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回過頭去,場中的形勢已經發生了變化,那個影舞者竟然……竟然變成了一隻蝙蝠,隐在大團的黑煙中。我曾經見過這種變身,金面鬼王在金之森林中遭到羅德裏格斯的偷襲以後就是變成蝙蝠才逃出升天,沒想到,玩家也可以變蝙蝠?難道他的初始職業是德魯依?可是德魯依雖然通曉變形術,可一般也隻是變成虎豹豺狼大狗熊,就算傳說之中德魯伊可以變成龍,也從沒聽過變成蝙蝠的。
這簡直聞所未聞,看來影舞者要亮絕技。由于是決鬥的關系,雙方早已簽下生死文書,殺死對方都不必擔心pk值的問題,而且殺死對方以後,隻要你身上還有能夠容納裝備的位置,對方挂出來的裝備就會直接飛到你身上,而不會掉在地下引起哄搶,因此如果兩個人簽下生死文書,又是棋逢對手的話,一般都會拿出壓箱子底兒的本事來,以求一逞。
不知道這個變身蝙蝠的功夫又是哪家的絕活兒,以我職業玩家每天檢索的海量信息,對此竟然一無所知,可見這門功夫之隐秘,今天可以一見,這收獲還真挺大的啊!
隆巴頓看不透黑煙中的狀況,他隻知道面前對手的披風中忽然爆出一蓬黑煙,然後自己必中的一劍就砍在了空處,弄的自己差點失去重心,極其别扭。見怪霧濃厚異常,隆巴頓連忙抽身而退,沒想到黑煙中忽然沖出一隻比巴掌略大的小蝙蝠,通體烏黑,劃着奇妙的弧線,一口咬向隆巴頓。觀戰衆人眼看偶像人物隆巴頓就要一劍斃敵,齊聲呐喊,沒想到影舞者的身上忽然爆出一蓬黑霧,好像刺客的深幽黑暗術一樣,喊聲同時變爲驚叫,可是場中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都無法看破黑霧,根本不知道影舞者已經變身蝙蝠。
這蓬黑霧實在太像刺客使用深幽黑暗術時放出的黑霧了,要不是他召出了幽影,看了影舞者的表現我一定會認爲他就是一名刺客。奧法騎士甚至沒有反應過來沖向自己的小蝙蝠就是對手,還以爲這是對手放出的古怪攻擊手段,一揮巨劍掃向蝙蝠,眼睛仍然盯着黑霧猛看。
雖說是随手一劍,可是奧法騎士這一劍覆蓋面積非常廣,封死了蝙蝠的所有進攻路線,按照正常的邏輯,即使蝙蝠有曲線飛行的能力,仍舊無法逃脫一劈兩半的命運,可小蝙蝠扇扇翅膀,巧妙的停在半空中,正好讓過騎士的巨劍,幾乎貼着劍脊沖向隆巴頓的咽喉,而巨劍非常沉重,隆巴頓雖然馬上發覺不對,可根本來不及變招。
本來雙手握劍的隆巴頓忽然松開左手,拍蒼蠅一樣拍向反手扇向飛來的蝙蝠,右手中的寶劍循着一條自然的軌迹劃了個圓弧,整個動神作書吧一氣呵成,顯得非常連貫。
無奈的是奧法騎士的動神作書吧再完美也不頂事,因爲偷襲他的并不是一隻弱弱的蝙蝠,而是影舞者本人。隆巴頓的動神作書吧總是非常到位,雖然穿着一身重甲之後稱不上靈敏,但是反應奇快,根本就不像是個笨重的騎士,可是,影舞者早知道這個奧法騎士不同于一般人,因此根本沒打算憑借蝙蝠似的身軀繞開對手蒲扇一樣的大巴掌,而是再度從身體中爆出一蓬黑煙,這一次,黑煙完全籠罩住了奧法騎士高大的身軀。
目睹了這一系列妙到颠毫的變化,我的眼睛一亮,緊接着黑霧中傳出一聲慘叫,一道白光沖天而起,将黑霧驅趕了個一幹二淨。
奧法騎士與影舞者全都挂了彩,影舞者面色漆黑,裸露在外的皮膚也全都好像被大火燎過一樣盡數焦黃,皮甲爛的不成樣子,可是奧法騎士慘狀更甚,他沒有受太多的傷,隻是胸口那個血洞太過慎人。要害受傷持續出血,奧法騎士空有治療術卻沒辦法施法止血,因爲對手的傷勢遠沒到無法行動的地步,細劍來回擺動,好像擇人而噬的毒蛇随時準備暴起,讓隆巴頓根本沒法分心,更惶論念咒施法。
我忍不住爲影舞者悄悄鼓掌,因爲這個人的心實在是黑。估計連奧法騎士本人也想不通對手的利劍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胸前,隻有我這具有紅外視覺的人才目睹了影舞者大膽的在奧法騎士身邊變身的全過程,那時候隻要隆巴頓向前劈出一劍,影舞者絕對沒有活路。
奧法騎士也不是吃素的,不知道他的身上有什麽魔法機關,可是我卻知道他一定采取了什麽行動才讓影舞者這麽狼狽。隆巴頓并不知道對手已經在自己面前現形,因此沒有劈出至關重要的一劍,而是一邊後退一邊對起雙手,好像從戒指中取出了什麽東西,我估計他取出的是個防禦類型的魔法卷軸或者一次性機關,隻是沒想到影舞者來的是如此迅捷,因此還沒打開手中的玩藝就被人一劍紮在胸口。不過就在影舞者意猶未盡,正要抽劍而出的時候,奧法騎士終于打開了手中的機關,一道強烈的白光立刻從他的身上射出,影舞者的身上立時沾上大團大團的白色火焰,燒的他呲哇亂叫,剛才那聲慘叫就是他傳出來的,反而是收到緻命傷的奧法騎士一聲沒吭,非常硬氣。
就算不是針對我而放出白光,這道白光也差點讓我強光至盲,可見隆巴頓發動的卷軸或者機關有多麽強悍。看的出來影舞者在強忍劇痛,可他仍舊牙關緊咬的用洋文說道:“隆巴頓,你輸了!”
奧法騎士眉頭緊皺,根本不做回答,反而語出驚人的道:“爲什麽,隻能驅逐死靈的殉道者之光可以傷害到你?我隻是用它來趕走黑霧的……”
“算你說對了,我是血族。”影舞者不緊不慢的說道,被聖光燎過的肌膚随着時間推移迅速愈合,讓他顯得從容不迫。
“隐藏種族~~”四周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我暗暗點頭,這家夥竟然是什麽血族,難怪能變成蝙蝠,說不定還是吸血蝙蝠,真是長見識。
我仔細的分析着這人的戰鬥力,越想越是心驚,他步履輕靈,本身的格鬥技巧已經足夠強大,看情形身體的複原速度又遠超常人,而且攻擊中帶有吸血效果更是題中應有之意,實在不行還能變成蝙蝠,别人遇上他,怎麽打的過?
“怎麽?你們忘了剛才是怎麽說的了?”血族玩家見圍觀衆人蠢蠢欲動,輕蔑的說道。
奧法騎士灌下一罐血瓶,一擺手制止了哪些打算沖過來營救他的玩家,吭聲道:“各位止步!現在過來的不是朋友!”
“怎麽回事?”我忍不住問旁邊的玩家道,“爲什麽你們不去救那隆巴頓?”
被我再次騷擾的玩家咬牙切齒的道:“哼!剛才那個蝙蝠先拿言語擠兌過我們阿班城的玩家,現在上去動手……”那人面露難堪神色的道。
“交出密斯特拉選民的榮譽,饒你不死。”血族玩家冷冷的道,“我沒空跟你這廢柴虛耗,那些什麽邪惡法師,獅鹫騎士,三卷軸,霸斯特還有亡魂之主等等一幹人還等着我去挑戰哪!”
奧法騎士就算一直處于重傷狀态中,仍然不失沉穩,鎮靜的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不敗的玩家,流傳于世的隻有榮耀與誠信,挑戰傳說中的玩家,隻能說明你勇氣可嘉,能不能赢下他們,還要看你的本事,至于密斯特拉選民的榮譽,你自求多福吧!”說罷一揮手,整個人忽然變得透明起來,下一刻已經化神作書吧白光。他竟然……自殺了!
這個奧法騎士真夠義氣的!他根本沒有将身上怕掉的裝備收進戒指,就那麽直接自殺,根本不多廢話,至于爆出什麽東西全憑天意,真是一條硬漢!血族玩家對自己的行囊檢視一番,滿臉怒色,顯然是奧法騎士人品貴重,密斯特拉選民的榮譽沒有爆出,讓他空忙了一場。
“哎!”喬安娜想不到隆巴頓如此決絕,非常懊惱的道:“自殺什麽勁啊!氣死我了!”
“怎麽?不能群毆,你有法子救他?”我不解的問到。
“我沒法子,你還沒法子麽?沒聽到人家要pk你啊?等你出手,自然是手到擒來了,到時候一命換一命,隆巴頓也不用尋死!”喬安娜眉頭緊蹙的說道。
“這個隆巴頓,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悄聲問到,沒想到喬安娜打的是這個主意,一直在算計着拉我出苦工啊?話說回來,剛才我确實有出手救人的打算,想的法子也跟喬安娜差不了多少,隆巴頓就這麽自殺,确實可惜了一點。不過就算我肯出手,這個吸血鬼玩家肯不肯迎戰還在兩說,在暴風提琴的勢力範圍裏,我肯定是不能以邪惡法師的面目出現的了,别看他牛皮吹的響,如果見了黑暗精靈,還真不一定敢動手,他應該很清楚自己那兩下子在黑暗精靈眼中什麽也不是,當然了,如果他還有後招,那又另當别論。
“隆巴頓麽?”喬安娜輕聲說道:“他是個真正的男子漢,身上帶有你們東方人才有的特質,或者按你們的話說,他是個俠客。”
“說說你吧!”見觀衆逐漸散去,我繼續向草原深處走去,邊走邊道:“你跟我出城,是爲了什麽?還有,收起你的‘直覺’吧!我想到你是怎麽确認我是霸斯特的了。”
“哦?”喬安娜眼中閃動着挑戰目光的道:“說來聽聽?”
“我的表情沒有出賣我,龍神守護出賣了我。”我歎了口氣的道,“是我疏忽了。你正好看到我走進鑒定會所,神器出現的時間趕的那麽準,不是我的概率太小了。”
“腦子挺快的嘛!”喬安娜眼中閃過贊揚的神色道,“你這是……去哪裏?”
“桑達巴城。”我漫不經心的道。
“去赴約?你答應了?”
“赴約?赴什麽約?你是說封賽卡啊?”我恍然大悟的道。
“難道不是?”喬安娜納悶的道,“那你幹什麽去?不會是學裁縫吧?”
“你的直覺好敏銳啊~”我誇張的說道,“那麽,我先走了?”
“你——”喬安娜的臉色立刻晴轉多雲,眼睛中隐有淚花,咬着嘴唇憤怒的道:“滾吧滾吧,再也别回來!”
“對不起。”我默默道歉,轉身離去。我知道這樣很殘忍,可是長痛不如短痛,我隻能選擇一種離開的方式。
“你真是鐵石心腸啊!”喬安娜遠遠的大喊道,引得路人頻頻側目,紛紛議論喬安娜爲什麽大喊大叫,那個精靈劍詠又是什麽人。
直到深入大山我才遇上一些像樣的對手,不過這些貝克風精還有土魔獸之類的怪物都有些靈性,并不敢對我過分逼近,隻是月色之下影影綽綽,看着有些怕人。據說這座大山之中盤桓着幾隻雙足飛龍特别厲害,如果撞上肯定沒有好結果,其他的怪物都不出名,至少銀河二百在論壇上沒有搜索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從阿班城到大山的山腳下約有一百公裏,一路荒蕪,隻有希希零零幾顆黃草,草原之名不符其實,我連跑了六七個小時,跑的頭暈目眩,暗自後悔不該那麽早就把喬安娜氣跑,哪怕拉她來說說話也好哪!
郁悶的擺脫了一叢殺人藤的騷擾,我整理了一下衣冠繼續前進。看看走到斷崖之前,四周沒有發現異物,我心曠神怡,警覺性正低,沒想到一腳踩上那根倒黴的殺人藤,好懸沒脫層皮。這裏怎麽還有這種讨厭的東西?最可惡的是論壇上竟然沒有殺人藤的任何信息,這種纏人的東西對我這種力量低的人殺傷力最大,一旦突然收緊把你手腳箍住,任你有通天本領也難以脫身。我的力量在白天隻有二十點,正好處在不能掙脫藤蔓糾纏的臨界位置,單憑自身的話拿怪藤沒有一點辦法,好在我的彎刀從不離手,而吸血獠牙刀又是吹毛立刃,這才沒被這又硬又韌的破玩意兒纏死。
來到斷崖之前,我湧起一股舊地重遊的感覺,當日我就是順着這條峽谷的谷地一路跑向老精靈的小屋,鬼使神差的甩掉了骨龍的追殺,沒想到還有回來的一天。
正要縱身跳落山崖的當口,天空中忽然傳來“呱”的一聲怪叫,吓得我趕緊隐身,一伏身躲進草叢之中。雙足飛龍老鸹一樣的叫聲在論壇上可是出了名的響亮,以至于我雖然沒有親耳聽過,仍然看也不看就知道頭上飛過的肯定是飛龍老先生。
飛龍是一種喜歡群居的強大的空中生物,據說帶有龍族血脈,這從它們也可以築巢并喜歡收集财寶上就可以窺見端倪,而且國度之中确實傳出過幸運的竊賊光顧飛龍的老巢,并趁飛龍外出之際一舉發家緻富的故事。飛龍的種群數量雖然沒有真正的龍族那麽稀少,可是分布在費倫大陸廣袤土地上的刷新點也寥寥無幾,在北方銀月城四周,就隻有金之森林之外的大沼澤和這一片大山隻中才能找到它們的足迹。
如同龍族一樣,飛龍也有種族之分,比如大沼澤中栖息的那幾隻飛龍就屬于濕地飛龍,而在這裏刷新的則是标準的雙足飛龍。一頭成年的雙足飛龍身長大概七到八米,粗糙的皮膚上布滿一個個突起,從外表上看上去像是放大了的蜥蜴,可是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它們的身軀異常粗大結實,特别是兩條後腿粗壯無比,腳掌中間連着肉蹼,不像龍族那樣有鋒利的爪骨。
雙足飛龍張開肉翼徑寬足有四米,雙翼的末端張着鋒銳的爪子,頸部長出圓圓的一扇厚将龍頭與身體格開,看到龍頭才能找到雙足飛龍與真正龍族相似的地方,說實話,如果不是嘴巴過長的話,在飛龍的頭上安上幾隻犄角,絕對與奇美拉的龍頭有一拼。飛龍與奇美拉都是一百級悍怪,它們的能力各擅勝長,奇美拉精于魔法,而飛龍則精于武力,特别是它們通常渾身是毒,一旦被它們傷到,光毒素攻擊就能讓人吃不了兜着走。九十五級的獅鹫就算來個三隻五隻,飛龍也不在話下,單論武力,兩隻boss級的飛龍王合在一起的話絕對有挑戰骨翅龍的實力,至于骨龍就更是不在話下。
頭上飛過的雙足飛龍中看起來沒有boss,因爲一般來說隻看視覺效果也能把boss級的怪物和小兵分辨開來。這些飛龍幹嗎來了?不會是發現了我這個倒黴的入侵者吧?我害怕的注視着這三隻飛龍的飛行軌迹,總算放下心來,因爲自己根本沒有得到人家的重視。
昏暗的月光下,三隻雙足飛龍一頭沖進峽谷中,略過低空,血紅的眼睛中滿是怒火。這片區域中實在找不出什麽人物能和雙足飛龍放對,什麽人夠資格惹得雙足飛龍如此生氣?難道是那兩隻骨龍?也不對,那兩隻骨龍肯定早已回到下界山去了,怎麽可能還在這裏逗留?而且飛龍們一副急急忙忙的樣子,讓人心中大生蹊跷。
對了,雙足飛龍确實喜歡群居,不過也不排除這三隻飛龍的老窩遠離其他飛龍的可能,這三隻飛龍走掉,它們的巢穴豈不是空了?我的心中一動,逆着飛龍飛來的方向在山崖上一路疾走,眼睛緊緊盯着周圍的大樹,雙足飛龍的巢穴極其好認,那麽大的鳥窩,隻要感知不爲零,一定可以一眼看出。
前方一陣聒噪,我拔開樹叢仔細一看,不禁大吃一驚,原來自己并不是第一個來打飛龍主意的人,前方早已有玩家嚴陣以待。一隻粗壯的飛龍正被數十人奮勇圍攻,打的血肉橫飛,光環亂閃,旁邊還有幾名玩家在四周警界和治療,隻是這些人的徽章很亂,什麽都有,看不出來他們的組織。這隻飛龍不是boss,因此雖然身大力不虧,又達到一百級,實力還是與獨角獸王差了不少,當然了,這是在與超級強者獨角獸王神作書吧比,面前這些六十多級的玩家比起它來差的又不是一星半點。
身軀偉岸的雙足飛龍不會魔法,但是力量奇大,動神作書吧兇猛,幾乎無人可敵,更可怕的是它的攻擊幾乎全都帶有劇毒,被它弄破皮膚的玩家幾乎全是瞬間變綠,頭上綠光狂冒,身上綠水橫流,可是這群玩家竟然隻憑十多個人就能治住雙足飛龍,實力可見一般。要知道,雙足飛龍身長八米,就算是圍住這麽一個龐然大物,十幾個人也不夠看,何況是圍攻?
這隻飛龍如果拼命沖出去,肯定可以沖破阻撓逃得性命,由于單體實力差距過大,像它這種長翅膀的龐然大物玩家根本阻撓不了,可是它卻死死的守着身後巨樹上的龍巢,看來是有讓它着緊的東西在裏面。打怪的隊伍中戰士占了大多數,射手與魔法師隻是輔助攻擊,倒是兩個祭祀的治療術放的有聲有色,極大的保護了隊伍的安全。看來這是一種求穩的小型組合,如果遠程兵種多一點的話,對付一隻飛龍的時候肯定方便快捷把握大,可是如果來了不止一隻飛龍的話,還是戰士多些保命的機會較大。
我仔細看了看,這些人的戰術也很大陸,可是平淡中見功夫,他們的配合相當默契,走位也極爲精确,這麽半天都沒出現擋住同伴的路線,或者治療術不及時的情況,看來不但打怪的人精于配合,那兩個治療師美眉也是行家裏手,因此僅僅十幾個人圍攻就将雙足飛龍壓制的氣焰全無。
形勢已經一目了然,這群人肯定是用了什麽方法把其它飛龍引走,然後一齊露面,打算來個避實就虛,不過看起來飛龍雖然落在下風,但是百級悍怪畢竟不是蓋的,死命守護一處所在,這些六十級左右的玩家一時還真不易得手。
職業玩家要有職業玩家的操守,我玩了這麽久的網遊,早年那一套黑吃黑的神作書吧法早已摒棄,如果不是遇上仇人正在打怪,從不搗亂,當然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裏也有我最讨厭别人給自己搗亂的因素在裏面。
我悄悄後退,打算不聲不響的撤走,可沒想到事與願違,自己神準的一腳踩在殺人藤的枝蔓上面,立時一頓手忙腳亂,等到削斷了藤蔓的纏繞攻擊,打寶隊的極爲幾位賦閑玩家已經站在了我的眼前。
“幾位……有何貴幹?”做小白狀,我倒打一耙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