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師弟可是要破陣成功了?”任天遙這時開口說道,神态溫和面帶笑意說道。
這時其他人方才發現,竟然沒有任何攻擊出現,隻有刺骨的寒冷……
蘇木點了點頭道:“未破,隻是被我借助陣法之力壓制下來了,走吧,他們應該也快趕到了。”
說着蘇木手中陣盤運轉,靈氣頓時綻放開來,無數的靈光陣紋閃耀,一道道陣紋向着遠處蔓延,天地之間寒冷盡數消失。
衆人目光頓時落在了蘇木身上,盡是難以置信之色,沒有想到蘇木的陣法之道已經如此強大,甚至已經能短暫操控陣法了。
沒錯,蘇木借助陣法之力,已經徹底掌握陣法,随時能操控這道陣法進行戰鬥,進行攻擊。
随着遠處山下,邊緣光幕之上的裂縫出現,其他人心中的震撼不止。
“你們先出去,我修補一下此陣。”蘇木緩緩道。
當所有人離開驚雪陣後,蘇木手中陣盤光芒再次閃耀起來,天地陣紋綻放,随着狂風席卷而出,滿天的雪花從天而降。
一柱香後,蔔一帶着六個白發蒼蒼的老者,以及數位年紀輕輕的道門弟子,步入陣中。
踏入驚雪陣後,蔔一不禁大了個冷顫,顫巍巍的說道:“真他娘的冷!”
“咳咳咳!道子……”一位長老咳嗽兩聲,提醒道。
“反正也沒人聽到,怕啥?”蔔一道子撇嘴道,手中還提溜着書籍,與衆人年前的模樣完全相反。
“沒想到堂堂道門執牛耳者,八卦天門的道子,竟然是如此一副纨绔模樣,實在是讓我等大開眼界呀。”不遠處一群魔氣騰騰的人影緩緩入陣,包括盧至淵、崔香彤等人都在其中,還有魔道一方的核心人物。
“……”道門衆人靜默的看着蔔一道子,然後你看我我看你。
蔔一道子臉色别的通紅,亮晶晶的眼睛盯着魔宗衆人半天,然後道:“艹!”
“哈哈哈!道子何不加入我魔宗之中,也符合道子的性格、無拘束又不必僞裝一副聖賢模樣。”那個開口的弟子大笑一聲,又說道
“幹他!”蔔一道子直接出手,袖袍一甩,冰天雪地的世界之中出現一道道寒冰巨刀從天而降,散發着無比可怕的劍意,其道袍之上也散發出滾滾而升的靈氣。
魔宗一方大驚失色,沒有想到這看似和善可親、天真無邪的道子,竟然如此霸道絕倫,絕對是個能演能裝的家夥。
最先開口的那人雖然對道子實力有些吃驚,不過他本身也是開陽強者,更是開了三陽之人,不過他的年齡比道子要年長十多歲。
“在下冥王劍谷柳狂亭,今日能得道子出手,實乃我幸!”柳狂亭喊道,同時取出他的武器,是一把黑色盾牌,盾牌之上溝壑縱橫,無數猙獰的面孔,散發着讓人心驚膽戰的氣息。
一張血盆大口,兩排利齒獠牙,仿佛能将一切生靈吞入其中,最可怕的是那對猩紅的眼睛,散發出血紅魔幻的氣息,盯住瞬間都能讓人陷入迷幻之中。
随着柳狂亭魔氣的催動,盾牌之上魔氣滾滾,随之出現一隻幽魔巨影,露出臉龐正是盾牌之上的模樣,随着陣陣低吼之聲,仿若野獸沉吟,一隻幽魔巨爪,上面布滿黑色鱗片直接迎向那參天冰刀。
随着陣陣轟隆隆的巨響,靈氣與魔氣的交鋒,魔爪與冰刀的碰撞,無數的靈氣激蕩不止,天地都随之震顫。
接着一聲震天巨響。
魔影消失,冰刀一擊落在了盾牌之上,爆發出可怕的威力。
柳狂亭連連變色,口中不禁噴出一口鮮血。
不過那冰刀也在這一瞬間炸開,化爲無數的冰碴,飛射各處,其他人迅速取出武器抵擋,一些境界低微的,來不及抵擋,身上瞬間出現數十個血窟窿,直接隕落。
“你…你是…”柳狂亭身體顫抖不止,驚駭喊道。
見此情景,冥王劍谷的四位開陽長老眉頭微皺,他們判斷道子境界應該在開陽三重,而柳狂亭也是他們悉心陪養的天才,所修神通三道,入開陽多年,靈氣深厚,戰鬥經驗充足,縱使不敵道子應該也能堅持幾個回合吧?
怎麽會一瞬間就落敗了?難道是因爲……
“開四陽了!”幾位長老中央,一個高額挺鼻、面色冷漠、一身黑色錦袍,的年輕男子緩緩開口。
年輕男子的模樣,看起來也就二十多,卻有一種雄姿英發,威武不凡之勢,渾身氣息淵沉如海,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年輕男子一開口,其他諸位長老神色頓時恭敬起來,其中一個高瘦長老開口道:“聖子是說這道子實際上是……開了四陽?”
“應該是四陽,也許五陽,我也無法完全判斷出來,擺攤天門傳承深厚,神通強大,掩蓋境界手段不止一道,你們自然看不出來。”男子緩緩道。
“是我等無用。”長老躬身道。
“不願你們,不過柳師弟的确是太沒用了。”男子淡淡說道,原本柳狂亭的用意便是用來試探道子的虛實,結果直接被人家一劍落下,差點給滅了,隻是讓蔔一露出了點境界而已,其他什麽都沒發現。
“我等知道該怎麽做。”長老沉聲道。
年輕男子不再開口,這時蔔一已經使出了第二個手段、萬裏冰雪之中再出現一個巨大冰刀,從天而降。
柳狂亭面色驚慌,恐懼無比的轉頭看向魔宗一方,年輕男子以及其他幾位長老皆面色冷漠,唯有盧至淵眼中多了一絲可惜之色,卻也沒出手的意思。
而其他人殘夜魔宮、古魔宗等各方,都是一副看戲的表情,冥王劍谷本宗之人都沒有出手相救的意思,他們管這閑事幹嘛?
“聖子救我!”柳狂亭大叫大喊道。
聖子?!
衆人目光驚詫的看向冥王劍谷一方,在衆多年輕弟子中尋找身影,最終鎖定在被衆多長老保護在中央的男子。
“這位難道就是冥王劍谷新任聖子?”有人暗中低聲問道。
“或許就是,否則冥王劍谷那群長老豈會如此恭敬?”
“記得冥王劍谷上一任聖子還是在五十年前的,據說如今都已經突破洞天之境了,可惜不知是真的假的。”
“應該是真的,這兩百年來冥王劍谷低調太多了,洞天真人幾乎都沒出手過,外人也很難知道如今到底有幾位洞天強者。”
“突破洞天不是會引起天象的嗎?”
“如果是在小界,或者用特殊陣法,還是能隐藏天象的。”
“原來如此,那如今這位聖子,定然也能成位洞天強者了?”
“不一定,洞天可不是那麽好突破的,有些人天賦有限或者是道心原因,始終無法踏入洞天境,這種人哪個霸主宗門沒有幾個?”
“況且,咱們魔宗出現天才,除非嚴嚴實實的保護在宗門之中,半步不離開宗門,否則的話便時時刻刻都有可能面對正道的刺殺。”
……
冥王劍谷聖子此刻面色難看至極,原本他也是秘密出行,盡管有長老守護,頂多被他人認爲是守劍弟子,此刻卻被這個蠢貨暴露出來。
聖子和守劍弟子還是有本質區别的,冥王劍谷做爲霸主勢力之一,内部結構相對簡單許多。
由一位掌門,八大劍主爲尊,執掌九大冥王聖劍,乃是宗門之中最爲頂尖的強者,任何一個都是洞天級别的存在。
與此同時每一把冥王聖劍太過強大邪惡,僅憑劍主一人不可能時時刻刻的控制他,所以每一把劍還會有兩到六個守劍長老,這些守劍長老地位尊崇,遠高于普通長老的存在,其中甚至也有個别的洞天存在。
而守劍弟子相當于九陽上宗的十大弟子,每一代隻有少數幾個天才才能被賜爲守劍弟子身份,将來或許能接替某位守劍長老,遠比普通弟子獲得的資源和修煉的神通功法都要強大。
聖子,則是向着劍主之位陪養,将來若突破洞天、會執掌一劍,實力強悍、權柄通天。
哪怕一個洞天境的守劍長老,若執掌聖劍,實力都會瞬間翻倍提升,而劍主執掌聖劍,縱使達不到同階無敵,也可以說能越階而戰。
當然在冥王劍谷,還有比聖子更高一個級别的存在,地位堪比執劍長老的弟子,也稱爲魔子,便是向着掌門之位而陪養,将來會執掌九劍之中最強大的那把!
而他,司劫生将來便是執掌一劍的劍主,冥王劍谷中的霸主之一!
至于柳狂亭算是爲他陪養的守劍弟子而已,卻沒想到如此貪生怕死愚蠢至極!
“殺了他!”司劫生冷冷道。
那位長老直接出手,一道可怕的冥光飛射而出。
柳狂亭大驚失色,想要轉身逃生,可後面還有那把冰刀!
那是八卦天門神通之一,水坎天冰!
“此人比之當年那位還要冷血!”殘夜魔宮之中,一紫發青年淡淡一笑,開口說道,懷中還摟着一個妖娆美女,正是崔香彤!
“可是再冷血再強大,也比不得夜少主呢!”崔香彤妩媚一笑,撫摸着紫發男子的胸膛,柔聲說道。
接着戰場上,滾滾飛沙自雪地之中飛出,漫天起舞,瞬移落在柳狂亭身上,激起萬丈塵沙。
下一秒,在所有人的面前柳狂亭化爲滾滾黃沙,消散于天地之間,仿佛從未出現過……
而長老釋放出的冥光,直接落空了,随後擊在水坎天冰神通上,頓時一切都煙消雲散。
“山艮飛沙神通!”那位長老失聲道。
八卦天門兩大神通!
八卦天門有八大神通,應對八卦八門,分别是天乾、雷震、水坎、山艮、地坤、風巽、火離、澤兌八大神通,每一道都是非常強大可怕的,短短片刻,這位道子就是先出了兩道神通,足以說明他的靈氣之渾厚!
一般來說,神通威力雖然強大,遠非功法神通所能相比,但是消耗的靈氣也是非常巨大,對施展神通之人的靈氣、經脈都有不小的要求。
哪怕是開陽後期強者,連續施展神通也不好受,因爲連續施展神通的同時,經脈也要承受一定的壓力。
而這位蔔一道子,連續施展兩道神通,竟然半分虛弱都沒有,不愧是道門道子,數千年來唯一一位道子!
柳狂亭,冥王劍谷天才弟子,守劍弟子之一,竟然在他手中連幾個回合都堅持不下來,直接被其擊殺!
隐藏在暗中的蘇木看到這一幕,也是震驚無比,他雖然能越階戰鬥但是終究還是要在化脈之内的,看來必須得盡快提升境界了。
“道子可是入了後期?”司劫生平靜問道。
蔔一道子笑了笑,腼腆說道:“你是冥王劍谷聖子嗎?”
司劫生挑了挑眉,感覺這個道門道子有些奇怪?
一會天真無邪,一會霸道絕倫……
“正是,在下司劫生!”司劫生平靜道。
這時盧至淵眉毛微皺,卻未說什麽,這位聖子他也是今日方才知曉,之前根本不知道宗門中竟然還有一位聖子呢。
“你看這陣法一直在變強,若是你我繼續糾纏下去,恐怕就要讓九陽上宗那個家夥得了便宜了,要不咱倆和解吧!”蔔一笑眯眯說道。
“九陽上宗?”司劫生疑惑道,這時盧至淵神色巨變,擡手牽引而來一道道陣紋,無數的星輝彌漫開來。
他的神識順着陣紋感受到陣法在不斷變強!
“怎麽回事?”司劫生轉頭看向盧至淵開口問道。
盧至淵沉聲道:“的确有人在修補陣法,原本我探測此陣損毀嚴重,應該不如全盛時期一成,不過現在已經恢複到了五成!”
“沒用的東西!要你們這群陣法師有什麽用!”司劫生臉色微怒,罵道。
盧至淵頓時臉色難看至極,憤怒道:“司劫生你什麽意思?難不成你真以爲你聖子之位便能穩穩坐住?”
“你敢反駁我?真以爲本聖子不敢殺你?”司劫生大怒。
這時一位長老低聲跟司劫生說了幾句,司劫生臉色變化,看向盧至淵,眼中多了一絲忌憚之色。
盧至淵不想與他糾纏,轉身而去其他幾位陣道長老也都心存怒氣,直接跟着他一齊離開,走向遠處,同時開口道:“門中規定,聖子之位需要八大劍主六位同意,方才爲正,玄幽、冥河兩脈不同意!”
“盧師侄,莫要動怒,聖子也非有意,若是有所損失我等願意以天狼硯相賠。”一位長老面色大變急忙開口道。
“不必了,若是司師兄能得其他六位劍主的支持還是可以成爲真正的聖子的。”盧至淵冷冷道。
長老張口無言,一共隻有八位劍主,剩下六人,隻要有一位反對,也就是說司劫生都不在是聖子!
而剩下那六位劍主之間,也不是那麽親密的,其中還有一位與司劫生背後那位劍主關系極差,其他幾位之間也各有算計未必會同意。
若真如此,隻有兩三位同意的話,他現在這個暫代聖子之位也會被削下來,即使以後司劫生背後劍主執意要他掌劍也不行,他頂多隻能成爲守劍長老。
“聖子……”那位長老看向司劫生。
司劫生面色緩和許多,露出淡淡笑容道:“盧師弟莫要生氣,出來之前師傅還曾我一本,便我爲我的賠禮。”
“仙陣圖?卻也不用了,在下告辭,司師兄好自爲之。”盧至淵拱了拱手,面無表情的轉身離去。
“師侄,他好像姓司?”一位地階長老低聲道。
“姓司有如何,天下姓這個的人可不少,況且不是說已經近乎滅族了嗎?難不成還能舉族來殺我?況且我父親已如洞天,陣法之道距離天階層次不遠,我就不信谷主會舍了我盧家!”盧至淵淡淡道,漸漸消失了身影。
“聖子,盧至淵乃我宗陣道天才,他爺爺是玄幽劍主,更是門中唯一天階陣法師,而祖父則是冥河劍主,他父親半年前剛突破洞天境,不出十年可能就達到天階陣法師層次,若是他們不同意恐怕……”那位長老沉聲提醒道。
“他是玄幽、冥河兩脈後代?若是死了的話,兩脈會不會分裂?”司劫生冷冷道。
“這……”長老面色有些凝滞,胡須微抖,似有恐懼之色。
他的背後可是三大洞天啊,一旦洩露出來,便是天王老子都承受不住三大洞天的追殺啊!
“各位怎麽決定了,現在陣法已經恢複六成了。”蔔一依舊笑意盈盈道。
“既然道子願意,我們自然同意,隻是道子就不怕被人傳出勾結魔宗的罪名嗎?”司劫生似笑非笑的看向蔔一,緩緩說道。
“自然不怕的,我堂堂道子何須勾結魔道?”蔔一揚着脖子非常自豪的說道。
“既然如此,還請道子破陣。”司劫生開口道。
“你們不也有陣法師嗎?一起呗?”蔔一眨了眨眼睛,開口道。
盧至淵站在遠處點了點頭,崔香彤、吳滁等人總共十三位地階陣法師,迅速聯起手來。
八卦天門這邊,蔔一看了看身後幾位長老,他們每個白發蒼蒼,開始破陣。
下一秒,雪花漫天飛舞,天崩地裂一般的景象随之出現,幾乎連接天穹的雪山之上,滾滾恐怖的暴雪落下,仿佛要毀滅一切的趨勢。
所有人大驚失色,原本風平浪靜的陣法,他們以爲隻是普通的天階陣法,沒想到竟然如此恐怖。
“難道此陣陣靈還存在?”魔宗一方失聲道。
“不是陣靈,是九陽上宗那位地階陣法師在暗中搗鬼。”崔香彤嬌軀顫抖,傾力催動陣法,身前九尺彩绫宛若七彩靈蛇一般,淩空舞動,釋放出無數七彩霞光渲染大陣。
暗中的蘇木微微皺眉,小瞧了這個崔香彤,她竟然還有這種手段,那七彩霞光不僅能削弱陣法之力,還會削弱他對陣法的掌控,減弱他的神識。
接着梁秋蟬釋放出無數蟲蠱,啃食陣法,縱使天地冰寒短短片刻凍死了九成以上,但是剩下的都可以抗寒,拼命啃食陣法。
看到這一幕,蘇木無奈歎息一聲,自己終究是雙拳不敵四手,這些人每個都是各宗陪養的陣道天才,縱使自己陣道天賦在強,也難以抵擋這麽多人。
那可是整整二十位地階陣法師啊!
蘇木準備撤離了,這驚雪陣被他修複到了六成應該還能牽制一個時辰,他趁此時機,争取進入山門再破一陣。
就在蘇木剛要離去之時,一道聲音傳入他的耳中:“可是九陽上宗的那位道兄?”
“……”蘇木驚愕,這家夥這麽強,他隐藏在這裏,借助神識和陣法之力來隐藏,竟然直接被發現了。
“嘿嘿,不說話我當你默認了,要不咱倆聯手?”蔔一聲音再次傳來。
“你不是已經和魔宗聯手了嗎?”
“騙他們的,咱們可是正道,怎麽能和魔宗聯手呢?咱倆聯手,坑死這群魔宗家夥,願不願意?”
“……”蘇木有些無語你先和人家聯手,背後又要跟我聯手坑死人家,那你會不會還再和人家聯手讓我徹底暴露出來,再坑死我?
“你自己玩吧,在下告辭了。”蘇木淡淡道。
“那可不行,魔宗之人,一旦遇到人人得而誅之啊,況且你可是李師叔的弟子,咱倆也算是同門兄弟,就算你幫我的咋樣,我還念你的情。”蔔一道子繼續勸道。
蘇木隐隐感覺不太好,這個家夥可不想表面看起來那麽老實,心黑的狠,可别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告辭。”蘇木轉身撤離。
蔔一道子白嫩的臉蛋氣的通紅:“這個家夥也太謹慎了,他要是跑了誰來牽制盧至淵呐?不行啊!看來這能用它了。”
蔔一看着手中一個陣盤,這陣盤通體金黃,散發着璀璨的金黃之色,充滿了神聖之氣,随着他的催動,上面一道道古老的紋路浮現而出。
接着遠在陣法之外的蘇木,腳下突然生出一道漩渦,接着,下一秒直接消失,然後出現在冰天雪地的驚雪陣中。
神情恍惚的環顧四周,司劫生、盧至淵、崔香彤、吳滁……蔔一等人都在,隻不過方向不同,而他則站在衆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