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博士,這些風是怎麽回事估計問袁甯也是白問,所以方鳴巍直接找上了卡修博士。
這些風是測試的項目之一,你必須在旋風中飛到對面的山頂,否則就證明你并沒有空中駕駛的天賦,而那套飛行裝置也必須回收。袁甯理所當然的說着。
回收方鳴巍不滿的嘀咕了一聲,既然已經裝上了,那麽就絕對不容人拿下來。
大風雖然強勁,但是埃克的生前卻擁有無數次操縱飛行機甲的經驗,所以利用變相度,還是在空中艱難的飛行着。
大屏幕前,袁甯銀牙輕咬,此刻的風已經是高達十級的大風,在空中别說是繼續飛行前進了,就算是想要穩步下降,也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
但是,屏幕中的白鶴号還是不依不饒的向着前方緩慢的飛去,縱然是在這風沙彌漫的鬼天氣裏,他也未曾放棄。
你要逞能是吧,好,我倒要看看,究竟誰怕誰。
袁甯的小手輕輕的轉動着控制台上的一個機關,屏幕中的風頓時再度加強了許多。
我說小妹,會不會太過分了。施奈德小心的嘀咕道。
不會,這是飛行機甲手必須闖過的一關,若是連一點點風力也禁受不起,那麽他就不配穿戴這套飛行裝置。袁甯咬牙切齒的道。
卡修博士等人面面相觑,一點點風力
看看大屏幕上那鋪天蓋地的狂風所造成的危害,他們心中不由地怪異之極。這也叫一點點地風力麽
在這種風力之下。有人完成過飛行的目标麽施奈德輕聲的問道。
有,當然有了。袁甯肯定的說着。不過她迅的在心中補充了一句,聽說有,但我沒看見過。
臭婆娘,死三八。方鳴巍一邊在心中咒罵着,一邊小心的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突然之間,他的雙眼驟然睜大,再也顧不上罵人了,而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向他飛來的巨石。
那塊巨石起碼有十層樓那麽高,比起白鶴号來還要龐大幾分地體積此時看上去是如此的駭人聽聞。
就在方鳴巍還沉浸于極度地震撼當中。埃克的靈魂已經迅快地做出了反應。
動力裝置全開,向着側後方全力退去。
呼
巨石貼着機甲的一雙大腳丫險之又險的飛了過去。而蜷縮起來的機械大腿看準機會在巨石的邊緣地帶狠狠一踩,借力向前飛去。在浪費了二分種之後。白鶴号重新回到了正确的軌道上。
袁甯
憤怒的吼叫聲通過傳感器在大廳中回蕩着。
什麽事袁甯冷冷地問道。
那,那那塊石頭。方鳴巍心神未定,結結巴巴的道。
什麽石頭。
你别裝蒜,那塊比我的機甲還要大的石頭是哪裏來的方鳴巍怒吼道。
被風刮起來的呗,連這點道理也不知道麽。袁甯嘲笑道。
風刮起來地
卡修博士等人交換了一個眼色,到了這時候,任誰都已經看出。袁甯安排的這個測試并不是爲了考驗方鳴巍的飛行能力,而是純粹爲了整人地。
卡修博士後退一步,輕聲的問道:施奈德,方鳴巍和袁甯之間又什麽矛盾麽
施奈德一怔,也是小聲道:博士,袁甯沒和你說麽
沒有。
施奈德的嘴角二下。應該如何向卡修博士解釋呢
你知道麽卡修博士催促道。
嗯,可能是與禮物有關系吧。施奈德無奈的道。
什麽
方鳴巍曾經送過袁甯一件禮物,可能是因爲袁甯不滿意。所以施奈德含糊其詞的說着。
就爲了一件禮物麽。卡修博士皺起了眉頭,道:袁甯這孩子被佳麗寵的不像話了,人家好心送她禮物,就算是不滿意,也不能這樣對待人家吧。
施奈德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不敢告訴卡修博士,那件禮物其實是一個避孕套。
算了,方鳴巍最近的路太順了,讓他吃點苦頭也是一件好事。
卡修博士想了想,還是打消了幹涉的意思,袖手旁觀起來。
不過他可以不在乎,但身在局中的方鳴巍卻做不到,他聲竭力撕的吼道:你放屁,那麽大的石頭什麽鬼風能夠刮的起來。
方先生,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袁甯保持着自己冰冷的表情,道:這個星球上的重力指數很低,那塊巨石雖然體積很大,但是重量遠比你的白鶴号要輕的多,所以可以被風吹起來。
是麽,可怎麽會那麽巧就出現在我的面前呢
那是很正常的
,因爲在風裏面這樣的石頭有很多。
很多啊
二塊巨大的石塊并排出現在白鶴号前進的路上,看那體積似乎比剛才的那一塊還要大上一圈。
不過有了上次的經驗,這一次方鳴巍隻是暗地裏咒罵了幾句,倒也不太驚慌了。
白鶴号迅上飛,堪堪的高過了這二塊巨石一線的距離。
然而就在這時候,那二塊巨石突然向着上方升高了數米,硬生生的再度擋住了白鶴号的去路。
方鳴巍大驚,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巨石變成機甲,也會動了麽
就在巨石和機甲即将相撞的那一刻,白鶴号突然半轉過身子,就在那二塊嶙峋不平的巨石之間靈巧的穿了過去。
大屏幕前的衆人和方鳴巍同時松了一口氣。
卡修博士等對方鳴巍的臨機應變贊賞有加,殊不知此刻的方鳴巍卻是汗如雨下,正因爲不是他在操縱機甲,所以反而有閑心擔驚受怕了。
一咬牙,方鳴巍下達了搜索功能全開的命令。
在白鶴号的體内安裝的是艦載級别的探查設備,一般來說,在飛行中隻開啓三分之一到一半的功能,就足以應付這等惡劣的環境了。
但是現在不同,有一個魔女級别的人物在背後操縱,若是還不拿出全部本事,那就是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下一刻,一道道看不見的能量從白鶴号的身上擴散出去,周圍的景物頓時清晰了許多,同樣,向機甲内部的信息傳送量也加大了整整一倍。
幸好方鳴巍此刻已經具有第九級的精神能量了,否則還真的未必适應這種度的傳遞。
在擁有了類似于天通眼的能力之後,白鶴号頓時顯得靈活了許多。
艦載級的設備果然名不虛傳,縱然是在這種程度的狂風下,依舊能夠觀察到風中夾雜着的大型石塊。
若是被這些風中巨石打到,那麽其破壞力絕對不下于一顆小型導彈,對于自己的機甲而言,無疑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天知道這些巨石是從哪裏出現的,但如果說袁甯沒有在上面動過手腳的話,那麽方鳴巍絕對不信。
晃眼間,白鶴号又閃過了二塊巨石,這一次的規避動作愈熟練,二塊巨石之間的縫隙給了他極大的移動空間。
從感應器裏又一次現了前方的龐然大物,方鳴巍嘴角含笑,已經是處變不驚了。
然而,他的笑容迅快的凝固了,眼前的那是什麽啊,根本就不是巨石,而是一塊高達5o米左右正方形的大鋼闆。
天啊,這樣的東西也能被風吹起來麽
看着結結實實的鋼鐵大家夥,方鳴巍根本就不敢靠近,那上面可是沒有任何可以落腳的地方啊。而且更讓他郁悶的是,這塊鋼闆明顯是人爲的在操縱,無論他躲到哪個方向,它都像是吊死鬼般緊緊的擋在了白鶴号的面前。
方鳴巍可以指天誓,世界上絕對不可能有那麽聰明的風。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方鳴巍感受到了機甲内的變化。在埃克靈魂的指揮下,所有的能量一起調向了胸前的能量炮。
轟
一道白光沖天而起,強大的能量彙聚成一道足以銷金熔鐵的灼熱光線。
巨大的鋼闆豁然被能量炮打了一個對穿,而白鶴号早就有所準備,趁着鋼闆破裂的一瞬間,已經在那個裂口之處筆直的穿了過去。
腦後的傳感器一直沒有關閉,所以方鳴巍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個巨大鋼闆的表面上迅蠕動起來,耗盡機甲總能量百分之五的能量炮一擊所造成的創口已經迅的愈合了。
靠。方鳴巍重重的淬了一口,連這樣卑鄙的手段也施展的出來,如果自己剛才的動作慢了一點,那麽此刻就不是逃脫升天,而是重重的撞到了鐵闆之上變成挺屍了。
不過在擺脫了鋼闆之後,也許袁甯已經是驢技窮,所以再也沒有什麽意外生了,就連那巨大的石頭也消失不見,僅餘下越來越強的大風拼命的刮着。
爲了節省能量和保持一定的應變能力,所以埃克的靈魂選擇了在半山腰的距離飛行,此刻已經飛到了山腰附近。
嘴角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已經到了這裏,隻要飛上山頂,就是自己赢了這局。
隻是,他的眼睛突然直了,因爲他看到了一個絕對無法想象的鏡頭。
山,動了
整座大山竟然動了,并不是顫巍巍的震動,而是突然之間原地騰空,龐大的山峰像是一個遠古巨人般将小小的一個機甲重重的壓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