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賈斯特


“等等我!你剛才說敲那羊牯一筆,不知道用什麽來敲啊?”胡汗衫追在後面高聲喊道,聲音大的足夠前面五人聽到,讓我心中暗恨,“小樣!你敢拆我的台?看我回頭怎麽收拾你!”

胡汗衫好像什麽也沒說過一樣向我走來,可他的叫聲讓精靈戰歌與那四個心懷叵測之人同時駐足,我看都不看他一眼,尴尬一笑的道:“先生您不要聽這人胡說八道,我不認識他。”

“什麽叫羊牯?”這個一頭金發的青年人操着半生不熟的中文莫名其妙的問道。

“就是買家的代名詞,唔,大買家,購買力充足,你的,明白?”

“幺西!”某個心懷叵測的精靈劍聖随聲附和道。

嗯?李鬼竟然見到李逵了,難道這四個小樣兒真是小日本兒?我不由得仔細打量這四個玩家。這四個人全是精靈,一個劍聖,一個弓道修習,一個劍詠,還有一個狂暴法師,是個正經的戰鬥組合。待會估計免不了一場戰鬥,既然是小日本,我也不用客氣,亟哧喀嚓,多麽痛快?殺戮者的血液不斷流過我的胸膛,讓我潮紅上湧,一陣興奮。

“what  is  yao  xi?”精靈戰歌改用英文問道。

“原來是他媽的一窩小日本!”胡汗衫咬牙切齒的喝道,“朋友,你别聽他們的!小日本兒一個好貨都沒有,蛇鼠一窩,全都在算計你的裝備,沒一個好東西!”我聽着一陣郁悶,小日本跟我也不認識,卻替我打圓場,你倒是中國人,淨拆我的台,這算什麽?

“八嘎!”劍聖和劍詠同時抽出寶劍,狂暴法師也舉起法杖,眼看就要開始pk,精靈戰歌經過胡汗衫的提醒也看出來這幾個一直跟着自己的人不懷好意,立刻站到他那一邊,輕聲問道:“japan?爲什麽是small  japan?”

“這都不懂?因爲japan上面都是死貓呗!”我站在他們中間,無可無不可的說道。

精靈戰歌沒有聽懂,四個小日本兒可聽的明白,弓道修習立刻罵道:“八戈丫路!你的,冒充大和民族的,良心的壞了!”

“慚愧!”我一臉誠懇的說道:“我不應該自貶身份,說畜生的語言。”

“昭宇君!”“不要先動手!”兩個頭腦尚算清醒的小日本兒連忙喊道,可是已經來不及制止劍聖向我含恨出手。

現在正是日上三竿之時,我的屬性被削弱了三成,可算上裝備加的八力量五敏捷,實力根本沒打什麽折扣,反而向力量上有所偏移。我不慌不忙,雙刀在手,十字叉花架住對手的寶劍,系統果然提示可以反擊他和他的同伴。這就好辦了,我還怕你們沒有組隊呢,一個一個反擊實在是麻煩。

嗯?這個劍聖功夫不錯,有點意思!寶劍與雙刀絞在一起,并沒有被削斷,讓我提起興趣,見其他人也開始動手,我撤出左手刀,一刀削向直沖胡汗衫而去的精靈戰歌,把他到自己這邊,放精靈戰歌與胡汗衫與對手二對二,右手手腕一翻,刀刃轉向下方,放劍聖的寶劍砍向自己的額頭,挺身向前,反手一刀削向他的頸嗓咽喉。我的頭上頂着安度蘭的号角,質地749,防禦力272-516,決不可能被對手劈碎,他打我一下,頂多是要害攻擊,多傷我些生命,我這一刀卻足以要他的小命。

劍聖沒料到我如此陰險,看到劍詠過來助陣,剛剛松了口氣,忽然發現架劍的彎刀向旁邊一滑,手中寶劍已經跟不上對方,立刻大驚失色。站在左側的精靈劍詠一看不好,一個照面劍聖就要完蛋,立刻舍身來攻,雙劍揮舞,直指我的要害,完全不顧刺向他自己的彎刀。若不收勢,必然要被對手的雙劍捅上咽喉,老師的心血二十四小時之内無效,我如何肯跟兩個畜生同歸于盡,隻得收回雙刀左右一撥,順勢借力轉往右手,彎刀狠狠的劈在剛剛撿回小命兒的劍聖寶劍之上。

胡汗衫的進階職業是戰鬥力較弱的博學士,打起架來有些吃虧,不過他的魔寵大狼狗比對方的火精靈強上不少,和狂暴法師各自放出魔寵互毆反而占了上風,迫得狂暴法師不得不分心照顧自己的寵物,表面上可以勉力支撐。看起來他沒有大礙,跟對手你一個火球我一個閃電的打來打去,嘴裏也不閑着,不斷互相問候,可是我知道他随時都有掉命的危險,沒有強大到一定程度的魔寵無法決定主人對決的勝敗,而狂暴法師這個職業的特性決定了如果他想要攻堅的話,瞬間爆發出來的實力決不是同等實力的對手能夠抵禦的,當然過後自己也要難受一段時間,這一點毫無疑問。

精靈戰歌和弓道修習你給我一劍,我給你一箭,不斷換位又不斷趨近,再加上精靈戰歌邊打邊唱,最熱鬧不過,可也最有學問。他們可以說是麻杆打狼兩頭怕,不是怕對手,而是怕對手抽出手來給同伴幫忙。弓道修習就不用說了,騰出手來放箭的話我還好說,胡汗衫卻肯定支持不住,可弓道修習更不敢讓精靈戰歌得到空閑,精靈戰歌,顧名思義,嘴裏肯定有活兒,随便唱上一曲都是範圍影響,不是讓本方的“義無反顧”,就是影響對手心智的“震畏之歌”,讓他随便開口,兩個本來就支持不住的戰士豈不是更要糟糕?

我的雙刀如飛,死死的壓制住兩個小日本兒的三把兵刃,可是這兩個人的堅韌也讓我暗暗心驚,無論我是恃力強攻橫沖猛打還是借力打力小巧棉柔,他們全都一一接下,甚至我故露破綻誘敵深入他們也不上當。更有甚者,這兩人經常一人全力進攻,另外一人全力防守,而且攻守間的交換分毫不差,顯得訓練有素,在我的貼身戰術之下依然可以自保,讓我一時之間怎麽也拿不下來。

“啊!你這狗才!我的魔犬!”胡汗衫忽然語帶哭腔的罵道。我餘光一掃,原來是他的狼狗被人打瘸,已經沒法再戰。

越早解決對手越好,最佳狀況就是在法師狂暴之前就把他出其不意的消滅掉,看看胡汗衫越來越被動,我心中郁悶,要動外科手術就必須浪費一張加速卷軸,打幾個小日本兒還要浪費我一張卷軸,真是心疼啊!

雙刀畫弧,我刷刷刷的圈出四刀,将兩個對手一齊逼退,迅速發動護腕中的加速卷軸,身體立刻一輕。精靈劍詠看出不妥,揉身而上向我遞出雙劍,卻駭然發覺我倒退而行仍然比自己快上一線,直直的向狂暴法師撞了上去,暗叫不好,厲聲喊道:“小野田快躲開!”

“躲開?”我心中暗笑,我瞄上的對手要是能躲開,我把裝備送給他!聽風辨位的技能清楚的告訴我背後敵人的精确位置,甚至他駭然側身而退猛揮法杖的情形我也可以猜到一二。現在才狂暴?晚了!倒退而行畢竟不方便,而在這兩個堪稱高手的日本鬼子面前我也不敢貿然轉身,徒然降低自己的速度,還把大後方讓給對手。我的右手向後猛甩,彎刀激射而出,當暗器使用,一刀削在法師的法杖之上,喀嚓一聲就把脆弱的法杖一削兩截。法師一愕,腳下稍緩,我看準時機,不等法師反應過來,已經來了個老樹盤根,旋身一刀,落地之後仍然面對兩個劍士,彎刀已經斜劈在他的額頭之上,法師頭環應聲而碎,絲毫不能阻擋當頭劈落的龍牙彎刀分毫。

“啊!”的一聲慘叫,狂暴法師留下漫天的藥水化光而去,竟然沒有留下一件完好的裝備,讓我好一陣郁悶。

“你的!死拉死拉的有!”弓道修習頭腦發熱,眼睛通紅,一聲斷喝,不再理會精靈戰歌,認扣填弦,對我使出連珠箭法,立意糾纏,不讓我貓腰去撿彎刀。這條路較爲寬闊,兩旁林木離的不近,很合适進行戰鬥,兩個戰士眼睛冒火,緊緊盯着我的身影,見有機可乘,一左一右沖了上來,卻被精靈戰歌半道遞出的寶劍所阻,差點跟他的長劍來個親密接觸,被迫駐足。這兩人配合默契,走位合理,聯手出劍進退有如一人,見精靈戰歌也來湊熱鬧,立時殺得精靈戰歌潰不成軍。精靈戰歌大駭之下左支右绌,剛剛看見這兩個人被一個玩家逼的險象環生,原本以爲都是菜鳥,動起手來才知道厲害。

我要撿刀其實也沒什麽不可以,弓起後背任由對手攢射就是了,他那點攻擊力也不能把我怎麽樣,可是我卻害怕他腦子突然清醒過來,調轉槍口對準精靈戰歌,那樣一來精靈戰歌肯定無以爲繼,幾下就得玩完兒。爲了避免他忽然明白過來,我不但要放棄撿刀的行動,還得向他沖過去,讓他無暇多想,隻有邊退邊射一條路可走。全都賴胡汗衫這個廢柴,要是他除了喘氣兒還會幹點别的我們也不至于殺過一人之後還這麽被動!

胡汗衫竭盡所能連續施法,累的大口喘氣,見對手已挂,連忙大口喝藍,隻讓寵物去騷擾弓道修習,自己卻開了小差兒,還掏出相機來忙裏偷閑的一陣狂拍,讓我頗多腹诽。見我的彎刀掉落于地,胡汗衫忽然來了精神,三步兩步竄過去,一把撿起龍牙彎刀,眼光一掃彎刀的屬性,立刻露出驚喜、貪婪、訝異、疑惑等等交織在一起的複雜神色。

我心中一緊,湖廣會館的職業玩家都知道,胡汗衫是個蔫壞之人,而且貪财好色,龍牙刀到了他的手裏……别給我非殺你不可的理由!

我這一分心不要緊,弓道修習的雕翎箭已經連珠而至,直奔我的頸嗓咽喉,迫得我隻得一哈腰,任憑箭矢射在不疼不癢的地方,一時不知道該去追誰。胡汗衫見我中箭,面色數變,忽然開聲叫道:“兄弟别慌,接刀!”說罷降彎刀抛起,龍牙刀打着轉轉向我飛來,他自己一口氣沒倒好,大聲咳嗽,神作書吧翻白眼兒狀,不理世事。

人獸關頭才見英雄本色,我暗贊一聲,一把接住彎刀,雙刀在手,大踏步沖向眼看就要不行的精靈戰歌。

弓道修習傻了眼,就算連珠箭的攻擊力不強,也沒見過如對面這人這麽坦然領受的,可事實具在眼前,人家亮出皮糙肉厚之處,掉血從來沒超過十點,根本就無視自己的攻擊。将将破防?這仗還怎麽打!“昭宇君!秀路君,趕快撤退!”弓道修習一邊大聲喊叫一邊拼命放箭,箭箭直指我的向上人頭。

“撤退?”我輕輕一笑,右手刀撥打雕翎,左手刀鬼魅一般點向劍聖的咽喉,“到了這個時候你們還想撤退麽?”

兩個小日本見我沖來,早已嚴陣以待,見我出招立刻三劍齊發,不閃不避的向我襲來。

“雕蟲小技!圍魏救趙的招數使一次就夠了,下回得換新花樣!”躲過一枝雕翎,我一邊調笑一邊錯步側身,同時收回右手彎刀,與左手刀架在一起,刀背朝外畫個圓弧,順水推舟的格開襲來的三劍,邁前一步,立刻就勢蹲在地上。

弓道修習的下一箭又到了,可以輕微轉向的誘導箭仍舊朝我飙來,可是我忽然下蹲卻讓誘導箭來不及轉向,頓時失去目标,直直奔向劍詠的面門。

左手刀撥開劍聖的寶劍,右手刀匹練一般削過他的脖頸,劍聖的頭顱立刻飛起一尺高,然後連頭帶身子化神作書吧黃光,撒下寶劍騰空而去。“笨蛋!組隊下沒有誤傷,這都不知道!”我一腳踩住劍聖掉落的寶劍,冷冷的奚落道,精靈劍詠驟然看到一箭襲來,手忙腳亂的揮劍格擋,立刻失去位置,正在主攻的劍聖側翼全都由他保護,這才能全力進攻,一下子失去保護,被我踏入不設防的大後方,頓時一刀了帳。

胡汗衫扔罷彎刀,繼續喘氣,見有落水狗可打,一下子緩過氣來,也不咳嗽了,五個火球應召而出,成梅花型襲向弓道修習,精靈戰歌也不含糊,抄起寶劍當大刀使,唱着歌兒猛砍小日本兒的腦袋,我一看沒自己什麽事,慢吞吞撿起劍聖遺落的寶劍,慢步走向弓道修習。精靈戰歌不愧是殺boss時出力最多之人,一劍緊似一劍,一劍快似一劍,縱橫的寶劍讓落了單的精靈劍詠左支右绌,連連後退,胡汗衫見我閑庭信步,本想撩挑子不幹,無奈與弓道修習打的正歡,想撤也撤不出來。

“好劍,真是好劍!”明明不是什麽好劍,我卻大聲贊歎道,就爲了把小日本兒氣死,不過說實話,這口劍本身雖然不是什麽好劍,可是經過劍聖的浸潤成爲獨門兵器,卻也堅固耐用,鋒芒畢露,這也就是成爲劍聖的好處,可以讓兵器進化一次。

丢失獨門兵器的後果很嚴重,我見兩個小日本兒心中着急,索性給他們再添塊磚,左手橫持寶劍,右手提起龍牙彎刀,一連三刀砍在平擺着的劍梁上面,劍梁不同于劍鋒,遭受打擊之後質地下降的飛快,終于斤不住我的蹂躏,喀嚓一聲斷爲兩截。

見同伴的獨門兵器被毀,兩個小日本兒眼球兒通紅,紛紛怪叫,方寸微亂,精靈戰歌本來就占據上風,得此機會寶劍連劈,打的精靈劍詠截截敗退。這小日本兒心思稠密,雖敗不亂,不住向弓道修習的方向後退,卻沒料到我隐身而動,無聲無息的占據了他的必經之路。後退中的小日本兒一無所覺,沖着我平擺在空中的龍牙彎刀就撞了過來,由于我已經隐身,又隻擺了個poss,沒有神作書吧出其他多餘的動神作書吧,弓道修習愣是沒有看見,還和胡汗衫你來我往,弓箭魔法争鬥不絕。精靈劍詠忽然“啊~”的一聲慘叫,刀鋒已經沒入背脊,讓我懷疑他和劍聖是不是親兄弟,因爲他們的慘叫幾乎完全相同。

“守株待兔,守到了。”這是精靈劍詠最後時刻聽到的話語,然後他就化光而去,隻留下一雙臭鞋,讓我連撿起來的心情都沒有。

“我說你怎麽這麽慢啊?胡汗衫!”我不耐煩的叫道,一腳把小日本脫下來的破鞋踢飛,炮彈一樣飛向弓道修習者,打的他措手不及,一陣手忙腳亂。

“三卷軸,上!”胡汗衫見機不可失,連忙指揮他的大狼狗猛沖猛打,讓我聽的大汗淋漓,好麽?卧蠶眉啊卧蠶眉,人怕出名豬怕壯,就是這個道理了。這隻狼狗剛才已經受了傷,一直沒有參戰,沒想到已經恢複過來,奔跑間雖然還略帶瘸拐,鋒利的牙齒可不讓人。

弓箭手被人欺近就要壞事,當然,被狼狗欺近也是一樣,立刻開始手舞足蹈,放不出雕翎箭。胡汗衫可不會手軟,什麽欺負老實人,踹寡婦門,刨絕戶墳之類的事情統統熟門熟路,立刻嘿嘿笑着準備起範圍魔法,開始大段大段的吟唱。

精靈戰歌和我一人把守一邊的大道,形成關門打狗之勢,弓道修習心神失守,已經沒了鬥志,也不理被瘋狗咬的頻頻掉血,灌起大紅,街頭無賴一樣悶頭沖向精靈戰歌,全無一點高手風範,倒也顯得一往無前,一去不回。

精靈戰歌面露微笑,似乎成竹在胸,大喝一聲:“輪回劍!”寶劍一抖,瞬間幻化成大片光影,層層疊疊,将弓道修習的去路完全阻住。胡汗衫的五段魔法次級零度波已經抖着屁股趕到,弓道修習前無去路,後有追兵,頓時大喝一聲,飛快收起幾件裝備放進戒指,光光溜溜的化神作書吧黃光,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常聽說小日本兒變态,今天才了解到具體變态在那裏,這家夥一定是練過,說不定是職業選手,不然不可能脫衣服脫的這麽快。我要是也能收的這麽快……算了吧,決不裸奔!

裸奔的小日本畢竟沒能收起全部裝備,又爆出一雙鞋子,趁我編派小日本兒的功夫,胡汗衫已經飛奔而出,兩把撿起掉在地上的兩雙臭鞋藏進懷裏,然後什麽也沒幹過一樣轉過身來,看的精靈戰歌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兄弟,這麽好用的技能,你一開始怎麽不用啊?”輪回劍是他剛打出來的騎士劍上自帶的技能,說道品質,自帶技能的寶劍已經屬于靈器,倒比魔防皇冠的天器還高了一截。

“我從來沒用過啊!哪敢随便用?”精靈戰歌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那你怎麽最後卻想起來使用了?還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不由得問道。

“因爲我覺得這樣比較酷!”精靈甩了甩金發說道,“對了,剛才我們是因爲什麽打起來的?”

我差點一頭栽倒,這個老大的神經不是一般的粗,連因爲什麽都沒搞清楚就開打啊?“因爲他們不懷好意,打算搶你的裝備。”我沒好氣的說道。

“啊~我想起來了!謝謝,謝謝你們二位。”精靈戰歌誇張的說道。

雖說這條路幾乎被堕落人馬堵成了死胡同,可來往之人還是不少,站在一旁拍攝demo的也不在少數,相比與精彩的pk,拍攝demo的金币并不讓所有人都感到肉疼。我一看又被閑人們輪番拍照,連忙一拉兩個人,帶頭走下大道,進入兩旁的森林之中,精靈戰歌整個就是一大賤人,明知道我有話說,還朝兩邊的美眉擺造型,惹得一片尖叫,媚眼兒亂飄,讓我又好氣又好笑。

胡汗衫明知道我要開始宰羊,卻以精靈戰歌一見如故爲名義賴着不走,讓我發神作書吧也不是不發神作書吧也不是。想想他能在人獸關頭交還彎刀,我也就沒再多說,直接掏出那件六十六級可用的龍皮軟甲,打開交易窗口。

一看我的動神作書吧就知道打開了交易窗口,可看着精靈戰歌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胡汗衫心癢難騷,卻無法獲知我在交易窗口中到底放了什麽,着急的不行。我心中笑道:“緻不死你個小樣兒,你不是什麽都愛打聽麽?這回看你怎麽辦!”

“你是……”精靈戰歌也不白給,當然看過近來最火最爆的demo,立刻認出我的身份。

“我是。現在我隻問你,多少級了,想不想買?”

“靠!這還用問!?”精靈戰歌一副猴急的樣子,立刻就想穿上軟甲爽上一爽,連忙開價道:“三十萬!我六十三級。”

“什麽什麽?”胡汗衫一聽之下不要緊,渾身上下開始發抖,知道巨有價值的消息就要在身邊爆炸,可是自己雙目如盲,臉上立刻憋的通紅。

我不理會胡汗衫,立刻說道:“你也知道我是誰,就該知道保密的重要性,對不對?”見精靈戰歌連連點頭,我接着說道:“這個價格合理,如果還有同品質的裝備,你還要不要?”

“要,當然要!”精靈戰歌甩了甩頭發說道:“玩兒就要玩兒的潇灑。幹什麽不要?嗯?我怎麽不能加你好友?”

“當然了!告訴我id,我加你,然後你才能加我,要不然我還不被吵死?”我無奈的說道。

“你們兩個!到底是不是朋友?”胡汗衫見沒人鳥它,惱火的叫起來。

“是朋友,所以你别讓我爲難啊!”精靈戰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把胡汗衫氣個半死後道:“我的id是賈斯特。”

“賈斯特?”我喃喃的念叨道:“這個名字我怎麽好像在哪裏聽過?你,是銀月聖光的會員?”

“啊?不是啊?怎麽突然提到他們?”賈斯特一怔的道。

“我記得銀月的弗林斯提到過你的名字,好像也是涉及到什麽裝備。”我裝糊塗道,那天弗林斯這傻鳥清楚的說道,爆了我之後飛行魔法裝備給賈斯特,其他裝備德魯依們平分,賈斯特這個名字和我的霸斯特也隻差了一個字,讓我記憶猶新。

“啊!弗林斯啊,他是我的哥們兒。怎麽了?”

“啊?這樣啊!那交易的事情我要考慮考慮了,我對弗林斯的印象非常不好。”何止是不好?我可不想資敵。

“他是他,我是我,我們平常都不在一塊的。他邀請了我幾次我都沒進銀月聖光公會,這個你相信不相信?”

“加入銀月聖光挺好的啊!他們研究出了群體魔法,打寶的效率爆增。”我趁機“說漏嘴”的道,讓認真旁聽的胡汗衫大點其頭。

“什麽什麽?”賈斯特一聽之下來了興趣,“他們會什麽玩意兒?群體魔法?我怎麽不知道?”

“詳情你問弗林斯去吧!他肯定清楚的。對了,你爲什麽不進銀月聖光?”我不動聲色的道。想保密?沒門!

“我要泡美眉,但是不喜歡因人成事。”精靈戰歌得意的答道。

“原來如此,我說你怎麽不選個隐藏種族呢!”

“隐藏種族沒法選,隻是我們碰上的幾率大一些……你怎麽知道我用養生倉的?”精靈戰歌忽然一驚一乍的道。

“這還不好猜?六十三級已經差不多到了排行榜的邊緣,你一個整天泡美眉的人怎麽可能有那麽多的時間練級?”我心中暗笑,從容的答道。您就差把“我有錢”三個字刻在臉上了,我還猜不出來你用養生倉?

“對對對,我都不讓弗林斯過來,有他拖油瓶兒,我還怎麽泡美眉?怎麽樣,裝備可以賣給我了吧?”賈斯特添着臉說道。

三十萬正是我的心理價位,按說能夠一口報出這個價兒的人,如果隻做一錘子買賣,我應當哄擡物價狠狠敲上一筆才是,不過這個客戶非常可愛,出價合理,有時候找一個痛快的買家比找個老婆都難,爲了長遠打算,我決定拉攏一下賈斯特,或者說拉攏一下賈斯特手裏的金币,給這羊牯一個公道的價格。

看着帳戶裏一下子多出來三十萬金币,我長出了一口氣,十鳥在林不如一鳥,第一桶金到手,這下生活總算有了保證。養生倉的功能就是全啊!随身的銀行,不服不行。

“聽說你和……那個誰也認識?”賈斯特瞄了一眼胡汗衫,雙手比劃了個翅膀狀。

“沒錯,不過據我所知他現在隻有一個多餘的裝備厲害,其他的都是一般,他的極品都是給自己留着的,一旦要求夠了立刻就戴,你就别惦記了。哦,對了,弗林斯的生命禮贊現在落在他手裏,不過他要自己用。我這裏的東西就保您滿意了,不用算計他。”我一口氣的說道。

“你們倆别打啞謎好不好?”胡汗衫越聽越是心癢難騷,什麽生命禮贊,什麽群體魔法全都是大有挖掘潛力的信息,讓他這個賣消息的聽得想哭,“倒是把話說明白啊!”

“對不起,實在是不能告訴你。”我擺擺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說道。

“你還有什麽裝備?我看看?”賈斯特一副挑釁的目光望着我,胡汗衫幾乎同時叫道:“告訴我會死啊!?”

“死倒不會,想殺我可不是很容易,不過平白告訴你我就虧了,親兄弟還得明算帳呢!我說的每句話都值一萬金币。”我轉頭對胡汗衫道,“我這裏麽?合适你的隻有這個和這個。”我說着話把那兩個還沒鑒定過的玩意兒掏了出來。

“有點意思!”賈斯特一把接過笛子和劍,刷刷兩下鑒定完畢,笛子立刻放出一陣金黃色的光芒。“嗯?”賈斯特輕哼一聲的道:“竟然失敗了!我可是鑒定大師啊!我再鑒定,再鑒定……”

我伸手将寶劍打落,輕喝一聲道:“留一次鑒定機會!”賈斯特的第二次鑒定仍然沒有成功,讓我心中一動,連忙制止了他的暴行,我可不想等三個月再找人鑒定,一件裝備擱三個月,黃瓜菜都涼了!

“行,這個笛子我要了,兩萬塊,這把劍……”長笛是增加一級吟遊詩人的歌唱技能再加三十生命的極品天器級道具,保命救亡的法寶,甚至讓我懷疑那個山丘巨人是不是在我到來之前發生過變異,不然爲什麽爆出的裝備這麽好?笛子兩萬塊錢的價格相當便宜,不過寶劍就不好說了,我們心知肚明,大師鑒定都失敗兩次的東西,肯定不是凡品,但是沒有鑒定出來的裝備,不好定價。

“我覺着這把劍鑒定出來絕對不會落到排行榜以外,說不定還能上排行總榜,你要是想買的話,開個價兒吧。”

“四十……哦不,五十萬?”賈斯特猶豫的說道。除了陶瑪禮穿心弓,從來沒有排行總榜上的裝備被交易過,而陶瑪禮弓的匆忙拍賣導緻價格偏低,被玩家一緻認爲不具有合理性,因此他也找不到參考。

“好吧!五十萬就五十萬,交個朋友。不過你可賭的不小啊!”我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說道,卻掩不住心中的驚喜。這可真是意外之财,一個不到八十級的boss竟然讓我憑空收入五十萬,比前面所有收益的總和還要高,讓我不知道說什麽才好,要是我也能像其他人那樣打出裝備來……

“玩的就是心跳。要是出了一把排行總榜上的裝備,我不知道能賺多少。”賈斯特無所謂的說道。

胡汗衫的肚子裏打翻了五味瓶兒,一陣心酸,黯然神傷。看看賈斯特就知道什麽叫闊少,什麽叫花錢如流水,如此豪奢的生活自己這輩子沒指望,可是那個精靈劍詠呢?瞬間收入八十二萬,八十二萬哪!夠普通人掙個七八年的,人家上嘴皮兒一碰下嘴皮兒,轉眼就把金币劃入自己的腰包,還一副半賣半送的委屈模樣!同是職業玩家,爲什麽差别就這麽大呢?

再回過神來,面前已經出現一個交易選項。嗯?胡汗衫順手選了同意,交易欄裏立刻出現三萬金币。

“這是?”胡汗衫疑惑的問道。

“瑪爾寇之根哪!你怎麽忘了?”我說罷比劃了一個下刀的手勢。

“哥們兒,你這錢來的可忒容易點兒了吧?怎麽也不給咱加點料?”胡汗衫終于恢複了點自尊,原來即使豪富如你,也有求到我的時候啊?

“一分錢,一分貨,這麽大的遺忘國度,你不賣,不一定沒有别人賣。像我們這麽痛快的買主兒可不多見哪!”我善意的,泛泛的提醒道。

胡汗衫的臉色由青變白,由白變綠,我看看戲弄的他差不多了,拆台之醜已報,連忙說道:“不過副贈你一個決定性信息倒是可以考慮。”

“嗯?說來聽聽?”胡汗衫見我如岩石般堅硬的口風終于松動,連忙把瑪爾寇之根放上交易窗口,要說他不愛黃澄澄的金币那絕對是欺人之談。

我什麽也沒說,隻把姓名顯示出來,大大的霸斯特三個字顯得威武雄壯,讓胡汗衫僵立當場,嗫呆呆發楞。

“你不怕被人看到啊?”賈斯特見我如此大張旗鼓,連忙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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