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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忙腳亂的阻住了柴田勝家的磕頭謝禮,感到自己遲早會折壽的明智小五郎,問道:
金森長近在曆史上屬于外交型武将,對與人交往什麽的,真是相當有一套。如果想要以人脈交錯的方式宣傳這次茶會,那他是再恰當不過的人選了。
可是,明智小五郎呢?
這倒是,明智小五郎相信,以自己的聲望,是可以鎮得住柴田家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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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小五郎徒步走在前橋城的城下町。
前橋城是由原本的廄橋城改建而來的,所以城下町的樣式,和幾十年前也沒有多大區别。
昨天和柴田勝家聊完之後,本次茶會的總奉行,也就是負責人,金森長近找上了正要去休息的明智小五郎,他們在走廊裏面聊了一會兒。
說着,金森長近向明智小五郎九十度鞠躬。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
金森長近的語氣突然變得沉重。
這件事情竟然還和北條家有關系!
呵呵,明智小五郎這才意識事情并不像自己想的那麽簡單。這不光是糾紛的氣息而已,戰火的濃煙都已經冒出來了。
現在,明智小五郎算是真正明白了,柴田勝家爲什麽會如此重視這場茶會。甚至不惜把自己給請過來。
因爲身體的關系,柴田勝家自己已經不可能全身心的投入茶會之中了,這個時候,身體尚好的明智小五郎的作用就凸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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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下者勞力,中者勞智,上者勞人。
這句話乃是被稱作是的孟子提出來的(《孟子?滕文公上》:或勞心,或勞力;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孟子說的太對了,一個團隊辦事,最下層的人,要負責出體力,中間的組長工頭之類的,要負責出動智慧,而最上面的人,反倒不需要爲要做的工程想太多,隻需要不斷的調配人,來協調好團隊的運行就可以了。
茶會的具體事情,就交給金森長近和佐久間盛政他們去操作吧,自己隻需要協調好他們的工作關系,如果奮鬥到第一線,反倒不合适了。
不過現在,還真是輕松啊。
因爲沒什麽事情,明智小五郎在第二天就選擇到城下町來逛逛,本來約好柴田勝家要帶他出遊谷嶽川的,可是後者第二天又病倒了,所以之前的一切約定,也全都作廢了。
不過一個人也好,自在些|!
但是,這份自在也沒有持續太久。
明智小五郎走進了一家酒館,或者叫做居酒屋。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一個清脆的女聲。
明智小五郎立刻回過頭去。
那個人的發型是這個年代比較普遍的馬尾辮,不過她的馬尾辮很長,一直系到上腰部位,和她的小巧身材相互輝映,就算是在酒館的黑暗中也能清楚地看見。
配戴一副十手,嘴角露出白信地微笑,是個非常醒目的女人。年紀大約十三四歲左右吧?
在我們那個年代裏,這個女的,應該還是個國中生。
謾罵聲四起。包圍着這個。。。。。。馬尾國中妹,好吧,暫時就給她這個名字。
包圍這個叫做的馬尾國中妹的,是一群把頭發到發質極度毛躁、一看就知道是經常不洗澡,渾身異味多多的兇神惡煞。
不知爲何讓人印象深刻的關東腔,似乎我在哪裏聽過,與本地的上野方言并不一樣。接着馬尾國中妹穿過了重重包圍靠了過來。明智小五郎急忙騰出了空間。
幾個打雜的夥計一臉厭惡地端出了幾瓶濁酒,在他們看來,馬尾國中妹和另外幾個人都是無事生非的小混混,這些人,讓他們早點喝完早點滾!
盡管馬尾國中妹的臉上的笑容非常親切,至少看上去是那樣,但是那群人,卻不打算買她的帳。
順便說一句,這些人的年紀看上和馬尾國中妹差不多大,放在後世,這是一場典型的,一個小太妹,大戰一群小馬仔。
這種戲碼,我貌似在這個時代,還沒有見過太多。
找麻煩的幾個人依舊死纏爛打,穿越人群追了過來。
這個人腦袋是不是有問題?現在不是該說這些話的時候吧?爲了不被牽連進網絡小說中的爛俗劇情,明智小五郎決定啥也不做。
于是他離開了櫃台,準備換個地方喝酒。
馬尾國中妹夾雜着關東腔的對話差點就要被鬥黑暗吞沒。
就在這時候,明智小五郎的耳中卻傳入了這兩個字。
啊咧?怎麽回事?
明智小五郎回過頭,的确有聽到。
在人群的另一端,馬尾國中妹和那群年紀不大惡煞們口沫橫飛地還在互相較勁,說白了就是在扯皮,但是誰也不動手。
是哪一邊?
是哪一邊說的?北條家是指什麽?這裏面,難道還有北條的人?
由于春日祭的時候,和和北條家接觸也有一陣子了,那群人中,雖然也有像北條氏政或者北條綱成那樣的當世豪傑,但是更多的,還是像北條氏邦一樣的莽漢或者說是無知之徒。
春日祭結束之後,北條家差不多已經全部離開京畿了,因爲這次的盛會的關系,北條與幕府的關系得到了緩和,原本大小不斷的摩擦,也銷聲匿迹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