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動作雖然不小,但奇怪的是,它的每一下跳躍似着空氣中某種自然的規律進行着。
也就是說,他的每一下跳躍都沒有改變空氣的走向,哪怕是逆向跳躍也是一樣。
這樣做的直接後果就是,無論它怎樣折騰,都不會讓人現它的存在。
跟着泰坦一路回到天鵬星,再到達這裏,與利安德爾生沖突,這一系列的變故下來,還是沒有人注意到,在他們的身邊多了一個臉盆大小的小東西。
如果是一般人沒有現那也罷了,但是連精神力量達到了十八級的本菲卡大師都沒有察覺,那就說明了這小東西确實是一個神奇的寶貝。
考慮了一下,方鳴巍張開嘴巴,用啞語道:石生,剛才是你幫我教訓利安德爾的麽
雖然他并沒有出聲音,但是石生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小家夥身子一動,将身子拉成了一個大大的腦袋,不斷的點着頭,似乎在向他邀功一般似的。
方鳴巍好笑的問道:小家夥,你是怎樣做到的
石生的體形再度一變,瞬間又變成了一個臉盆大小的圓形。隻不過這一次變化給方鳴巍的感覺确實迥然不同。
看着這飄浮在半空中的大臉盆,方鳴巍試探性的伸出了一隻手,輕輕的碰觸上去,果然現了其中的不同。
此刻石生的體表與以往地柔滑青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它地體表雖然平滑如故。但是卻堅硬如鐵。方鳴巍小心的用了一點内勁,輕輕的點在了上面。結果石生的體表并沒有象以往一樣順着方鳴巍的手指頭向下凹陷。
這個現讓方鳴巍大喜過望,想不到在這小家夥的身上,還有這樣的奇異能力。
心念電轉,手上地力道稍微用的大了一點,這一次又有了新的現。
石生的體表還是沒有任何凹陷的趨勢,反倒是自己的手指頭上感到了一種輕微地反彈力量。
方鳴巍聯想到利安德爾王子的傷勢,心中愈肯定這就是石生的傑作了。
深吸一口氣。方鳴巍用起了三成内勁,輕輕的拍在了石生身上,結果那種反彈的感覺就更加明顯了。
方鳴巍雖然并不是一個真正的體術系大師,但是他的體術能力好歹也有十一級,三成的力量已經足夠開碑裂石,但是打在石生的身上。卻連動也未曾動彈一下。
看到了這一幕,方鳴巍也不得不感慨萬千了,那位王子殿下還真是倒黴啊。
房門輕輕的打開,科茲莫走了進來,他在牆壁上一點,這個房間就升起了一個防音罩,無論裏面地人說什麽,外面都别想偷聽了。
方鳴巍靜靜地看着他,已經猜到他是來解釋那位毛躁王子的事情了。
果然,科茲莫歎了口氣。道:方大師請見諒。利安德爾王子殿下雖然态度不太好,但他并沒有多大地惡意。
方鳴巍地嘴角扯動一下。道:科茲莫大師。您也看到了那一拳的力量,隻怕并不是普通地開玩笑吧。
科茲莫的老臉一紅。猶豫了一下,終于道:利安德爾王子殿下最近在追求邦妮。
方鳴巍一怔,那個王子追求邦妮關我什麽事。他豁然睜大了眼睛,哭笑不得的道:科茲莫大師,難道那個笨蛋把我當作情敵了
科茲莫鄭重的點頭,道:非常不好意思,看來是這樣的。
方鳴巍一拍腦門,這可真是無妄之災啊。
科茲莫大師,您能否對王子殿下解釋一下,我方鳴巍隻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是不可能配的上偉大的,美麗的羅孚爾家族的邦妮小姐。
科茲莫神情凝重的搖頭,道:方大師,你并不是什麽小人物,就憑你與烏邦家族那一戰的表現,就已經證明了,你是一個具有強大實力的卓越人物。
科茲莫大師,您爲什麽這麽說
科茲莫咳嗽一聲,道:其實這一次我來見你,是奉了我們家主的指示。
一種極度不好的預感在方鳴巍的心中滋生出來,他小心的問道:貴家主有什麽要求麽
我們羅孚爾家族想要與方大師進行更進一步的友好合作。
更進一步與邦妮小姐有關麽
是的,如果方大師願意的話,我可以但當你們之間的證婚人。
方鳴巍心中惡寒,邦妮雖然看上去很年輕,但她畢竟已經是一個一百多歲的老太婆了。這個年齡比自己的父母都要大上許多。與
雖然方鳴巍十分明白這種婚姻的象征意義和政治意義要遠遠的大于彼此之間的感情,但他還是覺得很難接受。
科茲莫先生,非常抱歉,我無法接受您的好意。
科茲莫臉色微變,片刻之後,他問道:方大師,能夠問一下您的理由麽
因爲我已經有了屬于我自己的新娘。
是克莉斯小姐和袁甯小姐麽
是的,除了她們之外,還是一對美麗的雙胞胎。方鳴巍爽快的承認了,他并不指望在這件事情上能夠瞞得過科茲莫的耳目。
科茲莫的臉上再度露出了笑容,道:如果隻是因爲這個原因,那麽你就不必擔心了。
爲什麽
方大師如今已經是紐曼的貴族了,多擁有幾位女人,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方鳴巍一咬牙,道:科茲莫大師,實話告訴您了吧,對于我而言,我并不想娶一個太強勢的女人,并且讓她蓋過我的風頭。
科茲莫一愣,面色古怪的打量了一下方鳴巍,對于這個理由,他還真有些相信了。
有時候過于優秀的女性,還是會讓大多數的男人望而興歎,卻步不前的。
方大師,難道您就不考慮一下麽
不。方鳴巍斬釘截鐵的道:而且我還不想得罪恺悅皇室,一點兒也不想。
科茲莫雙眼一動,心中恍然,看來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
雖然這一次的談話并沒有達成什麽圓滿的協議,但科茲莫也沒有任何惱怒的表情。與方鳴巍不着邊際的聊了一會,就像是根本沒有提出這件事一樣。
方鳴巍雖然明顯拒絕了科茲莫的提議,但是在交談中也表明了自己的想法,願意與羅孚爾家族加深彼此的友誼,願意成爲羅孚爾家族終身最好的朋友。
二人交談了許久,大多數的内容都是關于恺悅帝國之内的各種情況,很顯然,科茲莫是借着這一次談話,将恺悅帝國内部的勢力分布和一些複雜的人事關系簡單明了的介紹了一遍。
當談到利安德爾王子殿下的時候,科茲莫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淡淡的推崇。
皇室子弟畢竟不是一般人,他們所受到的磨練比起正常人來說,要少的多。而且在這位王子殿下一百多年的修煉中,連一次的生死搏殺都沒有經曆過。一直以來托庇于父母羽翼下的他自然就有了一種過于陰柔的感覺。
但就算是如此,他已經是恺悅帝國所有皇子中最優秀的了。
方鳴巍暗中搖頭,怪不得邦妮對他不假辭色了,很顯然,這位非常有性格的美麗女性也對這位陰柔過份的王子殿下不感冒。
不過這也讓方鳴巍心中的一個疑團豁然而解了。
雖然石生将利安德爾的力量反擊了回去,但是對于絕大多數的體術系高手而言,在那一瞬間都有着無數種方法可以化解這股力道。
但是利安德爾的一身内勁并不是自己辛辛苦苦的鍛煉而來,而且根本就沒有什麽應付突情況的經驗,所以才會偷雞不成反賖米,将自己的手指弄折了。
當然,這位王子殿下也不是一個大白癡,他知道此行還需要方鳴巍來打開大門,所以在出拳的時候也沒有下死手,否則石生反彈回去的力量也不會僅僅将他的手指頭折斷了事。
這一次的路上沒有遇到半點麻煩,在數天之後,他們的房車停在了上次來到的廢墟之前。
同樣的下水道,同樣的咒語吟誦,一道碩大的光門豁然開啓。
第一次見到如此奇景的利安德爾充滿了興奮,估計如果不是本菲卡大師和邦妮在這裏的話,他早就第一個沖進去了。
本菲卡轉頭,問道:方大師,這一次你打算和我們同去麽
不,本菲卡大師,我還是在這裏遊曆一下吧。至于這道光門之内的世界,我怕是無緣接觸啊。方鳴巍言不由衷的說着。
其實他早就在裏面布下了幾步暗棋,如果他願意的話,随時都能進入,否則此刻也不會表現的如此灑脫了。
本菲卡大師點頭,長歎一聲,率先走進了光門。
方鳴巍離開了下水道,心中卻打定了主意,一旦本菲卡他們這一次出來,自己一定要抽空進去看看,那個遺迹中究竟有什麽東西讓這位十八級的頂級高手如此牽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