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
接二連三的幾聲輕響,弗農手中的長劍從出現到消失僅有不足o.1秒的時間。但就是這o.1秒就已經成了許許多多高手的死期。
隻要是在弗農身邊出現的機甲,都無一例外的被他當場刺死,無論是尊貴的至尊者,還是那些普通機甲,在這種已經無法形容的高面前,都像是失去了抵抗能力的羔羊般,任人宰割。
不過弗農的壓力越來越大,他每一次的出擊都要比上一次稍微延長了那麽一點兒。
雖然他還是一擊必殺,但是已經有了逐漸減慢的趨勢。
藍家,果然是非同凡響,在被他出其不意的襲擊之後,立即就找到了對付他的最佳辦法。
随着機甲間的距離拉大和相識的機甲靠攏,形成了一個個小團體之後,縱然是他也無法在随意的獵取生命了。
特别是那些反應過來的至尊者們,徹底的揮出了自身的強大實力,起到了核心的作用。
然而,弗農的臉上卻是了無波動,他的精神意識冷酷無比,整個人已經進入了一種空明的境界當中,内甲在他的手上所揮出來的作用遠遠的過了對方的任一款機甲,特别是随時出現,即時消失的二把黑色長刀,更是被他運用的出神入化。
不過,這種情況并沒有維持多久,弗農立即在内甲的掃描器上看到了一個特别熟悉的光點。
在看到這個光點的時候,原本冷靜的和一台機器一般無二的弗農倒抽了一口涼氣,連眼珠子都凸了出來。
這個光點,正是内甲啓動之時的信号。
這說明,在這裏附近還有一個内甲正在進行着某種低能量地活動。這種低能量的活動應該不會引起任何機器或者是級高手的異常反應。
如果弗農穿的不是内甲的話,那麽根本就别想現這一點。
在這裏附近有内甲。剛才是處于關閉的隐匿狀态,此刻開啓了一個小小的口子,正在進行某種見不得光的活動。
這個人究竟是誰呢
答應呼之欲出。
弗農可不相信,在這裏除了方鳴巍之外,還會有第二個内甲地存在。
原來小家夥還沒有死啊
弗農長長吐了一口氣,不過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先前那個自爆的内甲又是什麽人的呢
唉,小家夥的手段确實是層出不窮。就算是自己也未必比得上啊。
有着這樣感慨的弗農在o.1秒之内又把注意力集中到當前的戰場上來了。
不過這時候,他胸中的那股子悲郁之氣早就消散的一幹二淨了,再看看身邊地機甲,雖然還沒有現它們的可愛之處,但起碼已經不是那麽的面目可憎了。
從全息影像中突然捕捉到了一個高高在上地人影,弗農機靈靈的打了個寒噤。
瘋了,自己今天是怎麽了
竟然在布裏奇斯的眼皮底下與數萬的機甲對捍
弗農隻覺得眼冒金星,自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咋的怎麽會做出這等不可思議的事情來呢
還沒有等他真的從迷糊中反應過來,他的身體已經爲他做出了最佳的選擇。
哧溜
在所有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之下。弗農所操控地機甲在半空中一轉彎,放棄了追擊的二名機甲,反向以更快一籌的度潛入了大海之中。
人隻有在逃命的時候才能揮出最大的潛力。後面地追兵有多麽強悍,所出的潛力就有多麽強大。
在布裏奇斯的關注,在數萬機甲的仇視之下,弗農揮出了更加強大的潛力,以出了所有人想像之外地度逃進了茫茫大海之中,
一進入大海中,弗農就忍不住感慨着,這個地方真是好啊,不知道是鳴巍誤打誤撞遇到地呢,還是他特意挑選了這樣的一個地方。
豁然。一股強大地内勁氣場籠罩了過來,他的行蹤再也瞞不過那個可怕的男人了。
弗農略微猶豫了一下,但是此刻的他已經不再懼怕。
在布裏奇斯還不知道十九級的強者穿上内甲就可以進行遠距離的折疊傳送之時,他絕對是安全的。
隻要能夠再度逃脫這位二十級大師之手,那麽就算是暴露了内甲的這項新功能。也是絕對值得。
不過在暴露的前提,是找到方鳴巍,二個人一起離開。
縱然是在大海之中,弗農的動作依舊是輕巧無比,他身上的機甲在瞬間變成了前尖後窄。中間呈流線型的奇異潛艇。
身後傳來了無數重物落水之聲。大量的能量光束盲目的向着他前進的方向打來。
很顯然,那群剛剛受到了驚吓的白癡們終于反應過來。于是群起而攻之了。
隻是這些毫無章法的攻擊又如何能夠傷得了弗農,潛艇低頭擺尾,瞬間便已将這群機甲擺脫,獨自向前遊去。
不過他并沒有擺脫後面的追兵,因爲這些追兵有一個級雷達一直在爲他們指點着他前進的方向。
布裏奇斯雖然沒有親自出手,但是這一次他是絕對不會放松警惕了。
在弗農改變了機甲的外形之後,度驟然提升,遠遠的将身後那群家夥抛開。
眼看就要接近内甲搜尋器上的白點了,弗農毫無顧忌的放出了自己的氣息。
頓時,他看到了,一個同樣油滑若魚的家夥迎了上來。
雙方靠近之後,同時打開了面部機甲,二雙眼睛中充滿了重逢的喜悅。
布裏奇斯的身子微微一顫,他感應到了什麽
真是見鬼了。那個後來地年輕人不是在海面上已經光榮自爆了麽但是爲什麽在海底之下又多了同樣的一道氣息呢
難道那個在數萬人眼前憤而自爆,獲得了絕大多數人敬佩的家夥,竟然是玩了個金蟬脫殼之計
布裏奇斯是臉色隐隐白,這二個卑鄙無恥的家夥,真是該殺啊
隻是,依舊讓他想不通的是,既然這個人躲在了海底之下,那麽在數萬人眼前操控機甲大戰至尊者。最後力竭自爆的究竟是什麽人呢
他可以肯定,那絕對不是使用精神力量遙控,因爲使用那種方法的話,他肯定能夠感應的到。
而且從那台機甲上還出現了他地氣息,這種氣息就是最好的實證,裏面的人絕對不可能是外人假冒。
可既然如此,他在自爆之後又是如何藏入海底的呢
好看而秀麗的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看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自己不明白的東西啊。你來這裏幹什麽
幾乎是同時。二個人都高聲叫了起來。
雖然因爲在海底,他們根本就無法使用正常的聲音叫出來。但是,這一點可難不倒體術十八級以上的強者。在他們地内勁運用之下,這點兒小小的癖暇頓時不成阻擾。
我來救你
二個人相互對視一眼,不但說出的話一模一樣,就連臉上地表情都是那麽的不屑一顧。
我還用你救
說到這裏,雙方似乎同時有所感應,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懼之色,不約而同的向着前方直竄過去。
老弗農,你這家夥引來那麽多垃圾也就算了,怎麽把布裏奇斯也引來了感應到布裏奇斯内勁氣場的方鳴巍連聲抱怨道。
胡說,明明是你藏身的地方不好。所以才會被這個老怪物覺的。弗農倒打一耙。
方鳴巍氣的差點一拳直接轟過去,不過好歹記得周圍強敵環伺,所以不敢先鬧個窩裏反。
老弗農,怎麽辦
放心,我掌握了遠距離傳送之法。隻要願意,随時都可以傳送到諾費爾斯。
什麽方鳴巍狐疑的問道:你什麽時候變成莫離了
呸弗農不滿的說道:等你達到雙系十九的時候,會在内甲地選擇菜單上找到這項能力的。
啊,你現在是雙系十九了
廢話,否則我怎麽能在布裏奇斯的面前逃走的。愣了一下。弗農問道:你還是雙系十八啊。怎麽也能逃走呢
弗農先生,請不要拿普通人的眼光來衡量我好麽方鳴巍頗有些得意地說道:我可是天長啊。
确實。能夠從布裏奇斯的面前逃脫,無論是使用了什麽手段,都絕對是一件值得誇耀的事情。
二個人邊走邊說,他們刻意的與後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既沒有讓他們追上,也沒有與他們拉開彼此間地距離。
不是方鳴巍他們不願意,而是他們對于上頭地那個人深深忌憚,擺脫後面的人容易地很,但是等到他們擺脫了之後,隻怕就将面對布裏奇斯的親自追殺了。
孰輕孰重,就算是白癡也算得出來。
弗農,埃托德先生還好麽
很好。弗農猶豫了一下,道:你也叫他老師吧。
也好,埃托德老師曾經說過,二台内甲合一,能夠爆出更加強大的威力,足以與二十級的高手抗衡,你要不要試試方鳴巍詢問道。
弗農亦是怦然心動。與二十級的高手放手一戰,這可是多麽強大的誘惑啊
當然,最主要的一點,是弗農的手中掌握着能夠随時進行遠距離傳送的特殊能力。在沒有被人現之前,縱然是比鬥落敗,也足以脫身而去。
弗農和方鳴巍對望了一眼,都看見了雙方眼中的那種極度渴望。
如果是明知必敗。他們當然不願意與布裏奇斯放對了,因爲他們并沒有任何受虐地傾向。
但是,如果有着戰勝對手的可能,再加上有着随時刻意保命逃生的手段,那麽要說還不想挑戰強者,那麽就是騙人的了。
不約而同的,二個人眼中的火焰越燒越旺,直至無可壓抑。
他們二人同時伸出了一隻手。二個内甲終于碰到了一起。搜書網
一種萬分奇異的感覺在二個人的心中泛起,仿佛在這一刻,他們地思想融爲了一體,變得不分彼此了。
其實與真正的融爲一體還是有所區别的,不過在這一刻,他們之間的每一種感覺,每一個想法,每一個念頭都是向彼此公開,完全不可能有所隐瞞的那樣。
全身的内勁鼓蕩。通過了内甲的傳遞之後,二種不同的内勁似乎都有了些微的轉變,竟然是毫無阻礙地融而爲一。
精神力量高度爆。似乎和身體中的内勁遙相呼應,産生了某種奇異的蛻變。
他們同時感應到了一種強大地能量,那股能量之強大,縱然是十九級的弗農,也是要遠遠遜之。
二個人的心中頓時有所明悟,這應該就是龐大的自然之力了。
想不到通過了内甲的聯合之後,二個人的能力有了一種非同凡響的提高,竟然在瞬間與自然之力産生了聯系,并且開始接觸這股強大的無邊無際的神秘能量。
對于自然之力,方鳴巍的領悟明顯要多于弗農了。不過在這種特殊地情況之下。他的經驗準确無誤的複制到了老弗農的腦海之中,就像是計算機的聯機共享程序一般,沒有絲毫地隐瞞。
二台内甲開始相互融合變大,資料庫中出現了無數的選擇。
一個足有二十米之高的巨大機甲緩緩成形,流線型的身軀顯得是那麽的賞心悅目。二隻長達近十米地巨大手臂閃爍着令人敬畏地金光。
機甲的身上隐隐地流動着一絲淡淡的黑色氣團,将這個龐然大物包裹了進去,給人以一種霧裏看花的奇妙感覺。不過随時出現的龐大機甲身上卻生滿了恐怖的細小尖刺,這些尖刺的頭部一樣閃爍着一絲絲令人心悸的金光,似乎随時都能擊出去一般。
方鳴巍和弗農二人分别坐在了二個駕駛艙中。他們根本就無需使用言語交流。就能掌握彼此的想法和感覺。
道格拉斯的靈魂在二個人強大精神力量的支持下,開始指揮整台機甲的運行工作了。整台機甲的每一個能量射口都有一個大師級的靈魂負責,當上萬的大師級靈魂派出去之後,他們才現一個恐怖的事情,那就是這台機甲簡直就是大刺猬,竟然擁有高達上萬的能量武器。
二個人同時在心中驚歎,怪不得這台機甲在雙系十八的時候并沒有出現在資料庫中,而且在雙系十九的資料庫中還有着要二個人以上聯合之後才能操控的推薦呢。
單單的那麽多的武器系統就足以讓任何雙系大師爲之頭疼不已了,而且那麽多的武器所耗費的能量将會是一個天文數字,如果不是其中一人擁有了雙系十九的戰鬥力,可以近乎于無窮盡的獲得綿綿不絕的能量,那麽就算是内甲,也是無法長時間的維持下去。
不過一旦滿足了使用條件之後,這台堪比戰艦火力的機甲立即就能夠揮出無與倫比的巨大戰鬥力。
機甲内的所有變化都反映在二個人的精神感應中,不過他們最關注的事情并不是機甲,而是那無盡空間中布裏奇斯的強大内勁氣場。
一股同樣澎湃的奇異能量從這台龐大的機甲上迸而出,這股能量是如此的親和,如此的溫柔,但卻像那深幽的流水一般,仿佛永無止境。
周圍的環境生了微妙的變化,一絲看不見的能量開始與之相融。
布裏奇斯立即覺了自己對手的改變。
那種倉皇而逃地情緒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大的奇異能量。這種能量竟然同時包含了那二個人的氣息,仿佛那二人本來就是一個整體似的。
感應到了這一點之後的布裏奇斯不由地微微色變。
做爲一名能夠體悟自然的級高手。他非常清楚每個人的氣息都是有其特殊地地方。
一般人所謂的聯手,隻不過是将彼此的力量結合,揮出更大的破壞力罷了。
但是,能夠将彼此的氣息也融爲一體,那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起碼在布裏奇斯的千餘年生命中,還沒有現類似的情況。
特别是象這種水乳交融的情況就更是打破了他一向以來地認知。
難道,這二個人是一母同胞的雙胞胎麽
一個奇異的想法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似乎除了這個解釋之外。再也沒有其它地可能了。
在腦海中迅的回想了一下他們二個人的卑鄙手段,對于這個想法頓時有了很大程度的認可。
雖然第二個鳥形機甲的機甲手曾經說過,前一人是他的老師。但是他們所說的話麽,布裏奇斯可是一個字也不敢相信了。
眉頭微微的一皺,在那股奇異的能量之中,他竟然還現了一件奇妙的事情。那就是這股能量正在與周圍地自然結合,正在搶奪他的内勁氣場所籠罩的地盤。
縱然是布裏奇斯,在現了這一點之後,也是忍不住心中駭然的到了極點。
他的内勁氣場之所以能夠籠罩整顆星球。正是因爲他領悟了信念能量,并且使用這種能量爲媒介,與星球中所有地生靈氣息和整顆星球的脈動相結合的成果。
如果沒有領悟信念能量。那麽他是決無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布裏奇斯的眼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微不可見地後悔之色。
在與弗農對戰之時,正是因爲他地放任,結果讓對方在絕境之下造成了如此巨大的突破,并且領悟到了信念能量地存在。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也許弗農早就死了,哪裏還有機會進行融合星球能量的嘗試。
他卻不知,弗農雖然領悟到了一點兒信念能量,但就憑這點兒體悟就想在他的封鎖之下進行與空間能量結合的話,那也是不可能之事。如果沒有方鳴巍的二次經驗打底,那麽此刻他們還處于摸索階段。别說是與之融合了,就算是能否體悟到自然之力都是一個大問題呢。
在這種層次的較量,根本就不是外人能夠援手的。
在沒有領悟信念能量之前,就算是強如十九級巅峰的高手,一樣也是束手無策。
一股看不見硝煙的戰鬥就此拉開。方鳴巍和弗農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到了這一點,他們盡力的與周圍環境相融合,拼命的吸納所有生靈的氣息,并且尋找着整顆星球的脈動所在。
雖然布裏奇斯強大的内勁氣場壓迫的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但他們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般。越戰越強。
龐大的機甲在道格拉斯的指揮下。終于動了。
雖然沒有了方鳴巍和弗農的支援,但是道格拉斯卻要參與另外一個看得見。摸得着的戰場。
藍翎星是一個完全進入了規劃的星球,在這顆星球之内,保持了一種溫和的展趨勢。星球内部無論是植物,還是動物,都擁有足夠的成長環境。
在這樣的生态環境之下,幾乎是不可能出現什麽充滿攻擊力的原生生物。哪怕是蔚藍的大海之中穿行如此之久,也沒有看見哪怕一隻的巨型兇戾海怪。
海底的岩石上有各種各樣的珊瑚,有的像綻開的花朵,有的像美麗的鹿角。海參到處都是,在海底懶洋洋地蠕動着。大龍蝦全身披甲,劃過來,劃過去,樣子挺威武。
一群群的魚在珊瑚叢中穿來穿去。有的身上長着彩色的條紋,有的頭上長着一簇紅纓。有的周身像插着好些扇子,遊動的時候飄飄搖搖,更有地眼睛圓溜溜的。身上長滿刺兒。
在這片綿綿上千萬平方公裏的海底,向來都是那樣的平靜,仿佛另類的天堂般,有着如夢如幻的奇妙美景。
但是,這一切卻在今天被破壞殆盡,再也沒有了任何的美感。
無數充滿了詭異色彩的能量光束在海底肆無忌憚地穿行着,整個海底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場被能量風暴所席卷的巨大戰場。
一股股黑色的氣團化入海水之中,猶如一隻巨大的烏賊吐墨般。迅的将方圓數十裏的海水盡數染黑。
在這片黑森森的海水之中,縱然是第九級文明國家機甲上的所有探測儀器也失去了作用。過了二萬名潛入海底的機甲手們一個個變成了睜眼瞎。
他們打開了機甲地照明燈,也僅能看清一米左右的範圍而已。
恐慌迅快的蔓延開來,在面對這種新型地前所未見的武器,再優秀的機甲手也忍不住有着一種自于内心的恐懼。
而就在此刻,高大的機甲已經潛入了這團黑色的世界之中,他那二條長達十米的巨大翅膀驟然間化做了二道不斷震蕩的長刀向着前方的路上掃蕩過去。
就像是二把黑色死神手中的巨大鐮刀般,凡是遇到這二條手臂地機甲立即是一刀二段,再也沒有抵擋能力。
能夠将能量集中到如此鋒銳的地步。這台巨人機甲所展示出來的能力已經遠遠的出了當前激光能量壓縮的最大成就。
非但如此,從巨人機甲身上地無數尖針的頭部,那些金色的能量也激射而出。每一道金色的能量就如同一個小小的腐蝕彈一般,一旦碰到目标,立即将那些合金腐蝕出一個臉盆大小地圓洞。
裏面所有地線路全部斷裂,海水倒灌其中,頓時讓這台機甲陷入了困境之中。
如果說這是巨人機甲的實際殺傷力,那麽在黑霧中隐藏地虛幻殺傷力就更加的可怖了。
在黑色的海水中,每個機甲手的面前似乎都有着無數神出鬼沒的對手,不時看到能量光束穿透了無盡的黑霧,朝着自己襲擊而來。
這些能量光束仿佛無窮無盡,始終不見停息。
機甲中的警報聲不絕于耳。仿佛每一台機甲都同時被上百的武器鎖定一般。
每個人的神經都是繃的緊緊的,像是已經上滿了條的鬧鍾般,隻要再加一絲的力量就會徹底崩潰。
不知是誰終于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壓力,開始漫無目的的射能量光束,并且揮舞着手中的武器。向着所有靠近自己的物體砍去。
原來在虛拟的能量襲擊下,大多數人還可以保持冷靜。但是如今周圍的同伴已經開始向着四周任意攻擊,并且爲了自身安全,襲擊一切靠近自己的物體。
在這種漆黑如墨,警報聲四起的環境之下。一旦有了第一個騷亂點。就會象瘟疫一樣傳遍了全局。
下一刻,無數機甲手似乎都瘋狂了。他們操控着心愛的機甲瘋狂般的襲擊周圍存在或不存在的物體。
數萬的能量光束仿佛不要錢般的在黑色海底四處飛濺。幾乎每一秒都會有新的機甲爆裂看來,每當這個時候,就會撕破黑暗的空間,帶來一瞬間的光明。
不過也僅僅是那麽一刻而已,一旦周圍的海水填補了進來,就一切恢複原樣。
在這種根本就不辨敵我的環境之下,無數機甲如同蒙頭蒼蠅般轉個不停,但是真正好運到逃出黑色海水籠罩範圍的機甲,卻連三成也沒有。絕大多數的機甲都在這片代表了死亡的海域中拼命掙紮,它們再也不辨敵我,凡是彼此靠近的機甲都會生最慘烈的搏鬥,短短的十餘分鍾之中,慘死于同伴手中的機甲數量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
而見勢不妙的巨人機甲早就如同遊魚一般遁出了黑色的海水,在外圍靜悄悄的注視着其中的變化。
雖然是以道格拉斯的實力,也不敢在這種環境之下與那麽多陷入了瘋狂境界地高手一起混戰。
他心平氣和的在等待這些機甲的自我毀滅,等到它們傷亡的差不多之時,才是自己露出真正的獠牙之時。
雖然在布裏奇斯的打壓之下,方鳴巍和弗農能夠控制的地盤并不大,但是由于地理優勢。在周圍十裏之内,他們所出來的能量還是能夠與布裏奇斯相抗衡地。
借助于他們的力量,道格拉斯對于這裏戰局的把握有着旁人根本無法企及的巨大優勢。
不過此刻巨人機甲身上原本濃郁的黑色雲團幾乎已經是消失殆盡了,這些來自于遠古的神秘輔助性武器揮出了乎想像的巨大威力。
半個小時之後,方鳴巍二人與布裏奇斯的争奪自然控制權雖然尚未結束,但是黑色海水中殘存的機甲已經是少之又少了。在這種殘酷地環境中還能幸存下來的,都是真正的精英,縱然不是至尊者。也是極爲接近這個級數地人物。
當然,想要生存下來,運氣這一環還是必不可少。滞留在藍翎星上的五百多名至尊者,此刻已經傷亡了半數以上。
這樣的損失縱然是對于藍家來說,也是一種難易承受的巨大傷亡。
藍家長老會的幾個主要成員一聽見損失報告,頓時是眼冒金星,連當場眩暈的也不乏其人。
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後悔,自己等人答應布裏奇斯的要求,究竟是否正确呢
道格拉斯可不管對方的想法如何。既然在黑色海水中的敵人已經減少,并且他們似乎也劃分了彼此地地盤,靜靜的等待着下一輪所生的情況。那麽道格拉斯自然就選擇了主動出擊。
巨大的身影隐匿在黑暗中。突然動淩厲的緻命攻擊,那龐大地身軀和與之絕不相符的敏捷度,将它的敵人一個個誅殺當場。
雖然它的體型巨大,但是它的動作卻像是黑夜中地精靈,毫不留情地殺戮更是象一台沒有情感的機器般沒有任何憐惜之情。
豁然,天空中地布裏奇斯長歎一聲,他的身形微動之間,已經進入了這團黑色的海水之中。
在這團神奇的黑色中,所有的探測儀器都沒有了作用,隻有布裏奇斯憑借着自己的強大實力。那種幾乎可以掌控一切的内勁氣場,才能分辨出裏面的情況。
當藍家的衆多機甲已經慘遭滅頂之災的時候,布裏奇斯終于在自然能量的争奪中取得了絕對的上風。
方鳴巍和弗農二人的聯合能量被他徹底壓制在數裏之内,這是最頂尖層次的能量交鋒,也是布裏奇斯毅然出手的真正原因。
漆黑的空間在他的眼中如同白晝一般沒有任何阻礙。雖然是在海水之中,但是布裏奇斯的動作依舊是如同平常一樣的潇灑自如。
晃眼間,他已經看到了那台巨大的高達二十米的級機甲。
這這台機甲的面前,布裏奇斯就像是電腦前的一隻鼠标般的渺小,不過從他身上騰起來的強大氣勢卻是絲毫也不遜色于對方。
他伸出了手。周圍的海水頓時瘋狂般的卷動起來。在海底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暗流,朝着巨人機甲逆襲而去。
這種融合自然。掌控自然的龐大威力,才是二十級高手的真正實力。
巨人機甲深深的紮根在海底之下,它的雙腳仿佛與海底的大地連爲一體,變成了一座巍峨的海底高山,任憑暗流如何侵襲,都是不見絲毫的動搖一個巨大的漩渦的二人中間逐漸形成,整片海域都受到了他們的影響而生了近乎于毀滅性的變化。
平靜的大海此刻已經成了一個巨大的絞肉機,附近的生物拼命的向着遠處遊去,凡是被快擴張的能量漩渦所卷入的生靈,都變成了海水中的一團血水,消散無蹤。
漸漸的,海面上也泛起了奇異的變化,從海底中的能量逐漸蔓延到天空,一道巨大而罕見地龍卷風席卷而來,讓空中滞留的機甲群被迫撤離。
雖然人類的科技無比達。但是這種憑借個人實力制造的山崩海嘯,依舊是讓所有人爲之驚懼不已。
星球上的無數遠距離攻擊武器已經将射口對準了這片海域。雖然誰都知道,這些武器若是同時使用,足以讓這顆星球變成一顆徹底的死星。但是卻沒有人敢冒着同歸于盡的危險下達開火的命令。
海底地情況愈的不堪起來,方鳴巍和弗農明顯感到了來自于對方的強大壓力。
道格拉斯操控的巨人機甲豁然動了,巨大的手臂仿佛凝聚了可以擊穿大地的力量朝着那渺小的人影擊出。
布裏奇斯伸手一點,他面前的海水頓時凝縮起來,數十米方圓的海水在瞬間被壓縮成了小小地一滴。就是這一滴海水迎向了那巨大的鐵拳。
沉悶的碰撞聲轟然響起,仿佛是十萬當量地炸彈點燃了整個海域。
整整一片的海水被巨大爆炸所産生的能量迅汽化,空中的情形愈的惡劣起來。
遠方的監視器在瞬間撲捉到了一個撼人心神的畫面。
布裏奇斯和一個巨大的人形機甲遙想對望,那足以讓大海沸騰的爆炸竟然沒有給他們二人帶來任何影響。
在他們的身周,似乎有着一種莫名地能量守護,所有的爆炸餘波來到了他們的身邊,都消弭的無影無蹤。
不過如此巨大的爆炸之後,那本來如墨般地海水頓時消失大半,在海底僅存的那些機甲手們趁着這難得的機會遠遠的逃離了此刻。
所有人都有了這樣一個覺悟。這二個恐怖生物的對決,并不是普通人能夠插手地。
下一刻,周圍那無窮無盡地海水再度灌入。将雙方的身形徹底淹沒。
巨大地能量不停的向着手臂的方向流淌而去,僅僅是一秒不到,那已經被摧毀的機械臂就再度生長了出來。
當二台内甲合而爲一之時,它們所表現出來的能力已經逐漸向着生物靠攏,讓方鳴巍和弗農同時想起了獸領中的某些強大怪獸。
布裏奇斯,你還想留下我們麽方鳴巍的聲音從海底遙遙的向着對方傳去,那深海中的水波震蕩竟然毫不影響他的聲音。
布裏奇斯的臉上無驚無喜,他平靜的看着面前的巨大機甲,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是他的氣勢已經将自己的答案表露無疑。
似乎是感受到了對方的決心。方鳴巍長歎道:好吧,那我就與你決一死戰吧
布裏奇斯的眼中終于露出了一絲奇異的神色,他啞然失笑道:你們能相信麽
雖然方鳴巍很想以最強悍的氣勢來表達自己的決心,但是通過了弗農的記憶,知道了他的表現之後。心中頓時缺了幾分底氣。
不過若是易地相處,他也會不假思索的做出同樣的選擇。
與比自己強大的敵手做生死決鬥,這種必輸的買賣自己二人是肯定不做的。
冷哼一聲,人形機甲終于沖出了海面,展現在世人的眼前。
當所有的探察設備看到了這在極度惡劣環境中凝立如山的巨人機甲之時。每個人的目光都包含着不同的含義。
下方的海面緩緩分開。布裏奇斯虛空踏步而來。
他就是這樣以肉身與對方遙遙相對,但是卻沒有人敢小看這名威震天下的男子。
雙方終于動了。他們的動作快若閃電,出了任何探查設備所能搜索的極限,無數的狂暴能量一團團的炸響來開,海洋中心更是不時的引了高達百米的巨大海嘯。
所有的海岸線上都開啓了能量防護罩,哪怕另外半球也不例外。
藍家的衆人心中後悔,原來在七十年前,他們所抓的那個人竟然擁有如此可怕的後台啊
霍然間,雙方相繼分開,再一次對峙起來。
布裏奇斯的身上依舊是沒有一點傷痕,就連衣服也沒有絲毫的皺褶。
至于那個巨人機甲就顯得狼狽了許多,不僅僅是缺了一隻機械臂,就連身上也多了十七八個巨大的透明窟窿。
無數歡呼聲通過不同的頻道表達了藍翎星上衆多人們地心情。
這個可怕的怪物終于還是不敵偉大的布裏奇斯大師閣下。
然而,衆人的歡呼聲還沒有完畢。一道乳白色的光芒頓時在巨人機甲的身上泛起,當白色光芒完全褪去之時,巨人機甲已經完全恢複了原狀。
布裏奇斯面無表情的再度起了攻擊,他已經将自己最強悍的一面徹底地揮了出來。
他的本人就是最好的武器,空中的罡風,下面的大海,都是他手中的武器,在舉手投足之間。他就能夠借助于自然之力揮出巨大的威能。隻是,他面前的巨人一樣毫不遜色,雖然在自然能量的運用上面,遠不如他地純熟和淩厲,但是那台機甲的本身卻也擁有無可比拟的強大實力。
而且更加可怕地是,那道乳白色光芒就像是附身在巨人機甲的身上,始終不退。
如此一來,無論它受到了何等沉重的傷害,都可以在轉瞬間恢複如初。
雙方以一種微妙的形式糾纏着。仿佛可以持續到永久
巨人機甲之内,弗農大呼小叫:生命之水,快點。我的體力不支了。
方鳴巍苦着臉從身份戒指中掏出了二個玉瓶,道:老家夥,省點用,我的存貨也不多了。
雖然在内甲的連接之下,他們就算是用意識也可以交流。
但是對于他們二人來說,如果在一起還不能說話的話,那麽肯定會被活活憋死的。特别是弗農這個老家夥,當了那麽多年孤僻的殺手之後,一旦認同了方鳴巍,就像是開閘了地大水般。哪裏還刹得住。
而習慣了老家夥唠叨的方鳴巍,自然也會以同樣的态度與之相對了。
省點用你怎麽不去和布裏奇斯商量一下,讓他手下留情啊弗農驚呼道:天啊,怎麽手臂又沒了。
一股乳白色的光芒從機甲内部閃過,剛剛被擊毀的手臂再一次重生了出來。
當二人地機甲合而爲一之後。頓時爆出了足以與布裏奇斯一戰的強大實力。
不過在面對那種使用自然之力做爲本身武器的???法,無論是方鳴巍二人,還是道格拉斯,都是一種完全陌生的體驗。
所以在接戰之初,巨人機甲的損傷之大。要遠遠地大于布裏奇斯。
不過。内甲所變化地巨人機甲最大的特征就是可以象某些怪獸一樣,利用能量随時恢複被擊傷地軀體。
這種特殊的類生物本領也是他們二人能夠與布裏奇斯打成平手的最大原因。
隻是這種方法對于能量的要求極高。他們一開始所儲存的能量早已經是消耗殆盡了。
雖然老弗農可以通過撥動空間弦的方法來積聚能量,但是在布裏奇斯這位二十級的大師面前,他可不敢使用這種方法。
天知道這位能夠将内勁氣場籠罩整顆星球的怪物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能力在瞬間改變空間弦的能力,若是在撥動空間弦的中途被布裏奇斯打斷或者是引起了什麽異變,那麽他們二人可未必就能安然脫身了。
雖然到時候布裏奇斯十有也是陪着他們去的,不過隻要有一線希望,誰也不願意冒險啊。
所以他們也唯有使用所餘不多的生命之水來硬撐着了。
在戰鬥之中使用生命之水來做爲恢複體力之用,這種無比奢侈的事情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那麽肯定會成爲比他們二人與布裏奇斯打成平手還要轟動的新聞。
在經過了長時間的對轟之後,就算是布裏奇斯也在這二個打不死的小強面前有了一絲的窘态。
在一次短距離的轟擊中,布裏奇斯終于無法保全自己身上的衣衫,開始有了些許的破損。
不過以此爲代價的,則是巨人機甲地四分之一被強大的能量徹底轟成殘渣,就連方鳴巍的駕駛艙都差點變成犧牲品之一。
幸好内甲的駕駛艙有着自由流動的特點,否則這一次還真的比較危險了。
乳白色的光芒劇烈的閃爍着,巨人機甲身上地傷勢以肉眼可見的度恢複着。
突然方鳴巍的眼睛一亮。巨人機甲已經飛一般的潛入海底,從裏面撈出一個小巧的口袋,并且迅的被方鳴巍收入了身份戒指之中。
這個口袋正是從布裏奇斯那件撕爛了的衣服中跌落的東西。
在這個口袋中,有着一股方鳴巍熟悉的氣息,一離開布裏奇斯一段距離之後,方鳴巍立即是有所感應,并且率先脫離戰場,也要将之收入囊中。
二個人一旦脫離戰場。頓時是心意相通,借勢向前逃去,不再返身争鬥了。
布裏奇斯似乎是早有準備,一言不地緊随而上,這一次他的鐵了心也要将這二個家夥留下的。
弗農,你地老師不是說二個内甲合一,足以與二十級的家夥對捍麽。方鳴巍将一滴生命之水灌入口中,苦笑道:可是我們二人聯手,怎麽還打的這麽幸苦啊。
如果給我們一千年的時間鍛練。那麽我們一定不會比布裏奇斯遜色。弗農同樣灌入了一滴生命之水,讓那種澎湃的能量再度湧入全身。
一千年
方鳴巍口中喃喃的說着,如果真有一千年的時間。隻怕他們都可以邁進雙系二十的行列了,那時候還需要借助機甲來聯手禦敵麽
看着緊追不舍的布裏奇斯,弗農心中恚怒,雖然他也想過,幹脆動遠距離的空間傳送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不過要想使用那個技能地話,要的條件就是不能被人打斷。
在目前的這種情況之下,那是根本就無法運用的。
鳴巍,你身上還有什麽好東西麽不要藏着掖着了,拿出來給他見識一下。
好的。方鳴巍心中一動,駕駛艙立即向上移去。瞬間與弗農地駕駛艙合而爲一。
也幸好這裏是内甲結合的機甲,可以讓裏面的操控者自由移動,否則就算是液态機甲的内部構造也無法進行如此大幅度的轉變呢。
掏出了一個長達五米地大家夥放入了駕駛艙外,通過了内甲中地能量移動安裝到了巨人機甲的機械臂之上,方鳴巍道:老弗農。試試這東西如何
雖然是二個人同時操控機甲,但是他們地分工明确。
由道格拉斯負責整台機甲的飛行和協調,方鳴巍負責爲各種損傷部位提供源源不絕的能量,至于弗農則是掌控武器系統。
這是什麽東西弗農好奇的問道。
這是星球能量炮,估計應該有用。方鳴巍突然想起一事。道:記住。不要開啓最大能量檔。
爲什麽
最大的能量檔可以引起重力扭曲,那是制造黑洞用的。您想要到黑洞去納涼麽
弗農機靈靈的打了個寒噤,這麽恐怖的東西,真不知道這小家夥是從哪裏搞到的啊
你瘋了,這是禁止在星球内部使用的級武器,難道你想要把藍翎星炸飛麽弗農怒喝道:就算是要炸,也要先等我們飛入宇宙空間中再說啊。
好吧。方鳴巍在身份戒指中掏了半響,突地興奮的道:老弗農,這個東西如何
弗農的神念緊緊的鎖定了後方尾随不舍的布裏奇斯,順手接了過來,隻覺得手中的東西四四方方,一股溫暖的感覺傳入,十分的舒适。
他扭頭一看,怪叫一聲,呼的将手中的東西扔了出去。
随着他的心念轉動,巨人的身體上自動裂開了一道縫隙,将東西彈出了體外。
鳴巍,你不想活了。老弗農咆哮道。
方鳴巍拿出來的那個東西,他們二人都很熟悉,正是裝着曾經将十九級高手派克吃掉了的能量變異體的那個琉璃盒子。
一想到那些小黑點的可怕,弗農就忍不住心驚肉跳,如果有可能,他是絕對不會碰觸這樣的東西。
方鳴巍一下沒有攔住,頓時是叫苦不疊:弗農,盒子還沒有打開啊。
弗農一怔,頓時明白過來,這東西雖然可怖,不過用來對付布裏奇斯,也算得上是用得其所了。
不過這東西裝在盒子之中,若是沒有打開蓋子的話,那麽這些能量變異體就是一群死物,根本就别想揮出任何作用。
不過此刻後悔已經晚了,雖然他很想回頭去找那個盒子,但是身後的布裏奇斯卻是毫不停留的繼續逼近方鳴巍一咬牙,操控着機甲直接飛入了太空之中。
若是一般的機甲,在太空中絕對不是戰艦的對手,但是内甲顯然并不相同,一旦進入太空之中,巨人機甲的外形立即有所改變,竟然變成了一艘小型的戰艦,向着遠方瞬間遠去。
布裏奇斯停了下來,他側着頭,似乎正在與什麽人交流似的,終于停止了追擊。
在他的身邊,多了一個并不算太大的,渾身散着金屬光澤的隕石。
波茲大師,您爲什麽要阻止我呢那二個人之一已經領悟了信念能量,如果就這樣放走了他們,日後一定是你我的大敵。
我明白,布裏奇斯,他們剛才是使用内甲相融的戰術吧。
是的,他們竟然擁有二台内甲,真是不可思議。
嗯,二台内甲啊,而且還是能夠相融的内甲,難道你還不明白麽
布裏奇斯的神情突地一動,他驚呼道:海市蜃樓
沒錯,就是海市蜃樓,我們可以借助于他們之手,進入其中。波茲的聲音有着一絲罕見的激動:如果我們能夠在海市蜃樓中現什麽,你想那會産生什麽後果呢
布裏奇斯的眼神閃爍着淡淡的光芒,他似乎在沉思着什麽:波茲大師,他們會同意麽
如果你我聯名出面,我想隻要是聰明人,就不會拒絕我們的友誼。
好,隻要能夠開啓海市蜃樓,那麽一切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布裏奇斯,你能做出這個決定,确實是帝國之福啊
波茲大師,您能夠找到他們麽
放心吧,我已經附加了神念在他們的内甲之上,應該不會有問題的。他的語氣似乎相當的輕松:畢竟,我也掌握了空間傳送之術啊,雖然僅僅是意識上的傳送。
二大巨頭在短時間内已經決定了未來的走向。
不過沒有人現,被弗農扔出去的那個盒子在跌落到海面上之時,竟然意外的砸到了一塊礁石之上,琉璃木頓時是四分五裂。
一個巨大的浪頭打來,将裏面一團黑色的光點卷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