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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萌生了反叛織田信長的念頭之後,明智光秀一時半會兒不敢輕易下手,他決定先試探一下家臣的意思。
當家中最有權勢的聽完了他的想法之後,其他四人大爲震驚,反叛織田信長可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的主公竟然會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當他們還沒有來得及作出判斷的時候,明智左馬介像是提前知道這件事情一樣馬上,立刻,迅速以及果斷地表示贊成,并且大講特講陳述謀反的必要性以及所能得到的利益好處,他的出格行爲讓明智光秀也大感意外。
最後好不容易說服其他四人參與謀反并且送走他們之後,明智光秀對自己的表示感謝,并且提出要在建立後提拔他擔任管領。
明智左馬介卻内牛滿面地說道:
————以上情節請見《細川家記》
在将近十二月之前,我在石見國東部的明智天主院召開了軍事會議,足輕大将級别以上的軍官武士都必須要參加。
這個教堂開了已經快有一個月了,因爲毛利家族之前的宗教寬容政策,所以當地人對這種黃頭發,大鼻子,藍眼睛的南蠻人的并沒有太多排斥,陸陸續續有人來到這裏皈依天主教。
今天本來教徒們是有活動的,但是一聽說我要借用,他們就非常地把活動延期了。
會議開始後,我将毛利輝元的信件和圖囊拿出來并且當着大家的面展示出來。
聽我這麽所,本多正信微笑着搖了搖頭:
本多正信說得不無道理,但說實在的,恕我見識淺陋,除了小早川隆景,我還真想不出毛利家族還有哪位武将能稱得。
本多正信看出了我的疑惑,用他一貫的,帶有裝b性質的狐狸微笑,道:
不知爲什麽,我覺得今天的本多狐狸比平常羅嗦了很多,明明一兩句話就能叙述完的事,他非要扯上個一大段。
難道男人一旦到了中年,就會變得比歐巴桑還要羅嗦嗎?
他聳聳肩膀,送上了這麽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差點沒把我氣死。
裝b裝了半天,最後就撂下這麽一句話,什麽叫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100%和99%的差别可是比明面數字上大得多,回頭就算我的預判錯了,也跟你這個沒有關系了。
硬生生忍住想把他拉過來暴打一頓的強烈沖動,我裝作語氣平淡地問道:
我額頭上的字變得分外明顯。
廢話!我當然要随機應變了,難道還要眼睜睜的看着吉川元春打過來嗎?
本多正信你說出這種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今天是想要找打是嗎?!
我不禁開始懷念起以前的軍師明智光春起來,他對我是有求必要,而且執行能力很強,最重要的是————爲人正經,有話就說,從來不在我面前賣弄,而眼前這個家夥呢?我真的很難說會喜歡他。
算了,不跟他多說了。
按照這個時代的等級劃分與規矩,一般在這種情形下,首先發言的都是家老重臣,然後才是中等武士。
細川藤孝想了想,說道:
他的想法比較有道理,恐怕這也是許多人的想法。
的确,《孫武兵法》上說過,隻有充分的了解自己并且足夠的熟悉敵人,才能在軍事上作戰中立于不敗之地,現在我們并不了解敵人的形式,貿然打積極的攻擊戰會有很大的風險。
穩妥的防守,最差的結果隻是丢失幾處陣地,敵人很難突破鐵桶一樣的守衛,我軍即便戰敗,也可以萬無一失的保存主力退回自己的地盤。
我看着在場所有人。
除了本多正信之外,所有家臣都在積極而又熱烈的讨論着,有幾個年輕氣盛的将領甚至直接站了起來(忘了說,大家不是跪在榻榻米上,而是坐在教堂的長椅上),向我請求命令。
我的身體離開身後那張具有西洋風格的靠椅。
我目光灼灼的盯着所有人,包括本多正信在内,所有人都被我的給鎮住了。
本多正信定定看着我,慎重道:
。。。。。。
當天晚上,我正在準備睡覺的時候,旗本通知我:
我正準備起身,旗本說道:
來人是阿香的侍女。
她的樣子像是快哭了一樣,我的心跳頓時加快了,難道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