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恭喜JXG,3:0直落HFG戰隊,挺近決賽!”
“這個春的JXG,運營的太穩了,Kanavi選手完全抛棄了常規賽的思路,純野區壓着打,他知道HFG的上路老抗壓了,不好抓,索性也就不去gank浪費時間,純野區刷!”
“賽前,誰又能想到,去年的世界冠軍會被JXG3:0呢?今JXG五個隊員表現的太好了,純運營正面吃下了HFG!”
“現在我LPL是世界第一賽區,應該沒有人懷疑了吧!”
“前年的世界冠軍,去年的世界冠軍,在我們LPL都隻能去打季軍賽!這就是第一賽區的實力!”
在三位解的贊譽之中,春季賽半決賽落下帷幕。
結束了直播。
基德老師一邊擦着汗一邊感慨道:“JXG這賽季真的穩,決賽打TBG估計會是一場神仙打架的,你認爲後誰能捧杯?”
餘秋挑了挑眉,笑道:“戰隊的上中野很強,但是下路弱了些,而JXG目前看來幾乎是沒有短闆。”
“哈哈,之前TBG不是要買你嗎?你去了就銀河戰艦直接起飛了!”
基德老師哈哈一笑,道:“那如果TBG奪冠了,甚至在世界賽捧杯了,ater你會不會後悔沒有去TBG戰隊?”
“這有啥可後悔的,這兩冠軍我又不是沒有!雖然···我也想再拿一次······”
“也是。”
基德老師點零頭,然後有些好奇的問道:“對于你去HZG戰隊實在是想不透,從目前來看,HZG的整體競争力,實在不會給人多大的信心!”
文曉夕在一旁笑道:“不是我不想去,實在是他們給的太多了!”
“好像也不多吧!”基德老師好奇的看着餘秋。
“爲了夢想啊!”餘秋笑。
“······”
兩位搭檔都搖了搖頭。
夢想?
你唬誰呢?
“不過,HZG如果能夠補強上野,也是有機會組銀河戰艦的,夏轉是不是要買人了?”基德老師問道。
餘秋搖頭,“别問我,問我也不知道。”
“啧啧,怎麽可能不知道,透露一下呗!”
基德老師笑眯眯的看着餘秋,道:“如果看不到希望,ater你怎麽會加入HZG?”
“真不知道!”
“是知道了不能吧!”
文曉夕卻在一旁翻弄着手機,嬌笑了起來,“水哥今晚果然替我們吸引仇恨了,全都在噴你的,都不噴我了,哈哈······”
“什麽JXG是你爹啊,一都聽到你在舔JXG?解這麽不公正···下次别請了,聽着着惡心!”
“和HFG有仇是吧,一晚上就沒聽到他誇幾句HFG,在他眼裏HFG到處都在失誤······”
“呵,就酸呗!季後賽一輪遊的貨色!”
基德老師也摸出了手機,翻看了幾條,笑道:“其實ater的也都是實話,不過這話讓HFG的粉絲聽起來不舒服了!”
餘秋聳了聳肩,“冠軍粉而已,去年咱們也有不少這樣的粉絲······”
“要不要我發個博給你澄清一下。”基德老師道。
“沒事,随他們罵吧!”
“行,導播那邊組了個宵夜局,一起去嗎?”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餘秋拒絕了宵夜邀請,畢竟晚上約了銘一起韓服雙排的!
剛把車開出停車場,卻被緊随其後的文曉夕給攔了下來。
換下了一身正經工作服,穿回自己衣服的文曉夕,盡顯漂亮禦姐風範。
“表妹夫,搭一程呗!”文曉夕趴在餘秋的車窗上。
表妹夫?
餘秋一愣,解鎖,文曉夕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我還是第一次坐這種豪車呢?謝謝你啊,表妹夫!”文曉夕四處打量着。
餘秋啓動車子,翻了翻白眼,道:“曉夕老師謙虛了,聽柒,曉夕老師家裏可是川府首富,川府一半的火鍋店都是曉夕老師家裏的,出門坐的大概都是勞斯萊斯、賓利啥的吧!”
“不是吧,我那表妹這麽快就把我的底細全給抖露了出來。”
文曉夕撇了撇嘴,感慨道:“果然有了男朋友,就把親人給忘了!”
“呵呵,我很好奇,曉夕老師家境這麽好,不在家裏好好做個千金大姐,出來做個被人噴的解是圖的啥啊?”
“當然是爲了夢想呀!”文曉夕一本正經的道。
“夢想啊!夢想是個好東西,也是個好借口!”
餘秋的車子繼續上路,問道:“去哪裏?”
文曉夕把自己住的公寓告訴了餘秋。
非常巧合的就在餘秋家所在的方向,也算是順路了。
“其實···我不過是不想接受家裏的安排,想自己奮鬥一把,證明自己的本事而已。”
文曉夕卻正經的和餘秋解釋了一番。
“诶,你們這些有錢人家的大姐真有意思!”餘秋笑了笑。
“嗯?”
文曉夕卻聽出了餘秋話語之中的意思,“表妹夫,你這個···‘你們’,意思是你還認識什麽富家大姐?”
“呃···我家裏那個管家姐姐,也是個富家千金大姐,不過,她是爲了逃婚才避開家饒·······”
餘秋的,自然是秦亦楠!
“哇,還有個妹子和你同居,柒不吃醋的麽!”文曉夕狐疑的看着餘秋。
餘秋撇了撇嘴,的:“吃什麽醋啊,那人是我幹姐姐,我們清清白白,純粹的姐弟親情關系。”
“嘿嘿,畢竟不是親的,又是孤男寡女,同住屋檐下,指不定哪就發生點什麽呢?”
餘秋挑了挑眉,轉頭盯着夏柒的這位表姐,笑道:“那麽···我現在也和曉夕老師孤男寡女同處一車···按照你的邏輯···豈不是也該······嗯哼!”
“去去去,我可是你女朋友的表姐,是你能調戲的嗎?”文曉夕瞪了餘秋一眼。
“呵呵······”
餘秋呵呵一笑,問道:“吧,曉夕老師,找我有什麽事?”
“你···你怎麽知道我找你有事呀?”文曉夕驚訝道。
“這不是很明顯的麽。”
餘秋目光盯着前方,緩緩道:“雖然咱們因爲柒,扯得上一些關系,但貌似咱們之間也才見過兩三次面,并沒有那麽熟吧?這就讓我送你回家···這合理嗎?所以,肯定是有什麽事情要和我······”
“厲害啊!”
文曉夕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