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松了下來,這種類似于硬氣功的功法,也是施奈德傳授德秘訣之一。
一瞬間的提氣,可以讓全身的肌肉在一秒鍾之内繃緊,使得抗打擊能力大幅提升,也不太容易受到緻命的傷害。
隻是這口氣憋的時間不宜過長,否則就要反傷自身了。
生了那麽大的變故之後,方鳴巍自然無暇再與克莉斯的心靈共振了。
而一擺脫對方的視線,克莉斯的神智頓時爲之一清。她看了眼狼狽不堪的方鳴巍,心中某處柔軟的地方不由地微微一痛,連忙拉住身邊還要繼續追打的冷豔女子。
你拉着我幹什麽冷豔女子不滿的道:你剛才差點被人占便宜,知道麽
克莉斯面紅過耳,不過此刻任憑她臉皮再厚,也是不好意思去看方鳴巍的,隻好低聲道:姐姐,你誤會了。
誤會
冷豔女子一怔,目光在他們二人的身上轉來轉去,克莉斯臉上原本已經褪下的紅潮再度湧了上來。
你不會吧。冷豔女子驚訝的問道:這小子一無是處,你怎麽會看上
姐姐。克莉斯嬌嗔的打斷了她的話,問道:你來這裏幹什麽
要切蛋糕了,所以哈裏森爺爺要我來這裏找你。
啊。克莉斯捂着小嘴,竟然忘了大廳中的那些客人,真是丢臉丢到家了。她轉身,對着方鳴巍道:方先生。我要去了,如果她頓了頓,道:如果您有空的話,我下次去您家拜訪吧。
冷豔女子拉着克莉斯快步離去,隐隐地還聽她說着:去他家幹什麽你那麽想要被人吃
方鳴巍揉了揉痛的手腳,特别是右臂,幾乎都要舉不起來了。
剛才那冷豔女子的一腳正好踢在身體右側,幸好他早有防備,将雙臂蜷縮起來,所以那一腳才沒有踢到肋骨。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的手臂也紅腫了一大塊,若非還能動彈的話。
他幾乎都要懷疑是否被踢斷了骨頭。
用手輕輕的戳了一下,那股子專心的疼痛幾乎讓他把眼淚水都流出來了。
蹲坐在地上。過了半響,他才站起來,拍了拍身子,将那些雜草小花什麽的從身上去掉,可是外衣上劃破的地方卻沒有辦法了。
心中猶豫,難道要穿着這套破了幾個口子的衣服繼續參加宴會麽
自己又不是嬉皮士,這裏也不是馬戲團。如果自己這樣出去了,隻怕會成爲一輩子地笑柄了。
正在苦惱的時候,一個人影快步走來,是一位漂亮地女傭,她徑自來到了方鳴巍的面前,問道:是方先生麽
是地。你是
那名女傭将一個大口袋交到了他的手上,道:這是小姐讓我交給您的。說罷,女傭鞠了一躬。快步離去。
方鳴巍打開口袋一看,竟是一套男士衣褲。他略一沉吟,取出換上,雖然尺寸有些差異,但是已經看不出破綻了。
真不知道克莉斯匆忙間是從哪裏找來的這身衣服,不過用來掩飾已經足夠了。
收拾了一下心情,方鳴巍離開了後花園,往大廳走去。
咦方鳴巍,你太過分了。施奈德咬牙切齒的道。
過分
是啊,你們,你們這二個施奈德指着方鳴巍身上的衣服,口不擇言的道:你們這二個不知羞恥地東西,竟然這麽快就上床了。
方鳴巍的動作頓時爲之一僵,他惱怒的打落了施奈德的手指,道: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講,你以爲我和你一樣,看見女人就想上床麽。
不要抵賴,我的鼻子很靈的。施奈德地鼻子聳動了二下,道:我可以聞到在你的身上有一股子香味,沒錯,是女人的香氣。哈欠怎麽那麽刺鼻,克莉斯地身上好像沒有這麽刺激的香水味啊,難道你剛才找了其他的女人
方鳴巍又好氣又好笑的道:胡說,我才沒有。
施奈德伸出手來,往方鳴巍口袋中一掏,頓時手中多了一個東西。
将東西塞入了方鳴巍手中,他道:好啊,連這個都用上了,你還在狡辯。
方鳴巍一看,頓時一愣,這玩意他雖然從來沒用過,但多少也看見過,那是一包避孕套。
他張了張嘴,卻是百口莫辯,怎麽克莉斯爲他準備的衣服裏竟然會有這樣的東西呢難道可是克莉斯不象這樣的女人啊。
這個,你誤會了,我沒上床。
沒上床你幹麽換衣服,還準備了這東西呢。施奈德不屑的道:别以爲換一件衣服我就不認得啦,告訴你,就算你這身皮換了,我也認得你那人模狗樣的。
一提這套衣服,方鳴巍就氣惱萬分,沒好氣的道:别提了,總之沒有生過你想象的那種事情。
嘿嘿,沒生,那也差不多了。施奈德笑的異常:你們二個約會之後,都換了一套衣服,不會是剛才活動的太激烈,把衣服給扯壞了吧。
方鳴巍冷哼一聲,不去理他,看向大廳正中的克莉斯。果然,她已經換了一套白色的衣裙,精巧的設計愈襯托出她那出塵的氣質。
目光無意間一瞥,正好看見了剛才的那位冷豔女子。
方鳴巍眼角一跳,問道:施奈德,知道那個穿黑衣服的女人是誰麽
施奈德朝方鳴巍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狐疑的道:你問她幹麽
喂,你不會是想要一箭雙雕吧。
方鳴巍冷笑一聲,正待說話,卻看見了讓他無比驚訝的一幕。
隻見卡修博士和大衛走過來,而那個冷豔女子則是直接撲進了卡修博士的懷中。
張了張嘴,方鳴巍揉了揉眼睛,沒錯,确實是卡修博士。是那個被施奈德評價爲不近女色,和同性戀一樣的卡修博士。
施奈德,原來卡修博士也是一位道貌岸然的僞君子啊。
當然,你才看透他的真面目啊。施奈德興奮的道:我早在三歲的時候就看透了。
那個女人是誰是他的姘頭麽
那是施奈德的面色頓時古怪了起來。
那是誰
嗯,這個,你對她有興趣
誰會對那種蠻不講理,不知好歹,性冷淡,欲求不滿,沒有一點兒溫柔的霸王龍感興趣。方鳴巍一想起剛才的那無比快捷的一腳,心中就湧起一陣恨意。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說誰是霸王龍
當然是那個黑衣方鳴巍轉身,一句話在嘴邊打了個轉兒,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剛才被他叫做霸王龍的冷豔女子,不過此刻她的臉色非常不好看。
施奈德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這二個人的争吵麽他迅的決定,自己二不相幫。
對不起。方鳴巍咽了口吐沫,道:我剛才說錯了,您怎麽可能是霸王龍呢
冷豔女子的臉色稍霁。
您這麽漂亮,這麽美麗,應該象一隻小貓一樣,躺在男人的懷抱之中,溫柔的喵喵叫二聲,以博得男人的歡心才是。方鳴巍笑容滿面,将手中的避孕套送入對方的小手中,輕聲說着:這個給您,要注意安全啊。
施奈德倒抽了一口涼氣,腳步再度向後移動了一下。冷豔女子下意識的看了眼手中的避孕套,眼中立即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哦,不要火,這裏可是凱裏家爲克莉斯舉行的生日舞會,如果您不想在這裏有什麽失禮的動作而招來衆人的矚目,那麽就請您保持微笑。對了,就是這樣,笑的開心點。方鳴巍放肆的笑着。
看到對方明明氣的雙眼冒火,但就是不敢當場動手,方鳴巍的心情頓時好轉起來,剛才的傷口似乎也不怎麽疼了。
冷豔女子冷冷的看着他,從牙縫中崩出了二個字:你
好說罷,她轉身離開,徑自出了大廳。
方鳴巍冷笑一聲,就憑那二下子就想吓倒我麽
施奈德,這個花癡女到底是誰
施奈德一臉呆滞,看向方鳴巍的目光充滿了詭異。
你怎麽了
我沒事,你剛才是問我,她是誰麽
是啊。
她是我堂妹。
你的堂妹方鳴巍一怔,回頭望了眼,可是那位少女早就不知所蹤了:哦,施奈德,對不起,我不知道。
你不應該向我道歉。施奈德認真的道:你應該向卡修博士道歉。卡修博士爲什麽
因爲她是卡修博士的女兒。
啥方鳴巍驚訝的回頭望去,卡修博士那大老粗竟然能夠生出這樣嬌滴滴的一個女兒,不會是弄錯了吧。
我好像記得,卡修博士曾經說過要親自指導你的體術能力。施奈德看向方鳴巍的眼光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味道:你有福氣了,卡修博士最疼愛他這唯一的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