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将那個玄雲宗的人交出來——”
梁靖剛把這僅剩的最後一名玄雲宗金丹強者,收入遊戲世界之中,就聽耳邊傳來一聲怒吼聲傳來。
“對!梁靖把那玄雲宗的人交出來,我的兒子被他們殺死了,我要報仇。”
“還我師弟的命來——”
“梁靖還請你不要自誤,你也和玄雲宗的人有仇,交出來殺死算了!”
“梁靖不要自持實力強大,就敢如此視我等如無物,我們不怕你!”
……
随着帶頭那句話喝問提醒,衆人一愣之後,想起之前自己親人、朋友、師兄弟同門的死傷,俱都紅着眼逼視着梁靖,臉色猙獰毫不畏懼怒吼着。
又有人要找死不成?
梁靖猛地一回頭,雙眼爆射出驚人寒芒,朝着衆人看去。
今天是出了邪了,一個兩個自己找上門來找事,這是招誰惹誰了?難道這些人一個個都不怕死?
還是覺得自己真的奈何不得他們?會顧忌他們身後的宗門勢力?
冰冷眸子的雙眼從人群中掃了一遍,發覺衆人臉色都不好看看向他,甚至有的還帶着仇視,非常的不滿。
一圈下來,卻沒有發現最先是誰怒吼的!
顯然,這人故意在挑撥。而且,還早做好了準備,使用方法讓人找不着根。
這是要搞死他的節奏啊!
這一挑撥,這次就算雙方沖突打不起來,打不起來,隻要一次次的不斷挑撥,不管如何,人們心中總會留下一根刺。
到時候,就算衆人不會真的仇恨他梁靖,也絕對不會對他有什麽好的感覺,甚至對他産生惡感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由此可想而知,這些人用心之惡毒,确實是要緻梁靖于絕地,衆叛親離?
來這裏的人哪一個身後不是代表着一個個的勢力群體,梁靖就算再殘酷,再霸道也不會得罪全世界,和整個世界遊離,乃至和世界作對的。
熟悉的殺氣撲面而來,似乎更加的狂暴粘稠,充滿了實質感,衆人身體和靈魂的感觸之下,心頭一冷,不由神情一愣,随即清醒過來,若有所思起來,很快就似乎明白了什麽,互相打量一番,卻找不到剛才最先說話的人,當即沉默起來站在一旁,不再說話,靜靜的看着事情的發展。
本來再加一般火就要爆發的沖突,卻在梁靖狂暴的殺氣下,平靜了下來。
一場大戰消失無形。
梁靖的目光,猛的直刺鐵蠻等戰神宗人而去,爆射出質感的寒芒。
空氣中一股無形冷風在吹動,呼呼作響,仿佛鬼怪降臨,陰冷刺骨,戰神宗一衆人隻覺得身體連同靈魂都在陰冷得顫抖起來了,心頭發寒。
娘滴,這人比之前更兇了,這得殺多少人,才能侵潤出如此恐怖的有如實質的殺氣寒光啊。
天啊,一舉一動,伴随着精神的波動,殺氣升騰如實質,真是一個殺神啊。
“梁靖你到底想怎麽樣?剛才的話絕對不是我們戰神宗的人喊的,你不要太過份……”
鐵蠻語氣僵硬的大聲喊道,眼神隐隐帶着驚懼和怒意。
此時,他明顯看到旁邊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他們的身上,顯然經過之前他的主動挑事經過,衆人心裏都認爲這是他們在作怪。
這真的是天大的冤屈啊,鐵蠻内心大喊着,這次真的不是他幹的啊。
此時,衆人看向他們的目光也都慢慢的不善起來,畢竟誰也不想被人當做棋子來利用,剛才如果爆發沖突,死傷肯定在所難免的。
呼……
長棍在手,猛的黃色火焰,紅白色火焰在其中升騰着,糾纏着,凝聚出兩條龍形,纏繞在黑龍巨棍上,散發着炙熱,辟邪的驅魔之炎。
這是要開戰了?
戰神宗的人立即緊張起來,甚至連鐵蠻都不自覺的後退了半步,臉色凝重而緊張無比。
“梁靖你要幹什麽?我敢保證,剛才那句話絕對不是戰神宗的人喊的,之前他們就在我的視線内,絕對做不出暗算來的。
或許是衆人之中有人死傷了親友憤怒之下,無意識喊出來的,不是故意的。”
錢師叔站了出來,眼神冷漠的看着梁靖,大聲制止的說道。
此時他的臉色也非常的不好看,心情非常不好,他們太一道也在剛才突襲下死了一名金丹強者,而且還是和他關系很好的師弟,他此時的心情絕對不好受。
對于現在又搞出來的事情,充滿了厭惡,隻想盡管平靜下來,讓自己靜一靜。
“剛才是誰喊的自己站出來,道個歉這個事情就這麽算了。”
淡淡的看了眼錢師叔,梁靖平靜的說道。
誰都知道這肯定不是衆人無意中喊的,其中必有陰謀,起碼無意中喊的,就不會故意隐藏身份,讓人找不着是誰。
不過,他的實力并沒有通天,而就算通天了,也不可能人就着性子把全天下的人都得罪了,甚至不惜屠盡蒼生。
這種事情,他就算再殘酷也做不出來的。
更何況,場中至少有數人實力不在他之下,甚至更強,再加上這些人的背景,還是少招惹爲妙。
要知道,一個元嬰老怪就不是他能夠抵抗的,連逃命都難(上次隻是金甲屍大意而已),所以他并不想霸道亂來。
不過,如果真的成爲敵人,要置他于死地,他也不會當作卵蛋不存在,軟下來的。
走動着,梁靖雙眼一個個的打量着衆人,似乎想要發現,找出是誰說的。
半響,沒有一人回答。
“剛才是誰喊的?站出來,說清楚就沒事了,我想這不是有意而爲之的。”錢師叔不耐的喝道。
根本沒有人回答!
錢師叔臉色變了變,感覺事情越來越棘手了。
如果說話的人不出來,而梁靖的性子又是那麽的剛強霸道,真鬧下去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麽事情來呢。
呼呼……
黑龍長棍在收,炙熱的烈焰在燃燒,兩頭龍頭在怒吼着,梁靖臉色平靜的看着,心中殺心暴漲,這些人似乎真的一點都對他沒有顧忌之心啊,看來自己在他們心中的留下的印象還不夠,對自己顧忌還是太低了。
一步步的走着,他犀利的目光從這些人臉上掃光,這喜人有的驚懼,有的回目怒視,有的毫不在乎,有的平靜堅定……不一而足。
腳步一停,看了看眼前的陰鸷男子,這人毫不退讓的用陰冷的目光回視着他——
兩人相互對視,誰也不相讓,時間慢慢流逝,誰也沒有退讓,衆人似乎發覺不妙,氣氛一下子凝結起來!
“怎麽?你認爲是我做的?”
忽然,陰鸷男子笑着開口說道,聲音逼仄難聽,帶着輕松自如。
“我看到你不是一個好人,你心懷否側。”
梁靖淡淡的回道。
“嘎嘎……我們輪轉魔教當然不是名門正派,那裏來的好人?你以爲這樣就能找我麻煩了?”
似乎發現了什麽好笑的事情,陰鸷南汽忍不住高聲怪笑,聲音放入夜莺啼叫。
他身後的輪轉魔教弟子,忍不住對梁靖怒目而視。
“這麽說這件事情是你做的?”
梁靖毫不退讓的雙眸,迸射出驚人的陰冷寒光,哪怕陰鸷男子本身氣息就陰冷無比,也感到頭皮發麻,心中暗自提防着,不過臉色一絲變化都沒有。
“笑話,我爲什麽要怎麽做?你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能讓我看得上的?”
“我輪轉魔教家大業大,對付你能有什麽好處?就算有我們也看不上,不在乎!”
“年輕人,别把自己看得太高,在我眼裏,你什麽也算不上,信不信我們捏捏手指就能把你這小不點捏碎,我們隻是不想惹事而已。”
陰鸷男子嚣張無比,陰冷一邊笑着,一邊說道。
梁靖雙眼忍不住眯了起來,臉上浮起的笑容怎麽看都陰冷無比,“呵呵,看來你對我意見很大啊?難道你還要否認那句話是你說的嗎?要不要對這大道發誓看看?”
左手加入,雙手緊握烈焰巨棍,他似乎随時就要暴起,打殺眼前這人。
陰鸷男子一臉不屑冷笑着,根本不理會,一個略顯破爛的法|輪出現在手中,顯然也是不敢大意。
大戰一觸即發!
“住手!”
錢師叔臉色難看的一把插在兩人中間,喝聲的說道。
其實他心中似乎也想到了什麽,隻是随之一想之前和玄雲宗元嬰老祖大戰事情的情形,就搖動不相信,陰鸷男子雖然是魔道中人,但從之前的事情來看,可比戰神宗的鐵蠻實誠、磊落、可信多了。
“梁靖,你别暗自胡亂猜度,輪轉魔教雖然是魔道門派,但也不是陰險小人。
身爲前五的十大門派,他們做事敢作敢當,是條漢子!
還請你不要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你這樣嚣張霸道隻會讓人越加的厭惡,讨厭于你,還請你不要自誤。”
錢師叔此時的心情已然非常不好了,他厲聲說道:“萬年大派,絕對不是你能夠随意毀辱的!”
梁靖臉色一愣,随即笑了起來,“看來是我想多了,既然連太一道道長你都要出面保證,估計是不會有問題的了。”
笑着搖了搖頭,他的目光滑過對方,落在他身後的輪轉魔教弟子身上一一滑過。
随即又失望的搖了搖頭,梁靖一步踏出,就要朝着其他人看去。
梁靖一邁步,氣氛爲之一清。
錢師叔對着陰鸷男子點了點頭,就離開了,他還要處理剛才突襲留下的手尾。
同時的,錢師叔和陰鸷男子兩人,在心中都忍不住一松,沒辦法,從之前的種種來看,這個梁靖雖然不一定能夠奈何他們,但起碼是夠難纏的,被對方纏上不放,誰也不知道後果會怎麽樣。
這一點,哪怕陰鸷男子也不得不承認的。
畢竟之前梁靖可是連玄雲宗的石師伯都恐懼的存在啊,他們這些核心天下的金丹高手,實力肯定不是石師伯能比的,但是也沒能像梁靖這麽嚣張,連元嬰符箓在手的石師伯都不怕,還能行動間嚣張霸道無比。
嗡!——
下一刻,陰鸷男子似乎發覺了什麽,不由一愣,随即臉色大變,眼中填滿了驚駭恐懼之色。
死!
隻見剛走沒幾步的梁靖,猙獰着臉,一扭身朝着陰鸷男子撲來,全身氣勢殺氣猛然爆發,霸道無雙。
“啊!——”
陰鸷男子張嘴怒吼,随即他就看到一道白光瞬間襲到他的頭部,劇痛難忍。
嗡!——
一道暗紅色,淡淡的影子幾乎同時到來,目标同樣是他的頭部。
這是殺氣實質化的表現,自從之前殺氣反噬之後,梁靖就對殺氣的應用,有了一定的掌控,連音攻都能夠附帶殺氣攻擊,随時時間的流逝,應用起殺氣來更是比之前強了不少,圓融了很多。
去死!
緊接着兩道光影攻擊,梁靖雙手舞動着千軍火焰棒,上邊祥瑞鎮邪的麒麟炙炎,【光焰術】炙熱至剛至強的紅白火焰,纏龍怒吼,群魔萬邪辟易,對魔道有着天生的克制作用。
蠻牛爆猿巨力,乾剛至陽,傾盡怒火,劈天之勢,驚天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