對方身後。夏小天覺得自己是個好人,打怪打成重傷後,讓後面的團隊成員來撿好處。
“不要臉!”玄黃書在空間啧啧兩聲,低聲評價道。夏
小天在腦海中不以爲然的反駁道:我這在高風亮節,背後默默做好事的心情,你不懂!
穆子千臉色一黑,正要閃身躲開,卻被一雙金色瞳孔釘在原地,那片金色世界泛起滔天怒意。
“戾!”伴
随着長嘯,一雙無堅不摧的鷹爪朝他揮了過來,穆子千甚至來不及逃,把後背留給妖獸是找死的行爲。隻能硬着頭皮,接下巨大而凝實的靈力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