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鋒官以爲這個動作不合他的意,謙和而誠懇的向他解釋說:
他沒有責怪先鋒官,似乎對這一動作認可了,但爲着在部下面前表示自己對于戰争有很大決心,又嚴肅而大聲地說了兩聲:
然而他又小心翼翼地問着向導,向導告知他們響槍的大概地點和路程。他擡頭看了一眼太陽,自言自語地說:
幕僚們向他建議,
他似乎不十分同意,但卻有些爲難似地說。可是,他心裏并不是如此,他想:
忍者去了不到兩個鍾頭,就聽不到槍聲和殺喊聲了。他左走兩步,右走兩步,有點惶惑地向幕僚們說:
幕僚們也不知道。他也不再問這個問題,卻地說:
幕僚們改變口吻,附和着說。
黃昏,忍者回來了,報告明智軍的勝利和忍軍的失敗。他非常氣憤,也有些倉皇,跛足在地下猛猛地跺了幾下,随即指着忍者破口大罵:
他嘴裏雖然在罵,心裏卻比較安靜,他想:
實際上,這位熊谷大人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打算,否則他也不會在這裏磨磨唧唧半天了。
于是在忍者頭上找了借口,命令部隊宿營,至于後者,無辜的挨了頓罵,卻也不敢說什麽。
晚上,他的軍師熊谷廣真來找他。
熊谷廣真是他的二叔(是不是,我沒有寫錯,日語維基裏面就是這麽介紹的,不過不曉得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對于軍事行動,似乎了如指掌,而且起監督作用。熊谷廣真很客氣地向他說:
說是軍師,但這位熊谷廣真其實并沒有太多水平,不過他話很多,喜歡議論,曾經對于有些軍隊不敢大膽進攻明智軍,引經據典,進行過不留情的批評:
典型的紙上談兵!
伊波野城作戰的前夕,他對于熊谷元直的行動遲疑,也曾表現難色,戰後,他的口雖然還是一樣的硬。但心裏卻有點不同了。
這一天他内心雖然和熊谷元直将軍意見一緻,但總要裝點面子。他向熊谷元直建議時,熊谷元直也很圓滑地回答他說:
熊谷元直雖然這樣說,但心裏并沒有想如何進攻明智軍,因爲他也窺察到熊谷廣真的心不一定和口一樣,想用個心眼,叫熊谷廣真自己說出自己的想法。
他很誠懇地向熊谷廣真說,
他的眼睛向着熊谷廣真,
熊谷廣真看到要派他跟先鋒走,急忙說:
熊谷元直看到熊谷廣真已經上套了,心裏非常痛快。
他也不怎麽喜歡這個總該誇誇其談的人。
他平常派人做事,一經說出,是非去不可的,這一天不僅希望熊谷廣真不願去,就是部下演個的故事,他也不會說是違犯軍法。
不過因爲熊谷廣真倚老賣老,當初父親戰死之後,他拉攏家中各派人馬,希望謀取家督的位子。
如果不是祖父熊谷信直下手比較快,爲自己拉到了足以一錘定音的奧援————吉川元春的話,這家督。。。。。。呵呵,還真輪不到自己來做呢。
叔侄兩個人的仇算是就此結下了。
這個叔父多次明裏暗裏爲難他,他也要報複他一下。
在熊谷廣真請求考慮的時候,他深深吸了口氣,好象有個天大的問題不容易解決似的,随即帶點責備的口氣,問:
熊谷廣真本來知道熊谷元直根本沒有行動的決心,聽到他這樣口氣,更明顯地看出是不會勉強叫他去的,但不必一語道破,隻嗫嚅地說:
熊谷元直将軍依然象解答沒有辦法解決的問題似的說:
他盡量把軍事行動的大事,推到個人問題來,同時也是繼續爲難熊谷廣真。
他覺得這個叔父太不善于處人,也不善于自處,仗着家中元老的地位,對他太不尊重,這時候他雖然有爲難熊谷廣真的目的,但問題的本身,并不在這裏,而是在明天究竟前進不前進。
他之所以爲難他,主要是爲了這點,可是,問題很難說圓,于是自怨自艾地歎息說:
坐在他旁邊的宗族成員,看到他還在爲難,便爲他圓場了:
的道理,現在我們處在這種情況,請主公當機立斷,迅速确定行動方針。。。。。。。】
熊谷元直微微地點了幾次頭,最後他好象是幫他們兩個排難解紛地說:
不是有見解,這一開始就是熊谷大人的想法。
這也正合乎他還講過的以主待客,以靜制動,以拙制巧,以實擊虛的道理。
行動就這樣确定了。
熊谷元直頗覺自得,但他一想到他的上司吉川元春命令他在當天要趕去夾擊明智軍,現在雖然趕到了,卻在按兵不動。
這種處置,他雖然用了很多理由壓倒了熊谷廣真。但他想到熊谷廣真并不一定心服,一定會利用在家中的聲望的關系,在吉川元春那裏拔弄是非;同時也想到忍軍失敗後,會遷怒到他頭上,把他沒有按時出兵攻擊敵人的消息告訴。
他想到這裏,心裏有點惶恐,頭上微微發汗。
但他的決心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改變的,于是一味打主意如何應付上級。他想用和熊谷廣真辯論的理由向說明,但又覺得隻能解釋明天在原地待機的理由,不能解釋當天沒有到目的地的原因。他爲這種沉重的思慮所苦,瞪起眼睛,很久沒有吭氣。
忽然本陣有人大聲咳嗽,他睇了一眼,才意識到一個擅長文書工作的家臣就在身旁,他一時倉皇起來,不知所措東張西望。
家臣早已領會他的意思,向他請求說:
熊谷元直苦澀的笑了一下,但又沒有回答,好象是在說:
家臣看到他的形色,于是接着用似乎很惋惜而又帶點解釋性的口氣說:
熊谷元直不再猶豫地說。
不一會兒,家臣把草稿拿給他看,他小聲地讀出來:
及之旨,原地待機。如敵來犯,當決一死戰。】
(這段文字是從《民國演義》裏面的某個片段抄過來的,我可沒有什麽水平拽這麽一大段文言文,另外,是曾國藩的名言,這回玩脫了-_-|||。。。。。。)
熊谷元直剛剛讀完,覺得措詞很好,不僅可以封住熊谷廣真的嘴巴,而且對吉川元春也會認同這個攻勢防禦的對策。就連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