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這顆巨大的行政星,幾乎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軍事
除了必須的生活設備之外,在這裏的絕大多數工廠都是與軍工有關。
經過了林德彪的介紹,方鳴巍才知道,在這裏竟然有過一百個制造青松級戰艦的流水線。
如果馬力全開,那麽十天之内,就可以生産出一百艘青松級戰艦。這等雄厚的實力,讓方鳴巍大大的吃了一驚,對于紐曼帝國的國力,也是爲之深深敬服。
一百艘青松級戰艦啊,足以将地球聯盟消滅一百次有餘了,而這些,隻不過是人家一個星球上十天的生産力。
據說,在整個帝國之中,這樣的星球起碼還有二十餘顆。
如此說來,文明等級一旦出現了差距,确實是根本無法彌補的。
不過,當林德彪介紹起一同駐防的斯名卡裏聯盟之時,語氣中就不免帶了點自傲的神态。
斯名卡裏雖然也是第五級文明國家,但是它們的文明等級提升尚且不足二千年,在紐曼帝國這個老牌的第五級文明國家眼中,還是一個雛嫩的小家夥。
很顯然,對方也深知這個道理,所以在這顆星球上,将近三分之二的地盤,都是屬于紐曼帝國的。
飛船在紐曼帝國的指揮中心降落了。
那三十餘艘青松級戰艦還好說,但是身長達到了三十公裏的勝利級戰艦一降下,頓時占據了太空港中的一大塊地盤。令所有人爲之側目。
見鬼了,這二艘勝利級戰艦怎麽開進了這裏,它們應該停靠在衛星港口。一道粗豪地聲音傳來,讓剛剛走下飛船的方鳴巍爲之一怔。
你。對。就是你。
在一群軍官的簇擁下,一個身着将軍服的男人大步上前。
一臉地怒容,道:你們這些白癡。難道看不懂信号指示麽
方鳴巍張了張嘴,他可不懂什麽信号指示,隻是看到前面幾艘青松級戰艦降下之後,也就跟着下來了。
在這個比地球聯盟任何太空港都要大上數百倍地級港口中,方鳴巍隻現了二個可以停靠勝利級戰艦的位置,自然是當仁不讓地停了下來。
對不起将軍,我
還沒等方鳴巍解釋,那人便高聲喊道:等等。你是誰,怎麽沒有軍服和軍銜你的長官呢
方鳴巍咽了口吐沫,道:報告長官,我沒有長官。
那幾人面面相觑,看向方鳴巍地目光充滿了狐疑。
這二艘勝利級戰艦是屬于那個部隊的編制。
這二艘啊。方鳴巍大大方方的道:是我的私人飛船。
那名将軍一怔,向身後看了一眼,問道:勝利級戰艦現在也可以給予私人使用了麽
是的将軍。一個副官高聲道:陛下已經下令,賜予十大家族每家十艘勝利級戰艦了。
那名将軍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十大家族可是帝國中最有權勢的家族,縱然是他。也是不想輕易得罪的。
好吧,既然是來參觀地,那麽讓你的人下飛船。
方鳴巍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什麽叫來參觀的我可是來獵取怪獸屍體的啊。
将軍閣下,我不是來參觀的,而是來參戰的。方鳴巍解釋道。
你那個将軍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眼光突地一凝,自言自語的道:你是那個家族的小子,好像很面熟啊。
方鳴巍正待回答,突然一人快步跑到,敬禮道:将軍閣下,指揮部來電,請來客盡快趕去。
我知道了。那個将軍一揮手,不耐煩地對方鳴巍道:快點,讓你的手下出來,我已經給你們安排好食宿了。
手下方鳴巍東張西望了片刻,道:我沒有手下啊。
那個将軍雙目一瞪,怒道:笨蛋,我讓你把開飛船的手下們叫出來,這裏是軍營,不是你們這些小家夥的家裏,不允許勝利級戰艦在起飛前有人呆在船上。
方鳴巍連連點頭,笑道:将軍閣下,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不過我并沒有手下。
那個将軍大怒,眼中閃動着殘忍的怒火,冷冷的道:你沒有手下,難道這二艘飛船是你一個人開過來的
是啊,将軍閣下。
一個人,好極了。那個将軍雙手一背,道:給我抓起來。
幾個士兵一擁而上,将毫不反抗的方鳴巍捉住。
将軍閣下,我
麽罪
在前線軍營中,你竟敢戲弄上官,真是找死。那個将軍冷冷的道:不過,看在世家的情面上,我會留下你的小命。
許将軍,你在幹什麽快點放開。林德彪此刻才下飛船,立即看到了方鳴巍被捉的一幕,連忙趕來。
林将軍,您怎麽來了。
如果我不來,你就要造反了。林德彪冷然看了他一眼,道:還不放人。
林将軍,他信口雌黃,竟然敢說一個人操縱二艘勝利級戰艦
林德彪眉頭一皺,上前輕輕說了一句,許将軍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爲精彩,他看向方鳴巍的目光頓時變了。
輕輕的一揮手,那些士兵立即退下。方鳴巍摸了摸有些疼的手臂,心中暗驚,這些士兵竟然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每一個都擁有第十級的體術能力,如果自己不借助機械的力量,恐怕未必是他們之敵。
伯爵大人,真想不到竟然是您親自光臨前線,失敬了。許将軍說罷,昂挺胸,雙腳跟啪的一撞,行了一個舉手禮。
方鳴巍一怔,心中的那一絲火氣立即消失了。
舉手禮是高級軍官向上級或者是尊敬的人行的最高禮節,就像是士兵們的舉槍禮一樣,如果不是自于内心的尊敬,做爲高級軍官,是絕對不會行這個禮節的。
周圍的士兵一陣騷亂,他們都知道許将軍的身份和脾氣,見他竟然向一個明顯不是軍人的家夥行了舉手禮,心中的驚訝可想而知。
林德彪偷偷拉了許将軍一下,道:笨蛋,我們來這裏的事情沒有公開,你給我收斂一點。
許将軍的臉色微紅,道:對不起,不過你放心,在我的地盤,不會出任何意外的。
說罷,他轉身道:伯爵大人,路途幸苦,請跟我來。
就當他們即将走出港口之時,負責港口安全的一位少校問道:将軍閣下,飛船中的人呢是否還要讓他們下來。
許将軍猶豫一下,他既然知道了方鳴巍的身份,自然明白飛船上不可能有人了。不過,既然林德彪不想聲張,他也就不好明說了:不必了,就讓他們在上面呆着吧。
那個軍官一怔之後,才遵命而去。
雖然方鳴巍等人離開了,但是目睹這一幕的衆多軍士門卻開始在私下讨論起來。究竟是什麽人才讓脾氣火爆的許将軍行了舉手禮,而且還破例允許這二艘飛船上的成員不下飛船。
一時間,對于方鳴巍的身份猜測五花八門,層出不窮。
這顆星球中既然有三分之二是帝國的地盤,那麽他們自然應該承擔大部分的責任。
所以,在這裏的軍事力量之中,帝隊的實力占據了四分之三,一旦生戰争,也一直是以帝國的軍隊爲主導。
總指揮部設立在最大的那塊大6之上,一座高大的宮殿式建築就是帝國上将陳旭濤辦公的地方。
當這位在帝國内部名氣十足的上将聽到了方鳴巍想要在這裏參加戰鬥的時候,他的臉色在一瞬間就變的極爲難看。
看着對面的林德彪,他壓低了聲音,道:林将軍,你怎麽給我找了這麽個大麻煩來
林德彪嘿嘿一笑,道:這可是陛下的意思啊,我也無能爲力。而且陛下還交代過,不能讓伯爵大人的身份弄得人盡皆知。
陳旭濤無奈的道:伯爵大人的身份我當然不會到處宣揚,但你我卻是心知肚明,若是他在這裏有了什麽意外,你以爲我還能安然的坐在這個位置上麽
既然你怕他出意外,那就派人保護吧。
陳旭濤搖頭道:戰場之上,瞬息萬變,無論是誰,都沒有萬全的把握。
林德彪一臉愛莫能助的看着他,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陛下的旨意已經了,如果你有意見,我可以傳達過去。
陳旭濤想了片刻,苦笑道:帝國有十個人獸邊境點,爲什麽一定要選擇我這裏呢
很簡單,因爲你這裏的怪獸最弱,也就最安全了。林德彪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老夥計,你自己盡心了。
陳旭濤看着遠處興緻勃勃參觀的方鳴巍,隻覺得滿嘴苦澀,這麽一個燙手山芋,怎麽就落到了我的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