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比起以往更加強烈的氣息從方鳴巍的身上洶洶騰起間功夫,他已經将體内的二種能量通過了所有的節點,身上的氣勢更是在驟然間強大了數十倍之多
面對如此強烈的強大氣勢,縱然是身在防護罩之中的付東民都忍不住心驚肉跳起來。
雖然他對于自己的防護罩極具信心,但是他更加明白,這種防護罩是有一定限度的,若是對方所出的能量達到了一個過于強大的地步。如是挨了勝利級戰艦的主炮全力一擊,那麽這個防護罩基本上也就報銷了。
但是人的縱然是再強大,也無法與勝利級戰艦的那唯一主炮相提并論啊。
所以,在面對面的二人交手之中,他并不相信方鳴巍能夠打出這種驚世駭俗的力量。
不過此刻從方鳴巍身周所散出來的那種強大威勢來看,他那充沛的信心卻是真正的動搖了。
三十七的節點同時的亮了起來,一股龐大的熱流在身體内循環不息。
方鳴巍的目光并沒有停留在付東民的身上,而是緊緊的看着這個神奇僞世界。
對于他來說,既然已經能夠感應到這些能量的構成和存在,那麽他自然不會再将這個防護罩放在眼中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方鳴巍身上的衣服緩緩的起伏着,他身上的龐大氣勢竟然又一次的大幅攀升。
左耳之下的小凸點不斷的釋放出神秘能量,在這些能量地幫助下,方鳴巍對于整個僞世界的構成愈的熟悉起來。
然而,他的心中卻是充滿了驚疑。甚至于連是否出手擊破這個僞世界都有了不小的遲疑。
因爲他意外的現,構成這個僞世界地能量之中,竟然有着一絲與他體内神秘能量極其相似的力量。
雖然這股力量并不強大,但是無可否認的,在這個僞世界之中,正是以這股力量來做爲最主要的核心力量。
他地心中瞬間閃過了一個念頭。莫非這些僞世界的制造竟然與生命之水的能量有關系麽
如果他想要憑借強硬的手段脫身出去,那麽唯一的辦法就是以力破力,以左耳之下小凸點中的神秘能量将這個僞世界中地核心能量擊散。
但是,以他的實力。就算是加上一擊之術,也未必能夠做到這一點啊。
要知道,這個僞世界畢竟是代表了一個世界地力量,可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抗衡的。再說,就算是他人品爆,将這個僞世界擊潰。但也同樣的将這個難得的寶貝毀去了。
嗯,若是全力一擊之下。或許能夠破壞一定地基礎能量,那時候打開一個通向外界的通道,應該不是問題吧。
體内的能量在三十七個節點中轉來轉去,到後來,方鳴巍覺自己地身體竟然隐隐的有些刺痛起來。
他心中一凜。知道是停留在這個境界中的時間太長,所以感到吃不消了的關系。
心中豁然下定了決心,暫時不打整個僞世界的念頭了。還是先老老實實的解決了付東民二人。如果到時候他們還要出手刁難,那麽自己再拿出殺手锏不遲。
微微的吸了一口長氣,身體上的龐大能量逐漸的減弱,到了最後,三十七個節點全部熄滅了。
方先生,您在幹什麽付東民在黑團中詫異的詢問道。
見識到了方鳴巍身上強大的實力之後,他是心甘情願的使用敬語了。說實話,當方鳴巍将威勢提聚到了最巅峰的時候,他的心髒都幾乎停止了跳動。因爲連他自己也沒有把握,身上的防護罩能否承受的起如此強烈的打擊。
所以,當方鳴巍意外的收回了氣勢,他的心中也同時松了一口氣,不過他并不明白方鳴巍爲什麽會這樣做,難道他竟是要認輸了麽
方鳴巍微微一笑,道:付先生,若是我全力出手,威力實在太大,而且是有無回,連我自己也控制不住,萬一有所損傷,大家的顔面就不好看了。
付東民默然不語,如果方鳴巍是在使用全力之前,那麽他肯定是絕對不信的,但是現在麽,他甚至于不敢拿話去刺激方鳴巍。若是真的将人家惹火了,全力給你來上那麽一下,天知道這個防護罩能否吃得消。
那麽你打算怎麽辦陳海标突然問道。
方鳴巍大方的一笑,伸手在陳海标的身上拍了幾下,将留在了他體内的能量抽走。陳海标一怔之下,心念微動,頓時将他體内亂成一鍋粥的内勁理順了。
這陳海标當然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的眉頭緊皺,道:東民,我就留在這兒,你去請示一下吧。
付東民沉吟片刻,還是道:不,我留在這裏,你去請示。
方鳴巍明白他是看陳海标在自己的身邊,依舊有些不放心的緣故。
不必了,你們二個一起離去吧。
什麽這二人同時詫異的驚呼了起來。
如果他們二人一起離去了,那麽萬一失約不回來,方鳴巍豈不是要一輩子被困在這裏了麽
方鳴巍的臉上凝重起來,他的眼中充滿了無窮無盡的信心。
我在這裏等你們三個小時,如果三個小時你們還不回來,或者是依舊将我們困于這個僞世界之中,那麽他的聲音豁然轉冷:那麽我将再不留手,一定會将這個僞世界徹底打碎。
陳海标和付東民面面相觑,這句話,實在是不可思議啊。
看到方鳴巍這番有恃無恐的樣子,他們二人的心中也是不停打鼓。
如果方鳴巍說,能夠有辦法脫身而出,那麽他們二人看在剛才那種強悍的不是人類的力量之下。或許還會相信幾分。但是,要說将這位僞世界毀滅掉
就算是殺了他們也不信啊
方鳴巍也不與他們廢話,直接轉身向後走了幾步,就從自己地身份戒指中拿出了二把椅子,一把桌子,再擺上了一瓶冰雪酒。招呼艾佛森一同享受了。
艾佛森雙肩一聳,雖然他對于方鳴巍的大言同樣不敢相信,但是此刻也無法反駁,隻好長歎一聲。上去陪着喝酒去了。
陳海标和付東民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看着方鳴巍就像是在看一個瘋子似的。
交換了一個眼色,陳海标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金屬牌子,輕聲道:走。
說罷,從金屬牌子上閃過了一道乳白色地能量,将他全部的包裹了進去。下一刻,他的身影頓時消失不見。就像是從未出現過這裏似的。
付東民深深地瞅了方鳴巍二人一眼,他身上的黑色雲團逐漸消失,那個恐
護罩也緩慢的收攏了起來。
向着方鳴巍深深一禮,他誠懇的道:付先生,無論帕大人是否願意見您。三個小時之内,我一定會回來的。
方鳴巍朝着他遙遙地舉杯一笑,無所謂的道:好。我就等你三個小時。
付東民看着方鳴巍地這番表情,心中湧起了無數的疑問,難道他真的有辦法擊破僞世界麽但這是不可能的啊
同樣的乳白色光芒閃過,付東民也消失在原地。
艾佛森地目光似乎無意的在他們二人消失的地方一掃,随後在精神意識地層面上對方鳴巍道:我們剛才失算了。
方鳴巍的嘴角微微扯動,用同樣的方式與他交流道:失算什麽
他們能夠自由進出這個僞世界,其實就是靠陳海标身上的那個金屬牌子。艾佛森歎道:我終于明白付東民爲什麽始終不肯棄友而去了。因爲陳海标的身上既然有那種牌子,那麽我們就一定可以找到。所以脫困對于我們來說,其實并不是很難的一件事。
确實,如果付東民剛才直接離去,把陳海标留在了他們的手上,那麽方鳴巍等人當然不會老實的對待他了。
那個金屬牌子的式樣奇特,隻要不是白癡就知道肯定是貴重的物品,若是一試之下,那麽肯定能夠走出這個該死的僞世界。
方鳴巍微微一笑,安慰道:艾佛森,你放心,雖然我沒有把握能夠将這個僞世界擊毀,但如果隻是象他們一樣的自由進出,我還是辦的到的。
真的艾佛森的聲音中充滿了不信。
是,這個本事我也是剛剛領悟了沒多久。方鳴巍信誓旦旦的保證着。
其實,當陳海标拿出那個金屬牌子的時候,方鳴巍就已經感應到了上面擁有一絲極其淡薄的神秘能量。
雖然這種神秘能量與始祖雕像下的那種有些不同,但是就能量的本質而言,又仿佛是同出一源。
所以方鳴巍立即判斷出這面金屬牌子的用途。
果然,陳海标使用這個牌子離開了僞世界,而方鳴巍的精神意識一直緊緊的鎖住了他,将那面牌子上所出的能量與空間中的神秘能量如何變化的過程全部牢記在心。
如果沒有左耳凸點提供的神秘能量,那麽方鳴巍當然無法感應到任何東西。但是有了這股能量,再觀察了一遍他們離去的方式之後,方鳴巍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能夠自由進出這個僞世界了。
哦艾佛森拖長了聲音,不信任的意味簡直就是路人皆知。
方鳴巍無奈搖頭,道:好吧,艾佛森,你難道忘記莫離了麽就算你信不過我,總信得過它吧。
艾佛森終于松了一口氣,完全的放心下來。
方鳴巍無奈的一聳肩,将杯中的冰雪酒洩似的倒入了喉中。
想不到自己的信譽竟然還不如一隻怪獸,真是太令人傷心了
三個小時的時間并不長,如果是悠閑的坐在海灘,享受着難得的假日,那麽三個小時可以說是瞬間既過。
而有着絕對把握脫困地方鳴巍更是放下了所有的心思。全心的享受着這難得的甯靜。
艾佛森雖然也是閉目養神,但是他身體的周圍始終流淌着一股淡淡的精神波動。很顯然,他地内心并不像表面上的那麽輕松。
不過,他們并沒有在這裏等足三個小時,甚至于連一個小時都沒有。
在剛才付東民離去的地方重新亮起了乳白色的光芒,不一會兒。付東民已經出現在他們地面前。
此刻的付東民并沒有開啓那神奇的防護罩,而是恭恭敬敬的道:二位閣下,大人已經決定接見你們了。
艾佛森微閉的眼睛中微微一動,眼珠子不受控制的凝縮了一下。
雖然付東民并沒有指出那個所謂地大人究竟是誰。但是隻要看他恭敬的樣子,就可以猜出來了。
一旦想到即将與那位聲名顯赫,與道格拉斯齊名地人物相見,他的心中就是一陣激動。
而方鳴巍則是一臉的平靜,隻是在他的腦海中,道格拉斯的靈魂卻表現地有些難以自控。
不過方鳴巍十分理解他的心情。如果是換作了自己,隻怕會更加的激動吧。
方鳴巍伸手一抹。将桌子椅子什麽地都收了回去,道:付先生,我們離開這吧。
好的。付東民慎重的說道:我這就讓海标收回僞世界,到時候景色會有些變動,所以請二位千萬不要有任何沖動的表現。
方鳴巍哈哈一笑。道:不用那麽麻煩了。說罷,他拽住了艾佛森的手臂,道:我們先出去就是了。
話音剛落。從他的身上湧起了一陣同樣乳白色的光芒,這道光芒迅快的擴散到了艾佛森的身上。
頓時,他們身周的空間開始了微妙的轉變,下一刻,方鳴巍二人就消失在原地。
付東民的眼睛越張越大,目光中露出了極度的駭然之色。他的背心終于滲出了一絲冷汗,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窖般,冰涼徹骨。
正在外面等候付東民消息的陳海标突然看到眼前亮起了一道白色光芒,他的眉頭微皺,問道:不是說直接撤銷僞世界麽,你幹嘛還要浪費能量出來
白光迅快的消散了,等看清楚出來的人之後,陳海标立即臉色大變,他後退半步,沉聲問道:怎麽會是你們
雖然他明知不敵,但是此刻卻并不擔心,因爲在他的身後,有着一位了不起的人物正将關注的目光投向了這裏。
在陳海标的心中,隻要那位近乎于神明一樣的人肯出手,那麽方鳴巍這二個人再強,也不過是跳梁小醜,不足爲懼。
方鳴巍向着他微微點頭,道:付東民麽,還在裏面,如果你想要見他,就撤了僞世界吧。
陳海标的眼神驟然變化了數下,問道:你搶了他的通行牌
方鳴巍不屑的冷笑一聲,道:我還沒有那麽無聊,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話,就撤了僞世界,或者自己進去看看吧。
陳海标的嘴唇微動,終于按動了身邊的一個開關。
在這間不算太大的山洞之中,有着一半的地方被一種看不透的顔色籠罩着。
這片地方其實并不大,但是在裏面的空間卻有着億萬倍的擴充。隻要能量充足,可以無限的維持下去。
能夠創造出這樣的科技,絕對是人類曆史上最偉大的成就了。
當陳海标啓動了按鈕之後,那團奇異的空間終于消失,露出了神情恍惚的。
東民,你怎麽了是不是通行牌被他們搶了陳海标想當然的叫道。
付東民仿佛是大夢初醒般回過神來,他下意識在身上一抹,掏出了自己的通行牌。
陳海标的目光一凝,難以置信的問道:你的牌子還在那他們是怎麽出來的
不知道。付東民苦笑着說道。
這二個人的目光同時凝視到方鳴巍的身上,終于有些相信他一開始所說的那番大話了。
讓他們進來吧。
蒼老而充滿了威嚴的聲音在山洞中響起,付東民二人立即深深的低下了頭,将方鳴巍二人引入了後面的一間石洞,指着一團白色地霧氣。道:二位,大人在召喚你們,請進去吧。
方鳴巍心中暗贊,又是一個僞世界,真不知道在這裏,究竟有多少這樣的空間存在呢
他的精神意識迅快的在這裏轉了一圈。竟然現了另外四個同樣泛動着詭異變化的空間。不由地倒抽一口涼氣,想要維持這些僞世界的運轉,所耗費地能量絕對不少,陳海标他們是如何才能保證這些僞世界不會消失的呢
不過這個問題現在可不好提出。因爲腦海中的道格拉斯先生已經在迫不及待的催促了。
穩重,穩重,您可是昔日大名鼎鼎地戰神啊。方鳴巍暗中對他說道:戰神就要有自己的架子,起碼應該讓他來見你才對。
隻是他的建議根本就得不到身邊的二位贊同,在二比一的投票失敗之後,方鳴巍終于進入了這個白色的僞世界。
灼熱地日光從枝葉縫零零落落地漏下來。像落下無數金毛小蟲,蜇得身上燥癢難耐。
他們一進來就看到了頭頂上噴灑着無窮熱浪的太陽。真是想不通,帕特裏克爲什麽要将自己居住地地方,弄的如此炎熱。
果然是他啊。道格拉斯感慨的說道。
您說什麽方鳴巍非常有禮貌的請教着。
帕特裏克在以前就對我說過,他一生中最大的夢想,就是在戰争結束之後。找一個太陽最大地地方養老。
太陽最大方鳴巍擡頭仰望,嗯,這個太陽确實是夠大的了。
他怎麽會有那麽稀奇的愛好呢艾佛森詢問道。
因爲道格拉斯遲疑了一下。道:這是他私人地秘密,我不能說出來。
艾佛森當然不會生氣,他擡頭四望,突然一指前方,道:看
在他們的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巨大的建築物,這片建築物依山而建,雄偉而壯觀,雖然距離尚遠,但他們依舊可以感受到從那裏傳來的濃濃壓迫感。
方鳴巍的目光掃過那裏,道:我感應到了。
什麽
強大的力量。方鳴巍正色道:在那裏,蘊含着一股強大的力量。
艾佛森眼睛一翻,這不是廢話麽。
不過,這股力量雖然強大,但是它并不純粹。
艾佛森詫異的問道:不純粹的力量
是啊,這股力量與制造生命之水的力量非常相似,似乎是同出一源,但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這股力量似乎包含了太多的雜質,仿佛方鳴巍凝眉想了半天,終于找到了一個形容的辦法:與生命之水相比,就像是純淨水與下水道中的污水一樣,雖然都是水,都能解渴,但是效果卻大不相同了。
豁然,一股龐大的能量從前面的建築物上蜂擁而來。
方鳴巍和艾佛森的臉色同時一變,雖然他們早就知道,在那裏有着令人尋味的力量,但是這股力量之強大,依舊是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這股力量之中所蘊含的能量,幾乎已經不下于方鳴巍與賀玲珑同修之時,借助于天地之力的那種恐怖力量了。
而且令方鳴巍心中寒的是,這股力量似乎并不是借助于天地之力,而是實實在在的,完整的屬于一個人的力量。
一個人的力量啊,竟然也能夠達到如此恐怖的境界。這一點,讓方鳴巍感到了無比的震撼。
在進入這裏之前,他充滿了信心,就算是談判不成,自己也有着絕對的把握離開。但是在體驗到了這股力量之後,他的信心就真的有些動搖了。
精神力量和内勁在體内瘋狂的流動着,三十七個節點幾乎在瞬間點燃。
方鳴巍的心中甚至于泛起了一種落荒而逃的沖動。
方大師,請允許我與他對話。道格拉斯的聲音反而出乎意料的平靜了下來。
方鳴巍僅僅是猶豫了千分之一秒的時間,就立即将自己的意識與他的靈魂結合了起來。
一種極爲古樸地語言從方鳴巍的口中大喊道:機器鬼子,你還活着麽
外面的那股龐大的威壓頓時一頓,随後方鳴巍二人的面前驟然間亮了起來。
一道由純粹的能量組成地白色人影出現在虛空之中。
方鳴巍和艾佛森倒抽了一口冷氣。竟然由能量在虛空中組的形像,這是何等龐大的精神力量啊。
他們二人看得是頭皮麻,這家夥絕對不是好惹的。
不料,這個人影怔怔地盯着方鳴巍,半響之後,終于說出了一種同樣古樸的語言。這種語言雖然與道格拉斯說出來的語言屬于同一語系,但是明顯的帶了一種濃濃的地方風味,讓人難以清晰的辨别出來。
你是誰
方鳴巍松了一口氣,臉上也平靜下來。在他地允許之下。道格拉斯已經暫時的接管了他地口舌。
我是誰哦,我說機器鬼子,你竟然問我是誰
能量人影泛起了一陣輕微的波動,他的聲音充滿了驚詫:殺人王,是你麽
除了我,還有誰。機器鬼子,你怎麽變成這般模樣了
道道。道格拉斯真的是你能量人影豁然一閃,已經來到了方鳴巍的身邊。
在如此近地距離之下,接近這麽一個怪物,縱然是膽大包天的方鳴巍,此刻也禁不住的有些毛骨悚然了。
帕特裏克先生。您好。方鳴巍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二步,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道。
能量人影驟然間劇烈的波動起來。方鳴巍頓時感到了一股強大的足以令人窒息的能量向着自己壓迫過來。
受到了這種強大的壓力之後,方鳴巍體内的二種能量在這一瞬間自動出擊,在身前一尺之處不受控制的爆炸開來。
這種突如其來的打擊很顯然的出了帕特裏克的意料之外,不
是因爲心情激蕩,還是來不及反應,那道由能量構成股瘋狂般的爆炸能量轟的四分五裂。
雙腳在地面上迅快的劃過,方鳴巍的身前自動生成了一道能量防護罩,在這關鍵時刻,獸寶防護罩自動開啓,将那股龐大的爆炸餘波盡數的阻擋在外面。
天啊,好強大的威力。
無比驚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方鳴巍扭頭一看,艾佛森雖然因爲躲在方鳴巍的身後而躲開了大部分爆炸餘波,但是他的身上可沒有獸寶防護罩這樣的寶貝,所以此刻一身的衣衫在爆炸中已經損毀了大半,變得狼狽不堪了。
方大師,弗農先生的一擊之術果然是神奇無比。艾佛森驚歎道:縱然是帕特裏克先生也受不了啊。
他當然受不了。道格拉斯冷靜的評價道:他是個戰鬥白癡,就算是擁有再強大的能量,也是無法揮出三成以上的真正實力。
方鳴巍感應着前方大殿又一次傳來的強大精神能量,不由地苦笑道:就算是他隻用三成的力量,隻怕也是穩穩的吃定了我們。說罷,他迅快的吩咐道:道格拉斯先生,這一次請你快點将靈魂的事情告訴他,我可不想與他爲敵,他的能量之強大,太可怕了.
果然,沒過幾秒鍾,同樣強大的精神能量再度光臨,在那種龐大無匹的威壓之下,方鳴巍和艾佛森咬牙苦苦支撐,深刻的體會到了至強者的真正實力。
不過這個帕特裏克确實是小心的過分,如果他本人在這裏,那麽方鳴巍憑借一擊之術,或許可以将他的身體摧毀,但是他本人就是如同那縮頭烏龜般,無論如何也不肯出現,那麽不管方鳴巍摧毀了他的能量人影多少次,都是無法真正傷害到他本人的。
你到底是誰
帕特裏克,是我啊。道格拉斯終于按照方鳴巍的吩咐,将與方鳴巍相遇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當帕特裏克知道老朋友此刻竟然是以一種靈魂的形态而存在于世之時,不由地唏噓不已。
在道格拉斯的介紹之下,方鳴巍也算是正式的認得了這位擁有無比強大精神力量的傳說中地雅凱之父。
對于方鳴巍,帕特裏克顯得非常的客氣。不過方鳴巍知道,他的這種客氣并不是對于自己。而是給予他的老朋友道格拉斯。
因爲在道格拉斯的靈魂中有着方鳴巍的精神烙印,換句話說,他地生命其實就掌握在方鳴巍的手上,所以爲了老朋友着想,帕特裏克當然不可能會去得罪方鳴巍了。
在能量人影的帶領下,他們終于來到了前方的大殿。
一進入這高達三十多米地大殿。他們立即看到了正中那聳立着的巨大雕像。看着雕像的面容,他們幾人立即知道,這個雕像就是帕特裏克本人了。
方鳴巍的精神力量掃過,立即感應到了那股極其相似的神秘能量。
看來這裏的情況和獸領之巢還真有幾分相似。不過唯一地區别就是這裏的能量純度要遠遠地遜色于基因人的始祖大人。
大殿之中,有着起碼上千的衛隊,方鳴巍的目光一轉,驚訝的現,這些人地修爲起碼在十四級以上,其中領先的那五十來人。更是清一色的大師級高手。
想不到在區區一個僞世界之中,竟然會有着那麽多隐藏着地級高手。如果帕克林的倫道夫皇帝陛下知道在自己的境内。竟然有着這樣龐大的武裝力量,真不知道他會有何感想呢。
這些人一見到帕特裏克用精神力量形成的虛幻人影,立即全部跪伏在地。雖然他們口中沒有說什麽,但是方鳴巍卻能夠感應到從他們的身上出了一道道神秘的能量,而這些神秘能量則全部朝着大殿之後的某個方向湧去。
方鳴巍心中微動。已經可以确定帕特裏克的真正位置了。
隻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這股能量開始的時候和獸領之巢中的能量無甚區别。但是到了帕特裏克那裏轉了一圈,再次擴散之後,能量等級就立即下跌了許多。
一雙眉頭緩緩皺起,方鳴巍怎麽也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難道這位雅凱之父是故意爲之的麽
帕特裏克的能量人影一揮手,随口吩咐了一句,大殿中的上千人立即恭敬的散了開來。
殺人王,你想要知道我這些年之後變成了什麽樣子了麽道格拉斯笑問道。
雖然他此刻并不是以真正的人類形态存在,但是音容笑貌栩栩如生,除了身體看上去有些虛幻之外,已經和正常人相差無幾了。
當然想了。道格拉斯感歎道:那麽多年了,真是懷念啊。
帕特裏克陪着他唏噓了幾聲,衆人穿過了大殿,經過了很長的一條道路,終于來到了一處巨大的院落之中。
在這個院落之中,依舊是守備森嚴,裏面的高手之多,甚至于已經不在前面的大殿之下。
方鳴巍心中暗驚,原來前面的那些人并不是帕特裏克手中的全部力量啊。
有了帕特裏克的虛幻人影親自帶路,他們一路上根本就沒有遇到任何阻攔,反而是看到了衆多守衛眼中的驚異之色。
當然,這些守衛們的目光一旦移向了帕特裏克,頓時變得空前的狂熱起來,不時有人的身上騰起濃濃的神秘能量,來到了院落中的一個角落。
沒過多久,他們終于來到了那個地方,那是一個人工挖掘的湖泊,裏面灌滿了清澈的湖水。
在如此炎熱的太陽暴曬的半山腰上,竟然有着如此清涼的好地方,方鳴巍等人在啧啧稱奇之時,也明白這位帕特裏克肯定是一個在生活方面追求享受的人。
三位,請稍候,我去去就來。
帕特裏克道歉了一聲,身影微微一抖,已經在瞬間消失。就連方鳴巍在沒有防備之下,也沒有察覺他一下子瞬移到了何地。
臉色微微的一變,在這種狀态之下,如果單純的比試度或者是瞬移的話,那麽别說是自己比不過他,隻怕就連宇宙戰艦和機甲之中,也很少有能夠過他的啊。
确實,因爲這個人影是純粹的使用能量組成,所以根本就沒有重量,幾乎就是在心念動轉間,便能達到任何想要過去的地方了。
當然,這個虛幻的人影與他的本體還必須保留一定地距離,否則一旦出了極限。就會失去了對于身體的感應能力。萬一失去了,那麽想要始終以這種形态生活下去,一樣也是不可能之事。
片刻之後,從人工湖的中心閣樓裏走出了一位中年男子。
這位男子身材并不
但是眼睛開阖之間,隐隐的露出了一種令人無法抵抗勢。仿佛在他的面前。世間地所有一切都是卑微的蝼蟻,隻配供他驅使一般。
他的那雙眼睛似乎能夠通過層層障礙,直指本心
方鳴巍與他的眼神一對,立即感受到了那種駁雜地神秘能量。他的左耳下方凸點豁然一動,同樣的能量釋放出來,雖然在數量上面根本就無法與對方相提并論,但是在質的上面,卻無疑要遠遠的出了許多。
二雙眼睛在空中如同激光般迅快的交戰了一下,男人地神情立即變得極爲有趣。
帕特裏克。真的是你麽
方鳴巍此刻地神情與他臉上眼中的表情迥然不同,那是因爲道格拉斯使用了他的喉舌說話的緣故。
是我。老朋友,想不到吧。帕特裏克長歎一聲,眼中閃過了一絲猶豫之色,終于道:我不但樣貌恢複到了五百歲左右,而且身體的機能更是沒有随着時間地推移而衰老。反而變得更加強大了。
方鳴巍的目光在他的身上一瞥,不由地暗中好笑,帕特裏克的精神力量确實是強橫無比。甚至于已經達到了以虛化實的境界。但是他的體術能力并不高,僅有十四級左右,根本就不曾放在方鳴巍的眼中。
老朋友,你是如何做到的道格拉斯啧啧稱奇的問道。
以他和道格拉斯的關系,雖然數千年沒有相見,但是一見面之下,立即恢複原樣,此刻更是無所顧忌的詢問了出來。
帕特裏克的臉上并沒有多少的笑意,他隻是非常平靜的說道:我能夠有今日,其實也是因爲國家戰敗,而我剛好從僞世界中研究出來一點東西罷了。
方鳴巍的雙目立即亮了起來,不過他并沒有取消道格拉斯對于口舌的權限。因爲有些話還是要靠道格拉斯來詢問的。
不料,帕特裏克的目光驟然移到了方鳴巍的身上,道:方鳴巍大師,你應該知道其中的奧秘吧。
我方鳴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在這種情況下,道格拉斯自然不可能再霸占他的嘴巴了。
是啊,我能夠恢複到五百歲的巅峰實力,甚至于是進步不小,也是依賴于信念之力。帕特裏克緩緩的道:我想,做爲掌握了同樣力量的人,應該是非常明白這個原因吧。
方鳴巍頓時是頭大如鬥。他驚異不定的問道:帕特裏克先生,這股能量就叫做信念之力麽
帕特裏克一怔,反問道:你竟然不知道
是啊,這股能量是在一個很奇怪的地方無意中得到的,所以我并不知道這是什麽能量。方鳴巍老老實實的說着。
無意中得到帕特裏克的神情愈的古怪起來,他沉吟片刻,終于道:方先生,據我所知,這種能量隻有在達到了二十級的精神系強者才能夠使用,不知道你是如何能夠使用這種能量的
二十級方鳴巍倒抽了一口冷氣,不可不說,這種能量實在是太變态了,竟然隻有二十級的精神系強者才能夠使用,這個要求,縱然是放眼銀河系,隻怕也沒有幾個人能夠達到吧。
二十級麽道格拉斯長歎一聲,道:老朋友,你竟然真的達到了二十級,了不起啊。
帕特裏克微微搖頭,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高興:當年戰敗之後,我傷心隐居,卻在無意間突破了人體極限,終于達到了精神系二十級的地步。随後,在研究僞世界的過程中,我又現了關于信念之力的一些作用和使用的方法,所以才将帝國殘存的遺民們集中起來,形成一股能夠自我保護的力量。
你想過報仇麽道格拉斯突然問道。
方鳴巍的身上頓時冒出了一片冷汗。
報仇老天爺啊,他們的仇家可都是些什麽人啊,那可是宇宙中的所有第九級的文明國家啊,想要找它們報仇老子可是絕不奉陪的。
帕特裏克認真的想了想,道:在剛剛來到這裏一千年之内,我是想過報仇,但是一千年之後,我已經完全放棄了。
放棄爲什麽
因爲我曾經出去找過昔日的叛徒。
他怎麽樣了道格拉斯的聲音驟然間冷酷起來:别的人可以放過,但是唯獨他不行。
帕特裏克苦笑道:我明白,但是當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道格拉斯似乎是極度的憤怒,良久之後,他才問道:怎麽死的
老死的,他沒有接受手術改造,在生命恢複液也失去了作用的時候,自然死亡。
他死了,但是他的家族和親人呢道格拉斯冷然道:難道你就讓他的家族這樣延續下去麽
帕特裏克猶豫了一下,道:我見過他的繼承者,也就是他的兒子一面,本來想要将他的兒子和他的家族全部毀滅,但是
你在猶豫什麽難道你忘記了陛下對于我們的大恩了麽
不,我沒有忘記,隻是他兒子的母親叫做麗迪亞。
什麽麗迪亞道格拉斯的聲音充滿了驚訝。
是的,麗迪亞,也是陛下最小的孫女。
道格拉斯頓時徹底的沉默了。
如果帕特裏克擡起了頭,眼中閃爍着一種迷茫和悲哀的神色:如果你堅持的話,那麽我可以将他的兒子和他的家族全??抹去。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帕特裏克的聲音非常的平靜,就仿佛是在說着一件日常生活中最簡單的事情。但無論是誰,都不會懷疑他這句話的真實程度。
一個二十級的至強者,手下還有那麽一幫子頂尖高手,如果這群人真的不顧一切的起進攻,那麽就算是一個第九級文明國家的權勢家族,隻怕也唯有完全覆滅的一條路可走了。
抹去麽道格拉斯的聲音中充滿了苦澀:那是陛下在世間最後的血脈了吧,我們有資格抹去麽
帕特裏克也沉默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道格拉斯終于道:加文,方鳴巍有些事情想要找你幫忙,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答應了吧。
說罷,他的靈魂沉寂了下去,久久的沒有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