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氣勢豁然沖天而起,然而僅僅是一瞬間而已,便已全部恢複了正常。
非但如此,就連那股已經擴散了的氣勢也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盡數收了回來。
方鳴巍的眼角微微跳動,氣勢散出去之後,竟然還能收的回來自己不會是見鬼了吧
不過在他的感應中并沒有現外面有任何喧嘩,所以他才能肯定自己沒有弄錯。
如果剛才那股龐大的氣勢真的散了出去,哪怕僅有瞬間,那麽這裏就肯定不會那麽平靜了。
這可是二十級的巅峰氣勢啊,雖然黑衣護衛們絕對能夠認出自己主子的氣勢,但是别人就不行了。
而弗農埃托德朋伊特他們更加不會無動于衷,甚至于連本菲卡大師也會采取某些行動吧
隻是現在的外面沒有任何聲響,那就證明這些人對于這股氣勢是一無所覺了。
看着這個附身到了莫爾冬身上的帕特裏克,方鳴巍的心中嘀咕不已。,這些二十級的老怪物們究竟有多少神秘莫測的手段啊,自己可千萬不能小看他們呀
方先生,您剛才的話是真的麽帕特裏克已經完全的平靜了下來,他的身上再也沒有任何外露的氣勢,似乎剛才突然爆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帕特裏克先生,難道您以爲我會欺騙您麽方鳴巍自嘲的一笑,在他身前的空間頓時一陣波動,一道虛幻的人影出現在這裏。
自從方鳴巍的精神力量攀升到了二十級之後,在某些方面也獲得了難以想象的進步。
譬如操縱空間和靈魂的能力,都有了一個了不起的飛躍,而他此刻所要做的事情,正是他結合這段時間地研究而獨創的技能之一。
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形像出現在那個波動的空間之中,雖然不太清晰。但是對于一個初學者而言,能夠将能量控制到這種程度,已經足以讓帕特裏克爲之驚奇了。
不過,真正讓這位大高手動容的,還是這個突然出現的影像。
道格拉斯,你帕特裏克的嘴唇微微蠕動,聲音中有着說不出的唏噓。
帕特裏克,你的這個模樣,真地讓我很難習慣啊。虛拟出來的人影大聲笑着。他指着莫爾冬的身體随意地說着。
帕特裏克苦笑一聲,道:這裏距離印加星實在是太遠了,我也僅能利用信念能量附身一點兒神念過來罷了。如果早知道方先生的能力進展如此之快,已經能夠虛空化形了,那麽我也會提早準備,讓莫爾冬帶一塊聚靈石來的。
聚靈石那是什麽東西是一種神奇的礦物。也是宇宙中能夠儲存信念能量地少數礦石之一。
方鳴巍神情微動。從身份戒指中掏出了一個黑色地異石,問道:是這個麽
帕特裏克雙目一亮,驚奇的道:想不到方先生的手中竟然連聚靈石都有啊,這種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方鳴巍嘿嘿一笑,道:這東西我有二塊,不過除了能夠儲存信念能量之外,還有什麽作用呢
帕特裏克聽他不肯提及來曆,也不着惱。隻是說出了這種石頭的幾種使用方法。
其實這種異石對于一般人來說,根本就沒有半點用處,但就是這樣的石頭,卻擁有着儲存宇宙中最神秘能量的作用。所以對于那些領悟了信念能量的級高手而言,它就是無價之寶了。
其中還有一點地功能。就是一旦附上神念。利用其中儲存的信念能量,可以進行短暫的化身出現。
當然。這個化身是一個完完全全的能量體,與本體之間的實力可是有着天壤之别。
但是對于二十級地高手而言,隻要能夠使用自然之力,那麽是否化身其實沒有多大地區别了。
光芒一閃,帕特裏克的神念已經從莫爾冬地身上轉移到了一塊聚靈石之上。下一刻,一個人影頓時出現,正是在印加星上見過的帕特裏克。
莫爾冬的神智一旦恢複正常,立即跳了起來,将頭伏在了地面之上,向着帕特裏克恭敬的跪拜着。
帕特裏克微微一笑,道:莫爾冬,你做的很好,我很高
是,多謝父神大人的贊賞。莫爾冬的聲音中有着一種說不出的虔誠力量,那種堅定的信念如同實質般,有着龐大的感染能力。
你先出去吧,今日的話不許外傳。
是。
莫爾冬恭恭敬敬的走出房間。
方鳴巍頗爲羨慕的看着這一切,如果也有一位十九級的高手這樣對自己,那麽隻怕做夢都要笑出來了。
帕特裏克,現在才是你的模樣,好久不見。道格拉斯看着眼前的老朋友,突然笑道:你還是有點變了。
哦帕特裏克在自己的身上看了一遍,認真的想了想,道:不可能,我沒有變啊
不,你變胖了,起碼比以前壯了一圈。
沒有,你肯定是記錯了,我看你才比以前壯了一圈呢。
二個人爲了這件毫無意義的事情争吵了起來,似乎每個人都在堅持自己的觀點。
在一旁靜靜的看着争吵中的個人,不知爲何,方鳴巍的心中突然湧起了一種非常溫暖的感覺,他似乎看到了在遙遠未來中的自己和弗農,似乎這就是他們的未來寫照了。
半響之後,道格拉斯突然一伸手,道:真是見鬼,你爲什麽要和我讨論這個
方鳴巍心中一樂,以道格拉斯此刻的狀态,帕特裏克确實是在見鬼啊
不過帕特裏克還是凝眉想了想,道:這個話題。是你先引起來的。
道格拉斯大手一揮,仿佛是指揮着千軍萬馬一般充滿了英雄氣概:不說廢話了,我們開始談正事吧。鳴巍他遇到了波茲
道格拉斯将方鳴巍和波茲大師的約定詳細的說了一遍,這些話出于他的口中,自然是遠比方鳴巍親自叙說要可信了許多。
帕特裏克聽後,沉吟片刻,道:這件事情我也是頭一次聽說,内甲竟然是通向帝王地關鍵所在麽真不知道在波茲的手中還藏有什麽樣的秘密
方鳴巍心中微動,問道:帕特裏克先生。您以爲波茲是否在胡說八道,純粹是爲了引誘我們上鈎呢
不可能。帕特裏克想也不想的就否決了:那個波茲我見過一次,以他的爲人。絕對不會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他擡頭望天,良久之後,喃喃的說着: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啊
您明白了什麽方鳴巍頗爲緊張的問道。
帕特裏克長歎一聲。道:在大聯邦中。曆代高手輩出,能夠領悟信念能量而進階二十級的高手更是數不勝數。但是百萬年間,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突破人體極限而成爲人間帝王,那麽就唯有一個解釋了。
方鳴巍地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道:您是說,在波茲手中的東西應該是真的了
沒錯。帕特裏克神情凝重地道:除了這個理由之外,我實在是想不出,爲什麽那麽多絕代天驕般的人物都會在最後關頭折戟沉沙了。
方鳴巍頓時是一臉的興奮,心中僅存的那一點兒懷疑也是不翼而飛了。
不過帕特裏克突然猶豫了起來。似乎有着什麽事情難以決斷似地。
您還有什麽顧慮麽方鳴巍奇怪地問道。
帕特裏克緩緩點頭,道:如果我所推斷的沒錯,海市蜃樓中肯定不止一個内甲。
方鳴巍大奇,問道:您怎麽推斷的呢
如果内甲真是成爲帝王的關鍵所在,那麽我不可能一點也沒有察覺。帕特裏克無比自信的說道。
哦方鳴巍細細的體悟着他的話。突然擡頭。驚訝萬分的道:帕特裏克先生,難道在您的手上。還有一件内甲不成
微微地點頭,帕特裏克不無得意的道:不錯,在我的手中,确實有着一件遠古遺留的内甲。
方鳴巍張大了嘴巴,他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自己地運氣了。
在遠古之時,縱然是這樣地内甲,也僅有五件而已。
如今在他的手中,已經有三個人穿上了内甲,如果再算上海市蜃樓中地那個,就是第四件了。若是再加上帕特裏克手中的這一件,那麽五件内甲豈不是全部到齊了
一想到這裏,方鳴巍的心中就有着一種恍惚的感覺。
他的理智告訴他,這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想要聚齊五件内甲,哪裏有可能那麽容易呢
整個人類大聯邦包括了一個銀心和三大懸臂,其中銀心的範圍之大,幾乎已經不遜色于三大懸臂的總和了。
那麽在如此廣闊的範圍之内,爲什麽五件内甲都會出現在第三懸臂呢
這簡直就是一件決無可能的事情啊
看到了方鳴巍臉上變化不定的神色,帕特裏克心念一轉,道:方先生,如果你答應我一件事,那麽我手中的這個内甲,可以奉送給你。
方鳴巍這一次的嘴巴可是真的睜圓了。
天底下會真的會有那麽好的事情麽
若是取得了海市蜃樓中的那個内甲,再加上帕特裏克手中的存貨,那豈不是說五個機甲都要成爲他的東西了麽
無論是弗農還是艾佛森,都是他信得過的人,就連埃托德,方鳴巍也有着一種莫名的信任,不說别的,單單是以他和弗農之間的關系,就由不得方鳴巍懷疑了。
如果連最後一個内甲也到手了。那麽方鳴巍所要煩惱地,就是到哪裏去找一個信得過的雙系十八的高手了。
嘿嘿
一旦想到竟然會爲了這個問題煩惱,他的心中就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得意感。
帕特裏克先生,您有什麽吩咐呢
海市蜃樓,我也想加入其中。
方鳴巍雙眉一揚,他本來以爲帕特裏克是想要參加那個儀式,卻沒有想到他竟然要求直接參加海市蜃樓的探險。
不過轉念一想,他立即明白了。如果讓他參加了海市蜃樓的探險,那麽取得内甲肯定有着他的一份功勞。最後的儀式自然也是理所當然地要參加了。
看到方鳴巍并沒有當場表态,帕特裏克連忙加碼道:方先生,自從我得到了内甲之後。曾經下了大苦功去研究它的構造和來曆。其中确實有一些功能是我所不知道的,不過我現,那些功能殘缺不全,似乎是被人硬生生地分成了好幾份。
方鳴巍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這才明白他爲什麽會那麽爽快的就相信自己的原因。
不過說實話。縱然是方鳴巍自己,也有着這樣地感覺。特别是在他地精神力量提升到了二十級之後,每一次使用内甲的時候,都能夠現在資料庫中心裏面有着一些東西殘缺不全。
以前一直沒有太在意,還以爲是經過了那麽長時間之後,這東西自然遺失。不過現在想來,當然知道那段重要的信息很有可能是被五台機甲給分享了。
方先生,雖然波茲說僅需要三件内甲就可以進行儀式了,不過若是再加一個内甲。把握豈不是更大了。帕特裏克繼續說道:如果那二位知道我能夠提供一件内甲的話,想必他們是不會反對的。
方鳴巍微微點頭,不過心中終于忍耐不住那個疑問,道:帕特裏克先生,有一件事情您不覺得奇怪麽
什麽事
我現在的手上有着二件内甲。您的手上也有一件。如果海市蜃樓中還有一件的話,那麽豈不是一共有四件内甲了。若是在我們第三懸臂就有四件内甲。那麽整個人類大聯邦中一共有多少呢爲什麽那麽多年來,始終就沒有聽說過任何關于内甲的傳聞呢
帕特裏克沉吟片刻,似乎是考慮這個問題,良久之後,他道:也許在銀心和其它懸臂中得到了内甲地人都和我一樣,隐藏的很深吧。
方鳴巍裝作毫不在意的問道:遠古的内甲一共多少件呢
帕特裏克一怔,這個問題他可從來就沒有想過:雖然内甲是專門爲雙系高手提供的最強戰鬥力,但是我想在遠古十級文明國家中,擁有雙系十八實力地人,應該不會太少。所以這種内甲究竟有多少,确實不爲人知。
方鳴巍表明上一副聆聽指教地樣子,心中卻迅的盤算開來,看樣子他肯定不知道這種内甲地數量僅有五個而已。
嗯,不單單是他不知道,就連波茲和布裏奇斯應該也不知道,否則他們這三個人都是二十級的頂級高手,肯定是不會輕易将内甲送給自己的。
其實就算是他,也是在得到了内甲并且與它融爲一體之後才知道遠古真正内甲僅有五個的最大機密。
而這個秘密在第十級文明國家消失,以及内甲不知所蹤之後,也早就埋藏在漫長的曆史之中了。
心中突地泛起了一陣疑問,他問道:帕特裏克先生,難道在您的信徒中并沒有能夠使用内甲的麽
帕特裏克的臉色稍稍一紅,道:在我的信徒中,雖然單系十九的并不少,但是雙系十九的人卻是一個也沒有啊。
雙系的修煉和單系的修煉完全是二個不同的範疇,除了埃托德傳下的這一系之外,他們還真的沒有遇到多少具有雙系同修資質的人才。
經過了帕特裏克地介紹之後,方鳴巍才有些明白。
雙系同修在遠古之時,确實有着很多人,但是随着數百萬年來的演變,這種太過于困難的修煉方法早已式微,真的得到傳承的已經沒有幾家了。
所以雖然在帕特裏克那麽多信徒中确實有幾個雙系同修的人。但是他們在修煉的途中完全是靠自己一步步的慢慢摸索前進,迄今爲止,修爲最高的一個人才剛剛達到雙系大師地境界而已。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些人并沒有弗農一系擁有的一擊之術。
所以除非是他們達到了雙系十九地境界,否則是根本無法達到開啓内甲的最低要求。
不過雙系十九麽
這樣的人才縱然是帕特裏克,也是培養不出來的。
看到方鳴巍沉吟不語,帕特裏克遲疑地道:其實在我們第三懸臂中多幾件現地内甲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方鳴巍聽他話中有話,連忙恭聲請教。
帕特裏克似乎是回憶了一下,才道:在這幾千年的時間中。我同樣收集了許多資料,後來總結出了一個秘密。如果這個秘密是真的話,那麽大量的内甲在第三懸臂現。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方鳴巍的雙眼立即是亮了起來,他緊緊的盯着帕特裏克一眨不眨。
根據我的調查,在各國最古老地文獻當中,有着一個十分不爲人知的傳說。那就是在衆多十級文明國家消失之前。人類世界中的那幾個帝王級高手曾經與某一位人物,或者是某一個勢力進行了一場大決戰。決戰之後,他們雖然消滅了對方,但是十級文明也消失了,而且還波及到了一些與那些十級文明來往最密切的九級文明國家。
方鳴巍心中頓時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根本就不用問也知道,能夠和那些傳說中的帝王對抗地,肯定就唯有基因人地始祖大人,那個不知道來曆的死靈法師了。
一想到那個人竟然能夠與帝王對抗。而且還是一次性面對五個人,這種強悍地程度真是令人無法想象啊。
帕特裏克先生,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戰役,爲什麽我們會一點兒也不知道呢方鳴巍勉強冷靜下來,詢問道。
因爲誰也無法肯定是否生過這場戰役。帕特裏克唏噓不已。顯然他也在遙想那些數百萬年前的英雄事迹。
關于這些推斷。我也是在那些第九級文明國家的文獻資料中找到了一點兒的蛛絲馬迹,所以才做出的判斷罷了。帕特裏克輕歎一聲。道:如果真的有這場戰役的話,那麽我可以肯定,這個戰場是在我們第三懸臂。
方鳴巍恍然點頭,确實,如果最終一戰是生在第三懸臂的話,那麽這些内甲都遺漏在這裏,當然就解釋的通了。
不知爲何,雖然帕特裏克的手上并沒有任何證據,但是方鳴巍的心中告訴他,确實是生過一場這樣的戰役,隻不過這場戰役肯定是在某個真實世界中進行的。所以具體的結果确實是不爲人知。
突然之間,方鳴巍的腦海中閃電般的劃過了一個念頭。
紅雲
那一望無際,仿佛無窮無盡的紅雲。
莫非
他的身體微微一顫,腦海中的那個念頭讓他有着一種戰栗般的感覺,這個念頭實在是太可怕了,如果他想的沒錯的話,那麽這個地方豈不是成了真正的修羅地獄了
不知不覺中,方鳴巍的額頭上竟然冒出了一絲虛汗,以他的修爲,竟然還會如此,可以想見他内心的驚訝和震撼了。
方先生,你怎麽了帕特裏克驚訝的問道。
方鳴巍勉強一笑,道:沒什麽,我隻是想着,如果能夠親眼見到那場戰役,也算得上是不虛此生了。
帕特裏克深有感觸的一歎,他的眼中有着無限的向往,良久之後,他重重的道:不錯,如果在有生之年,能夠參與這樣的盛世,哪怕是就此身亡。也是一件快事啊
方鳴巍聽得是目瞪口呆,他剛才隻不過是随口而言罷了,想不到帕特裏克不但完全相信了,而且還是大有感觸。
一時間心中暗罵這個老變态,難道他竟然活膩了想要找死麽
事實上,這就是方鳴巍和帕特裏克的不同之處了。
對于方鳴巍來說,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以他的年齡而言,正是充滿了熱血地年紀。對于未來充滿了美好的願望,自然是不想無緣無故的參加那種恐怖的戰役了。
但是對于已經活了五千多年的帕特裏克而言,他還真有幾分想要轟轟烈烈而去的想法。
當然。這也僅僅是一個想法而已,就算是帕特裏克,也是十分惜命的人,否則他早就去嘗試沖擊那人生中的最後一關了。
與帕特裏克再度讨論了許久。雙方達成了新的協議之後。那老家夥與道格拉斯惜惜而别。
送走了帕特裏克之後,道格拉斯回到了方鳴巍地腦海之中,他突然詢問道:方先生,聽了帕特裏克的話,您有什麽想法麽
方鳴巍敏銳的覺,自從自己地精神力量提升到了二十級之後,無論是遇到了什麽人,态度都有着極大的改變。
從一開始的格溫妮絲所代表的特倫斯家族,到後來地本菲卡大師。乃至昔日地雅凱帝國雙雄都是一樣。
甚至于在這一次與帕特裏克的對話之中,他再也感覺不到以前的那種有些施舍的高高在上的态度,那位二十級的精神系大師,完全是以一種平等的口氣與他來商談一切的。
這種種微妙的變化讓方鳴巍地感覺非常奇妙,也非常的高
突然之間。房間中的空氣再度泛起了一陣奇異的波動。一股剛剛消失的氣息又一次出現了。
方鳴巍驚訝地回頭,看着那顆聚靈石上重新凝聚出來地帕特裏克。心中感到了萬分詫異。
雖然帕特裏克的實力鬼神莫測,但是那麽遠距離地精神意識傳送,肯定要消耗他不少的經曆。這樣消失又出現,難道他在玩辦家家
不過,不管他心中如何不解,此刻還是要笑眯眯的迎上去的:帕特裏克先生,您還有什麽吩咐麽帕特裏克的目光一下子凝聚在他的左手之上,那目光中隐含着一種說不出的狂熱。
這種目光方鳴巍也見過,當朋伊特大師在知道了他手中掌握着一個黑洞的時候,也出過同樣的目光。
方先生,您的手上,竟然有一個黑洞麽帕特裏克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
是啊。方鳴巍的臉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不小心收了一個小黑洞,讓您見笑了。
帕特裏克深深的吸着氣,差點沒有被他這句話給噎死。
這可是黑洞啊,一個具有毀天滅地威能的強大力量,縱然是在遠古的人類衆多高手中,似乎也沒有聽說過哪位大神級的人物有着這樣強大的武器。
不小心就能夠收一個黑洞,若是小心的話呢
微微搖頭,帕特裏克決定自己不要與他一般見識了,否則隻怕會有妒忌狂的可能。
方先生,能夠将這個黑洞展現一下麽
當然可以。方鳴巍毫不猶豫的伸出了左手,當那個能夠吸納一切,就連光線也逃不脫的黑色圓圈出現在房間之中時,縱然是帕特裏克,也有着一瞬間的失神。
好美的黑色啊。他由衷的稱贊道。
不知道是否故意的,帕特裏克伸出了一隻手緩緩的接近黑洞。
方鳴巍略一猶豫,并沒有提醒,他相信,以這位二十級大師的能力,應該不會做出沒有把握的舉動吧。
然而,當帕特裏克那利用信念能量形成實體的手指一接觸到黑洞之時,頓時呼的一聲被硬生生的扯了進去。
此刻的黑洞範圍并不大,按照帕特裏克的要求,也僅是擴張到了直徑半米左右。但是這個洞口已經足以将帕特裏克吸入其中了。
方鳴巍雖然眼明手快,但是怎麽也想不到在黑洞的面前,帕特裏克竟然會表現的如此無力。他心念電轉,手腕一伸。
然而僅僅是将提供能量的聚靈石給攔截了下來而已,至于帕特裏克地那個人形。早已被黑洞毫不留情的吸入其中了。
看着這黑漆漆的一團黑色,方鳴巍也是長歎一聲。
這東西他畢竟還沒做到完全掌控,所以反應才會慢了一拍。
不過就算是他真的掌控了黑洞,也是不敢伸手将裏面的東西扯出來的。
突地感應到了空間中又一次泛動着熟悉的氣息,他微微搖頭,将手中的黑洞收好,随後将聚靈石抛回了原地。
果然,片刻之後,在那上面重新冒出了一個帕特裏克的身體。
不過這一次。這位二十級地大師卻是一臉的尴尬,剛才的那番變故不但讓他顔面盡失,而且還讓他損失了一點兒地精神意識。
好在這點兒的精神意識僅有極其細微的一絲。如果是将他的一個用龐大精神意識制造地分身給收了進去,那麽沒有數百年地修養,他根本就别想恢複了。
厲害,果然厲害。帕特裏克心有餘悸的說道:果然是黑洞啊。連人的精神意識也能拉進去。方先生。您的運氣真是太好了。
帕特裏克先生,您就是爲了驗證一下黑洞,所以才會來這裏的麽方鳴巍哭笑不得的問道。
是啊。帕特裏克長笑一聲,道:既然确定了這東西的真僞,那麽我也就放心了。等我在這裏安排一下,三月之内,一定趕到你那裏。
看着帕特裏克的人影迅的化作空氣中地一團氣泡,随後消失的無影無蹤,方鳴巍知道。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
看了眼自己緊握着的左手,方鳴巍的心中實在有着說不出地感慨,這麽個小東西,就連帕特裏克也爲之動容,那麽等到了與布裏奇斯等人相會之時。如果出其不意地偷襲
一想到這兒。他的心中頓時大力地跳動了幾下,如果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或許自己真的有可能消滅了這個強仇大敵呢。
腦海中突然傳來了道格拉斯的呼喚的聲音,讓他的思緒頓時回到了腦海中。
道格拉斯先生,您剛才想問什麽他隐約的記得,在帕特裏克第二次來之前,道格拉斯似乎有什麽事情想說的。
方先生,您還記得帕特裏克口中說的那個戰場麽
方鳴巍的心中頓時了然,他沉吟着道:這個戰場到底有沒有,就連帕特裏克先生都無法肯定,所以
方先生,我以爲在第三懸臂中,應該有這個戰場。
哦,您以爲是在哪裏
科斯塔,紅雲。
方鳴巍的眼珠子微微一轉,對方既然已經當面說出來了,那麽他也不好意思再推诿了。
道格拉斯先生,難道您是希望我親自去探索紅雲中的秘密麽
您可以一個人去,也可以和朋友們一起去,或者道格拉斯猶豫了一下,道:您可以讓我使用小皇冠,指揮一些靈魂過去。
方鳴巍大奇,問道:道格拉斯先生,您爲什麽那麽向往紅雲中的世界呢在我的記憶中,您可是從來不會關心這個的啊。
出乎方鳴巍意料的,道格拉斯并沒有馬上回複他,而是等了半響之後,才幽幽的道:方先生,如果我告訴您,連我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麽會對那些紅雲如此感興趣,您會相信麽
方鳴巍默然無語,這句話聽起來真是奇怪的很啊
半響之後,方鳴巍突然重重點頭,道:我信。
咦,您爲什麽要相信呢
方鳴巍一指自己的腦袋,雖然他知道道格拉斯看不見,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做出了這個動作:道格拉斯先生,因爲我也有着非常強烈的第六感,而且這種感覺往往來的莫名其妙,但又準确的令人心悸。
道格拉斯的聲音中帶了一絲苦澀的味道:是啊,方先生,就在帕特裏克說到那遠古最終戰役的時候。我就有一種強烈地想要探索紅雲的念頭,這種念頭是那麽的瘋狂和突兀,就連我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麽會這樣。
方鳴巍微微點頭,安慰道:您放心,既然您有這樣的感覺,我一定會爲您實現的。不過并不是現在,必須等我從海市蜃樓中出來才行。
好,那就多謝方先生了。道格拉斯由衷的說着。
您太客氣了方鳴巍的口中喃喃的說着什麽,他緩緩擡頭。摸了摸自己左耳下的一個小小凸點。
雖然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他擁有操控靈魂地能力,但是在他的心中還有一個大秘密卻是無人所知,就算是藏在他那腦海中的道格拉斯也一樣不知曉。
這個微微凸起地小點。正是死靈法師留給他的最大遺産,裏面不但包括了許多咒語,還有一些關于各種能量的運用以及稀奇古怪的知識。
往往在他沖擊關卡或者是遇到危機地關頭,這個小凸點中就會湧出幫助自己地能量和知識。
如果沒有它的幫助。那麽方鳴巍别說是有着今日的成就。隻怕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是以,他的心思從紛亂到平靜,逐漸變得波瀾不驚。
昂望天,他用着唯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着:紅雲世界道格拉斯,這應該是我的責任吧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方鳴巍掏出了剛才帕特裏克使用的聚靈石。
這種能夠吸收信念能量的黑色石頭在他地手中有二塊,這二塊都是來自于布裏奇斯之手。
隻不過一塊是從芥子空間中順手牽羊摸來的,另一塊則是他與弗農在大戰布裏奇斯之時從他的身上得到的。
在那塊從芥子空間中得到的聚靈石中,有着大量地狂暴信念能量。方鳴巍可以肯定,這一定是在某個血腥搏鬥場中取下來地。
雖然沒有什麽證據,但是方鳴巍已經可以确信,這個血腥搏鬥場的背後主人,肯定是布裏奇斯。
或許在金錢地收益上。他并沒有插手。但是這些收集而來的狂暴能量卻遠比金錢要可貴的多。
不過另方鳴巍驚訝的是。帕特裏克在使用這裏狂暴信念能量的時候,卻顯得非常吃力。似乎很難控制似的。否則在第一次接觸黑洞之時,他也不至于毫無抵擋之力的就被吸了進去。
從這位精神系大師的反應上讓方鳴巍知道,既然這種狂暴的信念能量如此難以控制,那麽爲什麽布裏奇斯還要千方百計的收集它們呢
緩緩的将那顆充滿了能量的聚靈石放下,随後拿起了另一顆從布裏奇斯身上得到的聚靈石。
在這個已經沒有多少能量的聚靈石之内,有着方鳴巍留在其中的一點精神意識。
這道精神意識經過了自我展之後,在聚靈石中吸收了大量的能量,已經形成了一個完全獨立的個體。
不過如今這道精神意識已經在聚靈石内部的某一個角落中自主的封閉了起來。
如果不是方鳴巍與這道精神意識之間有着莫名聯系的話,那麽他絕對想不到在這些剩餘的能量中,竟然藏着自己埋伏下來的最大後手。
他創造了這個精神意識體就是爲了讓它查探布裏奇斯究竟是如何利用這些狂暴的信念能量的,然而如今異石回到了他的手上,但是被他寄予厚望的精神意識體卻進行了自我封閉,這實在是太讓他失望了。
一道精神力量送入了聚靈石之中,頓時感應到其中那翻騰不休的狂暴能量。
心中暗暗吃驚,如今的狂暴能量已經所餘無幾,但依舊是有着這樣天翻地覆的感覺,如果裏面充滿了這種能量的話,真不知道會有着什麽樣的感受。
自己送入其中的那道精神意識能夠憑借自己的努力打出一片天地,其中的兇險和爲難可想而知。
恍惚之間,他似乎感應到了那道精神意識獨立奮鬥的艱辛困苦,心中頓時泛起了某種奇異地感覺。
他操控着一股細微的精神能量輕輕的碰觸着進行自我封閉的精神意識,感受着其中所蘊含着的絲絲能量。始終是猶豫不決。
在方鳴巍的感應之下,可以現在精神意識的封閉空間中有着一股奇異的并不屬于自己的力量。如果他沒有弄錯地話,這股力量應該是屬于布裏奇斯。
與這位二十級的體術高手交鋒讓他印象深刻,想忘也忘不了。
微閉的雙目中閃動着遲疑地光芒,他的主意識與封閉了的精神意識中間似乎隔了一道看不見的隔閡,雖然能夠感應到彼此地存在,但就是無法取得聯系。
雖然以方鳴巍此刻地能力想要擊破這層隔閡十分容易,但是他卻有着一種奇異感覺,那就是一旦自己使用了強硬的手段。那麽肯定會波及裏面的那一絲精神意識。
這可是自己的精神意識啊,隻要有一絲的可能,他就不想傷害。所以這麽長時間來,他就一直這樣拖着。然而随着時間的延長,卻讓他現了一個令他不安的事情,那個封閉了的精神意識似乎在自動吸取聚靈石中的狂暴能量。而且還讓那層隔閡在中間地薄膜不斷加厚。
雖然這顆聚靈石中的那點兒可憐的能量根本就不放在方鳴巍的眼中。但是這樣下去,他想要得到的情報卻是遙遙無期了。
心中連續轉過了幾個念頭,他地眼中驟然間閃過了一道淩厲之色。
強大地精神力量緩緩的注入了聚靈石之中,仿若泰山壓頂一般将裏面殘餘地那些信念能量全部逼到了角落之中。
如此狂暴的能量,讓他壓制起來耗費了大量的精神力量,不由地對于帕特裏克佩服萬分。那老家夥第一次遇到這種性質的能量就可以任意的驅使,雖然并不太熟練,但起碼比自己表現的要好得多了。
不過越是如此,他對于這些狂暴能量就愈好奇。
布裏奇斯這老家夥千方百計的想要将這些狂暴能量搞到手。肯定不會是想要白白浪費吧,那麽他究竟是如何利用這些能量的呢這個問題他一定要知道
心中的信念愈的堅定起來,方鳴巍在心中盡情的呼喚着出于自閉狀态下的精神意識。
這個辦法是他所想出來的最終方法,如果還是沒有效果的話,那麽他也唯有采取最終的強硬手段了。
半響之後。他失望的放棄了召喚的打算。不知爲什麽。這自閉狀态下的精神意識竟然根本就不曾回應自己。
一點點的精神力量逐漸集中起來,那股力量越來越大。越來越強,最終将整個自閉意識包容其中。
他的精神力量逐漸的凝聚起來,在這個聚靈石的空間中彙聚成了一團閃爍着詭異光芒的大火。
大火包裹着空間,不斷的燒灼着外層的那道薄膜。
正是因爲這道薄膜的存在,才會使得方鳴巍的那絲精神意識無法與其溝通。
在焚燒這層薄膜之時,方鳴巍可謂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将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到了這個地方。
因爲他知道,隻要自己有一丁點兒失誤,那麽肯定就會連自己的精神意識也化爲一團灰燼。
那團薄膜似乎感到了危險,不斷的在火光中流動着,但是無論它流到了哪裏,都逃不脫強大的精神力量束搏。
終于,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差距之下,這道薄膜終于露出了一絲空隙。
方鳴巍大喜,立即沿着這道空隙進入了薄膜之内。
在那裏,是一片萬分熟悉的氣息,方鳴巍根本就不用分辨也知道,裏面被困的正是自己的精神意識。
但是,讓他吃驚的是,當主意識與分裂出去的精神意識連接到一起的時候,他立即感受到了一股迥然不同的另類感覺。
那種感覺似乎是遲疑,悲哀,慌亂等等,并沒有想象中的那種如水交融的感覺。
方鳴巍地臉色一瞬間變得極爲難看,這裏面的明明是他的精神意識。但是卻給了他一種絕對的陌生感
這種變故完全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讓他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地步。
心中微動,一道聲音已經傳了出去。
正在默默浏覽自己身上内甲資料的弗農和艾佛森二人突地一躍而起,在他們的耳邊同時傳來了方鳴巍地聲音。
雖然不明白他爲什麽要呼喚自己,但是從他的語氣中,這二個人卻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三個老朋友會面之後,方鳴巍也不隐瞞,将自己現精神意識變異之事說了出來。艾佛森沉吟片刻,問道:鳴巍。在那裏面地确實是你的精神意識麽不會是布裏奇斯留下來的陷阱吧。
方鳴巍神情微動,精神意識全部動,在聚靈石中的那道精神意識周圍迅地轉了數圈。
此刻。那層阻礙地薄膜早已被方鳴巍的精神力量盡數煉化,而被困于聚靈石中的也僅有那道熟悉自己的精神意識而已。
片刻之後,方鳴巍神情肅然的搖頭道:不可能,我能夠确信。這肯定是我分出來的那道精神意識。這種程度的精神波動沒有任何改變,絕對不會弄錯。但是他頓了頓,哭笑不得的道:但是這道精神意識竟然不認我了,反而對我的主意識有着一種排斥地感覺。
真是奇怪的說法啊。弗農二話不說的調動了自己的精神力量進入了聚靈石之中,片刻之後,立即接觸到了被方鳴巍圍在中心的那一點可憐地精神意識。
漸漸地,老弗農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他看着方鳴巍,眼中充滿了一種奇異地神色。
一看老弗農的樣子。方鳴巍立即明白,他肯定是知道些什麽。
弗農,究竟是怎麽回事方鳴巍不悅的問道。
老弗農抿了二下嘴唇,道:鳴巍,根據我的感應。這道精神意識确實與你有關。
方鳴巍眉頭一皺。道:不是與我有關,而是它本來就屬于我的。
是啊。他原先是屬于你的,但現在不屬于你了。不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是另外一個你。弗農好奇的看着方鳴巍,到:真不愧是大怪物啊,你是如何将它創造出來的
方鳴巍聽得是糊裏糊塗,心中一陣納悶,這個弗農,到底在說些什麽啊
弗農,這道精神意識到底是什麽
呃,這個弗農斟酌了片刻,道:這道精神意識其實也可以稱之爲第二人格,在學術上被稱爲精神分裂症。
方鳴巍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爲滑稽。
哦,精神分裂。艾佛森大感有趣,加油添醋的問道:一般都是哪些人有這個毛病
這個就很多了,不過一般來說,都是一些精神虛弱,或者是意志不堅定的人才會産生這個第二人格的。
斜着眼瞅向方鳴巍,老弗農的眼中隐含笑意。
方鳴巍長歎一口氣,道:弗農,你以爲我是一個意志不堅定的人麽
弗農認真想不想,道:不太可能,因爲意志不堅定之人,是不可能成爲大師的。不過它的出現還真是詭異啊豁然一笑,弗農打着哈哈道:曆代的精神系大師雖多,但是産生出第二人格的,你可是第一個了。這個記錄未必絕後,但肯定是空前的啊。
方鳴巍的臉色微紅,這個老弗農,擺明了是想嘲笑他麽。
不過說實話,他也不明白,爲什麽自己會演變出第二人格,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第二人格和方鳴巍分裂出去的精神意識并不相同,那些精神意識雖然擁有一定的獨立性,但它們說到底,還是主意識的一個附庸。哪怕是帕特裏克的那四個強大分身,也僅是強大一點的附庸罷了。
但是第二人格就絕對不同,這可是一個完全獨立的人格,有着與主人格完全不同的行事法則,可以說基本上就是擁有同一個軀體和精神力量的另一個人。
對于主人格來說,擁有第二人格,其實并不見得就是一件好事。萬一不小心讓主人格陷入了極端的虛弱狀态,那麽第二人格就很有可能取而代之。
深吸了一口,方鳴巍平靜了一下心中的忐忑心情,問道:弗農,我怎麽可能産生第二人格呢而且還是一個分裂出去的意識體,你說
弗農沉思片刻,道:其實有一種可能,還真的會産生第二人格呢。
方鳴巍眼睛一亮,連忙問道:是什麽
弗農指着方鳴巍,道:譬如說現在你死了
呸呸呸艾佛森大罵道:弗農,你才死了呢,不要随便咒人好不好。
弗農大奇,道:艾佛森,我咒他,似乎不關你啊,我竟然忘了。
艾佛森的靈魂中是有着方鳴巍主意識的靈魂烙印,如果他的主意識死亡,艾佛森自然也活不長久了。所以在弗農開始舉例之後,他終于忍不住作了。
好吧,你沒有死弗農轉過頭來,對着方鳴巍,不管他憤怒的表情,還是說道:你受到了意外傷害,所以造成失憶了。
方鳴巍聽得是直翻白眼,怎麽到了老弗農的口中,自己竟然變得如此倒黴了
雖然你人失去了記憶,但是你的身體還活着。這樣在這副身體上,就會從無到有,逐漸産生新的人格。弗農解釋道:這或許就是大師級以上高手産生第二人格的辦法了,不過一旦大師級高手恢複了記憶,那麽這二個人格就會産生争奪身體的控制權,最終的結果,肯定是不死不休。
哦,那麽現在呢方鳴巍說道:我并沒有失憶啊。
鳴巍,一個人如果修煉到了極點,可以分出自己的部份精神意識做爲分身的話,那麽縱然是主體死亡,分身也可以進化爲主人格。這其實也是第二人格産生的一種方法,而且和你現在的情況很像。艾佛森也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在聚靈石中觀察了片刻,說道。
艾佛森,問題是我現在并沒有死亡,但是這個意識卻産生了新的人格。
我明白。艾佛森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道:你剛才說過,在這個意識的外面有一層薄膜,将你們之間的溝通完全阻擋住了。我看這層薄膜應該就是罪魁禍了。
是啊,正是因爲有着這層薄膜的阻擋,所以你的那道精神意識以爲你的主意識已經滅亡,所以才會開始自然進化。嘿嘿弗農搖頭笑道:不過等它進化出新的人格之時,你卻意外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它怕被你的主人格直接吞噬融化,當然會變得害怕和驚慌失措了。
方鳴巍聽了他們的推斷之後,看着手中的聚靈石,心中瞬間閃過了數個念頭,對于這個分意識,究竟應該如何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