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鵬星已經有整整七天了。
在這段日子裏,方鳴巍粗略的看過了自己所擁有的财産,并且爲自己的集團提供了十億恺悅币的資金。
當他拿出這十億恺悅币的光卡,并且将打賭的經過說了一遍之後,克莉斯和施耐德等人臉上的表情都是極爲有趣。
良久之後,他們都是一聲長歎,感慨的說道。他們幾個人勞心勞力,累死累活,一年到頭所賺的錢,竟然還不如他一個賭注所赢得多,這個世道真是沒有天理了。
不過他們口中說着,手下的動作卻是絕對不慢,立即将這十億恺悅币全部注入了集團的賬戶之中。
在天鵬星上遊玩了數日之後,方鳴巍突然十分懷念起卡裏姆來了。
那裏畢竟是他出生的地方,雖然他的主要财産已經不在那裏了,但是那種感情上的牽挂卻是一點兒也不見少。
在身份戒指中掏了掏,拿出了一張普通的名片。
這個陳光維不但是卡裏姆的人,而且還是萊克市的市民。
方鳴巍絕對不會認錯,因爲他腕上傳感器的那個牌子是屬于萊克市中的一個默默無名的小牌子。
除了萊克市的市民,而且還是那種生活的不太理想的市民之外,還真的很少有人會選擇這種牌子的傳感器。
方鳴巍在沒有得到死靈傳承之前,他從父母手中得到的第一款傳感器,正是這個牌子地産品。而且這款傳感器還被他佩戴着一直到離開了卡裏姆才開始更換。
所以對于方鳴巍來說,對于這個牌子的印象,已經是深入骨髓,再也難以消除了。
而且,與那個男人用地球聯盟的專用語聊了幾句,那種萊克市獨有的韻味更加勾起了他對于以往記憶的懷念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陳光維也應該幹完了一天的工作回家了。
仿佛是突然之間的心血來潮般,方鳴巍鬼使神差的拔通了對方傳感器的号碼。
通訊很快地就連接上了。傳呼器上的小屏幕中出現了陳光維熱情的笑容。
嘿,老弟。真的是你啊。陳光維樂呵呵地道:那麽長時間沒給我來信,我還以爲你把我的名片丢了呢。
方鳴巍灑然一笑,與他說話的時候。方鳴巍還真有點兒随心所欲的感覺。
陳老哥,你在哪裏,我請你吃大餐吧。
不用了,我主你客。應該是我請你。
你主我客方鳴巍丈二地和尚摸不着頭腦,自己什麽時候變成客人了呢
是啊,我是都府的居民,你來這裏辦事。當然是我請你了。陳光維笑道:今天我家小子也放假回來了,大家都聚一聚吧。
方鳴巍心頭微動,笑道:好。那我也把女兒帶上吧。
你女兒陳光維一怔。問道:你出來辦事還帶着孩子
不。我的家就在這裏,我上次是回家。不是來辦事的。
陳光維一拍腦門,道:原來你也是都府地人,那太好了,以後可以多聚聚了。唉,來到天鵬星的萊克市人不少,但是能夠獲得都府居住權的,卻沒有幾家。
方鳴巍正待詢問原因,陳光維卻匆匆地報了一個地名,随後大大咧咧地去準備了。
搖了搖頭,不過這個人地脾氣,還真是有些合胃口呢。
回頭,抱起了小方晴,問她想不想出去玩,這個答案當然是肯定的了。
小孩子生下來大都是好動地,方鳴巍的這個家中雖然有着豪華的物質享受,但是卻也在無形中限制了孩子的眼界。
方晴在這裏,無論是想要什麽,克莉斯等人都能給她弄來,但是想要出去玩,那就是一件大事了。
所以方鳴巍稍稍說了一句,小方晴立即跳到了父親的脖子上,堅決的要求出去玩。
抱着小方晴來到了自家的車庫,随便的找了一輛車。
恰逢施耐德逮着個空閑來見他,聽方鳴巍說了事情經過,也是感歎一聲,執意前去。
方鳴巍當然不會拒絕這個同爲萊克市出生的朋友,不過在他的建議之下,方鳴巍還是打消了駕車前去的念頭。
因爲在都府的街道上,有着遍布各地的自動行駛的人行通道,也有着交錯的地下通道。但是,絕大多數人都沒有在街上開車的資格。
如果方鳴巍真的開一輛車過去,那麽會見老鄉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說來慚愧,雖然這座星球是方鳴巍名下的财産,但是他對于星球内部卻是一點兒也不熟悉。
不過幸好有施耐德在他的身邊,一下子就找到了陳光維說的那個酒店。
其實在城市之中雖然沒有出租車,但卻有着無數的問路标示,隻要将光卡路邊任何一個問路機器,并且将目的地說出,那麽機器就會給予許多合理的建議。
這時候,隻要你任意的選擇一個建議,那麽就會得到一張光卡,按照這個光卡上的提示,可以乘坐地鐵或者是人行通道。每到一個站頭,需要轉換行道的時候,那張光卡還會自動提醒。
可以說,隻要不是真正的白癡,那麽無論你走到城市的哪一個角落,都不可能迷路的。
小方晴無疑是第一次乘坐這些平民的設施,一路上她顯得異常的興奮。
不過施耐德并不擔心她的安危,如果在她老子的身邊,還會有什麽意外的生,那才叫不可思議呢。
按照施耐德的說法,陳光維給的那個地址,是在城市中的平民區旁邊。
在那個地方居住地。絕大多數都是從地球聯盟中過來的公民。
雖然這些人離開了地球聯盟,而且取得了紐曼的國籍,但是在整個城市的生活圈中,
屬于那種最底層的人員。
而那些被天鵬星開出的條件吸引過來的真正紐曼人,卻屬于那種比較富裕的階級,所從事的工作也是薪水較高地那一種。
沒辦法,雖然施耐德和花珈宏等人已經盡力在拉平雙方的差距,但是當天鵬星的展達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還是不可避免地讓那些從地球聯盟中趕到這裏的人失去了拼搏的信心。
他們就像是遠古星球中。在鄉下待了一輩子的老農,突然之間來到了城市中,看到了那喧嘩富饒,光怪6離地景象。頓時迷失了自己。
這是一種嚴重的缺乏自信心的表現,不僅僅是一個人,而是整整的一代人。
不過施耐德等人早就預感到了這樣地情況,所以在每個城市中。都留下了大量的工作崗位。
也正是這種由政府出錢提供的崗位,才能适應這些人地需求。
u:光卡一插,電子檢測設備一照就可以解決了。
就算是擔心什麽故障地生。那麽安排十來個工作人員,也就綽綽有餘了。
但是,在城市入口上百個欄杆前。都有一名專職的工作人員。那就隻能說明。這是變相地浪費了。
聽了施耐德關于平民區的介紹,方鳴巍皺着眉頭問道:施耐德。既然你們早就預料到了會生這種情況,那麽爲什麽不限制地球聯盟的人口流入
施耐德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道:鳴巍,我們的根畢竟是在地球聯盟啊,那些移民到了天鵬星的地球聯盟人,雖然在這一代無法适應這個社會,但是當他們的下一代,或者是再一代成長起來的時候,他們就能完全的适應這個社會了。
那要多長時間一百年,還是二百年
無論多長的時間,我們都必須去做。施耐德歎道:我們必須要與地球聯盟保持一定的聯系,否則我擔心
擔心什麽
我擔心,如果有一天我們與地球聯盟的所有關系都斷絕的時候,那麽我們會不會還記得我們的出生。
看着施耐德那雙無比清澈的眼神,方鳴巍突然覺得有着些許的沖動。
無論是王自強還是施耐德,他們始終都沒有忘記自己的出生,在他們的心中,唯有地球聯盟才是他們的祖國,唯有那裏,才能讓他們心甘情願的付出一種名爲忠誠的東西。
施耐德
嗯
謝謝方鳴巍的聲音若有若無,輕的連他本人都無法聽到。
你說什麽
我說方鳴巍抱着眼睛圓睜,好奇的打量着周圍的小方晴,道:我家的小公主說了,讓你明天把你的機甲帶過來。
爲什麽
因爲小公主已經熟悉了車輛的構造,所以想要研究機甲了。
方鳴巍,難道你真的與那袁甯有一腿麽
陳光維約定的地方确實是一個酒店,而且還是建造在平民區和富裕區之間的一座酒店。
方鳴巍和施耐德一見之下,就知道在這個地方請客,對于陳光維來說,已經算得上是破費了。
陳光維和他的兒子來到這裏的時間比他們還要晚一點,所以當陳光維父子一露頭,方鳴巍立即将他們認出來了。
沒辦法,有時候内勁太高,眼力太好,也是一件非常占便宜的事情啊。
方鳴巍和施耐德的衣着都很随意,上面并沒有任何名牌的标示,隻是穿在身上顯得非常得體。
小方晴的打扮則亮麗了許多,在一家子人格外的疼愛之下,猶如小公主一樣的她早就成了衆人矚目的對象。
陳光維一上前,立即爽朗的笑道:好啊,竟然比我們先到,不過我可帶來了一個好東西。
什麽
陳光維喜滋滋的拿出了一瓶酒,方鳴巍一看上面地商标。頓時一怔,道:杜靈酒
是啊。陳光維大聲道:想不到吧,這瓶酒是我帶來的最後一箱中拿出來的,一直舍不得喝,嘿嘿,今天可要盡興一番了。
施耐德看了眼那瓶酒,心中卻是沒有半點印象,不過陳光維的口音卻是地道的萊克市方言。
鳴巍,這是什麽酒
這是萊克市的特産。杜靈酒。方鳴巍的眼中頗爲感慨,道:這種酒我老爸以前最愛喝,是萊克市的中檔酒之一。
是麽萊克市中還有這種酒麽施耐德狐疑的問道:我怎麽不知道
方鳴巍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低聲道:這種酒隻不過是普通白領家的常用酒。還不夠資格入你們這些份子的法眼。再說你被卡修博士管的那麽嚴,當然不可能接觸這種酒了。頓了頓,又道:如果不是老爸特别喜歡這種酒,其實我也不會知道地。
施耐德嘿嘿一笑。不過他的面皮極厚,轉頭就與陳光維開始攀談起來。
施耐德和陳光維雖然身份地位相差十萬八千裏,但是個性都十分豪爽,也有幾分人來熟的本領。沒多久就聊的甚是投機。
而陳光維地那個兒子卻與他父親迥然不同,靜靜的站在一邊,至今一言未。
方鳴巍在心中暗自稱奇。如此唠叨的老子。竟然生出了一個這樣安靜的孩子。也确是是有夠奇怪地。
而且,他這個兒子的體術能力明顯要高于老頭子。已經達到了第七級的水平了。
看他地樣子,應該在三十歲左右。對于地球聯盟地人來說,在三十多歲就能将體術能力鍛煉到第七級地,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人才了。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普通地
修爲是一點一滴慢慢鍛煉上來的,那可比貴族花錢修許多。
陳老哥,這是你兒子吧。方鳴巍笑着打斷了陳光維與施耐德談話,問道。
是啊,看我這記性,這是我家小子陳明銳。這是他突然一頓,笑道:竟然忘了問你們的姓名,失禮了。
方鳴巍好笑着道:我叫方巍,這是我兄弟施得耐,這是我女兒方晴。
施耐德雙眼一翻,怎麽把我的名字翻了個身,這樣也太難聽了吧。
陳光維笑呵呵的重新打了招呼,道:方兄弟,既然你父親喜歡這酒,我家裏還有一箱,等會分你半箱就是了。
方鳴巍的心中頗爲感動,他剛才聽了陳光維的話,知道他留着最後一箱杜靈酒舍不得喝,但是一見面卻毫不猶豫的願意分出一半,這份心意确實不輕了。
當然,方鳴巍是不會在乎這點酒的,他在意的,是這份難得的心意。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進入了酒店之中,小方晴的一雙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個不停。對于第一次進入并非富貴逼人的豪華大酒店的她來說,今天的經曆确實是非常的有趣和難忘。
現在正是晚飯的時間,酒店中的生意很不錯,基本上沒有多少的空位子了。
好在陳光維早就預訂了座位,而且還是一間小包廂。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當他們報出了名字和座号的時候,卻被站在櫃台前的迎賓小姐告知,他們的訂位被取消了。
陳光維雖然爲人豪爽,但是此刻也拉不下面子,問道:爲什麽把我的訂位取消了
對不起,因爲有人要宴請重要的客人。那名服務人員不緊不慢的道:在大廳中還有幾個空位子,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可以安排一下。
陳光維的臉色頓時湧起了一片紅潮,怒道:爲什麽人家要宴請重要客人,就要騰我的訂的位置
因爲他們是15号街區的客人。服務人員淡然的說道。
陳光維聽後,火氣頓時小了三分,他的嘴唇一陣抖動,終于沒有作,轉身,道:二位兄弟,我們走吧,回家老哥親自燒給你們吃。
方鳴巍輕輕的攔住了他,問道:15号街區的是什麽人
15号街區地,都是那些真正的紐曼人。這些人,我們暫時惹不起。說罷,他壓低了聲音,道:等到明銳以後成爲親王殿下的護衛軍,我們一家再來砸了這個破店。
陳光維雖然話中說的兇狠,但是方鳴巍等卻看出他純粹是在說洩氣話。
正如一般的升鬥小民,就算是将打打殺殺的挂在嘴邊,也是絕對不會下場動手的,因爲他們比誰都知道。一旦動手之後将會承受什麽樣的後果。
施耐德神情微動,問道:老哥,你說明銳兄弟要成爲親王殿下的護衛軍了麽
陳明銳地臉色微微一紅,道:沒有。我現在隻是在軍校讀書,争取日後能夠考上護衛軍。
陳光維一說到自己的兒子,頓時是雙眼放光,就連剛才的難堪都忘記了。
明銳确實是在軍校讀書。而且成績始終名列前茅,隻要一年後他畢業了,一定可以成爲護衛軍的一員。
陳明銳苦笑一聲,道:爸。親王殿下地護衛軍哪有那麽容易進去的,您就别亂說話了。
陳光維的雙眼一瞪,道:怕什麽。以你的成績。想要考上護衛軍。難道有難度麽
當然有。陳明銳老實地說道:從地球聯盟中出來的年輕子弟有一半在軍校讀書,而每年能夠考上護衛軍的人還不到一百。我們軍校在整個天鵬星上的排名并不高,我并沒有絕對地把握擠進這一百人的名額之中。
方鳴巍和施耐德相視一笑,他們當然明白陳光維爲什麽希望兒子加入護衛軍。
因爲在天鵬星上,護衛軍的待遇确實是最高地,而且更主要地是,所有地護衛軍都是真正的精銳,那代表着一項巨大地榮譽。
在天鵬星上,凡是挂着護衛軍胸章的士兵,無論走到哪裏,都會得到人們的尊重和羨慕。如果說陳明銳真的佩戴着護衛軍胸章在這種檔次的飯店吃飯,那麽他就絕對不會遭遇到這種令人尴尬的冷遇了。
他們幾個人雖然談話的聲音并不高,但還是站在了酒店的中心位置。那位櫃台中的女子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道:幾位先生,你們還需要什麽服務麽
陳光維惱怒的看了她一眼,道:不用了。
說罷,對着方鳴巍二人道:我們回去,自己動手做吧。
方鳴巍開心的一笑,道:好啊,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麽。
五個人結伴向着外面走去,對于方鳴巍和施耐德來說,自然不會将這個小小的插曲放在心上了。
雖然被人搶去了預定的位置,還是比較惱火的一件事。但如果不想要暴露身份的話,那麽他們也唯有當作什麽事也沒生過了。
可是,正當他們走出了幾步之時,方鳴巍的耳中卻突然聽到了那個小姐的低聲咒罵:幾個地球聯盟的鄉巴佬,也配來這裏用餐,真是不要臉的東西。
方鳴巍前進的腳步豁然一頓,他的心中湧起了一種莫名的情緒,有些憤怒,有些悲哀,也有些難過。
雖然方鳴巍現在确實擁有紐曼國籍,但是在他的心中,也和王自強等人一樣,唯有地球聯盟才是他們真正的根莖所在。
包廂被人預訂,他們并不會太在意,但是,這最後的一句話卻像是一把鋼刀般,在他們的身上挫上了一道巨大的傷口。
就在方鳴巍停下的那一刻,施耐德也同時停了下來,他那雙大眼
樣露出了絲絲的怒火。
如今的施耐德,在獸寶的幫助下,已經是一位體術系能力高達十五級的準大師了。
那個小姐的聲音雖然很輕,但又如何能夠躲得過他們二人的耳目。
回頭,二個人不動聲色的對望了一眼,同時看懂了對方眼睛中的含意。
施耐德,我看你的打算不行啊。方鳴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一百年我真的等不了啊。
嘿。施耐德冷然一笑,不過他的眼中卻沒有半點笑意:鳴巍,你知道的,我也不是一個很有耐性的人啊。
陳光維父子驚訝的看着他們,不明白他們二人爲什麽會說出這番話來。
突然。在方鳴巍身邊地小方晴拉着父親的手,問道:爸爸,地球聯盟是什麽地方
地球聯盟麽方鳴巍的聲音溫柔而充滿了魅力:那是你的祖國,你永遠的根基所在
施耐德轉身,重新回到了櫃台之前,冷然問道:1
那個招待小姐心中恚怒,但是被施耐德的一雙眼睛一瞪,頓時身子一個哆嗦,所有的怨氣像是陽光下的積雪般。消融的幹幹淨淨。
雖然不明白爲什麽,但是如此平靜地施耐德在她的眼中,卻與世界上最恐怖的怪獸相差無幾。
她沒有當場吓得狂呼起來,就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了。
當然。在施耐德隐約出地威壓之下,她已經是心膽俱裂,根本就不敢泛起任何反抗的念頭。
這,這裏左轉。右手第七間包廂。哆嗦着将這些話說完,她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呼吸急促的将身體倚靠在後面地牆壁之上。
施耐德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朝着那個方向走去。
方鳴巍微微一笑。邁着輕靈的步伐,緩步跟上。
陳光維父子對視一眼,都有着掩飾不住的擔憂。隻要看看他們二人的架勢。就知道他們是不肯善罷甘休了。
隻是這對父子實在想不通。爲什麽剛才還好好地。但是突然之間這二個人就像是吃了火藥般,一下子爆了出來。
豁然幾步趕了上去。陳光維道:兄弟,那些人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起的,還是算了吧。
惹不起方鳴巍啞然失笑,道:我們爲什麽惹不起他們呢
因爲市裏地工作安排,都是15号街區負責地。陳光維地臉色說不出的難看,道:包括我地崗位也是一樣。
方鳴巍停下了腳步,問道:難道在城市崗位的安排上,沒有地球聯盟的話語權麽
有,但是太少了。
方鳴巍頓時默然,這就像是遠古地球的城鄉一樣,農民的人口總數永遠大于城市的人口總數,但是真正獲得最大利益的,永遠都是城市人。
雖然方鳴巍知道這很不公平,但是他卻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因爲對于目前的天鵬星來說,想要盡快展起來,就必須吸納大量的人才,而能夠培養出合适人才的,也唯有高等級的文明國家。
如果方鳴巍按照自己的心意,将所有重要崗位都交給來自于地球聯盟的人,那麽唯一的後果,就是逼的花家背叛,以及天鵬星的落後。
微微搖頭,想要讓地球聯盟真正的展起來,還真是一個任重道遠的事情啊。
轟
一聲巨響,施耐德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去,當場将15号房飛了出去。
陳光維父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想不到這個人起脾氣來,竟然如此可怕。不過,陳光維的臉色已經變白了,他原本以爲施耐德是想要找他們理論,但是這樣硬闖大門,卻是要犯法的事情啊。
方兄弟,快帶他走吧。陳光維上前拉住了方鳴巍,急促的道:這個酒店的老闆不是普通人,我們不能在這裏鬧事啊。
方鳴巍灑然一笑,道:這個酒店的包廂位置是我們提早訂了,就應該留給我們,這件事的理在我們,無妨。
陳光維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道:不行啊,聽說這裏的老闆是科斯塔家族的人,在都府也是能說得上話的人,我們招惹不起的。
方鳴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這種人沒什麽可怕的。
确實,在這個角落開酒店,雖然也有一定的勢力,但肯定大不到哪裏去。再說整個天鵬星都是方鳴巍的,他自然不會在乎了。
看到陳光維依舊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方鳴巍笑問道:明銳,你怕麽
陳明銳經過了先前的震驚之後,現在的臉上已經是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了。
不,當然不怕了。
與他的老子不一樣,陳明銳畢竟是年輕氣盛。所以對未來充滿了信心,自然表現地較爲活躍。
我也不怕。一道嫩雛的聲音在方鳴巍的身邊響起。
方鳴巍一怔,低頭看去,隻見方晴撅着鮮紅欲滴的小嘴唇,高高的揚起了小腦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開心的大笑數聲,方鳴巍道:老哥,你看他們二個都不怕,你還怕些什麽呢
陳光維苦笑連連。心中暗罵二個小家夥不知道天高地厚,但是此刻門也踹開了,裏面的人也站了起來,他縱然是想要退縮也來不及了。
你是誰
地道的紐曼語從包廂中傳來。裏面地三個人在經過了開始的詫異之後,立即憤怒的責問起來。
施耐德不疾不緩的道:這個包廂是我們先訂地,所以,請你們立即出去。
包廂中的三個人都擁有過六級以上的能力。不過這種程度在紐曼也
通人的水平而已。而他們明顯不認識施耐德這個天然也不可能是什麽大人物了。
當然,真正地大人物也不可能上這種酒店,到這種最普通的包廂中進餐。
這三人的臉色在瞬間漲紅。若是換作陳光維踹門進來,估計他們三人就要當場翻臉動手了。
但是在施耐德的身上,卻有着一種居高臨下。睥睨一切地氣質。這種氣質是久居高位。自然而然養成的。所以他人在這裏一站,雖然沒有動用任何體術威壓。但已經将那三人壓的死死地。
爲一人緊緊地盯着施耐德,幾次想要出手教訓這個人,但是一見到施耐德臉上地神色,頓時心中寒,竟然連動手的念頭也不敢産生了。
不過就這樣被人趕出去,他從此以後也就再也沒有任何面子了。
咬緊了牙關,他重重地道:這個包廂是酒店給我們安排的,如果你要投訴,請找酒店的經理。
不,我隻想要回預訂的包廂。施耐德突然笑了起來,不過在他的笑容中卻帶了一點兒不寒而栗的陰沉:至于你們,是否想要投訴,我并不介意。
包廂中的三人面面相觑,真是見過不講理的,但是沒見過這麽蠻不講理的。
爲一人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道:這位先生,我是城市監管局的汪畦吉,不如大家一起坐下,交個朋友如何
他身邊的二個人詫異的看着身邊的朋友,真想不透他何時變得如此謙遜了。
事實上,雖然他們三個人在同一個地方工作,但是汪畦吉爲人處事圓滑無比,而且他的目光極爲毒辣,一見施耐德身上的氣勢,就知道這個人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起,所以才會一直低三下四。
當然,如果換了毫無高手氣質的陳光維,那麽唯一的結果就是被三個人圍毆一頓,打了也是白打。
交朋友施耐德冷笑一聲,目光中充滿了藐視,道:你配麽
汪畦吉等人的臉上終于變黑了,這句話換作任何人,都是難以忍受的。
請你出去。汪畦吉深吸一口氣,道:否則
施耐德略顯興奮的搓了二下手,好久沒有虐待菜鳥了,今天要好好的過過手瘾。
否則怎麽樣是不是皮癢了,來來,我一個人對付你們三個。
汪畦吉哼了一聲,道:如果你們不出去,就别怪我報警了。
施耐德一聽,頓時是滿心的失望,道:原來碰到了三個軟骨頭,既然這樣,你們就滾出去吧。
說罷,他一步踏前,已經跨越了數米的距離,來到了那三人的身側,伸手一抓,分别抓住他們胸前的衣襟,微微一甩。
隻聽三道凄慘的痛呼聲,這三人已經如同炮彈般飛出了房門。
施耐德的動作非常簡單,就是一抓一摔。那三人明明看的是清清楚楚,但就是無法抵抗。
因爲施耐德的動作太快了,已經快的出了他們的極限反應能力。
方鳴巍笑嘻嘻的拉着滿臉驚訝不安的陳光維走進了包廂,對着包廂中的服務小姐道:把這裏的菜撤下去,拿菜單來。
服務小姐應了一聲,卻是一溜煙的逃了出去,再也不敢進來了。
方鳴巍微微搖頭,和施耐德他們安然坐下,小方晴更是二眼放光,牢牢的抓緊了老爸的手臂,一臉的興奮雀躍。
然而,等了半天之後,門外雖然是熙熙攘攘的吵個不停,但卻始終沒人進來問個究竟,就連酒店的保安也不見蹤迹。
施耐德突然一拍腦門,道:不好,我剛才下手重了點,怪不得沒人敢來了。
方鳴巍等人頓時明白,那三個紐曼人都是體術六級以上的好手,比起這裏的大多數保安都要厲害的多了。
既然連他們也被人輕易的扔了出來,其他人自然不敢再來自讨沒趣了。
陳光維的目光狐疑的打量着他們二人,心中猜測這二位新交朋友的身份。能夠将三個六級以上的高手随随便便的就扔出去,對于他們父子二人來說,已經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