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起身,豁然感到了一陣輕微的眩暈感,方鳴巍苦笑一聲,精神力量的連續運用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起的。
弗農,艾佛森,你們在幹什麽方鳴巍捧着腦袋,呻吟了一聲,問道。
我們在研究這顆變異珍稀礦。弗農頭也不回的道:你的精神力量耗損的太厲害了。
是啊。方鳴巍感慨的道:實在是太拼命了。
沒關系,偶然拼命一下,對于你的精神成長有着意想不到的好處。弗農笑呵呵的道:在一般情況下,做爲十八級的精神系強者,就算是想要将本身的精神力量耗費幹淨,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情啊。
聽到了弗農以一種幸災樂禍般的口氣說着這樣的話,方鳴巍不由地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不過這老家夥說的倒還有幾分道理,雖然方鳴巍對于一般的情況并不熟悉,但是他卻知道,一個達到了十八級精神力量的強者究竟有多麽的強大。想要将他的精神力量消耗殆盡,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湊到了他們的身邊,方鳴巍看着這個閃爍着奇異射線的礦石,他問道:這東西也是變異珍稀礦啊,我們這一次可是大了。
沒錯,确實是大了。弗農長歎一聲,充滿了感慨的道:特别是最後地這個變異礦。如果真是我們猜想中的東西,那麽我們就不僅僅是大那麽簡單了。
方鳴巍神情微動。很少聽到弗農用着這樣地口氣說話。不過也由此可以證明,這個礦石的重要性,已經讓他有些樂不思蜀了。
這究竟是什麽東西方鳴巍關心的問道。
嘿嘿弗農自顧自的笑了半天,可就是沒有絲毫解釋。
艾佛森,你說。方鳴巍不耐煩了,幹脆換人詢問。
艾佛森微微搖頭,道:鳴巍,這東西究竟是否我們猜想的那件寶物,還要經過試驗才能知曉。弗農不告訴你,是怕萬一不是,最後反而讓你失望了。
是啊,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弗農認真的說道:你還是等幾天。我們研究出了答案之後,再告訴你吧。
方鳴巍連連搖頭,道:不好,我的承受能力很強的,再說這東西好歹也是我弄出來的,究竟是什麽,你們快點說吧。
艾佛森無奈,隻好道:好吧。鳴巍,這東西如果真是我們猜想中地那種寶物,那麽它的價值,絕對可以說是宇宙第一了。
宇宙第一方鳴巍身不由己的緩緩站起。雖然身上殘餘的精神力量已經不是很多了,但是用來掃描一下眼前的一塊石頭,那還是綽綽有餘地。
仔細的觀看了半響,他現這塊礦石的射線似乎與剛才有了些許的改變。不過究竟是改變到了什麽地步,那就不是他能夠臆測的了。
這東西真的那麽貴重方鳴巍狐疑的問道。他根本看不出其中的名堂。
是啊。它确實非常貴重,幾乎比你拿出來地所有東西加起來的價值還要大的多。艾佛森正色道:當然。它先要是我們猜想的那個東西。
方鳴巍頓時是心癢難擾,問道:這究竟是什麽快說。
鳴巍,你聽說過玉母麽艾佛森斟酌片刻,道。
不知道,那是什麽
那是傳說中地,在宇宙中純度最高的美玉。據說這種美玉有着神奇的功能,一旦将其它的玉石和玉母放到一起,那麽其它玉石的品質就會得到一定程度地提高。放在一起地時間越長,玉石的品質也就越高。
方鳴巍恍然大悟,問道:我明白了,這東西就是玉母吧。他眉頭一皺,道:不過就算這東西是玉母,似乎也并不是那麽貴重吧。
玉母确實是好東西,但是那僅僅對于玉石有着提升等級地作用,最多可以說是一個賺錢機器,但是區區一塊玉母,又能夠爲家族帶來多少金錢呢。
艾佛森緩緩搖頭,道:如果僅僅是一塊玉母的話,我們也不會這樣患得患失了。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神情無比凝重,道:我們懷疑,它是一塊礦母。
礦母那有什麽用方鳴巍突地一怔,詢問道:難道它能夠提升礦物質的品質
艾佛森也不解答,随後在房間中撿起了一塊不算太大的珍稀礦雲岡,放到了那個閃爍着神秘射線的石頭旁邊。
不知道是否弗農和艾佛森的特殊擺法,總之在那塊石頭的周圍二米之内,沒有任何珍稀礦。
而當這一塊雲岡放進了距離那塊石頭二米的時候,頓時出現了一種奇妙的變化。
仿佛是被雲岡吸引了一般,那塊石頭本來僅有二十公分長的射線突然延伸了開來,筆直的照射到了雲岡之上。
非但如此,那些射線的光芒開始慢慢的轉變,仿佛一盞七彩的霓虹燈般,不停的變幻着令人眼花缭亂的光線。
方鳴巍的眼睛禁不住眨動了幾下,在這一瞬間,他還以爲自己又到了光針比賽的場地,并且看到了那如夢似幻的美麗景象。
這是方鳴巍驚訝的指着這東西,詫異的問道。
你再用精神力量探探看。艾佛森朝着礦石的方向點頭示意道。
方鳴巍再度放出了自己所餘無幾地精神力量。在二塊神奇的礦石之間探查起來。
片刻之後,他地雙目豁然圓睜。滿臉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我不會是弄錯了吧。方鳴巍驚歎道。
根據他所探查到的,二塊礦石之間似乎正在生某種特殊的變化。
不僅僅是那塊能夠出神秘射線的礦石,還有那塊雲岡也在同時改變。并且這種改變并不是在自然界中那種以億萬年爲單位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改變。而是以比正常度增加了千萬倍的改變着。
如果這樣持續下去,那麽最多一二年,這塊雲岡隻怕就要生某種不同程度的變異了。
變異
方鳴巍地身子突地一顫,豁然轉,用着難以置信的目光望向弗農和艾佛森。
在這一刻。他的心中充滿了震撼,如果真是如他心中所思,那麽這塊石頭的價值,也他太大了吧
弗農和艾佛森神情嚴肅地點了一下頭。
凡是能夠探索出其中變化的精神系高手,基本上都會得到同一種答案。那種讓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瘋狂答案。
有幾分把握方鳴巍認真的詢問道。
他終于明白這二位爲什麽表現的興奮且神秘起來,原來是重寶在手,心神激蕩的原因啊。
很難說。弗農沉吟一下,老實的道:這僅僅是我們的猜測而已,如果想要确定地話,那麽不僅僅是需要特殊儀器的測定,更主要的是,還需要大量的時間來驗證。畢竟。這種東西地出現,可是前所未有的。而且在曆史上并沒有明确的記載,隻是在老一輩的口口相傳中了一些關于這方面的消息罷了。
是啊,經過了我們地初步檢測。這東西地作用範圍是半徑二米,在這個範圍内的珍稀礦都會與它産生感應,并且出了變異地迹象。
二米麽方鳴巍喃喃的說道,看着一屋子的珍稀礦,方鳴巍的心中震撼莫名。
是的。二米的半徑範圍。弗農冷靜的道:不過這東西隻對純粹的珍稀原礦有效。對于經過了提煉的合金就沒有任何用處了。
普通礦呢方鳴巍突然插口問了一句。
艾佛森一怔,道:我們沒有嘗試過。不過可以試一試。
說着,他從自己的身份戒指中掏出了一塊最普通的鐵礦原石,這塊原石并沒有絲毫奇異的地方,不過就是式樣比較古怪,有點象一個巨大的闆磚。
方鳴巍和弗農莫名其妙的看着艾佛森,想不通在他的身上爲什麽會有着這樣奇怪的東西。
艾佛森略顯尴尬的一笑,道:上輩子敲闆磚習慣了,所以順手就弄了一塊出來。
說着他将闆磚礦石放倒了雲岡的旁邊。
同樣的,也是一道光線奪目的射線籠罩了這塊礦石,不過與旁邊的雲岡似乎有些不同,那就是這道光線僅有三種顔色,而且要黯淡了許多。
艾佛森和弗農的精神意識同時關注着這裏的變化。
突然之間,艾佛森伸手一招,那個闆磚樣的礦石已經到了他的手中。
他的臉色略微沉重,道:以後不能再讓普通礦石靠近它了,絕對不能。
方鳴巍大奇,由于過于疲倦,所以他剛才并沒有放出精神力量去探查,如今看到了他們二人的表現,不由地問道:生了什麽事
鳴巍,這塊石頭在改變雲岡的屬性同時,似乎也在吸納雲岡中的某些物質。我懷疑,這種彼此付出,相互交流的關系就是它能夠保持動力或者是持續增長的一個重要條件吧。說着,艾佛森抖了抖手中的闆磚,道:但是這塊普通礦就不一樣了,似乎它們之間并不是交流的關系,而是單純的賦予關系。
方鳴巍心中微驚,問道:這塊闆磚在純粹的接受能量麽
是啊,雖然我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塊射線石頭是依靠裏面所蘊含地能量對其餘礦石進行轉化的。但是我想。如果這東西真地有着改變珍稀礦屬性,能夠讓它們産生變異的話。那麽以它的珍貴程度。是不會有人拿普通礦來做實驗的吧。
方鳴巍不得不承認他的話很有道理。
如果在宇宙中真的出現了一塊能夠主動讓周圍的珍稀礦産生變異的寶貝,那麽就算是再敗家的人,也不會使用普通礦來浪費它地能量的。
好了,這件事情我們以後再讨論吧。弗農指了指門外,道:我們已經有四天沒有出去過了,還是先把這裏整理一下,然後再讨論吧。
方鳴巍看着滿屋子的珍稀礦,突然大大的打了個哈欠,道:我當了那麽久的搬運工。太累了,睡覺睡覺
整整一個小時之後,弗農歎道:終于弄好了,我去将朋伊特也叫過來吧。
半響之後,朋伊特愁眉苦臉地走了進來。弗農一個響指。艾佛森順手遞過來了大大的一包東西。下一刻,一道蒼老的驚呼聲夾雜着太多的激動,在這個房間中狂嚎了起來。
外面防護者們面面相觑,裏面究竟在搞什麽鬼啊
遙遠的軒林星上,布裏奇斯迎着紅日初升的朝陽而立。
他并沒有刻意的運轉内勁,因爲當人類的修煉達到了二十級地時候,再想提升的話,單單依靠本人的努力。那種效果已經是微乎其微了。
雖然他在晉升二十級的時候,也曾經領悟了信念能量,并且組織了一批完全忠心于自己地信徒。
但是,他很快的現。自己在掌握和吸納這股能量的時候,總有着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他這才明白,以他的資質而言,哪怕就算是達到了二十級,也已經是到了人生地巅峰。是不可能更進一步地了。
雖說領悟了信念能量的存在。讓他跨出了最重要地一步,但是與絕大多數人一樣。他在吸收轉化的這方面非常的遲鈍,幾乎可以用笨拙來形容了。
不過,他知道,這并不僅僅是困擾着他的問題,而是在這數百萬年來困擾了曆代二十級高手的最大問題。
根據古文記載,在昔日的第十級文明國家中,有着某種辦法能夠将信念能量爲己用,依靠轉換信念能量來快提升本體實力的級功法。
但問題是,那種功法就算是在當時,也是屬于最高機密,除了掌握在寥寥的幾個人手中之外,就沒有任何人知道真相了。
在這無數年來,大聯邦的那些第九級文明國家中,二十級高手的傳承始終未曾斷絕,但是令人遺憾的是,無論這些絕代天驕們如何努力,都無法将自身的能力提升到二十一級。
在那裏,仿佛有一道看不見的坎,将所有人的努力,硬生生的打回了原型。
沖擊二十一,那絕對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情。
如果成功,将能成爲宇宙中毫無疑問的人類第一人。
但是,如果失敗的話,那麽就唯有一個下場。而這也是所有二十級高手最終走向滅亡的唯一途徑。
早在千年以前,布裏奇斯就已經成爲了繼波茲大師之後的又一位二十級高手。
而當他晉級之後,瑞坦帝國的上一位二十級體術高手就立即開始了沖刺最後一步的嘗試。結果當然是以失敗告終了。
不過到了今天,布裏奇斯已經完全的體悟到了當初那位前輩的心情。
當本身的力量在千年間僅僅增長了一個十分可憐的地步,當他花費了千年的時間進行摸索和鞏固之後,在他的内心最深處,其實也早有了更進一步的打算。
唯一讓他沒有走出最後一步的原因,就是因爲他和波茲大師是瑞坦帝國當代唯一的二位領銜體術和精神二系的不二人選。
他們是帝國的象征,代表了整個帝國的最高成就。
在沒有與他們同級地高手出現之時。他們就算是再孤寂,再想要踏出最後一步。也隻有強行忍耐。
望着紅潤耀眼的太陽,布裏奇斯地臉上泛起了一絲奇異的微笑。
自己雖然苦惱,但是波茲這位精神系的老前輩,怕是愈的苦惱了吧。
體術系的強者晉級雖然困難,但是成功率之高,還是要遠遠的出精神系強者的。
在瑞坦帝國之中,體術系的領軍人物已經換了起碼三代,但是迄今爲止,除了波茲大師之外。還沒有一個二十級的精神系大師出現。
每當布裏奇斯想到這一點地時候,他那郁悶的心情就會好轉很多。也在心中慶幸,好在自己不是精神系大師
在八百年之前,從銀心的一個老朋友那裏傳來了一個消息,他找到了吸收信念能量的成功率較高的一種辦法。那就是吸收帶有狂暴性質地信念能量。
這種辦法對于精神系大師來說,非但沒有任何益處,反而有着一定的危害。但是對于體術系二十級的大師來說,效率之高,卻是普通信念能量的三倍以上。
所以當這個方法一旦傳開,血腥勇士運動就立即在高等級的文明國家中流傳了開來。
當然,由于能夠吸納信念能量的異石難求,所以每個國家的總體血腥鬥場并不是很多。可就是因爲這個辦法。布裏奇斯的實力增長,也已經比以往快了許多。
但是,這幾個國家地當家二十級高手都知道,這種方法其實并沒有一開始想象中的那麽有效。
因爲這種實力的提升隻能夠說是量的積累。距離真正地質的爆,還是不可相提并論的。
所以,如果想要得到真正的提高,那麽踏出最後一步,還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在自己地那些弟子之中。或者說是在帝國地那些著名十九級的體術系大師之中。他最爲看重地,就是派克了。
在他看來。如果說在日後的二三百年之間,還有哪個人能夠突破極限,達到二十級的,那麽派克的希望無疑是最大的。
正因爲如此,所以在他得到派克死亡的消息之時,才會如此震怒,并且執意爲他複仇。
這樣沖動的感覺,已經有整整數百年沒有經曆過了
布裏奇斯的眼睛緩緩睜開,晨間那并不耀眼的紅日仿佛爲他的身體披上了一層粉紅色的大衣。
深深的吸着氣,他自嘲的笑了一聲,一轉眼就湧起了那麽多的念頭,讓他的心愈的孤寂起來。
有時候他真想不顧一切,就這樣踏出最後一步,成功成仁,也就随風了卻。
不過一旦想到了這個國家,想到了身後事,他卻還是放不下
老師
一道平和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不用回頭,他就知道,這肯定是他的大弟子,此刻已經達到十九級巅峰力量的尹濤了。
雖然他的那幾個弟子都達到了十九級的頂級力量,但是布裏奇斯依舊不看好他們的未來。
想要晉級二十級,并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情啊。
至于二十一級,他非常的疑惑,當年的那五個十級國家中,究竟是如何産生那五位至高無上,前所未有的二十一級的強者呢
什麽事
布裏奇斯緩慢的問道,他知道尹濤穩重的個性,如果不是有着重要的事情,那麽他絕對不會在自己沉思的時候來打擾的。
老師,波利師弟從黑金星域的黑鐵石星現了一顆奇異的礦石。
尹濤的聲音雖然平穩如故,但是布裏奇斯卻意外的從中聽出了一點兒的激動。他詫異的轉過了頭,究竟是什麽樣的礦石,值得尹濤如此失态呢
波利竟然去了黑金星系這可是波茲大師隐居的地方啊。布裏奇斯深深一歎,道:他真是太過份了。
尹濤低下了頭,道:老師,我們都明白您地意思。不過波利師弟這一次前往黑鐵石星也是一個意外。他是乘坐一隻探險隊的飛船,在進行空間跳躍地時候出現了意外情況。結果出來之時,才現到達了黑金星系。
布裏奇斯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中卻也閃過了一絲欣慰之色。
在空間跳躍之時遇到意外,那種概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但是真的遇到了,那就等于在二十一世紀的地球上,碰到飛機失事一樣。
在那種情況下,存活率絕對不高。
所以隻要他能夠活下來,别說是到了黑金星系,就算是到了銀河系中的任何一個國家。都是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後來呢
後來他們被迫停靠在黑鐵石星的一個地方,但就是在那裏,波利師弟竟然現了一個奇異的能量波動,并且找到了一顆神奇的礦石,而且給您送來了。
布裏奇斯眉頭略皺。道:真是胡鬧,在那個地方如果現了珍稀礦,那麽應該通知波茲大師才對,怎麽這點道理他也不清楚了。
尹濤猶豫了一下,道:老師,這是波利師弟來地加密影像,是用我們内部的密碼加密,并且有着定時抹除的功能。如今除了我手中的這張卡片外。這段影像就再也沒有第二份了。
說着,他取出了一張讀卡器,按下了開關,立即出現了一副全息影像。
這裏是一個暗無天日的深坑。之所以有一些光線,那也是由照明設備所提供地。
同時,在深坑中出現了一個面色有些蒼白,身材較矮小的男子。他的臉上戴了一副金絲眼鏡,在高等級的文明國家中。有着這樣打扮的人一般都是各學科傑出的學者。他們在修煉方面并沒有太大的成就。不過在本身所研究的學科上面,卻往往有着極爲顯赫地地位。
布裏奇斯雖然教出了幾個十九級的弟子。但是對于他們的選擇,卻沒有加以任何阻擾,而是完全的讓他們按照自身地興趣去展。
所以波利雖然也是一位體術系的強者,但是與一般人不同,他并沒有待在老師的身邊,而是選擇了研究地質學,并且跟着一幫志同道合的朋友們一起滿宇宙的亂跑,想要尋找什麽珍稀礦。
不過珍稀礦地搜尋哪有那麽容易,他們地成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如果在那個小隊的背後,不是有着波利地暗中支持,那麽他們早就因爲經費的困難而解散了。
老師。
波利摘下了臉上用來僞裝用的眼鏡,他的眼中閃動着罕見的狂熱,似乎布裏奇斯就站在他的眼前似的。
老師,這一次我找到好東西了,是真的好東西,您看
全息圖像轉移了方向,那是一塊巨大的紅色石塊,看體積竟然有着将近五米的寬度。
波利的聲音中充滿了驚歎:老師,這是紅熱石,純天然的紅熱石啊,而且還是那麽大的塊頭。
布裏奇斯的臉色終于有了些輕微的變化,雖然他對于地質學和礦物學知道的并不多,但是這上面的紅色石塊和紅熱石的學名,他還是認得的。
那是一種變異珍稀礦,具有強大的熱源,如果是通過這東西将能源射出去,那麽所射的能量将會擁有想象不到的巨大熱量。
不過這種變異珍稀礦極其罕見,根據人類曆史上的記載,最大的紅熱石也僅不過是拳頭大小而已。
但就是那樣的紅熱石所制造的幾樣武器,就已經是名揚天下的頂級武器之一了。
那麽當這個直徑高達五米的變異珍稀礦出現之時,它的價值又會如何呢若是将這東西安裝在戰艦的武器系統之上,那麽對于主炮的威力提升可不僅僅是一星半點了。
那時候,隻怕天下第一的攻擊性主炮就要誕生了吧。
布裏奇斯長歎一聲,怪不得波利不肯将這東西交給波茲大師去處理了。無論是誰,看到了這樣的好東西,隻怕都會忍不住想要據爲己有吧。
他這個念頭剛剛轉過。就見波利地臉上又湧起了一陣罕見的紅潮,道:老師。弟子在接觸這顆紅熱石地時候,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在它的内部,竟然有着一種神奇的射線。我不知道這股射線代表了什麽,但是他卻擁有難以相信的神奇力量。
全息影像的角度在不停的轉動,終于來到了那顆紅熱石的背部。
此刻,紅熱石已經被從中橫切開來,分成了整整齊齊的二半。
布裏奇斯地眉頭不爲人知的微微一皺,這樣大的變異珍稀礦。如果想要揮出最大的用途,就必須要經過周密的設計才能夠開采取料。可是這樣橫切開來,頓時讓它地價值大爲縮水。
波利是一個謹慎的人,爲什麽會犯下這麽大的錯誤呢
布裏奇斯小心的看着,他立即現了全息影像中奇異的地方。
在那個切面之上。紅熱石的最中心處,有着一個小小的凹洞,看着二個切面,如果将這二塊東西複合,那麽中間肯定會出現一個圓形的凹洞。
布裏奇斯地眼鏡頓時亮了,難道在這個紅熱石的正中心竟然隐藏着什麽東西麽
老師,我現了這個射線之後,經過了仔細的研究。竟然現射線是從紅熱石的正中心現地,所以我就将它切開了。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就連波利都有了些許的緊張。
布裏奇斯微微一笑,他頓時明白了波利當時的那種心情。
畢竟。做爲一個地質學家,對于這塊紅熱石的用途和價值,他是知道地非常清楚,而更加清楚地是,他明白這一刀下去。将會給這塊紅熱石帶來多大的破壞。
如果他僅僅是一名普通地地質學家。那麽就算他的膽子再大,也是不敢輕易這樣做的。
可是。他是波利,是布裏奇斯的弟子,别說僅是将紅熱石當中切開,就算是将紅熱石全部摧毀,也沒有人敢來找他麻煩的。
不過,做爲當事人,眼看這一刀下去,損失将會以千萬億來計算的時候,他都會忍不住非常的緊張了。
老師,在切開這一刀的時候,我非常擔心。但是,現在我很慶幸,因爲我切開了它。
波利緩緩的舉起了一隻手臂,一隻手上靜悄悄的躺着一個散着奇異射線的不知名礦石。
波利将這塊礦石緩緩的接近深坑中的另一顆原礦。
奇異的景象生了,那塊石頭上的射線像是被什麽東西吸引了似的,一下延長了過去,照射到那塊礦石之上。
波利用着激動的聲調道:老師,經過我的研究,現這顆彩色礦石有着神奇的力量,凡是靠近它的所有礦石,都會受到它的影響,産生某種程度的變異。
布裏奇斯終于忍不住動容了,他立即明白了這顆彩色礦石的真正價值。
老師,我的手中有一塊珍稀礦,經過了初步的嘗試之後,現這東西對于珍稀礦也有着相通的作用,而且變異的度極快,所有半徑在它周圍二米之内的原礦,都會得到一定程度的變異。波利繼續道:在這顆黑鐵石星上的絕大部分礦石,都是黑鐵石,而這個天然形成的坑洞中,一樣都是黑鐵石。所以我懷疑,這種紅熱石其實就是由黑鐵石演變而成的。而其中起到關鍵作用的,就是這顆彩色礦石。
看到了全息圖像中一臉嚴肅的波利,布裏奇斯的心中頗爲感慨,這小子天生就喜歡玩石頭,後來還做了地質學家,如今終于讓他找到了如願以償的東西,也算得上是功夫不負有心人了。
老師,我和同伴們脫離了位置,一個人走到這個坑洞之中。但是我現,似乎在我們來到了黑鐵石星之後,就被某種力量給盯上了。這股力量是什麽,我不知道,也無法感應到。波利苦笑道:不過當我來到了這個坑洞的時候,現這裏有一股奇特的能量,将那股不住窺探的力量阻擋了出去。所以我才錄下了這段話,一旦我出去。并且能夠接通外界地通訊,那麽這段話會自然送到您的島上。至于這顆彩色礦石麽
波利拿起了礦石。點開了手中地副本戒指,一道白光閃過,将那個彩色礦石給吞噬了進去。
布裏奇斯頓時明白,他已經動用了每個弟子身上所攜帶的副本戒指,将這東西傳到了主戒指空間。
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布裏奇斯頓時想到了波利肯定是身處險境了。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麽他決無可能将這個彩色礦石用這種方法交給自己來保管。
緩緩的擡起了頭,布裏奇斯遙望遠方,他根本就不必猜測也知道。在黑金星系裏面,能夠威脅到波利,并且給他無法抵抗感覺的人,就唯有一個了。
影像中的波利又說了幾句,完全是一副交代後事的樣子。随後所有的影像消失了。
尹濤恭恭敬敬地放回了讀卡器,道:老師,這段圖像從錄制完畢,通過了帝國安放各處的傳訊點到達我們這裏,已經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他是布裏奇斯的大弟子,在看過了這段影像之後,立即明白了那顆彩色礦石的價值,也知道了事情地來龍去脈。更加擔心波利的安危,所以才會在這個時間段來打擾老師的。
布裏奇斯靜靜的沉思了半響,豁然擡腳往内廳走去。尹濤似乎早就料到如此,不緊不慢的跟随而來。
來到了内廳。那裏有着一組特殊的儀器,這些儀器的作用隻有一個,那就是通過能量的積累,模拟出一種奇異地類人的能量波動。
方鳴巍和弗農等人猜想的沒錯,與所有副本戒指連通的那顆主戒指确實不是佩戴在普通人地手上。而是擺放在這個内廳的正中心。
不過。方鳴巍他們的猜想也是錯誤的,因爲這個戒指的主人并不是一名十九級地精神系強者。而是一組特殊地機器。
這種機器能夠模拟出一段根本就不存在的人類地精神波動,使用這種波動,雖然在對付敵人的時候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但是用來僞裝一個大師級的高手專門開啓身份戒指,那還是綽綽有餘了。
這就是第九級文明國家的最高科技成果之一,勉強也算得上是科學版的僞裝術了。
機器輕微的響動着,不一會兒,從激光孔處射出了一道乳白色的光芒,筆直的照到了大廳中的一個身份戒指之上。
布裏奇斯緩聲吩咐道:尹濤,你去将那個彩色礦石取出來,親自趕往黑金星系,送與波茲大師。
尹濤的身子微微一顫,他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忍耐了下來。
他當然明白自己的老師和波茲大師在帝國中所代表的究竟是什麽樣的地位。無論如何,無法生了什麽事情,他們二個人都是不能夠起任何沖突的。
布裏奇斯深歎一口氣,道:但願波利聰明一點,能夠盡早表明他自己的身份,否則
尹濤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在黑金星系,縱然是那一位傳說中的人物親自出手,但是在知道了波利的身份之後,應該也不會過于爲難的。
但布裏奇斯等人怕的是,如果波利死也不說自己的身份,那麽被人在無意之中滅掉的話,那就真的是白死了,就算是想要爲他報仇,也是決無可能之事。
雖說波利已經是一位十九級的體術高手,但是在那個人的眼中,這樣的一個高手真的不算什麽
小聲的應了一聲,尹濤還是上前,将精神力量探入了身份戒指之中。
雖然他并不是什麽精神系的大師,但是他在體術修煉到了十九的時候,精神力量還是緩慢的提升到了十一級的地步。
十一級的精神力量雖然對于一般人來說,已經是不錯了。但是對于他的十九級體術而言,那就像是大象腳邊的螞蟻,不值一提。
不過這種程度的精神力量用來探索一個已經開啓了的身份戒指那是綽綽有餘了。
在以前他也曾多次探索過身份戒指。從裏面拿出過東西,也放進去過東西。
但是。這一次
他地精神力量在裏面轉了半天
良久之後,他怔怔的擡起了頭,眼中充滿了迷糊。機靈靈地搖了搖頭,他再度提起了精神力量,又一次探了進去
布裏奇斯古井不波的心中有了些許的不滿。
他輕歎道:尹濤,那顆礦石或許就是傳說中的礦母,但是與帝國的安定和波利的安危相比,這顆礦石畢竟是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麽呢
尹濤收回了精神力量。他的眼中有着說不出的怪異,就連聲音都有了些許的顫動。
老師,我知道,可是可是
他接連二個可是,臉上已經是多了一絲潮紅。但偏偏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布裏奇斯詫異地目光在他的身上一掃,随後精神力量往身份戒指中的空間一探
沒了,什麽都沒有了
在那原本堆滿了東西的空間中,竟然徹底的空了。
就算是被打家劫舍三十次地房間,也不可能比它再空了。因爲這裏面甚至于連一點兒灰塵都找不到了。
布裏奇斯的眼睛微微睜大,縱然是身爲二十級的頂級強者,在這一刻,還是有些懵了。
老師。這是尹濤有些結巴的說道。
布裏奇斯的眼中一樣充滿了不解,以他對于空間變化的認識,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麽辦法才能讓這裏面的所有東西全部消失。
他的精神力量凝聚在空間中地某一個角落,在那裏。本來有一個黑色的箱子。對于他而言,這個黑色的箱子極其重要,也是他别出心裁,想要以另類的方法邁出這最後一步地關鍵所在。
可是,沒有了箱子。讓他未來的一切計劃都受到了巨大的影響。心中自然湧起了一陣說不出的煩惱。
尹濤,你去黑金星系求見波茲大人。将這裏生的事情詳細地告訴他,請他或者是他精擅于精神空間系地弟子盡快來一趟。
是。尹濤高聲應了一聲,随後問道:老師,關于波利的事情
直接告訴大師,不要隐瞞。
是。
看着尹濤快離去,布裏奇斯目光陰翳地看着那個身份戒指,對于裏面爲何會消失的東西大惑不解。
先生們,女士們,第x屆機甲大賽,諾費爾斯賽區比賽即将拉開正式的序幕。
響亮的聲音在巨型的經過了改造的廣場中高聲傳開,一個解說員用着足以媲美男高音的聲音奮力的講述着。
第一場比賽是備受衆人矚目的關鍵賽事,代表紅方出場的,??來自于有着綠巨人之稱的菲利普斯家族,他們的主打機甲是在著名的科普拉公司專門定制的十台傳說2号。而代表白方出場的,則是本屆次同時參加了三大運動的,來自于恺悅帝國的羅孚爾家族。他們的主打機甲是根據自身特點,自行研究開的黑色毀滅号
巨大的看台上,同樣的爆出了一場狂熱的吼叫聲。
不過相比于血腥運動的場所,這裏的人明顯要克制了許多。
整個廣場的上空,有一個透明的防護罩,而在觀衆席上,同樣也有着類似的防護罩。
這二個防護罩非常堅固,能量之大,已經可以抵抗戰艦的主炮轟擊,對于機甲手中的火力而言,基本上就已經杜絕了直接打破的可能。
再加上觀衆席上的防護罩也起到了雙保險的作用,如此一來,凡是在正規的比賽場地中進行的光甲賽,傷損率之低,已經到了一個難以相信的地步了。
也不知道科茲莫這一次的手氣如何,竟然一出手就抽到了那場令所有人都無法忽視的第一号場賽事。
當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後,衆人無不對他刮目相看。
報名參加諾費爾斯機甲賽地權勢家族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能夠抽到1這個号碼的,僅有五千分之一地幾率。但這樣也能被科茲莫碰到,不得不說,他的手氣實在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拟的。
菲利普斯家族雖然在利斯曼真正的頂級權勢家族中根本排不上号,但是在這片區域中,還是有着很高的知名度。
特别是在曆年的機甲大賽中,他們的表現堪稱可圈可點,曾經數次進入過利斯曼都決賽圈。
做爲一個地方勢力,有着這樣的表現,已經足以在小範圍内吸引足夠多的視線和關注了。
而做爲比賽地另一方。同樣的令人不敢小觑。
或者說在三個月前,這個家族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家族,在利斯曼的知名度幾近爲零。
但是現在,起碼在諾費爾斯的人們,幾乎都知道了這個家族。
羅孚爾家族。來自于第七級文明國家恺悅帝國。
這不僅僅是因爲他們得到了血型勇士大賽和光針運動地二項桂冠,更主要的一點就是朋伊特大師竟然也代表了他們家族出戰。
這一點才是至關重要的,因爲誰都知道,有了朋伊特大師的加入之後,在三大運動中,他們起碼可以在光針運動上取得不俗的戰績。
哪怕是到了都進行決戰,也有很大的希望獲得最高名次。
從諾費爾斯出去的外圍賽冠軍,要是能夠在都圈的決賽中奪冠。那将是多麽偉大地一個傳奇啊。
抱着這樣的信念,羅孚爾家族的人氣之高,竟然已經足以與老牌勁旅菲利普斯家族相提并論了。
然而,當所有的觀衆聽到了雙方機甲地來曆和出廠地之後。對于羅孚爾家族的信心指數立即跌落到了極點。
傳說2号是科普拉公司在五年前才推出的最新機甲,這款機甲可不僅僅是爲了一個人設計,也并不是爲了大規模的戰争設計的。
這種型号地機甲從一開始地設計理念就是爲了小型團戰而提供最優質服務來進行的。
機甲在整體設定和大部分功能固定地同時,還會爲了有需要的客戶進行妥帖的個人設計,力求讓所有駕駛者都可以根據本人最熟悉的方法進行操控。
所以當這款機甲推出之後。迅的得到了那些以機甲大賽爲目标的權勢家族們的青睐。
特别是最後一項。帶着濃厚的私人機甲風格的設計,确實是所有機甲手們的最愛。這樣一來。可以讓他們在保持最大的和諧性之上,擁有更多個人揮的餘地。
小團隊作戰和兵團級的作戰畢竟是二種不同的概念。
在軍團級的戰鬥中,個人的勇武其實并不能改變戰争的具體走向,所以對于士兵們的要求就是嚴格的服從命令,無論這條命令是讓這隊士兵生,還是死。
對于整個戰局而言,一些士兵的生死隻能說是無關緊要。
但是,對于小團隊作戰而言,個人的素質就成了勝負的關鍵。特别是在這種十人規模的戰鬥中,一個十八級的體術系大師出手,就足以改變一切了。
所以,傳說2型的機甲才會那麽受人歡迎,那就是因爲它們在照顧到了并肩作戰的前提之下,還留下了許多适合個人展的東西。
緩緩的,從數十米高的光罩中,雙方的機甲緩慢入場。
代表菲利普斯出戰的傳說2型機甲,都是一些體長過十五米的大型機甲,這款機甲在上屆的比賽中,就已經造成了一定的轟動,如今再度出戰,頓時引起了一陣歡呼之聲。
至于它們的對手麽,此刻已經無人看好了。
具體的原因,就是因爲在介紹的時候,解說員已經點明了。
他們所操控的那些黑色鐵疙瘩,叫什麽黑色毀滅号的,是他們的自制機甲。
自制這二個字的意思,所有人都明白。所以說,他們乘坐的機甲雖然有着比較拉風誇張的名字,但事實上,它們卻是由一個七級文明國家中設計并且制造出來的。
第七級的戰甲啊
難道他們竟然想要使用第七級國家制造的機甲來打敗有着赫赫聲名的傳說2麽
不過,當那些有着黑色毀滅者稱号的機甲一現身出來,無論是看台上,還是他們面前的敵人,都有了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雖然利斯曼的人不一定都是機甲高手,但是由于他們所接觸的,都是些真正的高級貨色,所以比起一般國家公民的眼光來說,他們還算是極爲突出的。
由于機甲大賽的規則,是每一個家族隻允許十名機甲參賽,經過了激烈的争奪之後,哪一方的機甲手完好率最多,哪一方就是勝利者。
而這一次由于事關重大,方鳴巍在猶豫了良久之後,讓莫爾冬親自帶隊參賽。
有了這位十九級的級高手保駕護航,如果在這樣的外圍賽都闖不過去的話,那麽方鳴巍絕對可以有一百個理由将他就此擊斃了。
此刻,在莫爾冬的帶領之下,十台漆黑如墨的機甲緩步的從賽道口進入了大賽場地。
這些機甲并沒有開啓懸浮功能,所以是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的。
然而,就是在這些普普通通的步履之間,就已經莫名的展現了一種氣度森嚴的法規,那粗壯的機械腿每一次重重的踏在了地面之上,都會出沉悶如雷的巨響聲。
十個機甲,竟然踏着同樣的步伐,每一下都是整整齊齊,仿佛是經過了千百年之間的演練一般,
當這些十餘米高的鋼鐵巨獸徹底的出現在衆人的眼前,并且伴随着一種肅殺的龐大氣勢,任誰也知道,這些機甲并不簡單了。
流暢的線條,恐怖的手中長刃,還有那沉穩如山的宏偉氣度,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将那些小觑之心盡數收斂起來。
這些機甲真的是恺悅帝國制造的麽
在主席台之上,奎安遲疑的詢問道。
不知道爲什麽,當他看到這些機甲的時候,心底突地湧起了一陣強烈的寒意,所以才會當場詢問出來。
不過他并不知道,在場中的可不僅僅是他一個人有這樣的感覺,而是幾乎所有的現場觀衆,都有着這種不可思議的想法。
具體的原因麽,自然是因爲十九級的莫爾冬在接受了方鳴巍的命令之後,有所保留的将自己的氣勢展現了出來而已。
越是等級高明的人物,在接觸到了莫爾冬刻意散出來的強大氣勢之時,都會産生一種徹骨的寒氣。
隻是這股寒氣之中并沒有特别針對的對象,隻不過是一種類似于防護罩的手段而已。所以那些出精神力量感應的人雖然有所疑惑,但畢竟沒有認出莫爾冬真正的實力。
否則一個默默無聞的家族一旦同時出現了二位十九級的強者,這件事肯定會引起更加強烈的級轟動。
莫爾冬一行人平靜的一字排開,在雙方氣勢的對峙上,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對面的那位機甲長抹着滿頭的冷汗,心中不斷咒罵的下達了攻擊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