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德一邊在心中得意的想着,一邊來到了一個高大的下了機甲,進屋,悠閑的叫了一杯咖啡,美美的品嘗了起來。
豁然,一個人在他的對面坐下,方鳴巍一怔,擡頭笑道:張潤水,你怎麽在這裏
你都能來,我爲什麽不能來。張潤水毫不客氣的也叫了一杯咖啡,同樣笑道:剛才那個是新人麽
是啊,第一天接觸機甲,所以讓他去坑窪地練練。
第一天張潤水下意識的向訓練場的方向瞅了一眼,道:我看他走路四平八穩的,不像是第一天啊。
他确實是第一天操縱機甲,不過在天網上預先學了半年多。
那也了不起啊,畢竟是第一天,能夠走平地就很不錯了,你竟然讓他去坑窪地,這不是存心害人麽。
嘿嘿,他是個天才,沒事的。施奈德無所謂的道。
張潤水搖了搖頭,道:攤上了你這麽個朋友,也是人家倒黴。我看那個人的平衡感很好,差不多可以了,你應該給他換一個訓練方法了。
施奈德吃了一驚,連忙向着訓練場的方向看去。果然,白鶴号在那坑窪地中來回走動,并沒有表現出什麽不适應的地方。
靠,真是個怪物。施奈德喃喃的道:幸好我早有心理準備,留了一手。
張潤水大奇,問道:你留了什麽
嘿嘿。單單是在上面走路還不夠,我給他定了一個達标線,要他在坑窪地上保持一定的度還能如履平地才算合格。施奈德得意洋洋地道。
張潤水的目光從訓練場上收回,看着施奈德,道:你太狠了吧,這樣的要求對新人也提的出來。呷了口咖啡,随口問道:标準是多少。
時6o公裏。
噗。張潤水一口咖啡筆直的噴到了施奈德的頭上。
張潤水,你想找死麽
對。咳咳,對不。咳,對不起。咳咳張潤水連忙起身,拿起餐紙幫施奈德擦幹淨。
施奈德一臉悲憤的看着對方。如果不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絕對不是他對手的話,那麽一定會向對方提出生死決鬥地。
我剛才沒聽清,你說标準多少
6o公裏的時。施奈德沒好氣地道。
張潤水看着施奈德的眼神頓時變了,就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似的。
喂。你那是什麽态度。
施奈德,我明白了,你一定是開玩笑地,那個人肯定是個高手吧。張潤水試探性的問道。
哼,他當然是高手了。至于我是不是開玩笑,你可以去問卡修博士。施奈德不屑的說道。
張潤水看着施奈德的臉色,狐疑的道:這麽說是真地了,不過第一天接觸機甲,你竟然給他制定了這個标準,也太欺負人了。
不是一天。施奈德解釋道:你當我是卡修博士那樣的魔鬼教練麽我給了他整整十天的時間啊。
十天。張潤水想了想。突然問道:施奈德。你練了幾年的機甲操縱
大概十幾年吧。你問這幹什麽
沒什麽,我隻是想要知道。如果讓你開動6o公裏的時,你能在坑窪地上面做到如履平地麽
應該可以吧,起碼我不會摔倒。
哦,不會摔倒啊。張潤水似笑非笑的道。
施奈德頓時明白過來,但是他臉不紅,氣不喘的道:不要拿我與他比,那家夥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什麽
是怪物,而且是一隻大怪物。
張潤水滿臉疑惑,不明白施奈德的意思。
要不我和你打個賭,就賭他十天之内能否做到。
張潤水遲疑一下,問道:賭什麽
我賭他十天之内可以做到在坑窪地上進行時6o公裏.跑,如果他做到了,那麽你給我一千萬。
施奈德,你太狠了,一千萬可是我三個月的生活費啊。
如果我輸了,我給你二千萬。
好地,我賭了,施奈德,你真大方。張潤水迅地變臉,笑眯眯地道。
不是我大方,而是我有信心,因爲那家夥帶給了我太多的驚喜了。施奈德喃喃地說着。
哈哈,再多的驚喜也沒有用。張潤水笑容滿面的道:坑窪地可不是普通路面,想要在這裏進行時6o公裏的奔跑,那麽掌握必須達到一個極高的境界。就算是天賦再高的人,沒有半年以上的實際經驗,也是絕對不可能辦到的。
施奈德冷笑一聲,道:我聽說過很多次絕對不可能辦到的這類話,但是最後的經驗告訴我,沒有什麽事情是絕對的。
張潤水雙手一攤,道:其它的事
有可能,但是這件事絕對不可能。如果說有人能夠隻有一個解釋。
什麽
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人早就擁有非常豐富的機甲操縱經驗,所以才能夠在十天之内做到這一點。
施奈德
二人同時轉頭,隻見一個年輕人大步流星的來到了他們的面前,親熱的與施奈德打起了招呼。
施奈德站了起來,拉住了方鳴巍的手,道:我來爲二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兄弟,方鳴巍,也就是我說的機甲天才。随後又指着張潤水,道:這位是張潤水,号稱凱裏家族年輕一輩中的機甲第一高手。你們以後多親近親近。
方鳴巍心中一驚,凱裏家族年輕一輩中地機甲第一高手,好大的名頭啊。
張潤水笑着伸出了手,道:方鳴巍,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我也很高興認識您這樣的年輕俊彥。方鳴巍真心實意的道。
好了,别肉麻了。施奈德不耐煩的打斷了他們的恭維話。道:方鳴巍,你可要努力一點。不要被人看鼈了。
什麽
我剛剛與張潤水打賭
咳咳。張潤水狠狠的瞪了施奈德一眼,道:方鳴巍,你不要在意。施奈德就會胡說。
深有同感。方鳴巍點着頭道。
施奈德剛想反駁,就聽到了方鳴巍的評價,差點背氣過去,就此一命嗚呼。
方鳴巍,我不是讓你一個人練習地麽。你來這裏幹什麽想要偷懶麽告訴你,沒門。如果你不努力,我一定會如實的告訴卡修博士,讓他親自操練你。施奈德聲色俱厲地道。
哦,我沒有偷懶,我隻是完成了你的要求。
唉,我跟你說過,在現實世界是與天網不同等等,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我做到了。方鳴巍平靜的道。
你做到了施奈德一臉見鬼了地表情:你做到了在坑窪地上以6o公裏的時奔行
是啊,這麽簡單的事情一下子就完成了。根本就不需要十天。
施奈德和張潤水面面相觑。良久之後。他們同時道:去看看。
十分鍾後,坑窪地上就出現了一道高大卻無比靈活的身影。
白鶴号以極度輕巧的姿勢奔跑着。每一次落地都站地穩穩當當,沒有一絲兒的搖晃。它的度越來越快,漸漸的,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旋風,幾乎就是足不沾地的奔跑着。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施奈德輕聲的自言自語,突然聽到身邊似乎有人在說着同樣的話,他扭頭一看,隻見張潤水口中念念有詞。
看了眼手上的測器,裏面的數字正是6o公裏地時,道:張潤水,你輸了。
等一下。張潤水一伸手,按動了腕上地傳呼器,片刻之後,他恭敬地問道:是卡修博士麽啊,是這樣的,有一個叫方鳴巍地人您認識麽不不,他沒有得罪我,我隻是想請教一個問題,他學習機甲多久了
施奈德微微搖頭,原來這家夥以爲自己在騙人啊。
半年多了,啊。我明白了。張潤水狠狠的瞪了施奈德一眼,似乎在怪他騙人。
施奈德咳嗽一聲,道:你問他,方鳴巍有沒有操縱真正機甲的經驗。
張潤水遲疑一下,還是如實的提出了問題:博士,他是什麽時候開始用真機甲學習的什麽今天啊,沒什麽,我明白了,謝謝您。
關閉了傳呼器之後,張潤水的臉色一片慘白,看着遠處飛一般奔跑的龐大身影,默默不語。
你怎麽了不會是吓傻了吧。施奈德擔心的問道。
不,沒什麽,我隻是有點接受不了。張潤水垂頭喪氣的道:我先去休息一下。
等等。
幹什麽
把金卡交出來。
啊,搶劫了,施奈德大哥,這是我三個月的生活費啊,給我留一點喝粥的錢好麽
行。
真的
施奈德随手抛出了一張金卡,道:我們交換好了。
這裏面有多少
本來有二千萬的。
啊,那麽多,真不愧是施奈德大少啊,謝謝了。
不客氣,不過前段時候我剛用掉了一點。
用掉了多少
一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