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内的衆人都在起哄着。
搞得餘秋一陣無語。
這就是好朋友嗎?
關鍵時刻全都‘落井下石’,瘋狂的在一旁拱火起哄。
餘秋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遠方。
夏柒嘻嘻一笑,接收到了餘秋的暗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來···我來,我最喜歡唱《後》了,這首歌我特拿手!”
“哈哈,那我就不和你搶了。”
餘秋把銘塞到自己手裏的麥克風遞給了夏柒,重新靠在了沙發上,一臉得意的看着銘。
樣!
哥有外援!
銘有些無語,瞪了餘秋一眼,然後與其他人一起期待起了夏柒的表演。
夏柒的歌唱水平那自然是專業無比!
陳勢安的歌曲《後》是療傷失戀時最舒服的聲音。
也是K房經典曲目之一。
夏柒溫婉多變的嗓音之下,在原唱原有的無奈、迷茫的情緒中,多了一份撫慰栖身在男女情感中的渺一方的溫暖語氣。
聽起來曲勢磅礴卻懷有細膩情感的旋律線條,卻有着鼓勵每一個情感中的卑微者試着找尋自我。
在成長的曆練中,學會愛自己、懂得愛值得愛的對的人,以溫暖直達人心的力量。
“好聽!”
“牛批!”
“厲害!比原唱都好聽!”
夏柒唱完,K房之中掌聲雷動!
不是刻意捧場,而是大家都覺得這唱的是真的好聽。
餘秋找的這個女朋友。
有點東西啊!
夏柒羞澀的一笑,來到了餘秋身旁坐下,湊到了餘秋的耳邊低聲道:“怎麽樣,沒給你丢臉吧!”
“何止沒丢臉,太給我長臉了!”餘秋笑得很開心。
接下來的時間。
自然不會有人自讨沒趣,再來爲難餘秋!
畢竟餘秋有個這麽厲害的外援在···
也沒辦法再讓他出糗了。
不能讓他出糗,那就失去了戲弄的快意。
夏柒後面又來了兩首,也就不參與了,乖乖的坐到了餘秋旁邊。
餘秋則在和不太喜歡唱歌的狗以及君澤,三人一起鬥地主。
衆所周知,帝族俱樂部的傳統,鬥地主水平都···不太行!
人均慈善賭王。
遇到餘秋這個非帝族出身的外來人,自然是被他各種花式吊打!
一個時不到。
餘秋已經赢了0.00001個目标了!
“你特麽不會是出老千了吧,怎麽都是你赢!”
輸的最多的狗一臉痛心疾首。
他就沒赢過,君澤沒赢沒虧,收支平衡,玩了個寂寞。
狗輸的錢,全都流入到了餘秋的口袋裏。
“運氣!哈哈……”
餘秋笑道。
“不行,再來!我就不信了,今晚一把都赢不了?”
狗掏出了手機,道:“一把1000,來不?”
餘秋和君澤對視了一眼,笑呵呵的點頭。
你要送錢,咱自然是收着啦!
“哇!我要被你氣死了,你水平那麽菜,怎麽還加賭注了,你這和直接給他們轉錢有區别嗎?”狗的女朋友實在看不下去了。
這個人真的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啊!
“我能赢回來了,相信我,婷婷!”狗一臉的自信!
“切!”
奧咪咪自然不會認爲狗能夠重新赢回來,翻了翻白眼,道:“隻能玩五把,再輸就不能玩了!”
“行行行!”
狗還是非常聽女朋友的話的。
餘秋嘿嘿一笑,扒拉着手算了一下,道:“五千塊,也差不多了,這個月的飯錢有了!”
“不行,我得看着你。”
狗的女朋友看到餘秋和君澤兩人笑得有些賊,生怕自己男朋友再被合夥欺負,也坐到了狗身旁。
餘秋呵呵一笑。
就你們夫妻倆的鬥地主水平,加起來也隻赢輸’這一個結果!
幾人又開始了一番鬥智鬥勇!
最後的結果。
自然一樣的沒有意外!
慈善賭王,變成了慈善賭王夫婦!
餘秋除了牌技比對方好,手氣也要好上一些,每一把牌都非常不錯!
幾乎都是餘秋這一邊勝。
狗爺唯勝的兩局,也是分到了餘秋這邊的那兩局。
“啧啧,HZG戰隊的鬥地主水平,要是沒有我,怕是連及格線都到不了。”
“是我把HZG戰隊隊員的鬥地主水平,帶到了一個不屬于HZG的高度!”
餘秋看着手機微信裏的紅包!美滋滋……
向狗拱了拱手,笑道:“狗爺大氣,狗嫂慷慨!謝謝啊!哈哈······”
“淦!”
狗一臉的郁悶和不服氣!
“今是手氣不好,下次再決勝負!”
“哈哈,随時歡迎,随時歡迎!”
對于送财童子,餘秋自然歡迎無比!
要是每個星期來一場,自己一年的生活費都有了。
一場愉快的聚會,
餘秋成了最大的赢家!
然後,最後付錢的成了餘秋……
誰讓他赢了筆巨款錢呢。
k歌結束,一群人吵嚷着去恰了個宵夜,這才各回各家。
回家的車上。
夏柒感歎道:“他們都好有趣啊!之前看他們在遊戲裏一個個都像是絕世高手,現實之中卻都是可愛!”
“哈哈,職業選手,也不過是普通人而已!”
一群在某個領域比其他人多了些賦,多了些努力的普通人!
“今晚還回學校嗎?”
餘秋問道。
夏柒看了下時間,有些無奈的道:“這個時間點,到學校,宿管阿姨可能已經睡下了。”
“那别回了吧!”
餘秋嘿嘿一笑,“我家的床又大又舒服······”
“哼,我才不要睡你的床!”
夏柒臉一紅,吐了吐舌頭,傲嬌的道:“我是怕你一個人大晚上住那麽大一個屋子,害怕·······”
“對對對!是挺害怕的!”餘秋也不點破。
回到家裏。
孤男寡女,又是郎有情,妾有意,氣氛還是變得有些暧昧了起來。
但······
終究還是沒到火候!
夏柒踮起腳尖在餘秋的臉上親了一口,了聲‘晚安’,就跑進了自己房間。
怎麽又偷襲啊!
餘秋摸着被親的地方,心道:又不是不讓你親,至于每一次都這麽偷襲嗎?
有些遺憾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客房裏,夏柒坐在床上,看着緊閉的房門,美眸之中泛着絲絲羞意。
“他待會來敲門了,給不給他開呢?”
“不行不行,不能這麽快就讓他得逞了!”
“對,本姐又不是随便的女孩!”
“可是···都已經住到人家家裏來了,好像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