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策馬追趕,直接朝須田伯耆和内馬場右衛門沖去,想擒拿伊達軍的主帥。足輕中武藝精湛的士兵也跟随鳴海勝三郎發起沖鋒,朝須田伯耆的方向沖去。
須田伯耆和内馬場右衛門策馬而立,眼見鳴海勝三郎沖來,并沒有移動,等着鳴海勝三郎沖上去。
鳴海勝三郎見此,心中突地升起不妙的感覺。
他手提馬上槍,環視了左右兩側一圈,并沒有看見拿着大楯或者是拿着長槍的士兵。隻是,在須田伯耆身旁有無數的士兵保護兩人的安全。
見此情況,鳴海勝三郎心中又安定下來,繼續往前沖。
不管前方有什麽陷阱,他也隻有沖上去。
往後退,絕無可能。
戰鬥一直持續到傍晚,鳴海勝三郎等織田家将領開始有些煩躁了,這樣遲遲打不開局面,會讓身爲主将的明智小五郎的計劃,全盤落空的!
不過幸好,該來的東西終究是要來的————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點,松田的南部,突然出現了一支新的的軍隊。
在距離兩支混戰的軍隊,南邊約二裏地左右,有一支剛剛出現的軍隊也已經列好了陣勢。
如果明智小五郎在這裏,他一定會的孫子一樣(诶?一激動就當孫子?)————
柴田勝家的人馬,終于來了!!!
手持一杆霸王槍(其實就是普通的馬上槍,因爲用的人是大将,所以加了個威風的名字)、身披金色羽織的佐久間盛政端坐在一匹黃骠馬之上,照夜的純黃色和精美的羽織的金黃色,交相輝映,襯托的這位狂暴的如同野豬一般的猛将仿似九天下凡的神将一樣。
佐久間盛政并不着急馬上就投入戰鬥,而是靜靜的觀賞着眼前的戰鬥。
良久,他對着身邊的兩位家臣,保田知宗與安井家清說道:
佐久間聽完之後,似笑非笑的撇撇嘴。說道:
保田知宗看到佐久間盛政眼中,全是對上杉景虎的輕蔑之色,便非常是時候的說道:
三個人一起放肆的大笑,言語之中,完全沒有對死者的尊敬。
在佐久間盛政右側,是新收的家臣木下一元和山路正國,想着兩個人原本是柴田勝豐的家臣,不過三個月之前,柴田勝豐病死,柴田勝家便把這兩位勇将。劃歸到佐久間盛政的旗下。
這二人分别侍衛在其左右,同樣的面目猙獰,同樣的孔武有力,他們一言不發。卻殺氣騰騰的看着對面遠處的伊達士兵。
在佐久間盛政身後稍微落後一些的地方,白馬長槍的一員青年小将,他的名字叫做真田源三郎信幸,真田信幸左側,是威風凜凜的先方衆領袖真田安房守昌幸,一身白底紅錦百花羽織之下。铠甲上紋着的猙獰的百獸戰铠顯露峥嵘,身下火紅色的良馬四蹄有力的蹬踏着大地,似乎可以随時發起攻擊一樣。
先方衆自從柴田勝家到來之後,受到了格外的提拔————因爲先方衆之前多次與北條家交手,對後者的兵法布陣非常熟悉,這對柴田勝家也是個幫助,所以他就把先方衆的頭目真田昌幸收爲家臣,并将他的領地增加到五萬石,僅次于自己麾下的佐久間盛政。
一千五百名真田軍精銳,整齊的排列在真田昌幸身後,他們坐下是顔色不一的馬匹,一看就知道是甲信地帶出産的良駒。手中握着一丈長的馬上槍,頭盔上插着血紅色的獸毛,在真田昌幸的身後暗自醞釀着殺氣。
忘了說一句,這一千五百騎兵,并不全是真田家的私兵————以區區五萬石的财力,也根本養不起這麽多人,這其中有很多都是柴田勝家的人,隻是臨時被部署到真田的陣中而已。
真田軍的右側,則是比他大不了幾歲的的柴田家的少主柴田茂左衛門勝裏。
他跟随自己的表哥佐久間盛政出陣越後,這是他的初陣,因爲過于年幼,柴田勝就沒有讓擔任多大的官,隻是讓他随軍參觀,長長見識就行了。
然後,在這位不谙世事的小少爺眼中,卻滿是對眼前兩支軍隊的不屑,似乎對面的激烈交鋒的人,都是一群土雞瓦狗而已。
在柴田勝裏身後,五百名柴田軍精銳嚴陣以待,他們的頭上的前立處,插着漆黑如墨的獸毛,好不威風!
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年輕的少主,雖然看清楚了戰場上的局勢,卻對排兵用兵的學問,一竅不通,所以說出了這麽一番話出來。
因爲隔得不遠,所以很輕易地,真田信幸就聽到了柴田勝裏的話,他眉頭一皺,剛想說什麽。卻看見父親朝自己使了個眼色,便把嘴巴給閉上了。
也對,自己犯得着,跟這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較勁兒嗎?
其實呢。柴田勝裏也不是什麽二世祖了,他隻是因爲不懂戰陣之道,才說了這麽一番話,他本人的脾氣其實還算是不錯的了。
真田長信看了許久遠處的戰事,又有對真田信幸說道:
父親的話,讓真田信幸一愣。他還沒聽過,父親如此高度的評價一個年輕人。
父親這麽說,讓座位聽衆的真田信幸心中頗不是滋味兒,良久,他語氣堅定地說道:
做父親的點了點頭,但随即,他好像又想到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臉色又沉了下來。
真田昌幸沒聲好氣地說道:
。。。。。。
眼見天色越來越黑。
終于,佐久間盛政眼中燃起了鬥志。
伴随着他的聲音,周圍的武官以及旗本們,紛紛把刀劍舉了起來。
嘹亮的鲸波,震動着松田的四周。
柴田軍終于要動了!
(日語:前進)
最先動起來的,是佐久間盛政率領的柴田軍騎兵,五千柴田軍立刻分成兩隊,一隊隻有五百人,留在原地沒有動,負責保護本陣的安全,另外四千五百名精銳,在佐久間盛政的統領下,同時催動坐下的戰馬,向着伊達軍陣列猛沖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