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364北條疑心


361

這本書,是在兩年前開筆的。

那個時候因爲實在不知道該寫些什麽,就胡亂往裏面添東西,像什麽,之類的,荒誕又狗血的情節數不勝舉。

今天再回頭看看,感覺這些情節(主要是1~70章),實在是讓人,包括我自己在内,感到内心翻滾,幾欲嘔吐。

好幾次都想動手把前面七十章的情節給修改,但最後又懶得動手。

這都成了本書最大的笑料了。

。。。。。。

織田信長看了我好一會兒,眯着眼睛。

織田信長的神情變得越來越複雜,而我則是神經緊繃起來————

難道是我剛才說錯了什麽話,惹得他不高興了?

幸好,織田信長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什麽,不過,事情還沒有解決,他怎麽就這麽輕易的放我離開了呢?

我試探了一下織田信長的意思,而後者給了我一個白眼。

雖然不能理解,但我也不看反駁。

森蘭丸送我離開的時候,我還是沒有搞明白織田信長的用意,以前總是不将事情做好,他就不會放我,怎麽今天卻。。。。。。

等一下!

我突然呆立住了。

今天淨顧着談論羽柴秀吉的事情了,我自己的話題還沒有說上一句呢?!

這個話題說大不大,但也絕對不可以忽視,早點說出來爲好。

我下意識地就想往回走,看出了我的意圖的森蘭丸急忙将我攔住。

這就是我今天下午的經曆,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頓打,然後什麽有意義的話也沒有說出來就被趕走了。

回到家之後,阿枝看到我臉上的淤青,心疼得取過冰塊給我敷上,感覺好多了。

我所說的事情,仍然是之前與織田信長讨論了半天卻沒有任何結果的。

其實我心底已經大體有些主意了,隻是并不成熟,把家臣們找過來,聽聽他們的意見,是個我自認爲比較穩妥的想法。

這次的事情,聽上去似乎很棘手,但如果冷靜思考的話,也挺容易的。

第一,要穩定住近畿的民衆情緒,這是當下最重要的。

第二,羽柴家的軍隊,也要重點安排,他們都是羽柴秀吉的子弟兵,如果知道自己的主公被軟禁了,那還不。。。。。。

第三,羽柴秀吉的處置問題。這個最容易了,按照織田信長的,羽柴秀吉這會可能會吃點虧,但是絕不會有大的處分。

幾個人來了之後,我沒有做太多的客套,随便說了幾句話就讓他們坐下。

反倒是明智長安,他盯了我好幾眼,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好奇心。

一聽我話中帶着些許怨氣,最識時務的明智長安,很明智的就把嘴巴閉上了。

而我則是不依不饒地瞪了他好半天,才罷休。

年輕時的明智長安,面貌與織田信長有八·九分相似,隻是沒有後者的威武霸氣而已,而随着年歲的增長,相似度慢慢減弱,不過許多地方依舊有織田信長的影子,常常弄得我很不自在。

打斷我的人是藤田行政,他急急地問我道:

聽到我的話,藤田行政的表情頓時一緩,看上去像是放下了什麽心中的巨大負擔一樣。

看來這起謠言的的确巨大,連藤田行政這樣的仕官多年,人生閱曆非常豐富的上等武士都信了。

那群殺千刀的伊賀忍者,好端端地,制造什麽謠言啊?!

這下别說是春日祭了,連日子還能不能安靜的過下去,都是個問題了。

當然了,我也不能抱怨什麽,比起羽柴秀吉一家,我現在還算風平浪靜的生活,已經足夠令人羨慕了。

這時候,左馬介又問了:

似乎其他人也是這麽認爲。

我在心中歎了一口氣。

左馬介在戰場上是一員可以信賴的大将,在打理内政民生事務上,也是被領地百姓們稱贊的好官,可以算的上是一個文武雙全,不可多得的武家良才了。

但他卻對官場上的博弈與争鬥并不怎麽了解。

這可能是因爲他今天在明智家的地位,全都是憑借功勞累計,并非權力争鬥而升上去的吧,也就是說,他實際上,并沒有怎麽參與過官場上你死我活的玩弄權術的那一套,所以對此鮮有所知。

換做是明智長安這樣的狐狸,就肯定會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心知肚明。

但是呢,明智左馬介畢竟不是一般人,他不僅有着令人稱羨的才華,在爲人處世方面,也算得上是一個很有舊時代武家風貌的君子。

所以,就算是我,也對他高看好幾眼。

于是,我決定花一點功夫來給他解釋一下這其中的道理,當然,因爲時間的關系,我大緻的點撥他一下就行了。

聽完之後,他瞪大了眼睛,大概是沒有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這麽多的道道。

看他大緻已經理解了,我便接着剛才的話題。

講到這裏,我定了定,看到大家都在注視自己之後,我便接着說道:

在場的人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概是天下漸漸太平的緣故,織田信長這些年來的脾氣比當初好了許多,大規模的屠殺的舉動已經現有所爲,但是,像我剛才所講的那樣,在這個時間點上,重新導演一場并不是沒有可能,甚至,這種暴君的形象與織田信長更加契合。

藤田行政有問道:

我等了藤田行政一眼,後者無力的低下了頭。

我抱着兩隻胳膊,模仿着織田信長的一貫的動作,可惜後者的氣質,真不是我這種小角色就能學得來的。

我估計,織田信長這回肯定要殺人的,就像我剛才說的,要想解決羽柴秀吉的問題,又不會折損幕府的顔面,他也隻能去找一些背黑鍋的了。

聽了我的話,山陰dao軍團軍團中,五個最有智慧的人物心思各異的盤算了起來。

不過我不想等他們的回複。

用手中的折扇敲了敲地闆,将他們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我們今天要讨論的事情多了去了,現在沒有什麽時間來給他們五個人。

我看着本多正信,後者不知道爲什麽,一直都沒有說話。

本多正信伏下身子,說道:

我打斷了本多正信的話,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

我以前就知道這個家夥的交際人脈很廣,估計這天下的人,沒有他不認識的。

隻是,比睿山延曆寺被織田信長火燒都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本多正信還有在哪裏當和尚的經曆?真是教我不敢相信。

聽了我的話,本多正信尴尬的撓了撓頭,他這種的個性,已經不止一次的被我拿過來開玩笑了。

(花點時間介紹一下,有人可能會對前田玄以與前田利家的關系感到困惑。

實際上兩家并沒有什麽關系,前田玄以是美濃前田氏的後人,和美濃的守護代齋藤氏一樣,都是平安時代的宮廷武士藤原利仁的後代。

而尾張前田氏,也就是前田利家以及前田慶次這一支,來頭就更大了,竟然是素有之稱的菅原道真的後人,當然,這種說法有待考證,如果是真的的話,那麽尾張前田氏的家格将遠低于美濃前田氏,因爲菅原道真死了以後,菅原家的家格就一降再降,明治時代之前已經降到最低等的大夫家了,當然了,前田利家的後人,加賀百萬石的産業,使得誰也不敢輕視這一族的血脈。)

我想起了前田玄以在曆史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之一,辦事非常穩健,也就覺得沒有什麽問題了。

第一個問題算是解決了。

說到這裏,我心底有些沒底————

這群當兵的,如果知道自己的任務被别人搶走了,估計會很不痛快,甚至會聚衆鬧事。

這時候,又聽見明智長安說道:

聽了明智長安的話,我心情舒暢了許多,從織田信長那裏回來,我一直在思考該如何處理這個問題,就是沒有個想法。

明智長安的話,讓我豁然開朗,原來問題還可以如此解決啊!

這時候,又聽見明智長安說道:

這時候,他的表情變得冷硬起來。

想到這裏,我的聲音不自覺的低了下來。

大家先是一愣,随即也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節————

這個安撫的使者恐怕不會太好當,搞不好會被那些怒火中燒的家夥給殺了祭旗的!

所以,誰來充當這個使者?令羽柴軍将士們放下心來。

這是個問題。

明智左馬介看了一眼明智長安,又看看我,小聲說道:

我咬咬牙,說道:

五個人大驚失色。

大家的話我聽進去了,本身這種關心的話我是挺愛聽的,但是現在找他們這幅樣子,好像我真的會一樣,這讓我心中實在是不爽!

tmd!勞資還沒死呢!你們這些人在這邊哭喪着臉做什麽?!

我心中充滿無力感的腹诽了幾句,然後說道:

看到大家似乎還想勸我,我隻能苦笑道:

聽我這麽一說,大家紛紛把頭低下,他們也察覺到了我話中的無奈。

過了好半天,細川藤孝突然擡起頭來,說道:

他目光炯炯的盯着我,說道:

兩個問題都解決了。

還有,就是如何處理羽柴秀吉。

關于這個問題,我覺得我本人并沒有讨論的意義和必要,織田信長應該早就心裏有數了,畢竟羽柴秀吉跟了他那麽多年,要是還搞定不了,那他還不如别當将軍了。

事情的解決方案,如行雲流水般的被我們搬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甚至有種錯覺。

在五個人告退離開之後,阿香從走廊上進來了。

我笑了笑,沒有做出回答————

開什麽玩笑!當初的你那麽乖巧聽話,現在的你,簡直就是一個。

阿香笑吟吟的看着我,那樣子,仿佛我是爲了讨織田信長的歡心,博取一個的名聲的政治投機者一樣。

這讓我原本的好心情頓時消散全無!

看到我似乎很生氣,阿香連忙将笑容收起來,向我俯身道歉,她是個有分寸的女人,知道自己雖然可以與丈夫開玩笑,但需要保持限度,隻會招來不愉快的後果。

其實我自己也在心底問自己————

爲了織田信長,我真的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要是真的把自己的性命都給搭上去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這個時候,阿香将自己的細膩光滑的手搭到了我的手上,輕聲的問我道:

如果是以前,我聽到這種問題,十有八·九是要大怒的,但是現在,我竟然冷靜的不得了,仿佛我的妻子所問的,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家常難題而已。

我擺了擺手,示意阿香不要再往下說了。

。。。。。。

遼闊的東海道,在戰國時代,養育了許多英雄豪傑,其中最有名的,莫過于松平清康,德川家康,今川氏親,今川義元,還有那關東霸主北條一族的風雲兒們。

衆所周知,雖然這一支北條氏與鐮倉時代的執權北條氏毫無關系,但的招牌與卻被他們發揮得淋漓盡緻。

經過北條家三代人,七十多年的努力,北條家終于發展到鼎盛階段。

在這裏,請允許作者打一個比方。

如果把北條家比做一家企業的話,那麽北條早雲(伊勢新九郎)便是孕育期和嬰兒期,北條氏綱爲學步期與青春期,而大開大合的北條氏康,毫無疑問就是盛年期了。

(以上說法,是作者參照美國著名經濟學家伊查克·愛迪斯的而想的。)

至于眼下的北條氏政,因爲他在前輩們的基礎上繼續勵精圖治,勸課農桑,提倡四公六民的關系,北條家的經濟産業展現出了令人刮目相看的勃勃生機,再加上邊境穩定,鮮有戰事的緣故,北條領便成了關東平原上爲數不多的太平安樂之地。

北條氏政雖然依舊是北條家的實際掌權者,但實際上,他早就放棄了北條族長之位。

北條氏政辭去家督之職是爲天正八年的八月初二。

北條氏政出生于天文七年(1538年)的六月二十六,算起來,到他的歲數,已經四十有二餘三十九日。

據傳北條氏康出生于三月初一,若果真如此,元龜二年十月三日故去的他,在這世上也不多才區區五十六歲餘二百多天。

兩廂一算,其實與那時差不了多少。

效仿自己的父親那般,在壯年時期就放棄家督之位,大概是不希望自己突然去世,因爲繼承人問題吧。

(北條氏康的具體生日并不可考,此處爲作者虛構,見諒!)

自從上杉謙信過世之後,北條家就處于一個非常安穩的狀态之中,除了四面樹敵的妹夫武田勝賴實在是讓人讨厭之外,北條氏政并沒有察覺到周圍有誰會成爲關八州的威脅,當然,佐竹家那樣的中等大名,因爲實力不足的關系,尚不足爲懼,也沒有被他放在眼裏。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天正八年的三月到五月,在織田信長的閃擊戰之下,持續了四百餘年的老牌豪門武田氏轟然倒塌,這讓北條氏政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先輩們留下來的戰争嗅覺告訴他————

安穩的日子就要結束了!

于是,就在那一年的八月,放棄了與織田家以及德川家結盟的北條氏政,在僅有四十二歲,精力非常旺盛的情況下,将族長之位傳給了北條氏直,自己僅以的名義指揮幕後。

之後,北條氏政作爲北條家的,并沒有絲毫顯示出任何衰老迹象,反倒是比年輕時更加活躍在官場上了。。

但正所謂,誰也無法預計自己的生死判決,對于四十多歲的北條氏政而言,此後的人生,卻必要稱之爲。

但他卻不會因此放棄手中的權柄,,相反,還要利用晚年,開始下的新生活。

但這樣一個不安分的,身邊吹起的風會在世間卷起怎樣的旋渦呢?

人間總有勝有敗,亦有幸與不幸的輪回。

大河奔騰不息,細流也可能泛濫成災。

在天正十二年,首先掀起這股濤天巨浪的,正是這些年來,風頭最爲強勁的織田家,而這股巨浪的襲擊目标,恰好就有北條家。

個中原因,既有失實的流言蜚語,也有足以引發事端的猜忌禍心。

倒不是說,如今已經貴爲幕府大将軍的織田信長,主動向遠在東海道的自己,下了一決雌雄的戰書。

而是采取了另外一種,更加堂而皇之,令人防不勝防的手段,來向自己示威————

借春日祭爲太子殿下祈福的機會,邀請自己以及北條家目前名義上的掌舵人北條氏直上洛,參加祭典。

當織田信長的親筆書信,經由幕府的使者快馬加鞭的從安土城傳到小田原城的天守閣的時候,北條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坐不住了。

聽到這個消息,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人,便是自己的弟弟,北條氏照,此君咬牙切齒的說道:

北條氏照是北條家族内部有名的軍事武鬥派,自從素有之稱的北條綱成隐退之後,北條家的軍政大權就一直由他來掌握,所以,在軍界享有極高聲望的他,所說的話,馬上就得到了響應。

自己的另一個弟弟,同樣對織田幕府懷有深厚敵意的北條氏邦也是這麽認爲的:攝政大人,主公,即便織田信長不對您二位動手,恐怕也會用天皇陛下的名義,講你們拘禁了京城之中,繼而牽制本家,這樣的話,北條家就徹底淪爲織田幕府的掌中之物的。

他的話得到了更多人的認同,就連主張與幕府保持和睦關系的北條幻庵,也止不住的點頭說道:

相比起自己那兩個血氣方剛的弟弟,北條氏政自然更願意聽一聽老成持重的北條幻庵的意見。

事實上,他也知道這其中的道道恐怕并不簡單,隻是,織田信長這回借用的,竟然是天皇陛下的名義,而爲太子殿下祈福,從倫理道義上而言,并沒有任何的不對。

所以,一向善于處理外交難題的自己,這回竟然也找不出一個合适的解決方案了。

不管是自己,還是北條氏照或者北條幻庵,作爲北條家的上層,起碼還保持着一份認真謹慎的态度來對待這件不同尋常的事情。

但是下面的那些人,卻遠沒有她們這麽冷靜了。

其中的原因自不必說,乃是那些極度渴望出人頭地的中下級家臣,還有那些流浪到關八州的浪人們,沒有誰比他們,更想再次通過戰争,這種高風險卻也是高回報的方法,來找到用武之地。

而一旦希望破碎,他們便散布一些無中生有的謠言來攻擊幕府————

肯定是幕府一心攻打關八州。如果不是這樣,那爲什麽柴田勝家那個老家夥總是在邊境上,找北條家的麻煩,而這個所謂的春日祭的邀請函,根本就是哄騙北條家住上京的工具!

他們散布傳言,說幕府将會以柴田勝家爲急先鋒,織田信長将會向那時一樣,親自出馬,從安土城一路殺到敵人的本城,上回是新府城,這回事小田原城。

他們四處,搞得整個關八州人心惶惶。

這完全不是空穴來風的污蔑,他們是一群對天下太平無比厭惡的人,或者說,他們就是爲這個亂世而生的。

其次是那些地位不低,但是極度厭惡織田幕府的家臣。他們也将春日祭和種種陰謀聯系在一起,大造莫名聲勢:

他們認爲,織田信長的最終意圖是統一天下,而北條家的最終意圖也是統一天下,這兩種目标的一緻性與沖突性,使得幕府與北條家,永遠都不可能達成真正意義上的和睦。

而北條家目前的主人翁,北條氏直呢?他對此是什麽看法?

北條氏直是個非常謹慎的人,他也聽說了這些謠言,于是就在接到這封邀請函的第二天,把大道寺政繁給叫了過來。

大道寺政繁是北條家文官中,僅次于北條幻庵的存在,另外,他也是家中少數對織田家稍稍有一點好感的人,正因爲如此,自之後,他就奉北條氏直之命,駐守安土城,負責與織田家之間的外交事務。

過完年之後,因爲腰痛的關系,大道寺政繁并沒有馬上返回安土城,而是前往伊豆享受溫泉治療了,直到昨天晚上才回來。

關于邀請函的事,大道寺政繁在伊豆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隻是對此并不是足夠清楚。

而就是這樣一個并不是特别清楚情況的人,現在竟然要充當的角色,真是叫人。

無語也沒用,誰叫那大道寺政繁是人家北條先生的心腹呢?

因爲在場的隻有北條氏政與北條幻庵,這兩位都與大道寺政繁都着不錯的關系,所以後者便毫無顧忌地大聲笑道:

指的是松田憲秀,他與大道寺政繁一起位列,而且都是擅長文政的優秀内政官,不過與後者不一樣,松田憲秀始終認爲,北條家要對幕府保持足夠高的警惕性。

盡管大道寺政繁一再的告訴北條氏直,幕府不會借助這次的機會鏟除北條家,但這不足以讓北條氏直完全放下心來。

北條氏直還有些年輕,大道寺政繁的話,很輕易的就把他給激怒了。

大道寺政繁急忙低下頭說道:

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北條氏政突然開口了,那神情頗爲不屑。

聽北條氏政這麽所,大道寺政繁搖頭苦笑了一聲,沒有在往下說了。

反倒是北條幻庵語氣平靜的說道:

北條氏政擺擺手,替自己的兒子否決了北條幻庵的建議。

北條幻庵看着窗外的天空,幽幽說道:

北條幻庵正想反駁主公的話,卻聽見大道寺政繁拍了拍手,似乎是在贊賞北條氏直剛才所說的話。

一邊說着話的時候,大道寺政繁卻悄悄地給北條幻庵使了好幾個眼色,領會了他的意思的北條幻庵索性閉上了嘴,不再說下去了。

大道寺政繁平日裏與自己交好,在官場上所持的意見,也大多不謀而合,就像這回對待織田家的态度一樣,兩人的觀點是一樣的,就是盡可能的做出一個令織田北條兩方都滿意的回複。

但是現在看來,這一點都不容易,主公以及攝政對織田信長都抱有濃厚的敵意,自己和大道寺政繁都無法再勸下去了。

那麽織田信長的信,該怎麽回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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