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小五郎在遠處一個略高的山丘上面觀戰,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對一邊的幾個織田家的旗本說道:
旗本們似乎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他們想從明智小五郎那裏得到答案。
明智小五郎聳了聳肩膀,說道:
旗本統領問道。
明智小五郎面色凝重的盯着戰況,說道:
見大家沉默,明智小五郎騎上戰馬,說道:
。。。。。。
河田長親現在出奇的憤怒。
而讓他憤怒的原動力,就是站在他面前,有十丈距離的那個人。
那個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年多以前,和曾經和他同坐在一處陣營中的越北新發田城城主,新發田重家。
與河田長親的眼睛都快眼噴出火來不一樣,新發田重家的眼神非常平淡,甚至還帶有幾分揶揄的味道:
聽見河田長親的辱罵,新發田的臉色沉了下來。
河田長親一言不發,事實上他也知道,新發田一族爲上杉家付出的确實很多。
新發田重家接着說道:
。。。。。】
河田長親勃然大怒。
新發田重家并不光光隻是一員虎将,還是一位善于洞察别人心理的智者,他冷靜的說道:
河田長親被嗆得說不出話來。
河田長親不是上杉(長尾)家的譜代家臣,甚至連越後人都算不上,他本人是近江人,當年上杉謙信上京的時候,他毛遂自薦,成了上杉氏的一員,因爲他本人受到了近江濃烈的文化氛圍的熏陶,能夠識文斷字,能說會道,很快就得到了上杉謙信的重用,鼎盛的時候,一度坐到了上杉家中,僅次于上杉四天王的位子。
隻可惜,随着上杉謙信的過世,他個人的官運也開始走下坡路了,随着直江兼續的異軍突起,再加上他本人的體弱多病(按照曆史進程,他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死了),慢慢的開始遠離了核心權力。
要說對上杉景虎的不滿,河田長親他一點也不會比新發田重家少。
但是爲什麽,他沒有像新發田重家那樣背叛呢?恐怕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其實,新發田重家雖然是家臣,但更多的,依舊是把自己當做是揚北衆的人,所作所爲,優先被考慮的,也是自身的家族利益,這是無比狹隘的,所以一旦上杉家有什麽對不起他的家族的行爲,他馬上就翻臉不認人了。而河田長親不一樣,他完全把自己看作是上杉家的家臣,眼中的大小行爲,都是要與上杉家的國運挂鈎的,一切違背上杉家利益的事情,全部都不被允許,因此,除非被上杉景虎逼得無路可走了,否則他是不會做出什麽有損上杉家利益的事情來。
這就是真正的武士道,舍棄自我,成就全局!
看到河田長親一眼不發,新發田重家心中一喜,覺得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便接着勸道:
河田長親心情複雜,聽到新發田重家的勸誘,本能的就開口大營,但是話到嘴邊,他卻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好險!差點就要着了這個家夥的道了,武士名譽不保。。。。。。tnnd!不能再任由這個家夥在這裏胡說八道了,我得趕快殺了他,爲主公出口氣才行!
河田長親拔出武士刀,大聲說道:
新發田重家見自己的打算被識破,惱羞成怒。
新發田軍主要以騎兵爲主,在新發田重家一聲令下之後,他身後的一千多騎兵,朝着河田長親沖了過來。
好似想到了對面不到百米的河田軍一千五百足輕,被他們這奔騰的戰馬踏成肉醬的情形,那個人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新發田的騎兵,距離河田軍非常近。而河田長親的臉上,仍舊面無表情。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