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有十幾瓶兒鮮紅的龍血和十幾瓶兒獨角獸的金色血液,我可不敢再把它們一字派開,要是再發生一回大爆炸,給我來個樯橹灰飛煙滅,我就是直接自殺也不過分。
植物很多,我不得不先神作書吧試驗觀察藥效,卻沒想到試驗結果出奇的好,好到讓我無從選擇。咕嘟咕嘟的各色泡泡紛紛炸裂,難聞的氣味中一瓶瓶的魔藥依次被我裝入玻璃瓶兒。三色堇配獨角獸血做出的是快速解除異常狀态的魔藥,換成科瓦迪斯葉子配出的則是瞬間補充魔力的精制藍藥,月見草配龍血可以得到瞬間補充生命的精制紅藥,而兌進獨角獸血的話得到的則降低成快速回複生命的藥劑,最讓人意外的是,長着蝶形花冠的太陽麻加龍血的組合,竟然配出隻有神聖魔法才能實現的治療重傷狀态的寶藥。這些東西實乃救命的良藥,雖然不像龍骨髓那樣可以兌出永久增加玩家能力的東西,可也好的冒泡兒。
龍血配得的瞬間補血藥劑我沒有繼續制神作書吧,治療重傷的藥水卻配了三瓶兒,龍血一下子便隻剩下十瓶。龍血畢竟遠比獨角獸的血珍貴,能省則省,至于獨角獸的血嘛,反正還有信任度和阿房的小白在,暫時不用心疼,全都被我兌出了成藥。讓人高興的是,這回雖然也有不成功的時候,卻沒有發生爆炸,倒叫我虛驚了一場。
頻道打不通,私人空間進不去,賈斯特等的一頭汗水,在藥店門口轉來轉去,心中不住咒罵,不過看到我走出藥店,立刻換了一副笑臉兒。“老熊,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
“但講無妨。”我自信的應承道。
“你在現實中,是不是格鬥高手啊?”賈斯特笑眯眯的道。
“啊?你問這個幹嘛?我的打架經驗很豐富,不過怎麽也算不上高手吧?”我莫名其妙的道。
“是這樣的麽?”賈斯特臉色不變的說道:“我看你戰鬥的時候節奏很完美,方式也很獨特,總是貼着對手下刀,我老師管這叫進手的招數。你别跟我謙虛,你是職業玩家,應該也知道,現在的網遊拟真度這麽高,裏面的頂尖高手一般都是現實中的高手。”
“你有話請直說,不用跟我轉圈子。”我直截了當的說道。
“我要到中國去一趟,到時候咱們切磋切磋?”
“你不知道我看不見東西麽?”我淡淡的說道。
“啊!”賈斯特立刻一拍腦袋,連聲道歉。
“你到中國來幹什麽?還有,你找高手切磋,說明你本人也是高手了?”我挑了挑眉毛說道。
“旅遊啊!兼看美女。”賈斯特得意的道,“至于我是不是高手嘛!這個還真不太好說,我總不能關起門來自己吹牛吧?”
很難想象這麽一個花花公子在現實中會是武道高手,不過我目不見物,他的水平到底怎麽樣,全都跟我沒關系,反正我自己的斤兩自己知道,現實中的我是絕對摸不到高手這兩個字,就算是手,也隻是打手。
賈斯特以爲戳到我的傷口,立刻改換了話題,我也順勢拿出新配的藥劑,立刻引出了他的驚叫之聲。
“你還是藥劑師?”賈斯特目瞪口呆的看着我道。“天哪!你的戰鬥力這麽強,怎麽可能生活技能也那麽悍?”
“這有什麽?我還是鑄造大師呢!”我也不隐瞞,再次給他一記重擊的道。
“上帝保佑!怎麽可能?你哪來的那麽多時間?是不是有bug!”賈斯特抓狂的道。
“你這廢柴怎麽能了解職業玩家的實力!什麽叫職業玩家?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懂嗎?高手!”我一陣奚落的道,順手拔出新打的吸血獠牙刀晃了晃他的眼睛。
賈斯特的神經本來就比水管粗,又被我蹂躏了這麽多回,已經整得寵辱不驚,沒有再做驚世之語,隻是神情呆滞,目色癫狂,遠觀毫無異狀,近看口水橫流。
“多少錢?”
“你還想買?你不是有威廉的信仰了麽?”我詫異的道,“就少了個吸血,其他屬性都比這個強啊!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那又怎麽樣?見到好裝備,我怎麽可能不買呢?多一種選擇嘛!”賈斯特厚顔無恥的說道。
“行了吧你,那我用什麽?難道讓我赤手空拳?對了,你這戰歌怎麽加的點?”他那麽有自信,宣稱自己是個高手,可在遊戲中既沒有過人的力量,也沒有超強的敏捷,除了唱歌,又沒有什麽拿的出手的法術,如果他沒有吹牛的話,隻可能是自己把點數全都加到狗身上去了。可是仔細想一想,他在戰鬥中又确實也顯示出一定的素質,比如他架住那兩個小日本兒的時候,以一敵二還能支撐。要知道,那兩個小子配合默契,連我都拾掇不下來,沒有高明的眼光和精确的走位,一個人對上确實很難支撐,以他那副身子闆兒,雖然處在下風,也足以說明自己的戰鬥技巧遠超凡人。
“我是個純粹的人。”大賤人自豪的宣稱道。
“啥意思?”我一頭霧水的問道,“我也是個純粹的人,全加了敏捷。”
“純魅力。”賈斯特惜字如金的道,震的我差點摔了個跟頭。
“不敢請教,先生這純魅力加點法,是哪路神功?”我憤然問道,一個養生倉玩家,經驗值有加乘,卻把點數全加在魅力上,還不如加在狗身上來的痛快呢!要是把這些經驗給我……
“我想看看全加魅力的話對玩家有沒有什麽影響。”賈斯特毫無愧色的說道,“你們中國控股的遊戲公司什麽信息都不肯透露,我隻好神作書吧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了!”
“那您的試驗有什麽成果?”我的鼻子差點被氣歪,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點數根本不可能對玩家有什麽影響!
“怎麽沒有?”賈斯特見我語氣不善,立刻說道:“魅力超過三十點以後,玩家就可以按每一點獲得5%的容貌調整權限,要不我能有現在這麽英俊潇灑?替我保密哦,别人我不告訴他!”
“容……容貌調整,有用麽?能讓怪物少打你兩下?”魅力神作書吧爲一個主要屬性,影響力并不比力量敏捷遜色,如果走吟遊詩人路線,魅力可以說是至關重要,所有歌唱效果都和魅力相關,可是對戰士來說,魅力确實是什麽用都沒有。賈斯特是吟遊詩人進階的精靈戰歌,也算是種另類的戰士,怎麽都不該全加魅力,那樣一來他的戰鬥力不就連小學生都不如了麽?
“你怎麽知道的?雖不中,亦不遠矣。”賈斯特十分詫異的道,“不過你搞混了,魅力高才能降低野外生物主動攻擊的可能性,和容貌調整無關,隻不過魅力高了以後也能調整容貌罷了。”
我這個汗哪!瞎蒙也能蒙的對,難道說我真是遊戲天才?當然看神色别人是無法看出某人内心的想法,我立刻故神作書吧高深的道:“原來如此,多承指教。”好像這個猜測确實是我深思熟慮的結果。
“總之把魅力加高的好處很多,不是你這心裏全是刀劍的人能明白的!”賈斯特自我感覺良好的道。
“切!職業玩家隻選擇最能賺錢的道路,就目下來看,我的選擇沒有錯。”我晃着寶刀和藥水道。
“啊!對了,咱們誰跟誰啊,藥水都賣給我吧?”賈斯特立刻開始套近乎。
“你們倆都在這兒啊!”胡汗衫可憎的聲音突然傳入耳際,賈斯特一回頭,再看我的手中,已經空空如也,忍不住低聲咒罵。
“版權費!”我見胡汗衫跑過來,不等他說話,立刻伸手道。
“啊?你……”“什麽版權費?”兩個人同時驚道。
我撇撇嘴道:“他把咱們砍小鬼子的demo給發到萬邦論壇上了,下載一次一個金币,你說咱們我該不該要些版權費來?”
“那麽多人都發demo,你憑什麽問我要版權費?”胡汗衫不服氣的道。
“你真明白!你是在戰場裏面拍的!别人都站在圈兒外,能一樣麽?”“哦?版權費什麽的我不要,萬邦論壇上有沒有敬仰我的漂亮美眉啊?”賈斯特和我幾乎同時說道。
“有!絕對有!”胡汗衫立刻轉移話題,閉口不再提起demo的事情,向賈斯特大獻殷勤的道。這家夥也真能鑽營,這都能想到掙錢的法子,難怪他那麽熱心的要當戰地記者呢,讓他拍下……嗯?他能賣demo,我爲什麽不能賣?
我快速掃描了一下自己的demo庫,立刻找到一堆有看點的錄像,比如說獨角獸王自爆的那個鏡頭就絕對有震撼力!想到這裏我的臉上久違的露出了笑容,伸手拍拍胡汗衫的肩膀道:“謝謝!”
胡汗衫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忽然轉了一百八十度,他一下子怎麽也明白不過來。
“老賈出價吧!你想要哪種?要多少?”我不再說話,打開交易窗口。
“全部!”賈斯特咽了一口唾沫的道,“重傷藥兩萬一個,其他的五千一個,如何?”
“好,痛快!”我暗地裏留下一瓶治療重傷和那瓶瞬間回血的魔藥,一次性劃拉過來十二萬,暗自感歎金币就是王八蛋,需要的時候死都不來,讓我過的捉襟見肘,等到不急着用錢的時候鈔票卻以髒水流進陰溝的架勢源源不斷的湧來,擋都擋不住!
“把話說清楚會掉兩斤肉啊!”胡汗衫氣的大叫道,“到底又在搞什麽鬼把戲!?”
“信息費!”“消息費!”賈斯特幾乎和我同時沖口而出的道。
“你們倆……”胡汗衫再次進入失語狀态中,可是無論心裏怎麽詛咒,他也不能讓我們把交易狀況公開。
“靠!老子也是百萬富翁了!喝酒去!”“宿命”中的飲食系統純粹就是讓人享受用的,沒有任何實質神作書吧用,因此我甚少光顧,不過我點了點身上的票子,立刻思念起酒香味,又不想下線,立刻邀請二人找酒樓開葷。
“媽的!吸血吝啬鬼的酒,我一定要喝!”胡汗衫當先走上酒樓,惡狠狠的說道,“誰敢不讓我喝,我就在論壇上貼上他的名号,下面寫上‘辦證兒’!我還要喝好的!不然就寫征婚,條件不限!”
“等我到中國,請你喝二百年的拉菲!今天就先喝你一頓好了!”賈斯特一副無所謂的口氣說道,聽的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二百年的……什麽玩意?甭管是什麽,反正擱了二百年的酒全都是有價無市,價格上絕對沒有一百萬世界币以下的!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人?
跟賈斯特進酒樓絕對是一個錯誤!張嘴就喝二百年老酒的人點菜……真主在上!你要是想把金币要回去可以直說,用不着全便宜了開飯店的!最可氣的是,這家夥搶過菜單一頓神點,而我對于享受系統提供的大餐又是大姑娘上花轎,絕對的陌生,他叫的大菜全都上萬,可我愣是充耳不聞,任憑他在旁邊胡來,毫無概念的點頭表示贊成。
在我的印象裏,吃個千兒八百的已經豪奢緻極,一頓飯吃了我十幾萬金币,讓我産生強烈的pk欲望,當我瞪着眼睛問出“什麽”兩個字的時候,吓得前來結算的服務生臉色蒼白,聲音發顫。
胡汗衫明智的不去挑戰我的忍耐極限,甩開腮幫子,颠起大槽牙,低着頭狂幹,隻是每上一道菜,全都掏出攝像機一陣拍。沒說的,這寄生蟲,肯定又要發一個國度飲食學的論文了!
揮淚告别十多萬金币,我打扮成精靈戰士老土的樣子,一個人走上了返回老精靈小屋的旅程,賈斯特這大賤人絕對沒有膽量跟我再走一條路,早在結帳之前就借水遁而逃,不然我一定會提出喝他幾瓶魔藥解解渴的合理要求。至于胡汗衫麽,已經明白了與其跟着時刻可能失蹤的霸斯特,還不如跟着賈斯特走一路的道理。金之森林,真是個奇妙的地方啊!
這條道路才過了幾天,已經人來人往川流不息,銀月城到金之森林本來需要繞好遠的路,這條幹道一旦打通,當然大大方便了玩家們的旅行。
我打開短信欄又關掉,如是幾回,直到走回小屋也沒給阿房發什麽短信。我有自己的原則,而且我也要讓她理解我的原則,這種無理要求一定要據理力争,絕對不能答應!
老精靈的小屋還在,可是大門緊閉,讓我的心裏一下子涼了半截兒。涼嗖嗖的走上前去敲門,沒想到老家夥就藏在裏面,迅速開門一把把我拉了進去。
“您老這是怎麽個意思啊?”我抹了把汗抱怨道。
“瘋狂!實在是太瘋狂了!”老精靈心有餘悸的說道,“我要不關門,走來走去的人非把我的房子拆了不可!”
“你辦了什麽壞事了?”我一把掏出木質徽章仍給老家夥,忍不住奚落道。
“我一把老骨頭了,能辦什麽壞事?來騷擾我的人實在太多了!一個個其精似鬼,全都管我要任務,我哪有那麽多任務啊!”
“你不就是幹這個的麽?怎麽會沒任務?”我心中奇怪,這個老家夥待在這麽一個地方,一看就是派任務的npc,管他要任務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有啥可抱怨的?
“難道這個世界已經堕落到連我老人家養老的地方都沒有了麽?”老精靈搖頭晃腦的抱怨道,“老夫可不是你們的天使!就那麽幾個任務,我心情好才派給你們的,小子!”
“可是,外邊不是沒有什麽玩家麽?要是我的話,就算你躲到屋子裏,我也不會走的。”
“他們還能讓我躲回屋子裏?”老精靈氣憤的叫道,“就差将我拆成幾塊分着問話了!多虧了你,我才躲過一劫。”
“啥玩意?我?”我的臉上立刻出現一個大大的問号。
“可不是麽!你說了,下界山的來路上有兩隻骨龍,對吧?我叫他們興高采烈的打骨龍去了!”老精靈一臉非常解氣的神色道。
“你——你也忒狠了吧?怎麽有比我還狠的人哪?”我誇張的笑罵道,真沒想到老家夥還能想到這種好主意!骨龍雖然等級比獨角獸王還高五級,可是在玩家們看來,卻比小弟多多的獨角獸王還要好打,以至于雖然從來沒人得手,可路斯砍城外那隻喜歡獨來獨往的骨龍老大隔三差五的就要被整團的人馬騷擾,而幾乎從來沒有人敢于冒犯獨角獸王。真的單打獨鬥的話刺兒頭老大十九不是骨龍的對手,可是面對玩家之時,體積巨大而又笨拙的骨龍卻比聰明伶俐的獨角獸王好對付的多,何況刺兒頭還有好多小兵。骨龍的體型與速度既可以讓玩家充分發揮數目上的優勢,又方便玩家自保逃命,甚爲北方的大型幫派所鍾愛,難怪玩家們一個不剩全都走人,原來是做發财夢去了!
“我得趕緊走了,可憐這棟小屋,陪了我一百多年,哎!”老精靈說話間掏出一枚雕着獨角獸和翠綠樹枝的徽章,樹葉間羅列着白色的星辰,又變戲法似的弄出一副面具遞給我道:“這枚特殊的徽章和普通的梅凱莉徽章不一樣,不但能讓人借用森林女神的神術,還能讓人與周圍的山林同化,借助自然之力,具體怎麽用,還得你自己去探索。這種徽章一般隻頒給森林守護神的高階祭祀,因爲隻有真正的遊俠才能領悟到大自然的真谛,但是這副面具必須佩戴這枚特殊的徽章才能發揮神作書吧用,現在我賦予你佩戴這枚徽章的資格。”
老精靈喘了口氣兒,面色凝重的道:“下面的話我隻說一遍,這副面具并不是讓你享受陽光豁免權的道具,它可以直接減弱你所受到的陽光懲罰,你需要找一個合适的位置,比如高山之颠,能夠清楚的凝視日出,用全副身心去接受陽光的洗禮,每一次洗禮降低一點卓爾精靈的陽光懲罰。這副面具一共可以使用二十次,面具的法力耗盡之後自動進化,記得一定要堅持住哦,你若是經受不住考驗,中途被陽光擊倒,那次的一點陽光豁免就玩完了!”
說到這裏老精靈面露嚴肅之色,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沒有開玩笑的心情。“此外,接受陽光洗禮這個過程中,你的實力會有大幅度的下降,而經過洗禮後還要再過一段時間,你的實力才會完全回複,因此你最好找個沒人打攪的地方去體驗陽光,你聽明白了沒有?”
雖然老家夥說話像連珠炮,我還是把所有信息一一記在心裏,重重點了點頭的道:“明白,還有沒有其他獎勵?”消除二十點懲罰,那我豈不是隻需要降低一成實力就可以了?這……這絕對是無價之寶啊!
“去!沒有!”老精靈擺擺手兒道:“你這家夥言語無味面目可憎,要不是看着你有點親切感,開路的任務都不會給你!”
過河拆橋莫此爲甚!老精靈早就收拾好包袱,看來是蓄謀已久,将面具往我手裏一塞,立刻如喪家之犬一般逃了出去,頭都不回。我仔細端詳着手中銀光閃閃的面具,忍不住一陣贊歎,這東西要是拿到地底去拍賣,天知道能賣多少錢!地底玩家很少有上地表來混的,種族歧視是一方面,陽光懲罰才是對人最大的制約,否則以卓爾精靈出衆的素質,别的種族根本沒辦法與之争雄。這老東西還……啊!我忽然醒過悶來,這老家夥比猴子還精,這麽急着逃命必非無因,我,我也早走爲妙!
一腳踢開屋門,我猛然發覺不對,屋子外面已經出現了幾個玩家,而大批玩家正從下界山那個方向奔來,一個個面色不善,殺氣騰騰,金發根根倒豎,紛紛用洋文嚷嚷着:“砍了這個老東西!他媽的不告訴我們是兩隻骨龍!”眼看玩家們看我的眼神非常不對勁,我的冷汗立刻冒了出來,要是他們找不到老家夥,把邪火撒在我身上,我可絕對頂不住!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