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道強大的破空聲,毫無征兆的從背後響起。81中『 』文網
劉飛揚雙耳一動,冷笑一聲,淩空一翻,施展亂披風錘法,右臂化作一柄通體金黃的戰錘粗暴的砸了過去。
砰!
雙方一觸擊退,在強大力量餘波震蕩之下,各自向後倒飛出去。
蹭蹭蹭……
劉飛揚一連退後三步,右腳在地上重重一跺,這才将那股強悍的力道禦掉。
平靜的站在原地,冷冷的望着同樣翻飛出去的對手。
對方一身黑色西裝,黑夜中看不清具體面容,憑感覺,劉飛揚感覺到一股強大無形的殺機淩厲的鎖着自己。
隻要他敢動,一定會遭受對方雷霆萬鈞一擊!
“哼!”
來人叫張虎,一名古武修真者,飛龍山黃部左大隊中隊長,剛才死去的趙飛是他手下一名小隊長。
望着周圍群鬼飛舞,手下慘死,觸目驚心的慘叫傳入耳中。
張虎的臉色徹底拉了下來,右掌快在懷中一抓,目光中閃過濃重的不舍,一張金色的符繪握在手中,符繪上金色靈力流轉,光彩炫目十分亮眼。
在漆黑的夜幕中,非常吸引人。
“給我破!”
張虎一聲低吼,右掌一扯,金色符繪迅破碎,丈大火球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後方的鬼魅沖去。
哧哧……
劉飛揚施展招魂曲召喚出來的群鬼,在丈大火球之下,連反抗能力都沒有,随着哧哧聲響起迅蒸掉。
“該死!”
眼前的一幕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待劉飛揚反應過來,他召喚出來的群鬼已經被丈大火球消滅掉三分之二,剩下的惡鬼驚懼的望着張虎,不敢在對周圍的保镖起沖鋒。
“招魂曲第二曲靈魂融神!“
劉飛揚低吼一聲,體内異能全面爆,手決撚動,指尖纏繞着點點黑星,一道道複雜玄奧的法決随着手勢變換,打在剩下的惡鬼之中。
“戾!”
待劉飛揚打完最後一個手勢,剩下的惡鬼在黑星纏繞之下,迅的融合在一起。
一頭身高三丈,露着青面獠牙,猙獰醜陋的惡鬼,兩隻完全由鬼氣凝聚的粗大腳掌淩空踩在空中。
巨大惡鬼剛一出現,腳步一踏,虛空傳出一陣陣漣漪,巨大的拳頭向着面前剩下的幾名保镖砸去。
劉飛揚施展麒麟步,一個沖鋒,橫跨五丈距離,施展亂披風錘法,兩隻手臂金光閃爍,兩柄虛拟的黃金戰錘,随着他的拳頭下壓,向着張虎狠狠砸去。
“哼!雕蟲小技!”
張虎眉毛一挑,話語中沖滿不屑,手上卻不敢有絲毫大意。
兩腳在地面一踏,地面傳出巨大震蕩,氣沉丹田,兩隻手掌向上平托,一層青色霞光流傳,隐約可以望見兩隻模糊小鼎。
“轟!”
拳掌相撞,爆出巨大轟鳴。
在巨力撞擊之下,張虎的兩隻腳掌硬生生被砸進地面一尺多深。
劉飛揚在這股強大的力道震蕩之下,淩空翻滾,蹭蹭蹭,在地面連踏好幾步這才穩住身體。
擦掉嘴角溢出來的鮮血,望了一眼飛龍山,已經耽擱一陣時間,要是再耽擱下去,這邊生的動靜如此之大,而且整個飛龍山處于斷電之中,一會還會有更多的強者趕來。
恐怕那個時候,自己想走都非常困難。
想道這裏,劉飛揚雙目一狠。
自己的面貌已經被張虎瞧見,想要對方保守秘密,除非是死人!
“你很不錯!可惜你今晚必須死!”
說着,劉飛揚右掌在胸口一拍,一團血液張口噴出,左掌快一抓,将這團血液抓在手中。
同時,一咬舌尖,滴出三滴舌尖血握在右掌之中。
做完這一切,劉飛揚神情冰冷,一股冰寒刺骨氣息從身上向着四面八方擴散。
望着張虎,兩掌迅拍在一起,兩道不同的血液在異能強行壓制下,迅的融合在一起。
“喝!”
随着一到低吼,兩團血液融合成一滴刺眼殷虹血液。
血液剛一出現,強大得能量波動向着周圍擴散,哪怕就是隔着五丈,張虎也能感受到這滴血液之中蘊含得強大力量。
張虎心裏暗道一聲不好!豐富得對敵經驗告訴自己,如果對方這招施展出來,自己就算不死也将重創。
張虎動了,施展出一套莫名步法,強悍的身體如一隻輕靈得蝴蝶向着劉飛揚沖去。
在空中,張虎兩掌一探,瞬間成爪,巨大得力量震得空氣蕩漾,抓向劉飛揚脖頸和心髒位置。
“遲了!”
劉飛揚嘴角一翹,平靜得站在那裏,神情毫無一絲變化,眼看張虎得兩道利爪就要抓破他的喉嚨和心髒。
劉飛揚調動體内所剩不多的異能,施展茅山道術禁忌一招。
一直平靜的殷虹色血液,突然化作一道血紅色三寸利箭,毫無征兆向着張虎激射過去。
血紅色三寸小箭度很快,張虎隻見眼前血紅色光芒一閃。
噗通一聲!
體内仿佛有件彌足珍貴得東西破碎,他的兩隻利爪已經分别停在劉飛揚脖頸、心髒一寸外,隻差一步就能斬殺劉飛揚,取得這場戰鬥的勝利。
可惜,就是這麽一點,張虎卻提不起一絲力氣。
瞳孔張得很大,帶着不甘,意志離去,屍體保持着原樣屹立在原地。
“呼!”
劉飛揚重重的喘口氣,隻差一點,張虎就将他斬殺!
望着張虎的屍體,筆直得屹立在原地。
劉飛揚沒有去動他的屍體,雙方立場雖然不同,但張虎用實力赢得他得尊重。
而且,他此刻身體非常糟糕,體内毫無一點異能。
連續經曆兩場大戰,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望了一眼巨大惡鬼那邊,戰鬥也剛剛結束。
剩下得幾名保镖,已經被巨大惡鬼斬殺。
解決掉後顧之憂,身份無暴露危險,眼看強敵就要來臨,劉飛揚不敢耽擱,強忍着體内傷勢,施展麒麟步快向着山下逃去。
就在劉飛揚逃出飛龍山,黑夜中大批人馬趕來。
一名穿着青色長袍,相貌陰沉的老者陰冷得站在張虎面前,望着已經死去得張虎,雙目越來越冰冷,實質的殺機從體内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