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震蕩的強度與使用隐匿之術迥然不同。
隐匿之術的震蕩極其細微,頻率之低,任何體術系大師的體質都可以輕易承受。
但是使用一擊的技能就完全不同了,那種震蕩的頻率之大,如果不是在體内形成節點加以節制的話,那麽唯一的後果就是被高頻率的震蕩弄得爆體而亡,絕無幸理。
在小心翼翼的控制之下,精神力量和内勁終于第一次在體内形成了如此高頻率的震蕩,頓時,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充斥了他的内心。這股能量瞬間向着第二個節點流去,在經過了節點的那一刻,再度震蕩起來。
方鳴巍的心中似乎沉了一沉,不過在節點上的靈魂制約下,這股震蕩的能量還是保持了一種極爲微妙的平衡,繼續往下走去。
一個接一個的節點在他的體内形成,每當震蕩的能量通過之時,方鳴巍身體的某處就會不自由主的顫抖一下,每一次顫抖,體内的震蕩能量就大了一分,帶給方鳴巍的震撼感覺也就強上一分。
當這股震蕩的能量完全經過了二十五個節點之後,方鳴巍的雙眼中驟然暴射出了一縷強烈的精光,一股幾乎就要壓抑不住的狂暴之氣即将破體而出。
不過方鳴巍并沒有任由這股強大的氣息溢出體外,他深吸一口氣,硬生生的将那股氣息壓抑在身體之内,隻是造成了身上的衣服微微起伏了一陣。
趴在他身上地石生豁然擡起了身子,小家夥的感應非常靈敏。似乎已經覺了方鳴巍體内的不同。不過無論它如何聰明,也不會弄明白,他是如何在一瞬間強大至此。
方鳴巍的眼睛半開半閉,他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心中卻飛快的轉動着無數的念頭。
此時,不僅僅是他的體内有着強大的力量,而且他的精神敏銳程度也似乎有了不小地提高。他知道,這隻是一種虛幻的假象,正如服用了興奮劑般。讓他的精神力高度的集中起來罷了。
輕輕地揮了一下手臂,肌膚中似乎充滿了強大的活力和生命的能量,他在一瞬間明白了以前弗農曾經說過某一句話的意思。
當他在林可獸領掌握了亡靈射線之時,曾經将弗農一雙手臂中地水份完全吸收。幾乎要變成幹癟的老皮了。但是沒過多久,弗農的手臂就完全的恢複了正常。
那時候,他對于弗農地能力非常驚奇,但是當他了解并且使用了一擊的技能之後。才明白其中的道理。
經過了震蕩地能量不僅僅能夠揮出強大地破壞力,就算是對于自身地修複能力也達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
感受着身體内所蘊含地強大能量,方鳴巍可以肯定,若是他的身體受到了損傷。隻要不是當場死亡,那麽基本上就能夠立即痊愈。當然,這種能量雖然強大。但也無法讓人在瞬息間長出五肢。所以缺胳膊斷腿少那個的傷勢不在其中。
仔細的體驗着自身的變化。雖然方鳴巍很有着将體内這股振蕩不休的能量放出去的沖動,但是最終。他還是勉強克制了下來。
強烈的震蕩在體内的節點中不斷流竄,每流竄一次,震蕩的頻率就有了一點兒的降低,直至最後,他的體内完全恢複了平靜,再也沒有任何變化了。
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方鳴巍的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笑容。
能夠出震蕩的能量并不足以爲奇,但是能夠将其完全控制,并且能夠随時将震蕩的力量恢複正常,那才叫真本事呢。
能夠做到這一點,才代表了他能夠随心所欲的使用這種強大的技能。
正如一把能量槍,一旦按動了開關,那麽能量塊中的一部分能量就将被激出去。
一擊的技能正是如此,但是方鳴巍更進一步,他不僅僅能做到按動開關,而且還能将激出去,但未曾出膛的那些能量重新吸收進能量塊中。
将能量操控的到了這種精細入微的地步,就算是弗農,也未必能夠做的更好了。
當然,這并不是方鳴巍一個人的功勞,若是真的讓他一個人同時操控二十五個節點,那麽殺了他也辦不到這一點。
在每個節點上,方鳴巍都安放了四個大師級的靈魂啊,再加上他,那就是一百零一位頂尖兒的大師了。
那麽多人的同心合力,仿若一人的結果,當然要比孤苦伶仃的弗農一個人辛辛苦苦的鍛煉要有效的多了。
噗,噗
身上傳來了石生碰觸的感覺,方鳴巍用精神力量感應了一下,這小東西似乎還在探索他的體内究竟生了什麽變化似的。
微微一笑,方鳴巍的心中豁然一動,他想起了弗農手中那危險之極的黑色細線,再看看身上的石生,心中突然冒出了一種古怪的念頭。
他伸手握住了石生,一股内勁沖入它的體内。
在掌握了自然之心,晉升爲體術大師之後,方鳴巍與石生之間已經有了一種合二爲一的感覺了。
當然,這并不是指将石生融入他的體内,而是這一人一物似乎有了同一顆心,對于彼此的想法有了一個全面的,直觀的感受。
正如此刻,在感應到了方鳴巍的意念之後,石生的一段突然無限的延長起來,就像是一條細線般伸出了起碼十米的距離。
方鳴巍的雙目中充滿了得意和興奮,他伸手一抖,根本就無需他用力,石生已經按照他的心念縮了回來。
考慮了片刻,方鳴巍拉着石生變出的那截細線二頭,狠狠的用力一扯。
他地雙手掌心隐隐疼,但是石生變成的那條透明細線卻是動也不動。
心中不由地大喜過望。不過這個結果也是早在意料之中了。隻要想想在遺迹之中,那條大蛇都無法咬的動石生,就可以明白它的堅硬程度了。
隻是,在它的體型拉到了如此之細的時候,還能保持這樣的韌度和硬度,也僅能以天賦異秉來形容了。
身後,腳步聲傳來,方鳴巍眉頭一動,石生那一段延伸出去的透明細線立即飛快的變回原樣。
弗農先生。您問完了方鳴巍轉頭,開心地詢問道。
弗農點頭,道:問完了,這裏的獸領之巢與林可獸領的并沒有什麽分别。基本上都是一模一樣的。
那麽控制室地方位
弗農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都在這
對于弗農的話,方鳴巍是十分放心的,想要瞞得過這位老殺手。基本上是不太可能地事情。
你在這裏練的怎麽樣弗農随口問道。
方鳴巍嘿嘿一笑,他在這裏練了區區一個小時,已經在體内形成了二十五個節點,并且能夠做到操控自如。
如果這個答案告訴弗農。絕對能夠吓他一大跳了吧。
弗農并沒有看方鳴巍的臉色,隻是自顧自的說道:沒有練成是很正常地,一擊之術雖然看起來簡單。但是真的想要修煉有成。必須要下大苦功。
方鳴巍鄭重點頭。道:我知道。
确實,他剛才隻不過是掌控全局就已經有點兒力不從心了。更不用說象弗農一樣,在掌控全局的時候,還要兼顧體内地那麽多節點。
想要将一擊之術修練有成,除了必須是雙系大師之外,所花費地精力一樣是駭人聽聞地。
弗農的目光終于轉到了方鳴巍地身上,他問道:你剛才在體内建立了幾個節點
方鳴巍一怔,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建立節點
因爲你是個正常人。
什麽
隻要是一個正常人,在學會了一擊之術,又擁有使用的資格之後,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想要嘗試在體内建立節點的。
方鳴巍微微張了張嘴,靈機一動,問道:弗農先生,難道當初您也是一樣麽
是的,當初我得到了一擊的傳承之後,立即就開始了節點的建立。弗農似乎想起了昔日的情形,他眼中的冷漠之色稍微淡薄了一些。
過了片刻,弗農突然眉頭一皺,道:你到底建立了幾個節點。
這個方鳴巍心中猶豫,是否要如實相告呢
不要那麽婆婆媽媽的,你不會是連一個節點也沒有建立吧。弗農不滿的道:如果真是如此,你就太令我失望了。
方鳴巍難爲情的一擾頭皮,道:不,我已經建立了一些節點了。
噢,幾個
不多。
到底幾個
才二十五個而已。
才幾個
二十五。
嗖
伴随着如同狂風怒吼般的破空聲,一道巨大的,威猛的,兇厲無比的内勁破空打出。
遠遠的,一座小山似的巨石仿佛泥捏的一般,瞬間崩坍。強大的内勁猶自未歇,如同旋風過境般在地上刮掉了整整一層的地皮。
旋風過後,地面上不僅僅是巨石不見了,就連巨石的下方都多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隕石坑。
這還是方鳴巍克制了掌勁的角度,若是直接朝着地面轟擊,那麽所造成的危害将會數倍增強。
弗農先生,這就是我的特訓成果。方鳴巍輕噓一口氣,道。
震蕩能量果然是非同凡響,在經過了二十五個節點之後,豁然出。雖然僅僅是依靠一對肉掌擊打出來的能量,但所造成的威勢已經遠遠的出了所有人的預料之外。
弗農沉默良久,靜靜的看着地上的大坑,豁然轉身就走。
方鳴巍一愣,低聲的嘀咕道:弗農先生。您還沒有評價呢。
仿佛是聽到了方鳴巍地埋怨似的,弗農的腳步一頓,幹澀而快的說了一個字:好。
方鳴巍一聳雙肩,雖然一個字的評價也太吝啬了一點,但是對于他而言,多多少少也算是一種肯定吧。
其實在弗農的心中早就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擊之術,神奇無比,又豈是那麽容易掌握的。
雖然方鳴巍已經達到了雙系大師的标準,但是想要在身體内部建立節點。并且随心所欲的控制起來,絕非一朝一夕能夠做到地。
在弗農剛接觸到這個技能的時候,他已經是一個擁有十年經驗的雙系大師了。但就算是那時候的弗農,也是花費了整整二十年。才在體内建立了二十五個節點。
二十年地苦修啊,才建立了二十五個。當然,随着節點的增多,想要增建的難度也将大幅增加。他清楚的記得,足足用了八十年地時間,他才讓體内的節點增加到了三十六個的地步。
到了這個水準之後,他的一擊爆力已經達到了他平時最強盛之時地三十六倍了。
一個雙系大師的能力在瞬間增強了三十六倍。這是多麽令人驚恐的一個數字啊。
他之所以能夠暗殺三位數地大師級高手,最大地原因就是因爲他有着一擊必殺地技能。
一擊,不出則已。出則必殺。
在這種情況下。配合特殊的隐匿之術。就連一位體術能力高達十九級地級高手,也一樣飲恨于他的手中。
正是因爲有此特殊技能。再加上了顯赫的戰績,他才能在殺手界中保持了第一人的名頭。
不過,自從遇到了方鳴巍之後,他頓時改變了許多。特别是當他現了方鳴巍竟然有成爲雙系大師的潛質之後,心中的殺意已經悄然無息的轉化了。
雙系大師的技藝雖然難求,但是同樣身爲雙系大師的弟子,卻更加是鳳毛麟角,可遇而不可求。
所以到了最後,弗農甯願砸了自己的招牌,也不願意放棄方鳴巍這個罕見的雙系大師中的天才了。
按照他的預計,方鳴巍能夠在第一天建立三五個節點,就已經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了。
但是事實卻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整整二十五個節點,而且在控制的熟練度上,已經有了不遜色于他的強大水準。
當然,他絕對不會将方鳴巍和衆多的靈魂聯想到一起的。所以在他的眼中,方鳴巍已經成了一個擁有不可思議天賦的變态人了。
在看到方鳴巍那包含了震蕩之力的一拳之後,弗農的心中可是百感交集,雖然這些技能都是他一點點傳授給方鳴巍的,但是當他真的揮出了如此巨大的威力之時,弗農的心中竟然隐隐的生出了一種蒼老凄涼的感覺。
來到了那個神級控獸師的面前,弗農不由地微微一怔。隻見那人怔怔的望向方鳴巍,滿眼都是問号。
看什麽看方鳴巍怒斥一聲,威吓道:再看,殺了你。
那人的身子一個哆嗦,
才已經狠狠的吃了弗農的苦頭,所以縱然想要硬也硬
弗農先生,這個人怎麽處理
弗農想也不想的做出了一個揮砍的手勢。
那人頓時吓得屁滾尿流,雖然他是一位罕見的神級控獸師,但并不是所有的神級強者都是硬骨頭。
二位,請不要殺我,如果在你們的獸領還缺少女性的話,或許我還能爲你們找一些來。那人苦苦哀求道。
方鳴巍的心中微動,問道:你叫什麽
蒙多,我叫蒙多。
你剛才說什麽獸領
蒙多神情一僵,讨好的道:二位是來自于其它獸領的事情,我一定嚴加守密,絕不外洩。
方鳴巍和弗農對望一眼,同時在心中好笑不已。
不過這也并不能怪這個家夥,因爲自始至終,方鳴巍和弗農都沒有動用過機甲。而在蒙多的潛意識裏,能夠不用機甲就戰勝獸神戰士的,也唯有同樣身爲獸神戰士的卓越人物。
當然,最大的誤會還是方鳴巍剛才使用了一擊之術所造成地龐大破壞力。
在他的身體内。已經擁有了二十五個節點,每一個節點就相當于多了一倍的力量,二十五個的節點,就相當于他的一拳威力大了二十五倍。
這是何等強大的力量啊,蒙多在一眼之下,就認定了方鳴巍肯定是一位頂尖兒的獸神戰士,而不是什麽來自于白霧通道另一方的自然人高手。
所以,在這幾件事情的機緣巧合之下,他竟然把方鳴巍和弗農當做了來自于其它獸領前來打劫地黑手了。
其實。獸領與獸領之間,也并不完全是和睦相處的。正如自然人的國家一樣,有很多獸領之間由于各種原因而開始了彼此交惡。蒙多所在的獸領雖然強大,但是附近能夠對它構成威脅地。也有幾家。
很顯然,蒙多就是把他們二人當作這些獸領的人員之一了。
微微一笑,方鳴巍道:好吧,我們不殺你。但是你說有另外的女人,那是怎麽回事
蒙多松了一口氣,道:我們獸領每次出擊,都會俘虜一批自然人的女性過來。我們将這些女人安置在菲利浦領地之内。如果你們能夠放過我。我就帶你們前去。在那裏,你們肯定會找到自己喜歡地獵物的。
好,去那裏看看吧。方鳴巍冷冷的說着。
弗農看了他一眼。體會到其中所蘊含的深深殺意。他眉頭略皺。其實他并不想節外生枝地。但是不知爲何,一見到方鳴巍冰冷的雙眼。暗中歎了一口氣之後,也就不再反對了。
蒙多獲得了有限的自由,雖然他有一隻中型地怪獸代步,但是他手中地空間戒指卻被方鳴巍強行剝走了。
沒有了這個東西,神級控獸師就像是沒有了爪牙地虎豹,威脅力大大的降低了。
雖然蒙多依舊可以控制沿途地那些怪獸,但是這些怪獸的等級太低,根本就不足以對抗強大的方鳴巍和弗農。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清楚的在弗農的身上感應到了不遜于他的奇異精神力量。
也就是說,弗農也是一位神級控獸師,那麽一旦他開始招呼怪獸,隻怕他也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所以這一路上,蒙多表現的極爲老實。
三個人乘坐着怪獸而行,一路上沉默無比。
方鳴巍豁然想起一事,詢問道:蒙多,這次到自然人的世界抓人,是你動手的吧。
是啊,大人。蒙多讪笑着道。
聽說在那個兵營中沒有交手的痕迹啊,你是如何做到的呢
蒙多剛一猶豫,就感到了一股煞氣籠罩了上來,他臉色一變,趕緊說道:其實很簡單,隻不過我們在獸領之巢培育了一批瞌睡蟲,這些瞌睡蟲的體積極小,但生命力極爲強大。隻要不是絕對密封的環境,就無法抵擋它們的入侵。我們隻不過是在那個軍營前放了一百個左右的瞌睡蟲,就讓他們全部進入了夢鄉。
方鳴巍微微點頭,問道:這個瞌睡蟲有多少獸領掌握了
目前爲止,隻有我們獸領這一家。
方鳴巍和弗農對望一眼,他們同時讀懂了對方的意思,這樣的好東西,可千萬不要輕易的錯過了。
這三隻怪獸原本都是蒙多的專屬獸,它們的攻防能力一般,但是度極快,經過了幾個小時的奔馳之後,終于來到了蒙多口中最美麗的菲利浦領地。
這片領地占地并不大,僅有方圓數公裏左右而已,對于一個沒有太大建築物的城市而言,已經是非常小的了。
但是這裏建造的非常美麗和諧。
在領地的外圍是翠翠的農田,裏面生長着不知名的農作物,時而可以看到一隻隻田野小生物在高高的金黃色麥穗間自由穿行。
領地的中心處,有着一圈木制的欄杆,每個欄杆都有一米高,巴掌寬,欄杆的間距并不大,連成年人的拳頭也伸不進去。欄杆與欄杆之間纏繞着一圈圈的藤條,在這些藤條上生長着許多五顔六色的小野花,遠遠的嗅上一口,似乎還能聞到一股自然的清香。
這些欄杆的目地并不是防止怪獸的入侵,而是爲了防止田野中的小動物們進入領地中心。
蒙多帶着方鳴巍和弗農剛剛靠近菲利浦。;就被裏面的人覺了。
一個身材魁梧的巨漢迫不及待的從領地中沖了出來。他的身材在二米以上,渾身肌肉如鐵,行走之間帶着一股強大而威猛的氣勢。
方鳴巍瞥了此人一眼,心中暗驚,這個獸領中真是高手如雲,想不到在一個領地之中竟然也可以看見獸神戰士,而且看此人的威勢,比起死于弗農手中地那人更要高出一籌,怕是不在林可獸領的查爾斯之下了。
一般來說。神級的高手都是隐藏在獸領之巢中,像這樣在普通領地中也會出現的,那就是非常罕見了。
看了眼菲利浦領地裏面地建築群,看來唯有二個解釋。一個就是這裏的高手數量太多,有了不值錢的感覺,所以才會到處都是。另一個解釋,就是這個領地極爲重要。所以才會專門派遣神級高手專門駐紮在這裏。
不過隻要想想基因人的成才率,方鳴巍就對第一種可能嗤之以鼻了。
那個大漢大笑着上前,道:蒙多,你怎麽才來。我們地貨呢
的心豁然一緊,他聽得分明,這人竟然将自然人的女物。既然連口頭上都是如此形容的。那麽這些女性在這裏地待遇就可想而知了。
蒙多勉強的一笑。雖然他知道面前的這個大漢是獸領中有數地高手。但是在見識過了方鳴巍神乎其神地一拳之威後,他可不敢玩任何花樣。
奧斯。那些女人還沒有來,你再等等吧。頓了頓,又道:奧斯,你手頭上還有多少貨,先勻一點給我。
奧斯濃眉一皺,道:你們在搞什麽鬼,難道不知道我這裏已經斷貨了麽。
斷貨了蒙多不可思議地道:怎麽可能,三個月前不是新補充了三百多麽
嘿嘿奧斯頗爲尴尬的道:别提了,都怪那群小兔崽子,一個個太放肆了,将這些貨物都玩完了。
蒙多一臉地憤怒,道:奧斯,你怎麽可以這麽做,我們辛辛苦苦到自然人的地盤去收集貨物,是爲了傳宗接代的,不是給你們玩的。你算算,這十幾年來,你們玩完了多少貨,還能留下多少貨
方鳴巍和弗農不動聲色的對望一眼,他們都隐隐的感應到了對方心中的那一縷森嚴殺機。
奧斯不耐煩的一揮手,道:蒙多,要培養那些小兔崽子們的血性,不用重手不行啊。如果你嫌棄搞貨麻煩,不如我去如何。
蒙多大怒,不過眼角突然瞥到了身後二人陰森的面容,他心中大寒,連忙道:奧斯,還有多少貨,你都拿出來,以後我雙倍賠你就是。
奧斯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再也不見先前的熱情了:蒙多,說句實話吧,别說是我們這裏了,就算是整個獸領都已經沒貨了。
蒙多微微張大了嘴巴,他的頭上滴下了一連串的冷汗。
奧斯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心中狐疑,終于把高傲的目光投向了方鳴巍和弗農。
片刻之後,他的臉色大變,原來這二位在蒙多身邊,仿佛是他跟班一樣的人,竟然隐匿着如此強大的氣勢。
其實方鳴巍和弗農隐藏的都很好,無論是行止還是動作,都沒有露出了絲毫氣勢。但是,他們的眼中卻保持了固有的風采,那透過眼神所散出來的有限威勢,已經足以讓和他們對望之人感到心驚肉跳了。
這二位是
蒙多苦笑一聲,天知道這二位煞星是從哪裏蹦出來的,他被打暈之後,并沒有看到同伴們的下場,但是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隻怕不會好到那裏去了。
看到蒙多的臉色,奧斯也明顯的嚴肅了起來,他的眼中亦是閃爍着陰冷的目光。
方鳴巍突然展顔一笑,仿佛春花盛開般,沖
淡了這裏的森嚴氣氛。
奧斯閣下,聽說這裏的貨都斷了
是。奧斯猶豫了一下,但因爲始終摸不透這二人的來曆,所以還是如實回答了。
方鳴巍向他微微一躬,道:我們是來自于曼紐獸領的使者。在同伴地面前聽說過你們的豐功偉績,所以想要請教一番,不知
奧斯的眼中一亮一亮的,閃動着一絲暴戾的光芒,他突然大笑道:行啊,遠來是客,歡迎前來參觀。
說罷,後退一步,伸手虛引。
方鳴巍随着他大步進入了領地之中。弗農上前一步,緊緊的貼住了蒙多,用力一擠,蒙多頓時身不由主的跟了上去。
剛剛走進菲利浦領地。方鳴巍的臉色就下意識的變動了一下。
在領地之外,他還沒有任何感覺,但是一走進去,他就感到了一股說不出地陰森氣息在領地之中徘徊不去。
雖然他也算是浪迹天涯。去過了無數險地,但還是第一次來到陰氣如此深重的地方。
隐隐的,方鳴巍的雙耳微微聳動,他似乎聽到了一道道輕微地。壓抑的悲号聲。
二位,請這邊來。
奧斯的話打斷了方鳴巍的感應,他勉強一笑。跟着這個大塊頭來到了一間擺放着無數勳章地陳列室。
各位請看。這就是我們法菲利浦領地建成十五年來所獲得的所有榮譽。奧斯指着這上面的一些銘刻着細的石碑。道:菲利浦領地一個僅有十七年曆史地新領,但是他對于我們愛特多獸領的貢獻。卻是所有領地中數一數二的。
方鳴巍靜靜地站着,等着他地解釋。
在這短短地十七年中,我們爲獸領提供了過五百位以上的未來控獸師和獸王戰士。這個成績,别說是我們這個小小地領地了,就算是規模大于我們十倍百倍的領地,都是有所不如。奧斯突然壓低了聲音,問道:想要知道經驗麽
當然想了。
好,其實這也沒啥可以隐瞞的。我們采取的辦法就是盡量的多捕獲自然人的女子,讓她們與我們英勇的戰士們結合,這樣生出來的孩子,将會有更大的可能成爲未來獸領的頂梁柱。
噢,這個辦法不錯啊。方鳴巍皮笑肉不笑的道。
當然不錯了,經過了我們的研究,這樣生出來的孩子,成才率比以往高出了一百倍。奧斯豁然放聲大笑,道:整整一百倍啊,在這以前根本就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微微點頭,方鳴巍平靜的問道:那些自然人的女子呢
沒了。奧斯雙手一攤,無奈的道。
沒了
是啊,不知道爲什麽,隻有那些女人第一胎的孩子才有可能成爲未來的控獸師和獸王戰士,但是從第二胎起,就再也沒有了。奧斯不無遺憾的道:所以那些生育過的貨物,我們都處理了。
方鳴巍的心中一顫,他感應到了空中那陰森的氣息愈濃厚了,就連耳邊聽到的那仿佛是來自于地獄深處的哀嚎聲都清晰了許多。
你們是怎樣處理的方鳴巍鬼使神差的問道。
奧斯詭異一笑,來到了陳列室的一角,豁然用力一踩,室内最中心的二塊厚重石闆頓時裂開。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撲鼻而來,方鳴巍低頭看去,那下面是無數堆積在一起屍體,有的屍體還可以勉強分辨一下,但是絕大多數的屍體都已經腐爛朽化。
在這些屍體的上面,長滿了白色的血蛆,蠕動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方鳴巍閉上了眼睛,在這一瞬間,
那種陰森的氣息仿若一座大山般重重的壓了下來,似着無數人在叙說着她們的痛苦,那種難以壓抑的情緒幾乎讓他徹底瘋狂。
他知道,這些都是靈魂,是下面那些女人在臨終前形成了充滿了怨念的可怖靈魂。
那些女性們在生前的力量或許并沒有達到第六級以上,但是她們卻無一例外的形成了靈魂,而且還是那種可以與基柯兇靈比肩的,充滿了怨念的靈魂。
如果是一般的地方有怎麽多的兇靈,隻怕整個領地都将無人居住。但是在這個陳列室中明顯有着某樣可以鎮壓靈魂的東西,所以這些兇靈都被困在了這裏,僅能有些許的殘念在領地上空徘徊。
此刻。奧斯傲慢而充滿了煞氣地聲音繼續傳來:當然,最近那些小兔崽子們也太放肆了,就連最新鮮的貨物都讓他們給弄完了。以後一定要嚴加管教,起碼要讓這些貨物把第一胎給生下來才行。
方鳴巍的嘴角突地溢出了一絲陰森森的笑容,那種笑容詭異之極,就連他的聲音都變得又細又尖:以後你還想要有以後麽
弗農豁然雙目一凝,看向方鳴巍的目光有着一絲淡淡的擔憂。因爲他感受到了,在方鳴巍的身上驟然間騰起了一種并不算強大,但卻十分陰冷的氣息。
奧斯放聲大笑。道:你們是來自于那個什麽天知道什麽垃圾獸領地探子吧。合作,嘿嘿知道我爲什麽願意讓你們進來,并且将這些經驗告訴你們麽
方鳴巍木然搖頭,默不作聲。
奧斯的臉孔突然間變得極度猙獰起來:很簡單。因爲既然來到了這裏的人,那就是一個死人了。
說罷,從二個小門中無聲無息的走進了三個人,這三個人地身上都充滿了強大的氣勢。不用問。他們都是貨真價實的獸神戰士了。
方鳴巍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那種神态似是嘲諷,似是悲哀,他地目光緊緊的鎖定着坑洞中無數的屍體。眼中卻流露出陰森毒辣之色。
這幾種不同的神色突然出現在一個人地身上,就算是在場的都是一些頂尖兒的好手,都忍不住從心底出了一陣莫名地戰栗。
一股森嚴沛然地氣勢從方鳴巍地身上緩慢的散出來。這股氣勢并不強烈。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就是有着一種直指人心地大威能。
奧斯感受着方鳴巍身上莫名的轉變,他的心不知怎地。竟然有些忐忑起來。想要出口或者是出手,但蠢蠢欲動之下,終究沒有膽量付諸于行動。狠狠的一甩頭,奧斯心道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見鬼了不成
室中的氣氛詭異般的沉靜了下來,就連那幾名新進入的獸神戰士都覺了那種令人感到無比壓抑和恐懼的氣氛,他們一個個提神聚氣,但是竟然沒有一人敢搶先出手。
終于,這種令人瘋般的氣氛被人打破了。
方鳴巍緩緩的擡起了頭,他的目光中似乎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東西,令人望之心寒。
弗農,你先走吧。
你弗農臉色一變,看着此刻的方鳴巍,他突然想到了在林可領地,探索引靈閣之夜中的,那個擁有可怕力量的方鳴巍。
他也是果斷之人,頓時道:好,我走,你小心。
走奧斯長噓了一口氣,剛才的那股壓力在方鳴巍開口之後,頓時消散了不少,他也終于能夠說話了:你們還想要走
他的話突地嘎然而止,因爲他突然覺從弗農的身上散出了一種強大至極點的恐怖氣勢。
在這一瞬間,似乎眼前這個精瘦的漢子突然強大了數十倍一樣,讓人感到無法與之匹敵。
正當這些獸神戰士心悸不已之時,弗農的身形已經從室中消失了。他的動作之快,猶若鬼魅,根本就無法撲捉到他的身影。
奧斯和蒙多等人心中大驚,不過幸好他先行離去了,否則想要對付這樣的敵人,豈不是太可怕了。
不過,當他們的目光轉移到了方鳴巍的身上之時,心中又是一緊。
弗農的離去極爲倉促,簡直就可以說是落荒而逃,那麽又有什麽東西會令這樣的高手如此恐懼呢
看着眼前的方鳴巍,他們剛剛放下了的心髒再度提了起來。
殺。奧斯突然大叫一聲,他已經受不了這樣恐怖的氣氛了,向着方鳴巍猛沖過來。
一縷冰冷的笑聲傳入了衆人的耳中,這種笑聲并不是方鳴巍的聲音,而是一種奇異的,細長無比的尖銳笑聲。仿佛,在這裏有一種神奇的力量,正通過了方鳴巍的口中出這種恐怖的聲音。
與此同時,方鳴巍動了,他的腳步輕飄飄的,仿佛沒有一絲力氣。
但就是這樣輕柔的,如同舞步一樣地動作。卻讓人有了一種錯覺,似乎他并不是踩在地面之上,而是踩在真實與虛幻的某一個交點之上。
奧斯等人一個個隻覺得頭皮麻,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悔意,自己到底是招惹了什麽樣的東西啊
豁然,從方鳴巍口中的笑聲逐漸增強,達到了一種極其高昂的地步。
砰
一聲巨響,陳列室的天花闆縱然爆裂,一個巨大的圓珠子從上面跌落下來。它一直向下,筆直的跌入了地下室中地屍山之内。
輕微是破裂之聲響起,這顆珠子立成一團白色粉,從那破碎的地方騰起了無數道鮮紅的光線在空中飛舞。
衆人的眼力非比尋常。所有人立即看出,這顆圓珠子在尚未掉下之時,就已經是裂紋滿布,所以才會一碰既碎。
方鳴巍嘴裏地笑聲豁然停住。他的目光看着那一地的碎片之上,似乎是自言自語的道:東西終于碎了,也沒有什麽可以束搏你們了。那麽,就讓我來成全你們地怨念吧。
在奧斯等人驚恐的目光注視之下。方鳴巍從身份戒指中掏出了一個小皇冠,戴在了頭上。
雖然在這個過程中奧斯等人都想要率先攻擊,但是他們卻驚懼的現。室中那種陰森的氣息驟然間強大百倍。在他們地周圍。似乎有着無數雙陰冷的眼珠子緊緊的盯着他們似地。
這些神級高手們雖然實力強大,但是在這種根本就無法以常理來解釋地靈異現象面前。還是有着自于内心深處地畏懼。
蒙多豁然轉身,硬
撞破了牆壁,抱頭鼠竄而去。
方鳴巍臉上地笑容愈陰冷,他的口中吟誦着一段并不太長的歌謠。
片刻之後,一團團紅色的雲霧從他頭頂上的小皇冠中飄蕩而出,迅快的将他的身子包裹了進去。
奧斯等人自然認得這團紅雲,那就是當年他們成爲獸王戰士之時所使用的一種神秘物質。
這種物質能夠幫助他們的基因與怪獸基因融爲一體,若是平時遇到,隻會有親切的感覺,但是此刻相見,卻愈的加重了心中的不安。
紅雲之中,豁然冒出了二道不住擴大的光芒,就像是二個巨大的探照燈般,在紅雲的範圍内,如同實質的照到了奧斯的身上。
奧斯的神情頓時爲之一僵,他眼中的不安恐懼,以及重重不适,仿佛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他的靈魂在這一刻似乎升華了,緩緩的脫離了自己的身體。
豁然,他的眼前出現了無數張扭曲而恐怖的面容,那些面容的眼中充滿了怨恨,緊緊的鎖定了他的身體。
奧斯驚恐的一回頭,又看見了讓他難以置信的一幕。
他的身體,木楞楞的站在原地,并且逐漸被紅雲包裹了進去。在紅雲之中,身體的表面迅開裂幹癟,仿佛是在烈日底下暴曬了十天十夜似的,裏面的水份一點點的蒸掉了。
他的骨骼開始變大,那象皮包骨頭的竟然莫名的膨脹起來。不過片刻,他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隻兇猛的三手怪獸。
奧斯清楚的記得,這就是他變形之後的樣子,隻不過,這隻三手怪獸的身上依舊是幹癟精瘦,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兒的肉質感覺。
他的身子似乎在瑟瑟抖,這是怎麽了難道自己所看到的都是幻覺麽
豁然,無數聲凄涼的笑聲從他身後傳來,他緩緩轉頭,又看見了那仿佛無窮無盡的無數猙獰面容。
随後,這些面容蜂擁而上,将他的靈魂徹底淹沒,而他僅存的那一點兒意識也随之消散在這些扭曲的面容之中
方鳴巍對此似乎是一無所覺,自從他走進了這個陳列室之後,就時時刻刻的感受到了這裏無數靈魂的悲慘叫聲。
這些靈魂生前的力量或許并不是太大,但是她們在死後的力量,卻是達到了非常強大的地步,而且每一個靈魂都凝實無比,仿佛其中蘊含着極大的怨念。
受到了這些靈魂的影響,身份戒指中的埃克靈魂和小皇冠似乎也不甘寂寞了。它們在那裏開始躁動起來,讓方鳴巍感到逐漸難以壓抑。
隻是,在見到了這坑洞之中無數的屍之後。方鳴巍也并不打算刻意地去壓抑什麽。
這些靈魂的生前太苦了,雖然她們已經死亡,但是怨念的力量卻無比強大,若是将她們就這樣收起來,隻怕也是一個後患,既然如此,就讓她們洩一下也好。
所以方鳴巍特意吟誦出了死亡射線的咒語,就是想要助她們一臂之力,讓她們化解掉那股已經銘刻在靈魂深處的重重恨意。
不料。死亡射線一出,方鳴巍就有些無法控制自己了,特别是當射線照到了奧斯身體上,并且将他的生命力通過射線的能量抽取轉變之後。他的身體就像是吸食了極品的罂栗一般,飄飄然地令他如墜雲霧。
這種感覺,實在是他太爽了
下意識的,他的目光向着另一個方向轉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吸收新的力量。
然而,看到了奧斯下場的另外幾個已經失去了膽魄的獸神戰士哪裏還敢與紅雲中這個人不人,鬼不鬼地家夥交手,他們不約而同的想要轉身逃跑。
但就在此刻。一道陰風吹過,仿佛在他們的耳邊呼嘯似的,讓他們地腳步爲之一緩。
基柯的靈魂不知何時已經沖出了紅雲的範圍。來到了這幾人地身邊亂竄。
若是在正常情況下。獸神戰士地意志堅定。自然不會有什麽問題。但是此刻,在親身感受到了場中詭異陰森地氣氛。再看到了奧斯當面變成了怪獸僵屍,他們的心中早就大亂,竟然被基柯地兇靈氣息侵入體内。
不過,他們好歹也是獸神戰士,若是給他們幾分鍾的時間,一定可以将基柯兇靈留在他們精神意識中的烙印驅逐出去。
但可惜的是,就在他們還沒有完成這一步的時候,方鳴巍的目光已經找到了他們。
根本就無需彼此的眼光相交,僅僅是被那如同探照燈般巨大的目光看到的地方,就開始幹癟縮水,身體内的生命力随着這道目光湧入了方鳴巍的體内。而大部分的力量則與紅雲融合,對身體進行一定程度的改造。
特别是這些擁有無窮實力的獸神戰士們,一個個自動變形成了最爲強大的怪獸形态,任由紅雲和能量在他們的骨骼皮膚上流轉,并且逐漸變成強大無比的怪獸僵屍。
強大的生命能量循着眼光流到了方鳴巍的身體之内,他舒服的長長的呻吟了一聲。
豁然,一種強烈的聲音在他的心底驟然間冒了出來:
更多,更多,我要更多的生命能量
方鳴巍眼中對于枉死靈魂們的憐憫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了渴望和貪婪的目光。
或許,這才是每個人隐藏在心底最深處的吧。
那如同實質般的巨大目光照到了陳列室的牆壁之上,下一刻,這些牆壁一樣的開始幹裂起來,最終就像是在時間長河中度過了無數個春秋般,徹底的泯滅成了一團黑霧。
随着紅雲不斷的擴散,籠罩的範圍增多,目光所及的距離也是越來越遠。
陳列室中所生的一切并沒有驚動整個菲利浦領地,這裏面大多數的人還不知道領地内的幾名獸神戰士已經身亡。
他們隻是聽到了一聲轟然巨響,一個個驚訝的跑了出來,想要看看熱鬧而已。
在他們的心中,既然領地中有那麽多的神級高手,那麽就絕對不會再有任何危機了。
但是,他們一出來就看到了一副奇異的場景。
領地最中心的那間最重要的房子徹底崩塌,從房間中飄出了似乎無窮無盡的紅色雲霧,一聲聲凄厲的慘叫如同鬼哭狼嚎般在紅雲中響起。同時,那漫天的紅雲以一種極快的度朝着外圍席卷而來。
這些人中心思靈巧的一見不妙,立即放棄一切,轉。
因爲他們知道,若是領地中的幾個神級高手還在的話,那就絕對不會允許這團來曆莫測的紅雲任意肆虐。可是,直到此刻,還沒有什麽大人物露面阻止,那麽這些人的去向就十分可疑了。
若是連這些神級高手們都無法阻止這團紅雲的擴張,那麽他們這些小家夥上去。就隻能是白白送死。
不過,這個道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在一瞬間想通地。
所以,真正逃走的人并沒有幾個,絕大多數的人都在驚慌失措之下,被紅雲席卷了進去。
紅雲之中,陰風森森,鬼氣彌漫。
第一次接觸到這種景象的人,很容易徹底失控,于是下一刻。無盡的恐懼感充斥在了所有人的心中,他們瘋狂般的呐喊着,手中不停的做出了各種詭異的動作,想要擺脫這看似漫漫無邊地紅雲追蹤。
但是。他們的動作很快的就停止了,因爲在紅雲中不時的閃過了二道巨大地光線,每一個沾到了這道光線的人,他們的動作就會嘎然而止。他們體内的生命力量就會飛快地流逝,并且進入那二道光線之中。
不僅僅是如此,他們身上的肌膚開始萎縮開裂,他們的渾身骨骼開始凝固黑。并且逐漸堅硬起來。
一個又一個的僵屍出現在紅色地雲霧當中,沒過多久,整個菲利浦領地之中。已經是再無活口。
強大的生命能量不斷的湧入了方鳴巍地身體之中。也湧入了他地雙目之中。
方鳴巍地左耳似乎又在輕微的聳動着。在吸收了足夠地生命能量之後,那處被死靈法師封印的地方似乎再一次的松動了。
又是一段與死亡射線類似的咒文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方鳴巍下意識的開始吟誦起來。
随着他的吟誦,體内的生命能量如同泉水般的湧向了雙眼,豁然間,那些生命能量在目光中緩緩凝結,變成了一個由純粹能量凝聚而成的巨大眼球。
眼球緩緩的離開了方鳴巍的視線之内,它高高的飄浮在半空中,一偻偻的死亡射線不斷的從眼球中激射出來,将照到的所有生靈體内的生命能量吸取的一幹二淨。
紅雲的範圍還在持續的擴大之中,已經慢慢的出了菲利浦領地,向着外圍的那些花花草草襲去。
空中的巨大能量眼球也不甘示弱,那逐漸粗大的死亡射線愈淩厲起來。
一根根的欄杆開始腐蝕消融,逐漸化爲烏有。田地裏茂盛的莊稼在接觸到了死亡射線之後,也開始枯萎掉落,田野中的小動物們更是齊聲哀嚎,在紅雲中徹底的失去了生命。
方鳴巍對此視若不見,他的全身心都沉浸在歡快的海洋之中。
此刻,什麽爲苦命女子報仇,什麽到獸領的目的,以及家國大事,都被他徹底的抛出了腦後。
他唯一在意的,就是那源源不斷從天空能量眼珠中持續傳來的生命能量。
在這種能量的幫助下,他的精神力量又開始新一輪的高增長了。
雖然是大仇已報,但這裏附近徘徊的衆多女性靈魂們并沒有開始安份,強大的暴戾氣息依舊圍繞着方鳴巍的身邊,似乎在懇請他繼續釋放紅雲一般。
基柯的靈魂在紅雲中翻騰飛舞,豁然回轉過來,将一個個充滿了怨念的靈魂拉入了自己的體内。下一刻,整個紅雲之中的陰森鬼氣似乎驟然提高到了一個嶄新的層次。
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方鳴巍能夠清晰的感到,那種怨念的積累已經大大的增加了。
想不到她們的怨念竟然如此強烈,達到了這般駭人聽聞的地步。
微微搖頭,如果不是有着如此巨大的怨念,她們的靈魂也不可能達到目前這樣的水準啊。
輕輕的拍了拍肩膀上的石生,這小家夥自從紅雲出來之後,就一直顯得無精打采,似乎與那漫漫紅雲不對眼似的。
隻是,在方鳴巍的招呼下,它還是一如既往的出手了。
無數的怨念湧入了石生的體内,被它特殊的能力徹底淨化,随後送入了方鳴巍的身體之中。一偻又一偻的内勁如同潮水般蜂擁而入,讓方鳴巍再次感受到了怨念力量的無比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