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死靈咒語


四層的門鎖打開,二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在這一層方,有一面巨大的浮雕,浮雕的正中心,是一顆暗淡無光的大圓球。

方鳴巍一進入這個房間,他的目光就被圓球給吸引住了。

雖然他無法從這個圓球上感受到任何異常,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東西,但是他的感覺就是告訴他,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非常的重要。

弗農前輩,您看見這個圓球了麽

看見了,這或許是一顆普通人工合成的珠子吧,它沒有任何放射性元素,也沒有任何能量。

方鳴巍的眉頭略皺,他輕聲道:可是,這顆珠子給我的感覺不同,它似乎想了想,遲疑的道:它似乎象什麽東西,好像在盯着我看似的。

弗農的目光在圓球上注視了半響,但是以他的感應能力,竟然沒有絲毫的現。

方鳴巍,你真的确定

是,我确定。方鳴巍雙目突然一凝,道:我知道了,它象一個眼球。

什麽

這顆珠子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眼球一樣,它似乎可以看透某些東西。

弗農狐疑的道:我沒有這種感覺。

方鳴巍苦笑一聲,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了,在這間引靈閣中,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這顆圓球。因爲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話,那麽能夠看透那些孩子的體内是否具有靈魂的寶貝,正是這個與眼球一樣的東西。

弗農雖然是殺手界中的老前輩,但是他畢竟不是死靈法師,對于靈魂并沒有多少認知,所以無法擁有這樣神奇的感覺,也就不足爲奇了。

相信我。方鳴巍的目光中說不出的凝重:我不會感應錯的。

弗農靜靜地看着他,終于點頭道:好,信你。說罷,他向第五層走去。同時道:你在這裏再研究一下,我到上面去看看。

方鳴巍應了一聲,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個碩大的圓球之上。

他的精神意識在圓球上繞來繞去的,漸漸的,他似乎體驗到了一點非常熟悉的氣息,突然,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咒語,沒錯。在這裏面似乎隐藏着一段不爲人知的咒語。

隻是,讓方鳴巍心急如焚地是,這段咒語他竟然無法感應。

眼睛向着四周不停的巡視着,方鳴巍知道。并不是他無法理解這段咒語,而是因爲這段咒語必須要在某種情況之下才能解開。

可是,其中的關鍵是什麽呢

正在他暗中琢磨之時,弗農從第五層下來了。順口道:上面是能量儲備室。

能量儲備。方鳴巍豁然擡頭,道:我明白了,就是能量。

什麽

這顆圓球是靜止的。方鳴巍興奮地道:隻有接通了能量之後,它才能夠揮出真正的作用。

你要接通能量麽

是的。

弗農看着他。道:有一件事我必須提醒你,如果你接通了能量,那麽一定會引起這些基因人的注意。

方鳴巍沉吟一下。他當然知道。以引靈閣在基因人中地地位。當然是有人專門看管的,如果自己貿然接通了裏面的能量。那麽百分之百會立即讓人察覺。

弗農先生,你确定這裏距離艾佛名有上萬裏之遙麽

當然,如果這裏的世界地圖沒有畫錯地話。

好,我們就試一試吧。方鳴巍安心一笑,道:大不了,我們殺出去就是。

弗農轉身離去,道:我去找能量室,你動作快一點。

感激的看着這個老牌殺手的離去,對于他地信任,方鳴巍真是感慨萬千。

沒過多久,方鳴巍立即感到了一股充沛地能量輸入了整個建築,他立即知道,弗農已經找到了能量控制室,并且開啓了能量。

深吸一口氣,他地精神完全内斂,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個大圓球之上。

幾乎與此同時,肩頭上的石生也似乎感受到了什麽,它一反常态地轉了個圈,來到了方鳴巍的胸前。

輕輕的撫摸着石生的體表,心中暗道,難道連它也感受到了這個圓球的危險不成

小家夥自從離開了白霧之後,一直是無精打采的,直到現在才仿佛忘卻了尚未出生的同伴,将精力集中了起來。

也許是接通了能量的關系,這個黯淡無光的圓球漸漸的亮了起來,仿佛是一隻充滿了電能的燈泡,照亮了整個房間。

就在此刻,一股極端熟悉的氣息從這裏面傳來,方鳴巍的心中一陣激動。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這種熟悉的,危險的,刺激的感覺,他已經能夠肯定,這段陌生的咒語即将開始啓動。

當圓球的亮度達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霍然間,整個圓球向着四周裂開了,就像是一個特殊的機關一樣,分成了整整齊齊的四等份,緩緩的裂開了。

方鳴巍的雙目一亮,緊緊的盯着那處地方。在圓球裂開,并且按照一定的頻率縮進了機關之中後,方鳴巍才看清楚了。原來在圓球的中心,還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圓珠子。方鳴巍甚至于能夠在這顆圓珠子上感應到某種生命的能量,他立即知道,這是某種怪獸的眼球,而且還是在那種怪獸生前被活生生的剜出來的眼球。

此時,在這眼球上,泛動着神秘的光芒,隐隐的散出了一種奇異的能量。

方鳴巍的眼睛越來越亮,他已經感應到了,這股能量所起到的作用。

與靈魂打過無數年的交道,已經讓他對于這股能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這是一股死靈的能量,但并不足以傷害到他人,最大的功用就是周圍一定範圍内的靈魂,并且探知這些靈魂的能量和潛力大小。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他徹底的明白了引靈閣地作用。

當那些基因人的孩子進入了這個地方之後,引靈閣就會接通能量。露出這個不知道是何種怪獸的眼球。

這顆眼球會出一種神秘的能量,而正是這種能量卻能将基因人的體内是否具有靈魂偵探出來,并且通過某種手段告知引靈閣的主持者。

不過,這種能量明顯是來自于亡

,對于人體,特别是對于那些十歲左右的小孩子還是的負面影響。而那位明了這種方法地人,明顯知道這個弊端。于是,他通過了某種手段。将這種能量控制在一種極其微弱的狀态下,縱然是對于這些孩子來說,幾乎也可以完全忽略了。

而這,也正是這些小孩子必須在引靈閣中停留二三天的真正原因。因爲必須要這段時間的慢慢積累。這顆圓球才能緩慢地将所需要的資料收集齊全。

至此,方鳴巍對于明出這種方法的人傾佩萬分,真不知道是何等傑出的人物,竟然能夠将一段咒語修改并且運用到了如此程度。真是不可思議啊。

耳朵稍微地聳動了一下,方鳴巍已經聽見了遠處傳來的咒罵聲。

他的嘴角溢出了一絲冷笑,看樣子,雖然引靈閣充滿了能量已經被人現。但是卻并沒有惹起這些基因人的重視。

大概他們還以爲這裏出了什麽意外地故障吧。

不過也不能責怪這些人,因爲無論他們怎麽想,也不可能猜到會有外人侵入。

弗農無聲無息的來到了他的身邊。平靜無波地問道:基因人來了。可以走了麽

方鳴巍點了點頭。轉身,正要離去。然而他地眉頭豁然皺緊,再度看向那顆不知名怪獸地眼珠子。

他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段莫名其妙地信息,讓他意識到,這段咒語其實并不完整。

這段咒語似乎是從某一種強大的咒語中剝離出來的一部分,它舍棄了強大的力量,反而将咒語的功效集中到了偵探這種近乎于無用的功能上。

一種無法壓抑的念頭湧入心中,這是什麽咒語我想要知道完整的版本

霍然間,他的左耳開始聳動了起來,微微的顫動甚至于連身邊的弗農也沒有特别注意。

但是,方鳴巍知道,一種完全嶄新的,強大的咒語再度從亡靈法師那遙遠的記憶中傳送了出來。

這顆神秘怪獸的眼珠子就像是一把鑰匙,又像是一個引子,打開了一扇通往地獄的大門。

方鳴巍的心頭不住的跳動着,他的口中輕輕的吟誦着某種新奇的咒語。

就在此刻,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身份戒指中某樣神秘物品的躁動,似乎在拼命的呐喊,在呼應他的口訣。

下一刻,手指在身份戒指上輕輕劃過,了一頂小巧的皇冠。

在随手戴上了皇冠的那一刻,方鳴巍的氣質頓時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的心在顫抖,小皇冠中積蓄的紅雲在顫抖,就連紅雲中一個兇戾而暴躁的靈魂一樣在顫抖。

一股紅色的雲彩從方鳴巍的頭上迅的湧出,并且逐漸向着四周擴散開來。

這來自于科斯塔死地中的紅雲,若是平時溢出小皇冠之外,就會立即被周圍的空氣消融分解。

但是此刻,這些紅雲卻沒有半點消散的樣子,反而正在以一種飛快的度蔓延着。

在紅雲中,一團看不見的紅色光條如同遊魚般上下飛騰。

這根光條是由上百萬的靈魂結合而成,在光條的正中心,則是來自于一個變異了紅色靈魂。

那個在遺迹中死于方鳴巍之手的基柯,他的靈魂在吸納了上百萬的同類之後,變得異常強大。

正因爲它的過份強大,所以方鳴巍從來不曾主動使用,但是今天,在吟誦了這段咒語之後,他現,小皇冠中的紅雲和基柯的靈魂同時開始了躁動,那是一種迫不及待想要出來的強烈感覺。

所以在一時心動之下,他選擇了戴上小皇冠,并且将這二樣東西釋放出來。

這段新型的咒語并不長,所耗費的精神力量也不是很多,然而,對于精神力量的最低要求卻達到了近乎于變态的地步。

雖然此刻方鳴巍的精神力量已經擁有了第十七級的水準。但也僅是勉勉強強達到了施展這個咒語地最低要求。

在這樣的情況下硬要施展這段咒語,失敗的可能性将會大大增加。

幸好,方鳴巍及時将小皇冠戴了上去,在這件神秘寶物的增幅之下,他終于順利的完成了這段咒語。

當咒語完成的那一刻,方鳴巍的眼睛立即變了,他的眼睛似乎已經沒有了眼白和眼珠,而是變成了一種詭異地。仿佛無窮無盡的黑洞一般,散着神秘的力量。

弗農待在方鳴巍的身邊,他身上地所有汗毛在一瞬間根根豎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危機感籠罩了他的身體。

在這一刻。他眼中的方鳴巍似乎已經不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個長滿了獠牙地巨大怪獸,正在釋放着暴戾的恐怖氣息。

豁然,他看到方鳴巍戴上了那頂奇怪的小皇冠。随後從他的身上騰起了絲絲充滿了詭異地紅線,緊接着,這些紅線組成了一團雲霧,其中仿佛有着什麽東西在翻騰起伏。

一股冰涼的寒氣充斥着這位老刺客的心頭。他本來以爲自己對于方鳴巍已經了解地比較徹底了,但是如今看來,方鳴巍地身上一樣也隐藏了一個天大地秘密。他所擁有的恐怖手段隻怕并不在自己地最強能力之下。

輕飄飄的後退了數米。與那些明顯不是好東西的紅雲隔開了一定的距離。

随後。弗農看見了方鳴巍的一雙眼睛。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

雖然弗農的這一生中看見過了無數雙的眼睛,但是在這一刻。他還是無法形容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他仿佛看到了一個世界,一個無聲的,充滿了平靜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中,仿佛一切都是靜止的,無論是人,是物,甚至于連時間都是靜止的。

弗農的心中一陣恍惚,他那經過了無數磨難才練就的一顆冰冷而堅韌的心,在這一瞬間竟然像是敲破了的堅冰般,開始松懈起來。

他有着這樣的一種感覺,想要放下一切,停留在這個環境之中,直至永遠。

弗農并沒有現,随着他的精神意識迷失在這個世界之後,他的身體迅快的起了微妙的變化,從他的手臂開始,身體的肌膚一寸寸的幹癟,仿佛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活力,而變得幹枯堅硬,如同萬年僵屍。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他的内勁和

量在失去了主人意識的約束之後,自的開始了有規

一股強大至不可思議的能量從他的體内迸,并且在霎那間融入了他身體内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将他從那種幾乎絕對靜止的環境中硬生生的拉了出來。

所有的意識回歸本體,弗農頓時知道不好,他的身子一抖,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在他消失的原地,出現了一個與他本人一模一樣的生化模型。

方鳴巍的精神陷入了一種極度的亢奮境界,小皇冠和腦海中的紅雲像是滔天洪水突然遇到了裂開了的河堤般蜂擁而出,而基柯的靈魂則是混入其中出了陣陣陰風森森的呼鳴聲。

紅雲逐漸轉濃,将方鳴巍的身體盡數包裹了進去。

在這越來越濃的紅雲中,已經看不見方鳴巍的人影,隻餘下一雙明亮的,仿佛一切靜止的光柱,以及一陣陣猶如鬼哭狼嚎般的地獄之音。

大們豁然被人推開,數十名守衛者以及城市的警戒人員一同沖了進來。

引靈閣畢竟是這座城市中最重要的地方,就算是市政廳和領主大人的府邸都無法與之相比。

所以,在得到了這裏的能量突破啓動之後,各方面立即派來了大量的守備人員一探究竟。

這些人懷疑過線路問題,也懷疑過盜賊的光臨,但是他們絕對沒有想到,在打開大門的一瞬間,他們所看到的,竟然是如此詭異的一副場景。

一團充滿了整個房間的紅色雲霧,在紅色的雲霧中,有二道明亮的光柱在不斷的穿梭着,仿佛二盞巨大地探照燈,将光線遠遠傳開。這股光線距離中心越遠。所籠罩的範圍也就越廣,但是,令人奇怪的是,這些光線的強度并沒有因爲距離的拉遠而有所減弱,反而是愈強烈起來。

除此之外,在這股紅雲之中,還在不斷的翻騰起伏,仿佛其中隐藏着某種曠古兇獸。随時都要破繭而出,肆虐天下。

那些人一個個心驚膽戰,他們正待呼叫,卻被那二道神秘的光線遙遙照到。

下一刻。他們頓時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之中。

他們并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他們似乎忘記了一切,就連自己地存在也沒有絲毫知覺了。

随後,一團團的紅雲擴散開來。将他們的身軀籠罩了進去。

在紅雲之中,他們的肌膚開始了縮水,幹癟,他們地眼眶逐漸深陷下去。他們身體内是所有生機都在飛快的流逝。

無數的紅雲在他們的體内流動,基柯地靈魂仿若一道看不見的空氣般,同樣在這些人的身體内穿梭。每一次的進出。都帶走了他們地一份生氣。最後。他們身體内的水份全部流失,所有的生命力也盡數消散。完全變成了僵硬地,恐怖地屍體。

無數地靈魂從方鳴巍的腦海中自動地飛了出去,它們在這些屍體的周圍盤旋,度最快的幾個更是一頭紮了進去。

片刻之後,這些僵屍開始緩慢的蠕動着自己的雙腳,它們的動作由笨拙而逐漸靈敏,身體由僵直而逐漸伸展自如。

紅雲的範圍依舊在不斷的擴大之中,而這些僵屍則一步一步的朝着大門外走去,向着那輝煌的城市走去。

遠處,已經逃離當場的弗農渾身冷的注視着這一切,在這一刻,他甚至于懷疑方鳴巍究竟還是不是人類。

在他的手上,有着一個小巧的盒子,正是昔日用來威脅方鳴巍的空間震蕩武器。

不過隻有他才知道,這其實并不是什麽空間震蕩武器,而是一個高性能的誇克炸彈。

雖然以威力來看,它遠遠的不如空間震蕩類武器,可是一旦爆炸開來,足以将這個大型城市炸成齑粉。

隻是,他的手指微微動了數下,終于還是沒有開啓爆炸的開關。

他深深的提了一口氣,蕩,随後,他的身體内仿若狂風暴雨般,湧起了一種至剛至強的龐大氣息。

方鳴巍,醒來。

一縷雷霆般的巨大聲音在引靈閣内轟然炸響,方鳴巍的身子一個哆嗦,就連他的腦袋中都在回蕩着這聲無法形容的巨響。

眼中的神秘光線迅的消失了,方鳴巍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然而,瞬息之後,他立即想起了所有的事情,臉色在驟然間變化了數下,輕輕的一伸手,道:收。

基柯的靈魂出了不甘心的狂嚎聲,但卻無法違背方鳴巍的意志而回到了小皇冠之中。

至于那些無所不在的紅雲則失去了方鳴巍精神力量的約束和維護,終于由濃轉淡,逐步的消失在空氣之中。

唯有那十餘個已經變成了僵屍的基因人,依舊無知無覺的走出了引靈閣。

眼睛在四周轉了一圈,方鳴巍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身邊不遠處的一個幹癟僵屍。

他依稀記得,在這個方向的人,應該就是老殺手弗農了。不過此刻的弗農已經是肌膚幹癟,渾身硬如鋼鐵,連一絲水份也沒有了。

張了張嘴,方鳴巍一把扛起了弗農的身體,撒開雙腿,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在他的身後,一條黑色的影子悄然無息的跟了上來。

方鳴巍的動作極快,片刻之間,便已遠離引靈閣,來到了城市中的一個極爲偏僻的角落。

他放下了肩上的僵屍,看着那依稀有些熟悉的面容,悲聲道:老弗農啊,真是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害的你變成了這個樣子,唉

弗農在一旁聽着,心道這小子總算是有點良心,不是一頭吐肉不吐骨頭的白眼狼。

不料,方鳴巍的話鋒一轉,道:老弗農啊。既然你已經過去了,那麽留着一身寶貝也沒用了,不如都送給我吧。咦,你的身份戒指哪裏去了那裏面可是有不少好東西的啊。

弗農頓時氣的七竅生煙,原來這小子是貪圖自己的身份戒指,所以才會将這具生化模型背了出來。

唉,連身份戒指也弄丢了,真是方鳴巍搖頭不語。片刻之後,又道:算了,好歹相識一場,我就把你埋了吧。嗯。不對,要是你的屍體被野獸挖出來了,那可怎麽辦啊幹脆燒了吧。

說罷,方鳴巍從

指中掏出了一個碩大地能量炮。

弗農靜靜的待在原地。依舊沒有出任何聲音,然而,突然看見了那個能量炮口閃過了一絲白色的光芒。他心知不妙,身形微動。頓時鬼魅般的消失在原地。

一團不大的能量光束從他的殘影處穿過,方鳴巍收起了能量炮,沒好氣的道:弗農先生。還要演戲麽快點出來吧。

你能感應到我的存在麽弗農落地無聲。來到了方鳴巍地身邊。驚疑的問道。

确實,如果方鳴巍真的能夠感應到他的存在。那麽以前爲什麽還會被他襲擊得手呢弗農地目光在方鳴巍的身上一凝,目光頓時集中到他頭頂上的小皇冠了。

與以前相比,方鳴巍隻是在頭上多了一個小皇冠,看來問題就出在這裏了。

方鳴巍呵呵一笑,也不隐瞞,道:弗農先生,我這個寶貝是從遺迹中得到的我。

弗農緩緩點頭,問道:你以前爲什麽不用

方鳴巍頓時苦笑連連,道:不是我不用,而是我在使用這件寶物的時候,您不來找我啊。

弗農心中暗歎,原來自己的運氣真不錯,若是在方鳴巍戴着小皇冠的時候進行暗殺,那麽肯定讨不到任何好處。

方鳴巍,你剛才生了什麽事爲什麽變成了那種樣子。

長歎一聲,方鳴巍道:在那個圓球中,有一顆怪獸地眼珠子,在那個眼珠子裏面,封印着一道咒語。我剛才将那道咒語吟誦了一遍,就變成那樣了,如果不是你把我叫醒,嘿嘿

方鳴巍心有餘悸的搖了搖頭,不過他也知道,就算是自己陷入了這個咒語之中,也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大概等到他的精神力量耗盡之時,就會自然醒轉過來了吧。

不過如此一來,他們地原定計劃就要全部取消了。

那道咒語弗農驚疑地問道。

是啊,就是與僞裝術差不多地一個咒語了。

哦,也就是說,僅有你一個人能用

是,應該隻有我一個人能用。方鳴巍想了想,肯定的道:起碼,我沒有見過還有第二個人能夠揮出這種咒語地神奇力量。

弗農眼神一凝,問道:既然僅有你一個人能用,那麽引靈閣爲什麽可以使用

方鳴巍一愣,是啊,雖然引靈閣中隐藏在怪獸眼珠子裏面的咒語不全,但這好歹也是屬于死靈法術中關于靈魂法術的一種。既然如此,爲什麽在引靈閣中的那個神秘怪獸眼珠子就可以使用呢

苦思了半天,依舊是一無所得,方鳴巍隻好道:我不知道,不過引靈閣中的咒語不全,僅是一個小小的開頭,而且被限制了大部分的力量。頓了頓,猜測道:或許,這就是它們能夠使用的原因吧。

弗農微微搖頭,伸手一揮,将那具生物模型吸到手中。

看着這個完全仿真的模型變成了這般模樣,弗農的心中對于這個咒語是深深的忌憚不已。

他卻不知,方鳴巍隻是說了一半的實話而已。能夠有那樣的威力,咒語的作用當然是必不可少的,但若是沒有了紅雲和基柯的兇靈輔助,也不可能有那麽大的威勢和能量了。

方鳴巍眼睛一轉,頓時看到了弗農一雙細嫩如玉的手臂,他驚訝的揉了揉眼睛,沒有看花眼啊方鳴巍的眉頭輕皺,在他的記憶中,似乎弗農的手已經受到了損傷,但是此刻看過去,卻完全沒有幹癟的現象,而且這雙手的肌膚與身上肌膚地顔色迥然不同。仿佛根本就是二個人的身體似的。

弗農先生,您的手怎麽了

弗農看了眼自己如同嬰兒肌膚般的手臂,頓時怒火中燒,道:還不是你這小子,沒事念什麽咒語,如果不是我老人家反應快,運氣好,這條性命今天就要交到你的手中了。

方鳴巍尴尬的一笑。道:意外,意外,純粹是意外。

怒哼一聲,弗農雙手互搓。片刻之後,雙手的肌膚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黑,變得和身上地肌膚一樣顔色了。

頗爲羨慕的看了他一眼。方鳴巍道:弗農先生,好手段啊。

不用拍馬屁,我說過了,隻要你成爲了雙系大師。我會把所有的知識和技巧都教給你。弗農冷靜的道:包括如何讓你地身體在短時間内充滿活力和恢複力,以及如何擺脫你的那道咒語。

方鳴巍心中一凜,頓時想起。弗農的精神意識明明已經被自己的眼神吸引。但是在一瞬間他就成功逃開。并且留下了一個混淆視聽地生物模型。

這種能力确實是頗有鬼神莫測之感,讓方鳴巍心動不已。

好。您放心,我一定會盡量努力的。方鳴巍認真的承諾道。

弗農微微點頭,道:有心就好,不過你要記住,欲則不達。

我明白。

對于所謂的走火入魔,方鳴巍并不擔心,别忘了他腦海中還有二個級靈魂,若是自己真地陷入了什麽瘋狂的地步,那麽它們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遠遠地,城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嘩之聲。

二人對望一眼,頓時明白肯定是那些僵屍出去之後被人現了。

我們去看看。弗農道:不知道你制造出來地這些怪物,有多大地實力。

方鳴巍雙肩一聳,二人再度無聲無息的來到了引靈閣附近。

此時,十多個僵屍已經完全被人現,不過這些僵屍渾身幹癟可怖,眼眶深凹,駭人之極。那些基因人都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怪物,除了大呼小叫之外,竟然還真地沒有多少辦法對付。

沒有人敢上前與這樣恐怖的怪物肉搏,所以有些聰明的人拿出長武器,遠遠的與抵住了僵屍。然而,這些僵屍的動作随着時間的推移,逐漸變得靈活起來,它們或閃或拿,步步逼近。

方鳴巍和弗農對望一眼,同時肯定一件事,這些基因人的手中竟然沒有現代武器。

如果他們的手中有着能量槍的話,對于這幾個不成氣候的僵屍,其實并不困難,但是使用冷兵器,那就不太容易了。

這些基

祖先應該是從自然人中分裂出來的,而他們剛來的時那個空中城市,明顯也是高科技的産物。但是生活在這裏的基因人卻并沒有能量槍之類的科技産品,其中緣故令人百思不解。

正當他們繼續看熱鬧的時候,一聲長嘯傳來,火光中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它的動作敏捷而多變,一出手就抓住一個僵屍,硬生生的撕成了二半,随抓随撕,不過片刻功夫,這十餘個僵屍就全部喪命了。

方鳴巍眼角一跳,好厲害的變形獸,比起斯巴騰等人來,明顯要高出一個檔次也不止了。

弗農悄悄的對着方鳴巍做了個撤退的手勢,猶豫了一下,他們靜悄悄的退出了城外。

隻是,在方鳴巍的心中,尚有一絲遺憾,他真想嘗試一下,不知道這個獸王戰士能否對抗自己新得的這段咒語。若是連它也變成了僵屍,那麽會厲害到什麽樣的程度呢

随着弗農來到了城外,重新坐上了那台小型的星球内定點傳送器。

雖然這是一個單兵版的工具,但勉強塞進去二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事實上,如果方鳴巍不是有心隐瞞的話,那麽他召喚出莫離,效果肯定比這機器好過無數倍。

當然,與這東西相比,莫離的缺點就是不懂得方位是什麽東西。如果沒有具體的參照物,那麽天知道莫離會傳送到哪兒去。也許你隻是想要回到艾佛名,但它卻一下子跑到了地球聯盟。

在沒有具體的坐标情況下,這種可能出現的概率隻怕還不會太小。

但是這台機器就不同了,隻要掃描一下世界地圖。将裏面的坐标記住,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傳送了。

隻要這張世界地圖不是錯誤百出,那麽基本上就沒有什麽大問題了。

光道一閃,他們又出現在了艾佛名。當然,出現的地點是艾佛名之上一千米地高空中。

反正這台機器自帶了隐身的功能,一旦打開,除了使用特殊設備或者具有特異能力的人,基本上是不太可能被人現的。

當他們偷偷的溜進了各自的房間裏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朦胧的亮了起來。方鳴巍心中暗歎,弗農地計算真是準确,若是再晚回來,就由被人覺的危險了。

沒過多久。天空中突然想起了一陣凄厲的警報之聲,方鳴巍正在床上假寐,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沒有搞錯吧,這可是人類世界中的防空警報地信号啊。

難道在這裏。還會遭到人類機甲大軍,或者是怪獸大軍的空襲麽

正當他嘀咕不已之時,伊夫特快步進入,在他的身後還跟着弗農這位冒牌皇者控獸師。

方巍大人。您昨天休息的還好麽

方鳴巍一指外面還沒有停歇地聲音,道:本來是很好的,但是這道警報聲一來。就什麽也不好了。

伊夫特苦笑一聲。道:這道警報聲并不是我們艾佛名拉響的。而是直接從獸領之巢中的最高統帥拉響地。

最高統帥

是啊,最高統帥。斯科大人的指令。

雖然方鳴巍和弗農并不知道所謂的斯科锒究竟是什麽樣大人物,但是卻知道,他們已經逐漸地接近林可獸領地最高層了。

他下達了什麽命令,竟然那麽急

斯科锒大人通過了艾佛名中唯一地快訊傳遞,下達了暫停使用引靈閣的命令。

方鳴巍不由地微微一怔,問道:伊夫特,這個命令是針對艾佛名一家呢,還是所有城市都接到了這個命令

當然是所有城市都接到了這個命令。伊夫特道:快訊傳遞是在平日不被允許地工具,他那麽急促的使用,肯定是生大事情了。

方鳴巍行心知肚明生了什麽事,但是讓他想不到的是,這個林可獸領的最高統帥斯科锒竟然會反應的如此迅捷,當場做出了封閉所有引靈閣的決定。由此可見,這個基因人的社會結構看似簡單,實際上卻也頗爲嚴謹。

微微一笑,方鳴巍道:既然不是針對艾佛名一家的,那麽你着急什麽,就當什麽事情也沒有就行了。

伊夫特頓時苦笑道:如果真的能夠當作什麽事情也沒有,那就好了。可是昨天的那把大火,将我們城市中的引靈閣給焚毀了。

是啊,這件事最後如何處理的方鳴巍試探性的問道。

伊夫特臉上頓時是愁容滿面:當然是将大火的經過向上傳遞了過去,我們本來打算請他們來幾個人,帶些材料,幫我們重新建立一座引靈閣的。可是

方鳴巍神情一動,立即問道:怎樣

可是斯科锒大人傳下話來,命我們照顧好那個引起了火災的小孩子,他們會盡快派人前來接走。

方鳴巍故意詫異的道:看來斯科锒大人是對這個孩子感興趣了,這可是艾佛名的幸事啊,你愁眉苦臉的幹什麽

伊夫特聽候,一張臉扭曲的幾乎的就要擠出水來了。

方巍大人啊,那個小孩子昨天睡下之後,不知道怎麽回事,到現在還沒有醒轉過來。

是麽,也許是小孩子嗜睡吧。

不可能,做爲我們獸領的孩子,哪有那麽嗜睡的。伊夫特一口否決,道:而且我們已經想盡了辦法,還是無法将他叫醒,就像是他頓了頓,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詞彙,才道:就像是植物人一樣,根本就對外界的情況不理不睬啊。

方鳴巍微微點頭,看來在這個世界中。也有着類似于腦死人的倒黴鬼了。

方巍大人,您能否去看一看,或許您能夠将他喚醒呢。伊夫特突然間雙目一亮,急促的道。

我方鳴巍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臉的詫異。

别說他根本就不想出手施救,就算是想要救援,也是無能爲力啊。因爲在使用勾魂術的時候,他已經讓那個小孩子的靈魂随風化去。此刻就算是他地本領再大一倍。也是無法将那個孩子的靈魂重組的。

伊夫特,我看你是病急亂投醫啊,我又不是醫生,不懂醫術。讓我去救人,隻怕沒有救活,救死的可能性還要大一點呢。

夫特的臉色一紅,尴尬的道:方巍大人恕罪。隻的接引特使就快要到達艾佛名了,所以唉

方鳴巍陪着他歎了幾口氣,一臉的愛莫能助,隻是旁敲側擊地詢問。斯科爲什麽要下達暫時封閉引靈閣的命令。

然而,以伊夫特的身份,顯然還無法接觸到這種級别的秘密。所以對此一無所知。縱然是胡亂猜測了幾個原因。也是差之甚遠。

艾佛名地這一天注定将是一個忙碌的日子,昨天引靈閣的廢墟尚未清理。城中那名神奇孩童又陷入了莫名的睡眠??中,所有地醫生都接到了斯巴騰的指示,無論如何都要将他救醒。

但是,面對已經失去了靈魂的腦死人,這些醫生不管怎樣努力,也是絲毫不見效果。不過唯一令他們欣慰的是,這個小孩子隻是醒不過來罷了,還沒有現什麽生命危險。

斯巴騰無奈,隻好打定主意,将這個燙手地山芋移交給斯科锒大人的特使了。

艾佛名距離獸領之巢足有數千裏之遙,單憑阿帕奇的腳力,來去一趟起碼需要十數日地功夫。但是在這裏,還有着飛行度并不遜色于高級機甲地飛行怪獸,所以在這一天地晚上,斯科锒大人的特使就已經風塵仆仆地來到了艾佛名。

斯科锒大人的身份尊貴,他的特使除了每次的大選之外,是輕易不會離開有着獸領之巢稱号的空中城市。

所以這一次他們來的那麽快,也顯示出了斯科锒對于這件事情的重視。

在斯巴騰等人的恭迎下,空中緩緩的降下了十餘隻巨大的鳥獸。

這些鳥獸都是以飛行度見長的風鸠,它們有着近三米長的身軀和與之并不相符的袋。在天空中,一旦數十隻風鸠組合在一起,就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強大戰鬥力。

方鳴巍也曾經在人類的博物館中,見過這種怪獸的标本,自然也知道它們的真正實力。

不過,當這些使者來到了艾佛名之後,還是大吃一驚,因爲他們還在空中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了三頭巨大的翼飚展開了龐大的身軀在城牆上自由飛翔。

翼飚的體積比起風鸠來,要大了整整一倍有餘,而且它的尊榮氣度和強悍實力,更讓它成爲了飛行類怪獸中數一數二的強者。

所以那十餘隻風鸠在看到了翼飚之後,頓時收斂了許多,就連高聲長鳴的示威也不敢就乖乖的降落了下來。

這一次從空中城市趕來的共有十二人,令方鳴巍驚訝的是,其中有一人身上散出來的氣息之強大,要遠遠的過其他獸王戰士。

如果真的要有一個比較的話,那麽就算是這個人在尚未變形成怪獸的時候,就已經擁有了自然人類第十六級體術系大師的強能力了。

看着此人龍行虎步的走下了風鸠,方鳴巍心中不住盤算,若是此人變成了怪獸,真不知道會強悍到何種地步。

摸了摸手上的身份戒指,或許唯有裏面藏着的十角怪獸才能與他一較高下吧。

尊敬的查爾斯大人,竟然是您親自來了。斯巴騰以不可思議的語氣叫了出來。

一聽到查爾斯的名字,所有人都是肅然起敬,眼中露出了極度敬佩的神色。

在遠處觀看的方鳴巍和弗農則對此人一無所知,他暗中拉了一下陪着他們二人的伊夫特,問道:他是誰

伊夫特滿臉興奮的道:查爾斯大人與斯科锒大人一樣,都是林可獸領中最值得尊敬的人。深吸一口氣,他的聲音竟然有了一絲微微的顫抖:他們二位,都是林可獸領地驕傲,是千年來獸領中僅有的幾位神級人物。

神級人物

是的,斯科锒大人是神級控獸師。而查爾斯大人則是獸神戰士。

方鳴巍緩緩點頭,至此他對于這些人的實力和稱号有了一個徹底的了解。

一旦基因人的孩子在引靈閣中确定有着突破五級極限的天賦,那麽他們就會被重點培養起來。

等到他們的能力突破到了第六級,就會離開家鄉,前往空中城市接受更好地教育。

而當他們突破到了十一級的時候,就能夠獲得控獸師或者是獸王戰士的稱号,并且返回自己的家鄉。

在那裏,他們将不斷修煉。若是有幸成功達到十五級,那麽他們就将成爲人人仰慕地皇者控獸師或是獸皇戰士。

在一般的情況下,能夠修煉到皇級的基因人就已經是到頂了,再想突破的話。難度之高,要遠遠地大于純粹的自然人。

當然,也有一些變态級的基因人,天知道他們經曆過什麽樣的磨難。但是最終卻成功地突破十五級壁障,踏入了十六級的大師境界。

修煉到了這種地步的基因人,已經擁有了脫凡俗地強大實力,所以才會稱之爲神級控獸師或者是獸神戰士。

在所有地獸領人民心中。這些人确實是與神無疑了。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地是,在這些基因人的體内都有着自然人地血脈流傳。

查爾斯大步上前,面露微笑。不過他的目光偶然掃過了天空中高傲飛翔的三隻翼飚。也是露出了一絲狐疑之色。

斯巴騰領主。這三隻翼飚是你們領地豢養的麽

查爾斯大人,僅有一隻是屬于我們領地的。那是小兒伊夫特收服的坐騎。

哦。查爾斯頗爲驚訝的道:伊夫特,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今年晉升爲控獸師的人選中,就有他的名字啊。

是的,能夠讓您記得他的名字,真是我們一家的光榮啊。

查爾斯哈哈一笑,道:伊夫特在今年的控獸師儀式中表現的非常搶眼,剛剛晉升成功,就能獨立指揮五百怪獸,獲得了新人總成績的前三名,我當然有印象了。

斯巴騰也是一臉的喜色,簡直比聽到誇獎自己還要高興三分。

查爾斯臉上的笑容不變,問道:伊夫特現在哪裏

他正在負着維持今日的安全。

安全查爾斯的臉上微微一曬,笑道:不必了,這裏應該沒有什麽能夠威脅到我的安全,你就讓他過來吧。

是。斯巴騰連忙對着遠

夫特招手,伊夫特快的跑了過去,向着查爾斯見禮

查爾斯微微點頭,問道:伊夫特,這三隻翼飚是你的麽

伊夫特恭敬的道:僅有一隻是我的。說罷,他高高的一招手,那三隻正在遊玩的翼飚中,突然飛出來了一隻,來到了他的身邊,伸出長長的脖頸,與他親熱的摩挲起來。

隻要看到這個場面,任誰都知道,這隻翼飚的主人肯定是伊夫特了。

不錯,你很了不起。短短的幾個月時間,竟然得到了這種等級的怪獸認可,前途無量啊。查爾斯喜悅的說着。

伊夫特的臉色微紅,若是沒有方鳴巍的幫忙,别說是翼飚了,就連暴狼他也未必有把握收服。

查爾斯的目光轉到了另外二隻翼飚的身上,問道:這二隻呢是誰的

這二隻是屬于二位來自于遙遠獸領的好朋友。伊夫特連忙道。

其它獸領查爾斯一怔,雙目中頓時泛起了有趣喜悅的光芒,他笑道:我們林可獸領已經很久沒有其它獸領的好朋友光顧了,斯巴騰,難道你就不來引見一下麽

斯巴騰唯唯諾諾的應了一聲,目光轉向了方鳴巍和弗農。

他們二人本來想要在旁邊暗中觀察一陣子再說,隻是想不到因爲翼飚的原因,那麽快就被推出了前台。

不過他們也不是怕事之人,事到臨頭,大大方方的上前,來到了查爾斯的身邊。

查爾斯看着他們二人逐漸走進。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眼中更是流露出了極爲震驚之色。

斯巴騰伊夫特等人雖然也是達到了十一級以上的能力,但是相比于方鳴巍和弗農,那就是天差地遠了。

所以他們也僅能感應到這二個人身上強大的氣勢,并且推測出他們是皇級地高手。

但是,身爲獸神戰士的查爾斯卻在一眼之間就已經感受到了這二個人身上所隐藏的那種強大至恐怖的力量。

雖然他們三人還沒有任何交流,但是他們彼此之間已經給對方做出了極高的評價。

在真正的高手之間,往往是不需要語言。隻要一個動作,一個手勢,甚至于是一個眼神,就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強大了。

查爾斯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知道能夠從其它領地來到這裏的,起碼也是皇級高手,但是怎麽也想不到,這二個人竟然是絲毫不遜色于自己地神級頂尖高手。

一瞬間。他的雙目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方鳴巍和弗農雖然收斂了氣勢,但是他們也沒有刻意的使用隐匿之術,所以給查爾斯的第一個感覺。就是他們有資格與自己平起平坐了。

斯巴騰等人雖然對于查爾斯地态度轉變非常奇怪,但是由于他們的修爲太低,而方鳴巍和弗農也沒有外放氣勢。所以他們也看不出其中的緣故。

查爾斯大人。這二位就是來自于曼紐獸領的方魏大人和死草大人。他們二位都是尊敬地皇者控獸師。斯巴騰正色介紹道。

皇者查爾斯霍然間放聲大笑,聲音中透露着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斯巴騰等人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在笑些什麽。

查爾斯心中卻是真的好笑,想不到斯巴騰等人竟然會犯了那麽大地錯誤,不過這二個人也不解釋,真是一對非常有趣的人啊。

當然,查爾斯并沒有因此而懷疑什麽,同樣身爲神級高手的他,自然明白這些人對于神級頂尖高手地崇拜,若是真地讓他們知道這二位也是神級頂尖高手地話,那麽他們二人也不用做事了,整天就等着人們的膜拜好了。

緩緩地收斂了笑容,查爾斯的臉上被一片嚴謹和真誠取代了。

當這位獸神戰士認真起來的時候,他的身上頓時騰起了一股強大而威猛的氣勢。在這一刻,仿佛衆人的眼前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來自于遠古的充滿了威嚴和高貴氣質的神獸。

林可獸領查爾斯獸神戰士歡迎二位大駕光臨。

斯巴騰等人的臉色一起變了,他們當然認出來了,查爾斯這樣做,是以完全平等的身份來與對待方鳴巍二人。

平等的身份啊。

若是面對二個獸皇高手,哪怕是二個來自于其它獸領的皇級高手,查爾斯會需要使用這樣的禮節麽

衆人的心中同時閃過了一個不敢想象的念頭。

身處獸領中的基因人們,比起自然人來,更加懂得弱肉強食的道理,他們深刻的知道,能夠赢得對方尊重的,唯有同樣強大的實力。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方鳴巍和弗農的身上,就連伊夫特也是張大了嘴巴,裏面甚至于可以塞入一個大拳頭了。

方鳴巍和弗農互望一眼,他們相對苦笑,基因人的想法果然與自然人有所區别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方鳴巍和弗農的身上突然之間騰起了一股絲毫不遜于查爾斯的強大氣勢。

級強者的精神力量在艾佛名的上空回蕩碰撞,三股強大氣勢毫不回避的糾纏在一起,霎那間,一聲爆響在半空中轟然炸開,仿佛是卷起了一團旋風般,逼得衆人步履趔趄的向後退去。

斯巴騰等人勉勉強強還能站穩,但是絕大多數的領民們卻是象那地滾葫蘆般,一個個向後翻去。

等到他們重新站起來的時候,望向方鳴巍和弗農二人的目光已經充滿了敬佩和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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