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小姐,請坐。方鳴巍殷勤的招呼着。
美人無論走到哪裏,都是比較占便宜的。雖然方鳴巍與她之間曾經有過一些誤會,但是既然已經解開了,那麽方鳴巍自然不會再放在心上了。
謝謝。
賀小姐,你這次來,有什麽事情麽
賀玲珑臉色微微一紅,欲言又止。過了半響,突然道:方先生,你的傷好了麽
傷
是啊。賀玲珑指着手臂,道:就是上次的踢傷啊。
方鳴巍在她那蓮藕般雪白的粉臂上看了幾眼,心中微微一跳,但面色不改的道:那點小傷啊,早就好了。
賀玲珑沉吟片刻,道:方先生,也許你不知道,我其實是出生于一個醫學世家,特别是對于跌打損傷頗有心得。
方鳴巍莫明其妙的點着頭,心中狐疑,這美麗的小妞與自己說這些東西幹什麽
如果我是說如果。賀玲珑貝齒輕咬,道:如果有我在身邊,一般的小傷小痛都不在話下。
嗯,好的。方鳴巍擾了擾頭皮,問道:賀小姐,您究竟是想要表達什麽意思啊
賀玲珑尴尬的一笑,不過這種表情出現在美女的臉上卻是一點兒也不惹人反感。
過了半響,賀玲珑擡起了頭,臉上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平靜:方先生。其實我來此的目地和張潤水是一樣的。
啊,你也想拜王元帥爲師
當然,隻要是練武之人,而且有這個機緣的話,又有誰不想拜王元帥爲師呢
方鳴巍摸了摸鼻子,心中卻是有些作難。
賀玲珑突然向他深深一躬,道:方先生,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份,隻是不争取一下,我确實心有不甘。頓了頓。又道:無論你如何決定,我都不會有所怨言。當然。若是最終有幸能夠拜入王元帥門下,我一定不會做的比任何人差。
方鳴巍眉頭一皺。道:賀小姐,你可能不知道,王元帥收的這個入門弟子,其實是
我知道。賀玲珑雙眉一揚,說不出的英風爽爽:這個入門弟子的責任就是保護你的安全,我有信心可以做到。
方鳴巍張了張嘴,問道:賀小姐。能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的麽
賀玲珑猶豫了一下,道:是大衛先生告訴我的,并且說,這是拜入王元帥門下地唯一機會,能否把握住。就要靠我自己了。
又是凱裏家啊。方鳴巍自言自語的道。
敲門聲再度響起,賀玲珑立即起身告辭,方鳴巍頗爲郁悶地開門一看。竟然是老朋友徐軍。
嘿,兄弟,你的豔福不錯啊。徐軍拍着他地肩膀,調侃道:這樣的美女,真是養眼啊。
方鳴巍雙手一攤,道:别亂說話,我與她沒有任何關系的。
現在沒關系,并不代表以後沒有關系,感情這東西,是需要慢慢展的。
行了,少表你的泡妞史,說說來意吧。
嘿嘿其實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徐軍笑眯眯的道。
可以。
真的
沒錯,除了向王元帥求情,收你爲入門弟子地事情之外,其餘的事都好商量。
咦,你怎麽知道我要求你這件事
因爲你來晚了。
徐軍雙目一亮,驚訝的道:賀小姐也是同樣的意思麽
她是第二個,張潤水張大哥是第一個。
徐軍懊惱的一拍腦門,道:唉,真是的,我怎麽不早點來啊。
你們也真是有趣,爲了一個保镖地名額,竟然還那麽上心,真是方鳴巍搖了搖頭,對他們的表現大惑不解。
徐軍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正色道:兄弟,你和我們不一樣,所以你并不知道,能夠被老師看中,收入門下所代表地含意。
含意不就是給個師徒名份的保镖麽。
唉。徐軍搖着頭,對于面前的這個好運小子,他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了:兄弟,能夠拜在老師的門下,可不僅僅是一個名份而已啊。
哦,還有什麽好處,說來聽聽。方鳴巍頗有興趣的道。
先,一旦被老師收入門牆,那麽他老人家就有辦法在數年之内,幫你的體術能力提升到第十五級的巅峰狀态。
這麽厲害方鳴巍一愣,問道:如果老師有這樣的能耐,那麽黃芸荠師姐他們的體術能力爲何連十一級也不到呢
哈。徐軍搖頭失笑道:兄弟,老師雖然厲害,但畢竟不是神啊。黃芸荠師姐他們三個所擅長的都是精神力量,他們的體術能力在拜入老師門下之前,連五級都沒有。而且已經有很多高手都下了斷論,他們終身無法跨越體術六級的大關。但是在老師的指導下,他們都突破了自身的極限,達到了體術能力六級以上的水準。你自己想想看,老師厲不厲害
方鳴巍默默點頭,道:你的意思是,我的體術能力将來肯定能破五級了
那是肯定的,在老師的門下,就算是再沒有天賦的家夥,體術能力起碼也能夠達到六級的标準。當然,若是天資卓越之輩,那麽達到十五級,甚至于是突破十五級,也有可能啊。徐軍一臉的向往,很顯然,跨越等級的提升誘惑,讓他十分心動。
方鳴巍皺起了眉頭,道:徐兄,我們也是老朋友了,在情在理,我都應該幫你,可是張潤水他們
徐軍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鄭重的問道:兄弟,無論是張潤水,還是賀玲珑,他們可都是凱裏家族的人員啊。
方鳴巍心中一動,問道:是又如何
既然他們是凱裏家族的人,那麽有朝一日,你若是與凱裏家族翻臉,那麽你是繼續依靠他們的保護呢,還是遠離他們啊。
不會的。方鳴巍斷然道:我又怎麽可能與凱裏家族翻臉呢
我沒說一定,隻是一個設想而已。徐軍淡淡的道: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十之,天知道以後的變化是什麽樣的。
方鳴巍眼角微微跳動,默然不語。
徐軍仿佛是自言自語的道:我徐軍雖然出生于軍中徐軍,但卻是個私生子,母親更是沒有接受徐家的半點恩惠。所以他的聲音低沉了下去:如果我成爲你的師兄,當終身不叛。
方鳴巍心中一凜,望着他緩緩點頭,道:好,多謝徐兄了。
二人互望一眼,心有默契的點頭,随後徐軍大步離去。
送走了這第三個客人,方鳴巍身心俱疲的坐在沙上,想不到自己剛剛得到王元帥的青睐,麻煩就立即上門了。
無數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飛快的轉動着,雖然張潤水和賀玲珑都很有誠意,但是徐軍說的才最有道理。
自己與凱裏家已經走的很近了,或許,身邊最貼近的人是應該與凱裏家保持一定的距離。
從徐軍的話中,他感受到了不含一點雜念的熱切和誠信,這種感覺,無論是在張潤水的身上,還是在賀玲珑的身上都沒有感受到。
也許,在他們的心中,唯有凱裏家族或者是别的什麽東西最重要。但是在徐軍的眼中,力量才是最重要的,而且爲了得到這樣的力量,他情願付出一生的努力。
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趕走了内心僅存的那點兒猶豫,他已經決定,下一次與老師見面,一定要提出,讓徐軍做爲自己的一生保镖。
豁然,敲門聲再度響起。
方鳴巍心中恚怒,今天是怎麽了,這還有完沒完啊。
開門,剛想罵二句,到了嘴邊的話卻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因爲在他的面前,是二位天香國色的大美女。
袁甯,克莉斯,你們也那麽有空啊,快點進來。方鳴巍熱情的招呼着,同時問道:克莉斯,你好點了麽
謝謝,已經全好了。克莉斯微笑着道。
方鳴巍心中暗叫一聲慚愧,其實害的克莉斯昏迷的罪魁禍正是他本人,不過現在他還不想承認而已。
嘿,你剛才在測試的時候,害的我無法進行下去,這筆帳怎麽算。袁甯兇巴巴的道。
這個啊。方鳴巍擺出了個無辜的架勢,道:我見克莉斯昏倒了,所以想要找個人照顧,正好你是她的好朋友,難道連照顧她一下也不行麽
袁甯怒氣沖沖的道:你自己怎麽不照顧呢
男女授受不親。方鳴巍義正嚴詞的道。
哈袁甯不屑的道:花園,半夜,偷情嗚,克莉斯,你捂我的嘴幹什麽
方鳴巍臉色微紅,一旦想到了那一天夜裏的情形,就有些不由自主的尴尬,他連忙岔開話題,道:袁大小姐,您來這裏有何貴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