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夜空降臨,擡頭望去,無數閃爍着動人光澤星光的夜幕是那麽的甯靜迷人。微微的閉上雙目,似乎能夠感受到那來自于億萬光年之外的飄渺夢幻一般的星光,徐徐輕風吹過,似乎在講述着生于數萬年前動人的故事。
一陣輕微的引擎聲由遠而近,終于劃破了這片安靜的氣氛。
方鳴巍微微一歎,睜開雙目,弗農早就是進入了隐匿狀态之中,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隻夜鷹,緊緊的鎖定了自己的目标。
這裏就是藍家家之地,在瑞坦帝國中享譽着赫赫聲名的藍翎星。
瑞坦帝國傳承上百萬年,縱然是那些最頂尖兒的權勢家族也無法在那麽長的時間内始終保持在巅峰狀态之中。
就算是瑞坦帝國的皇室宗族,也已經經過了三次以上的大換血。
那些第一代的頂尖家族們,早就湮滅在曆史的長河之中不知凡幾。
不過,江山代有人才出,一家滅亡一家興。
在十萬年前,藍家異軍突起,成爲了帝國中有數的大家族之一。
經過了無數代人的努力打拼,他們終于成爲了帝國中最頂尖的權勢家族之一,而且到目前爲止,還是一片欣欣向榮的繁盛景象。
藍翎星,更是藍家整整經營了十萬年之久的源地。這顆星球的防衛力量,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固若金湯。
特别是最近這段時間,在藍家特意加強了警戒的情況下,整顆星球的外圍都處于嚴密的監控之下,縱然是最厲害的偷渡者,也是無法毫無聲息的進入其中。
不過這樣嚴加的防範對于方鳴巍和弗農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
因爲他們并不是乘坐飛船進入,而是利用莫離偷偷潛入的。
藍家的防衛力量确實是舉世無雙,但是在面對這種前所未有地莫離怪獸之時,所有地一切都成了空洞的擺設。
當然。想要莫離傳送。必須要有一個坐标。
而方鳴巍的做法非常簡單,他将靈魂打入了幾隻小型寵物型地怪獸之上。
人進入藍翎星很難,但是幾個寵物溜進去卻并不困難。
當這些寵物進入星球内的密林之中。二個人自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随意進出了。
雖然這樣做是比較麻煩了一點,但是對于他們來說,卻可以避免與人接觸,将暴露的危險性下降到零的地步。
在這一次潛入藍翎星之前,朋伊特似乎也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氛,他不但将尚未完全成熟的空間控制儀交給了方鳴巍,還拿出來了五個空間交換器。這五個空間交換器可是朋伊特真正的私人珍品。
它們最大地特點。就是五個交換器通用一個固有空間。
無論從任何一個空間口放進去的東西,都可以從任何一個空間口取出來。
這是借用了副本戒指的某些功能,經過了朋伊特大師的改良之後,才正式出現的第一代産品。
當然,對于開啓空間的要求設定極低,隻需要精神系六級以上,就可以開啓了。不過,爲了防止其他人在意外開啓。每一個空間口都設定了固有的密碼。對于不知道内情的人來說,根本就無法看透其中地奧秘。
根據格溫妮絲的說法,在藍翎星上,有三個特倫斯家族培養了多年的密探,已經在藍家取得了一定的權柄。
但是這些人的位置隻能在外圍獲得一些情報。卻無法進入真正地核心。
其實,這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情。方鳴巍甚至于可以肯定,就連特倫斯家族的外圍都有很多人是各大家族派來的内奸。
其實對于各大家族來說,這隻不過是一種很正常的做法而已。
如果有哪一個家族不是這樣做地話,反而要被人以爲不太正常了。
當然。這些人最高地地位也僅是在外圍取得某些權力。至于核心内部,那是決無可能進入的了。
不過對于方鳴巍和弗農來說。這些人能夠揮地作用已經足夠了。
将三個空間交換器以不同的方法交給了那三個人潛伏者,并且附加了一條命令,那就是盡可能的将藍家一百多位核心成員的行蹤送入交換器之中。
雖然這一百多人都是藍家的核心份子,但是由于撒網的面積極廣,所以終于被人探聽到了消息,在某時某地,某人即将參加某個城市所舉辦的巨型慶祝會。
得到了消息之後的方鳴巍和弗農不再猶豫,立即來到了星球内的某個城市。
藍翎星經過了無數年的建設,已經形成了以二百多座大城市爲主,無數小鄉村爲輔的最合理的開方案。
藍家在這顆星球上負責管理的一百多位核心成員,每天都要處理大量的工作才能讓這顆星球内的一切保持正常的展。
所以凡是星球上的大事,他們就一定能夠得到消息。
而此刻,方鳴巍和弗農所伏擊的,正是其中之一。
砰
随着一道巨大的槍聲響過,一輛被圍在衆多車隊中心的房車轟然飛起,巨大的爆炸能量将車子高高掀起。
前後方幾乎同時跳出了數個人影,十米高的機甲瞬間出現在車隊之中。
這些人顯然都是一些訓練有素的精銳士兵,他們沒有任何耽擱的就撲向了爆裂彈傳來的方向。
房車的質量非常好,雖然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但沒有什麽明顯的破裂。
從不遠處傳來無數人的驚呼并且逐漸遠去,顯然偷襲者正在拼命逃竄。
房車的門緩緩打開了,幾個人6續而出,周圍迅的布滿了警惕的武力。
最後,一個老人在幾個護衛的簇擁下走了出來,那顆爆裂彈雖然沒有炸毀房車,但是這輛車也無法繼續開動了。
正當這位剛剛參加完家鄉城市盛大慶典地藍家老人想要登上另一輛備用房車之時。他地身子突地一顫。太陽上多出了一道細小的口子,他的眼睛豁然向往凸出,猶如魚肚翻白一般。令人心悸。
方鳴巍地身形快若閃電的離開了原地,同時也帶走了老人的靈魂。瞬息之間,他已經離開數裏,那裏才傳來巨大的悲恸之音。
來到了事先約定好的地點,弗農早就擺脫了追兵來此會和了。
你的情緒并不好。弗農冷然道。
方鳴巍擡頭,似乎在猶豫什麽,終于說道:我與他并不認識,也沒有仇怨。
那又怎麽樣弗農不動聲色的道:想想天鵬星。想想通達桑家。如果你不是擁有讓桑田忌憚的實力,那麽你地家人已經遭殃了。老殺手的眼角溢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難道你的家人與通達桑家結怨了麽
不,可是桑家和藍家方鳴巍頓了頓,實在是說不出話來了。
雖然桑家的靠山是藍家,但是以這種方式擊殺一個與己素未平生的人,那種感覺還真的并不好受。
行了。弗農輕輕的拍了拍他地肩膀,道:在這個世界上,想要得到就必須付出。如果你不想犧牲特倫斯家族的内應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險去打探。那麽就隻有殺幾個無辜的人。他自嘲的一笑,道:與我在一起,你還想指望過幹淨地生活麽或者,你可以先離開。
方鳴巍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放心吧。就算是你離開了,我也會把人救出來的。
弗農嘿嘿一笑,道:消息呢,人關在哪裏。
在姆朗城,最大的科技實驗室。竟然會把人關在那裏。真是一個巨大的創新啊。方鳴巍喃喃地說着。突然,他地臉色微變。道:弗農,從這個人的記憶中,我現了一件奇怪地事情。
什麽
藍家似乎早有準備,知道肯定有人會來救人的。嗯,他們爲此還制定了許多策略,并且在外圍布下了大量的眼線,一旦有人對這件事表示了過份的關心,就會進入他們的視線當中。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啊
弗農微微點頭,他當然明白,藍家之所以不向外洩露老師的行蹤,就是等着外圍有人自動暴露出來。
或許通過對于外圍那些人的調查,他們反而能夠查出老師的真正來曆吧。
不過,讓他感到奇怪的是,藍家憑什麽認定了,肯定有人會不計代價的去援救老師呢。老弗農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似乎從中嗅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方鳴巍的眼睛半閉着,他在不斷的着靈魂的記憶。
哈哈,他們還設定了一個計劃,會在恰當的時機将關押老師的地點洩露出去,當然,準備洩露的地點并不是姆朗市的科技實驗室,而是姆朗市郊大監獄。在那裏,他們布下了完好了陷阱,等着我們去跳呢。
說到這裏,方鳴巍睜開了雙目,看向弗農的眼中多了一份赧然。
老弗農,對不起。
如果不是弗農堅持這一次的阻擊,那麽他們别說是得到可靠的情報了,就算是不惜暴露外圍成員的安危而得到的消息,也肯定是一個假消息了。弗農微微搖頭,他的臉色凝重之極。
弗農,你怎麽了
我在想,老師爲什麽要去藍家,他究竟想要偷什麽東西。還有藍家雖然高手衆多,但是想要捉到老師,那麽除非是藍家那二位十九級高手同時在場,否則老師又怎麽會走不開呢
弗農擡頭望天,一片烏雲緩緩飄過,爲剛才還是星光耀眼的夜空遮上了一片令人心悸的陰
我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藍家爲什麽要大肆宣揚這件事情,還定下了這樣引蛇出洞的計劃。還有,老師消失了百多年,這麽長時間。他都到哪裏去了
方鳴巍怔怔的看着老弗農。心中突地湧起一陣十分不好的預感,他的第六感向來都很正确,而且這一次來的是那麽的突然。又是那麽的強烈,不由地讓他微微色變。
沉吟片刻,他緩聲問道:弗農,現在怎麽辦
弗農正要說話,突地低頭,朝腕上地傳呼器上看去,也不知道上面是誰來地訊息,弗農看的非常的仔細。非常地認真。
一間幽雅而美麗的莊園中,數輛普通型的大型房車緩緩的開了進來。
雖然在外表上它們再也普通不過,但是唯有特倫斯家族的人才知道,這種型号的房車所擁有的戰鬥力和防禦力是多麽的驚人。
不過縱然是在整個家族中,有資格乘坐這種房車地人也絕對不會過二個巴掌。
而如今來到這裏的人,正是特倫斯家族中長老會委員長艾倫特倫斯先生。
雖然格溫妮絲是現任家主,但是在這位長老會委員長的面前,依舊是恭敬有加。
艾倫和衆人進了莊園地下室。那裏是莊園中最安全的地方,同樣也是最保密的地方,在這裏談話,是不可能受到任何人的影響,也一樣不可能有被人竊聽的可能。
格溫妮絲。這一百多年來,家族的展能夠有着今日地規模,你可是居功至偉啊。艾倫雖然年歲已高,早就過了瑞坦帝國的平均壽命,但是他的精神依舊十分的健旺。
艾倫長老。這并不僅僅是我的功勞。如果沒有長老會地鼎立相助,如果沒有家族子弟的強大武力爲後盾。我們早就被人吞并了。格溫妮絲謙虛的說着。
确實,如果特倫斯家族不是家大業大,擁有強悍一時的至高武力,那麽無論他們展到什麽地步,都會輕而易舉的被人摧毀。
嘿嘿,你還是那麽地謙虛啊,當年我們長老會地五個老家夥力排衆議,讓你上位,而你這些年的所作所爲早已征服了整個長老會,現在就算是我們五個撒手不管,特倫斯家也不會再起什麽内讧了。
艾倫長老,您過歉了,格溫妮絲還是需要你們地支持啊。格溫妮絲恭謙的道。
艾倫看着她,眼中的慈愛和滿意突地變得逐漸尖銳起來。
格溫妮絲心中一凜,她知道,艾倫這一次來肯定不僅僅是爲了誇獎這句話的。
格溫妮絲,我聽說你找到埃托德的下落了
格溫妮絲的身體微微一顫,但也就是那麽一瞬間而已,她便已擡起了頭,勇敢的與眼前這位十九級的精神系強者對視:是,艾倫長老,我已經找到了爸爸的下落。
他不是你爸爸。艾倫加重了語氣,道:你的爸爸已經因爲修煉不當而早已去世。
不。格溫妮絲委婉的笑着,但是她的眼眸中都是一片堅定之色:他是我的爸爸,無論他是否被逐出家族,他始終都是。
艾倫靜靜的看着她,出乎意料的,老人并沒有威脅什麽,也沒有以自己強大的精神力量來壓迫什麽,他隻是緩緩的道:格溫妮絲,我來這裏,隻是想要問你一句話。埃托德和特倫斯家族,究竟哪個更重要。
格溫妮絲毫不猶豫的道:艾倫長老,我可以向您保證,在營救他的過程中,我不會動用任何家族的力量,藍家,絕對不會查到我們的頭上。
藍家艾倫的語氣中有着那麽一絲淡淡的不屑:如果僅僅是一個藍家而已,我又怎麽會問你這句話呢
格溫妮絲的目光有了一瞬間的遲疑,她問道:艾倫長老,您
我可以告訴你,在這一次事件的背後,藍家隻不過是表面上的幌子而已。真正将埃托德囚禁的,是布裏奇斯和波茲大師。而且,在埃托德身邊守衛的正是布裏奇斯大師本人。
格溫妮絲的面容在一瞬間就變得慘白如雪。
良久之後,她苦澀的問道:艾倫長老,您是如何知道的
布裏奇斯大師和波茲大師雖然擁有無法毀滅地強大力量。但他們畢竟還是帝國人。而我們特倫斯家族在帝國崛起已經有三十萬年。可謂是根深蒂固。
艾倫并沒有詳細地解釋,隻是以平淡的口氣說出了一個事實。
您早就知道了
是。
您爲什麽不告訴我呢
特倫斯家族雖然擁有龐大的武力,但是你以爲。如果我們與布裏奇斯和波茲大師對上,最後地結果又是如何呢
格溫妮絲的眼中一片絕望,她下意識的道:二十級的人,已經不再是人了。
是啊,二十級的人,已經不再是人了。艾倫緩緩的站了起來,道:格溫妮絲,你是家族未來的希望。我想看到你理智的選擇。等到這一次地事情過後,我們幾個老家夥會将家族情報系統研究院和核心武力都交給你。
老人邁動着依舊強健的身軀走到了地下室入口,他并沒有回頭,隻是簡短的說了一句:不要讓我們幾個失望啊
格溫妮絲似乎并沒有注意到老人的離去,她靜靜的看着前方,眼中似乎已經失去了焦距。
家主,您
在艾倫離去之後,安呐忐忑的走了進來。她雖然不知道艾倫和格溫妮絲說了什麽,但是看到了她的這副樣子,心中也是不安起來。
格溫妮絲緩緩的轉過了目光,她地眼神逐漸集中起來,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安呐。用普通頻道給弗農一份加密通訊,告訴他,行動取消。
啊,家主,這是
通訊我來寫。以最快的度射出去。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半個小時之後,虛無的太空中突然出現了一艘中型戰艦。而愈詭異的是。在這裏附近并沒有任何跳躍點。
一個市面上最普通地七級文明的救生艙放了出去,一段最普通的音訊也随之出。在接連三遍之後,轟然一聲巨響,救生艙徹底爆炸,再也不留一絲殘渣。
戰艦遠遠的離開,空間中泛起了一陣奇異的波動,詭異般地再度消失。
茫茫地宇宙之中,除了幾片破裂的金屬碎片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東西了。
方鳴巍看着蒙聲不響地弗農,不由地眉頭大皺,問道:這是誰來的
格溫妮絲。
她瘋了方鳴巍微怒,道:在藍翎星上她竟然還敢給你通訊,難道她想要害死我們麽
這裏畢竟是藍家的大本營所在,經營了十萬年的星球啊
方鳴巍可以保證,在這裏的所有通訊手段都是受到監控的,除了使用朋伊特贈送的空間交換器之外,也唯有面對面的交流才是最安全的方式。
雖然特倫斯家族的科技力量肯定不會遜色于藍家,但是在這裏,要說信息不被藍家截留,那麽他死也不信。
不,她是以密語形式通過普通頻道送的,想要從浩瀚如煙的普通頻道裏找到這條信息,并且解開這段密語,起碼需要三天以上的時間,所以沒什麽關系。弗農說的極是平淡,仿佛在叙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
好吧,她這時候找你幹什麽
她得到了消息,藍家似乎有所察覺,所以即将派遣大量高手防護,我們的動作必須要快。
好啊,那我們早點出手吧。方鳴巍握了握自己的雙拳,心中頗有幾分興奮。
嗯,不過她還得到了一個消息,裏面有一個十九級的體術高手,所以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弗農嚴肅的道:我們潛入之後,我先出手,負責引開那名十九級的高手,然後你帶着老師以最快的度離開。
這好的。方鳴巍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
雖然對方有十九級的高手。但是這一層次的高手方鳴巍并不是沒有見過。厲害是厲害,可是以弗農的修爲,想要纏住他。還是易如反掌地。
而且弗農還擁有最大地秘密武器,内甲。
有了這副能夠任意變化的寶貝,如果他僅僅是想要走脫,那麽别說是一個十九級的高手,就算是來上三四個,也無法将他留下。
記住,你救了老師之後,立即離開。不要有任何停留,然後使用莫離将老師送到格溫妮絲地那裏。弗農再三叮咛道:不要猶豫,動作要快,如果老師因爲你受了傷,那麽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知道了。方鳴巍做了個無可奈何的手勢,道:老弗農,你看我象一個不識大局的人麽
弗農用着一貫懷疑的神态看着他,片刻之後。認真的道:有點象。
方鳴巍氣的雙眼翻白,道:好吧,等救出人之後,我會要求和你決鬥。
行,隻要你能救出人。我和你決鬥。
方鳴巍愣了半響,大大的搖頭,真是沒有幽默感地男人啊
記住,動作要快
停,停。停方鳴巍連忙打斷了他的話。道:老弗農,你今天怎麽這樣嗦啊。這可不像你啊。
是麽弗農自嘲的一笑,道:也許是因爲即将見到老師,所以心情激動罷了。
方鳴巍收起了笑容,道:弗農,如果你是抱着這樣的心态,那麽還不如不去。我可不希望看到一個大失水準的殺手之
弗農沉吟着,似乎在收斂着自己的心神,他突然一伸手,道:給我二滴生命之水,還有朋伊特的空間控制儀也給我。
好的。方鳴巍從身份戒指中将東西遞給了他,既然要分開行動了,而且弗農負責地還是最危險的部份,那麽空間控制儀當然要給他了。
至于生命之水麽,方鳴巍調侃的道:老弗農,你不是說不到二十級不再服用生命之水的麽,怎麽現在又更改初衷了
弗農無言的微笑着,道:我要這東西并不是爲了沖關,而是爲了療傷。
療傷
嗯,我地對手畢竟是十九級的高手,萬一碰着磕着了,有了這東西也就可以放心一點了。
方鳴巍突地一怔,看向老弗農的眼中充滿了疑問:弗農,你不會真的打算和人家硬磕吧
放心,我有隐匿之術的。
弗農微微地笑着,眼中似乎多了一些不同尋常地東西,讓方鳴巍的心中忤。
不過,也僅僅是瞬間而已,弗農地眼中就失去了任何的色彩,仿佛一塊毫無生命氣息的頑石般,消失在方鳴巍的靈覺感應之中。
滿意的點頭,如果是以這種狀态出現的話,估計他是不會拼命的了。
弗農二話不說,轉身欲走。
方鳴巍突地想起一事,道:弗農,我送走老人家之後,還會回來的,就在這裏集合。
弗農緩緩的轉身,眼中似乎又一次閃過了異樣的光芒,随後沒入了黑暗之中。
方鳴巍敲了敲自己的腦門,頗爲懊惱的想着,自己肯定是看花眼了,在隐匿狀态之下,老弗農怎麽可能還會有情緒上的波動呢
肯定是看花眼了,最近實在是太累,回去後一定要好好的修養,好好的修養
姆朗市是藍翎星上的一個大型城市之一,藍家在這裏展了數萬年的時間,将它建立成了大聯邦最雄偉的著名城市之一。
縱然是放眼整個瑞坦帝國,姆朗市也是排名前一百的大型都市。
而座落在姆朗市中的科學院,則是這座城市中的最高建築物之一,能夠在這裏面工作的人,都是藍家的精英級人士。
如果不是從靈魂的記憶中得知埃托德被困于此,那麽方鳴巍二人就算是擾破了頭皮,也是萬萬想不到的。
黑夜之中,雖然依舊是輝煌。但是科學院中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相比于白日間地忙碌。這裏地夜晚更加顯得清涼,在那幽暗的無數通道中,似乎蔓延着一絲絲令人心悸的陰森鬼氣。
在黑夜裏。二道人影一前一後地潛入了科學院,雖然這裏擁有最先進的監控設備。但是在某些人的眼中,這些東西卻是如同虛設。
弗農輕輕的伸出了手,向着方鳴巍微微的壓了壓。
方鳴巍知道,他是在向自己示意,他要去将最厲害的敵人引開,至于救人,就要靠自己了。
微微點頭。做了一個安全放心的手勢,方鳴巍對于自己充滿了信心。
弗農的身影迅地隐匿到了絕對的黑暗之中,就連方鳴巍也無法探知任何氣息。
不知爲何,方鳴巍的心髒大力的跳動了一下,似乎從弗農的動作中感到了一絲傷感,一份斷絕。
見鬼了。
方鳴巍暗自嘀咕道,自己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在這個時刻聯想翩翩起來了呢
他在心底安慰着自己,老弗農的對手不過是一個十九級的高手而已。棱戈莫爾冬派克之流雖然了不起,但是身爲雙系十八的弗農可是一點兒也不會遜色地。
不說那擁有狂暴無比爆力的一擊之術,就算是使用精神攻擊和内勁的配合,就足以讓一名十九級的高手應接不暇了。
雙系大師的修煉難度可是要遠遠地大于單系大師,如果不是在戰鬥力上有着明顯的越級挑戰的優勢。那麽誰還會下那麽大的苦功去雙系同修啊。
如果再算上内甲的戰鬥力,别說是一個十九級地體術大師,就算是三四個聯手,老弗農也肯定能夠安然無恙地。
他在心中不斷的做着自我安慰,并且不停地在腦海中閃動着這個科學院的建築構造。
不知道什麽原因。藍家并沒有把埃托德關在一些陰暗潮濕。蛇鼠叢生的監牢中,反而是讓他好吃好住。在生活起居上有着不遜色于一般豪富的至高享受。
當然,根據靈魂中的記憶,在埃托德的身上有着許多不明用途的金屬線,這些金屬線是連接在一些不同儀器之上。
雖然不明白這是幹什麽,但是想想也知道沒有好事了。
三十三層,3o3号房間。
方鳴巍心中有着這樣的一種感覺,對于藍家而言,埃托德似乎并不是一個囚犯,反而象是一個正在接受實驗的小白鼠。
正當胡思亂想之際,科學院中突地爆出了一道驚天動地的巨響,就連整片大地都似乎重重的撼動了一下。
方鳴巍擡頭看去,他根本就不敢在這種情況下使用精神力量探索,但是這并不妨礙他看到了二條黑影從科學院的大廈中飛躍出去。
當先離去的那一條,雖然身材臃腫之極,但方鳴巍還是一眼看出,這應該披了内甲的老弗農。
至于後面的那一條人影麽,以肉眼的度,僅僅是一瞥而過就消失在方鳴巍的眼角之内。
不過就是在這一瞬間,方鳴巍的心髒就像是突然跌落到了絕對零度的冰窖之中,渾身上下無一不冷。
好在他畢竟不是一般人,機靈靈的打了個寒噤之後,還是恢複了過來。
他的心中泛起了一連串的疑問,那個人究竟是誰竟然擁有如此可怕的氣息,這個十九級高手似乎比棱戈他們幾個厲害的太多了。
好在弗農有着先見之明,将他給引走了,否則隻怕還真的很難将如此厲害的人徹底瞞過呢。
深吸一口氣,他的身影頓時消失不見,透明的内甲已經将他完全的隐匿了起來。
方鳴巍的動作快若閃電,巧若靈狐,順着牆上破裂的大洞,很快的竄入了三十三層。
弗農既然在這裏制造了一個大洞,那麽他當然要廢物利用了。
若是還想要按照原先的計劃,在樓梯口等地方悄然無息地潛入。那麽浪費地時間也就太多了。
三十三層的高樓處破了一個大洞。自然無法阻擋強烈的大風湧入樓道。
沒有人現方鳴巍地到來,因爲此刻,他仿佛已經化做了一道風。一道洶湧狂暴的大風。
這是他從石生的身上學到的技藝,如果想要不爲人知,那就将自己化爲自然。
他的身體在半空中輕飄飄的移動,比落葉還要飄逸,比鴻毛還要輕靈,在這一刻,他就是風,輕輕的吹過了樓道。吹到了3o3。
他身上的全部氣息盡數收斂,縱然是有十九級地精神系高手掃描過他的身軀,也休想現這個已經徹底變成風兒的一員。
在3o3的前方,也有一個大大的破洞,他的眼角一轉,立即看到了裏面的三個人。
正當中的一位老人,自然就是靈魂記憶中地那位老人,也是弗農的老師。格溫妮絲的父親埃托德。
在他的身上,貼着一些精緻的細線,正在記錄他身體上地每一個反應。
方鳴巍的心中略微一松,看來自己并沒有找錯人。
然而,他的心瞬間又提起來了。因爲就在他心情有了那麽一瞬間松懈的時間,房間中的另外二個人已經同時将注意力移了過來。
辣塊媽媽地,格溫妮絲,你到底傳地是什麽消息啊
不是說隻有一個十九級的高手麽,而且那個可怖地高手還被弗農給引走了。
但是。眼前的這二個人又是從哪個旮旯中蹦出來的呢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現他的存在。要說不是十九級的高手,方鳴巍甚至于可以将腦袋賠給别人。
二個十九級啊。難道自己要在這二人的手下動手救人麽
幾乎就是在動念之間,方鳴巍已經做出了最後的決定無聲無息的,弗農推開了3o3的房門。
一路上,他避過了通道口處所有的監控設備,沒有驚動任何人的來到了這裏。
雖然開門的時候沒有出任何聲音,但是裏面坐着的那位老人依舊是睜開了雙目。
在漆黑的房間中,四道目光在空中相遇,他們都看到了彼此最熟悉的那雙眼眸。
走。
沒有任何聲音,弗農就已經從那雙眼睛裏讀懂了這個字的意思,他那張經過了變異術修改的臉龐露出了一個幹澀的笑容。
他的眼睛裏流動着濃濃的不舍,帶着最後的訣别,他轉身,身上的肌肉驟然開始膨脹,在伴随着衣衫破裂聲音的響起同時,他一拳擊向了三十三層那厚實的牆壁。
轟然一聲巨響,弗農已經飛一般的逃了出去,不過在他的身後,已經緊随着跟上了一道人影。
二個人仿佛是憑空的在房間中冒了出來。
他們二人面面相觑,一人道:這家夥怎麽一開門就逃難道他現我們了
不太可能吧。另一人苦笑道:如果這樣也能被他現,那他豈不是要和老師一樣厲害了。
如果他沒有現異常,爲什麽一開門就走如果他再走三步,就會陷入我們的圍攻之下,再想逃脫那就比登天還難了。
唉,算了,反正老師已經親自出手,他肯定跑不掉的。
也是。
那二人談論了幾句之後就停頓了下來,他們似乎是想要在這裏等待老師的回返,所以并沒有立即離去的意思。
隻是,突然之間,他們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同時扭頭向着房門看去。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房門象是突然軟化消融般的不見了,二條人影帶着尖銳的呼嘯聲朝着他們襲來。
他們二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駭之色,一擊之術,竟然是一擊之術。
怎麽這家夥又回來了,難道老師竟然追丢了麽
這是決不可能的。
面對迎面而來的二道人影,他們同時凝神聚氣,毫不遲疑的一掌擊出。
雖然對方所夾雜的氣勢确實是非同小可。但尚且不足以讓他們這二個十九級的高手爲之驚懼。
他們唯一不解的是。死神草草不是僅有一個人麽怎麽這一次竟然會多了一個呢
二道巨響同時爆起,整個房間中充斥着強大内勁地沖擊。
他們二人與空中地人影對了一掌,不由地微微一怔。這二個人手上的能量之強悍,絕對已經達到了非人的級别,他們知道如果要硬抗地話,那麽肯定會當場受傷。
二名十九級的高手閃電般的向後退去,他們的身體正做着極其微妙的調整,似乎随時都能擺脫對方的糾纏。
然而,就在此刻,那突襲的二人竟然做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隻見他們俯。矮身,張牙舞爪般地朝着他們二人瘋狂般的撲了過來。
雖然在這一瞬間,從他們身上騰起來的強大氣勢已經到了極點,但是同樣的,這樣完全放棄了防守的攻擊,無疑正是被人逆襲的好機會。
二名十九級的體術高手經驗豐富,他們同時集中了全部的精氣神,出了最爲強烈地一擊。
這一擊可是十九級高手的全力一擊。縱然是鋼筋鐵骨的機甲也休想承受,更不用說什麽血肉之軀了。
那二人飛一般的倒卷了回去,砸破了牆壁,仿佛滾地葫蘆般翻騰而出。
二名十九級的搭檔根本就不用去看,他們也可以知道。這二個人已經死了,因爲他們地那一拳已經将這二個悍不畏死的刺客的全部生機都湮滅了。
不好。一人突然指着椅子叫道。
原來半躺在這裏的那個無法動彈的老人,此刻已經消失不見了,隻餘下一張空空如也地空椅,似乎在嘲笑他們地驢蠢。他們二人對望一眼。同時跳了出去。他們想要找到剛才受到打擊而死的那二個人,看看究竟這二個究竟是哪方面培養出來地死士。
不過。當他們走出這個房間的時候,卻意外的現,那二個本來早該死翹翹的屍體沒有了,如果不是房間中的那二個破洞依舊冒着嗚嗚的風聲,他們幾乎還要懷疑剛才的那短暫經曆是否真實了。
方鳴巍背着老人從三十三層的破洞中一躍而下。
身在半空,内甲已經放了出來,迅快的化做了一道能容二人乘坐的機甲,朝着遠方不緊不慢的飛去。
雖然有了石生的隐匿能力,但是如果度太快的話,肯定還是會引起人們的注意,所以縱然是在這個時候,方鳴巍依舊是保持了自己最大的克制能力。
從全息影像中??到了通道口的那二位十九級大師面面相觑的樣子,方鳴巍的心中卻是頗爲得意。
不過這一切都是朋伊特大師的功勞,如果沒有他研究莫離而制造出來的空間影像儀器,那麽自己也不可能幻化出二個擁有自己四分之一能量的虛拟影像了。
在得到了大量珍稀礦之後,朋伊特大師對于自己的産品做了多次的修改。
新的影像雖然依舊是擁有本體四分之一的能量,但已經不再是僅有一擊之力了,在他們的能量未曾消耗完畢,或者被人以強大力量擊潰之前,他們還是能夠繼續與敵人進行糾纏的。
隻是,剛才的那二位畢竟是十九級的強者,本身擁有的實力确實強大的不可思議。
隻不過是二下交手,就已經将那二個影像徹底打散了。
側頭給了身邊老人一個和藹的微笑。
老人坐在内甲之中,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驚容,甚至于連他的身子都有些輕微的顫抖起來。
他的雙目緊緊的盯着方鳴巍,但是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方鳴巍操控着内甲終于來到了城市的邊緣,估計在這個地方加縱然是被人覺,也休想追上來了。
于是,朝着科學院的大樓方向出了一個巨大的強爆彈之後,空中的内甲在瞬間開啓了強大能量,化作了一道電光消失地無影無蹤。
直到此刻,高空地監控設備才現了空氣中的異常波動。一時間。刺耳的警報聲響徹了整個城市。
轟隆一聲巨響,高大地科學樓化做了一片廢墟,等到裏面的人沖了出來。再想追擊之時,才現人家早就不知道逃到什麽地方去了。
您就是埃托德先生吧
一邊操控着機甲飛遠離,方鳴巍一邊低聲的詢問着。
他的精神力量早就在這人的身上掃了二圈,知道他被一種奇異的手法禁锢了起來。
不過這并不奇怪,埃托德好歹也是一位雙系十七的大師,想要讓他安安靜靜的待在某個地方,沒有一定地手段當然是不可能之事了。
不過令方鳴巍不解的是,明明已經脫離了險境。可這個埃托德的雙目中卻并沒有絲毫的欣喜,反而是充滿了一種深深的悲
眉頭微微皺着,方鳴巍實在想不通這個老人究竟是怎麽想的,難道他願意在那個地方不能動彈的過一輩子麽
有心想要爲他解開禁制,但是精神力量在他的身體内轉了幾圈之後,方鳴巍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不知道他體内地禁制是什麽人動手下的,竟然讓方鳴巍有着一種毫無頭緒的感覺。
當然,無論他身上受到的禁制多麽厲害。在現代科學儀器和他的配合之下,隻要給他時間,就一定能夠解開。
但是那個時間是以數月,甚至于是數年來計算地。想要在一瞬間就将禁制解開,而且還要保證本人的安全。那可就遠遠的出了方鳴巍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來到了一處密林,方鳴巍降下了機甲,在雙腳着地的瞬間收了起來。内甲地優勢在這一刻頓時揮地淋漓盡緻,收之間,簡直就是随心所欲。
在心中暗暗的感激。幸好是現代社會。對于綠化和原始森林地重視達到了很高的标準,所以他每次想要進行傳送的時候。都很容易找到恰當的地方。
伸手一招,眼前的空間泛起了熟悉的波紋,一個龐然大物挺着圓滾滾的肚皮出現了。
方鳴巍在莫離的身上輕輕的拍了拍,道:天啊,你又長胖了,看來應該把你交給朋伊特,讓他多割一些肉下來才是。
莫離圓滾滾的身材頓時拼命的向着後方縮去,似乎對于方鳴巍的威脅非常恐懼。
将埃托德抱入了莫離,經過了一片白色的通道之後,他們已經來到了諾費爾斯郊外的一處空地上。
熟門熟路的潛入到了格溫妮絲所居住的莊園之中。
不過一進入莊園,他立即現不太對頭了,因爲這裏竟然彌漫着一股異常緊張的氣氛。
剛剛來到了大廳,他立即被奧巴特現了。當然,這并不是因爲方鳴巍的原因,而是因爲埃托德那若有若無的輕微呼吸聲讓十八級的強者奧巴特察覺到了。
隻是經驗豐富的奧巴特并沒有輕易的驚動别人,隻是冷靜的看着如同狸貓般出現在他身前的方鳴巍。
方鳴巍的臉上和弗農一樣,都經過了肌肉變形術的僞裝,隻有在見到了熟人之後,方鳴巍才恢複了原貌。
方先生,你怎麽來了是弗農受傷了麽奧巴特終于送了一口氣,快步上前,然而當他看到了方鳴巍背上那人的面容之時,立即是臉色大變。
他豁然擡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驚呼道:你你竟然成功了
方鳴巍微微一笑,道:奧巴特先生,有我和弗農出馬,那裏還有失手之理。
他這句話說的是自然而然,但卻包含着無比強大的自信心。
好奧巴特迅的冷靜了下來,道:跟我來。
跟着他來到了地下室的一個房間中,奧巴特迅快的道:格溫妮絲剛剛出去,我立即将她叫來,你們待在這裏,千萬不要讓人現。
看着奧巴特匆匆離去的背影。方鳴巍的眉頭略皺。
他竟然會如此的小心。連這個莊園内的人也要瞞在鼓中,雖然藍家确實是勢力龐大,但是做爲特倫斯家族。也不會懼怕到這個地步吧。
将埃托德放在了椅子上,方鳴巍再度探查起他身上地禁制。
然而,越是到了後來,他地心中就愈的不安起來。這種禁制的手段詭異莫測也就罷了,但是下禁制之人在他體内所留下地内勁竟然強大至此,特别是埃托德體内那四十九個節點中留下的内勁,更是頑固的到了極點。
按照方鳴巍的看法,除非是破壞了這些節點。否則還真的無法就此根除。
不過對于一個雙系大師來說,如果節點遭人破壞,那麽此後他将再也無法施展隐匿之術和一擊之術了。這樣的後果,隻怕并不是任何人都能承擔的吧。
心中豁然一動,方鳴巍一拍自己的腦門,自己真是糊塗了。
從身份戒指中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将裏面地生命之水倒了二滴在埃托德的口中。
自從召喚出了莫離之後,埃托德的眼中雖然悲傷未減。但是卻已經多了幾分詫異。如今看到了小瓶中那金黃色的近乎于粘稠的液體之後,他的雙目中頓時流露出了無限複雜的神色。
方鳴巍在這裏等了足有一個小時,格溫妮絲才姗姗來遲。
她明顯是從某個地方緊急趕來的,在見到埃托德地那一刻,她的神情立即激動了起來。
不過身爲特倫斯家族的一代族長。她依舊是保持了最好的儀态,先是向方鳴巍表達了她由衷的感激,然後才來到了埃托德地身邊。
她輕輕的将老人擁入懷中,眼中閃動着亮晶晶的淚花。
方鳴巍尴尬的站在一邊,有心想要告辭。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硬是說不出口。
突然之間,格溫妮絲擡起了頭。她的目光在方鳴巍地身上轉了一圈,問道:方先生,弗農呢
弗農啊,估計他已經擺脫了追兵,正在等我去接他呢。方鳴巍微微地笑着,她終于想起老家夥了,真不容易啊。
格溫妮絲臉上的血色一點點地褪去了,她顫聲問道:弗農,他沒有和你一起回來麽
沒有,他爲了引開守護埃托德先生身邊的守衛,所以親自出手将人引開了。方鳴巍解釋道。
不過看着格溫妮絲搖搖欲墜的身體,他心中莫名的一慌,連忙道:你放心,追他的人隻不過是一個十九級的高手罷了。連我都能在二個十九級的高手下将埃托德先生救出來,就更不擔心老弗農了。
格溫妮絲的臉色似乎好過了一點,她問道:弗農引開的,真的隻是一個十九級的高手麽
是啊,那裏的守衛數量多,其中還有十九級的高手說到這裏,方鳴巍忍不住埋怨道:格溫妮絲小姐,您給的情報太不準确了,那裏根本就不止一個十九級的高手,而是有着三個。我的情報
沒錯,弗農說是你冒險提供的情報,并且催促我們快點動手的啊。隐隐的,方鳴巍似乎覺有什麽地方不對了。
不,我的情報是讓你們放棄這次的救援行動。
放棄不可能啊,老弗農說方鳴巍突然停了下來,他的思緒頓時回到了三十三層大樓爆破的那一個場面。
他記得很清楚,那個跟在老弗農身後的人影所顯示出來的強大氣息。
那種不可思議的強大,難道真的隻是一名十九級的高手麽
布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椅子上緩緩響起,就像是破舊的抽風箱一般,說出了難聽刺耳卻又石破天驚的四個字:
布裏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