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深淵吼獸龐大的身體籠罩着一層能量光暈,光芒越盛,鬼臉陣圖越發的清晰,很快就要達到最高,然後固定下來。
隻要固定下來,沒入身體内,【奴屍術】就成功了。
梁靖神情嚴肅起來,一邊的黑靈兩人似乎也感覺到了空氣中的緊張氣氛,俱都臉色凝重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注視着周圍情況,怕出現什麽意外。
嗡——
鬼臉陣圖光芒一盛之後,固定下來。
梁靖臉上帶着笑容,成功了,看來自己的感覺是錯誤的。
可——
下一刹那!
啪!
深淵吼獸的屍體莫名的顫抖了一下,四肢抽筋一般的一顫,剛剛達到平衡狀态的鬼臉陣圖受到波動,一下不穩,上邊的鬼臉陣圖紋路一下絮亂起來,短路似的爆發出燦爛的光暈,然後一衰,能量紋路光芒通通消失不見,一切都平靜了下來。
“這怪物沒死?”
一旁的黑靈驚叫出聲,跳了起來,加重能量護盾,拿出武器,雙腳卻顫顫發抖,旁邊的童老臉色也難看無比的做出防守動作。
天啊,這可是元嬰級别的怪物,居然詐死,糟糕,完蛋了。
梁靖眉頭一跳,也是瞬間做好防守,然後小心上前,重新檢查屍體一遍,再看看小地圖……半響之後,确定,這深淵吼獸已經死了。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這是屍變了?
可完全沒有僵屍的氣息啊。
可确實是真的死了。
在深淵吼獸受到陰魂七煞釘,它就已經受到緻命的打擊,隻靠着一股憤怒仇恨的意志支撐着,最後受到斷魂絲的攻擊,更是直接毀滅性的打擊,白衣男子接二連三的強悍靈魂攻擊,根本不是它那金丹級别的靈魂力量能夠抵抗的。
沒錯,深淵吼獸已經死了,徹徹底底的死了。
可到底怎麽回事呢?
還有一直環繞着心頭的不好的感覺,又是什麽?
這兩者到底有什麽關系呢?
奇怪……
梁靖臉色黑着,可還是心情郁悶無比,久久不發言語。
壓抑的氣氛彌漫在空間内,黑靈兩人忍不住更加的小心了,直到梁靖長長的舒了口氣之後,兩人才将心放了下來。
“再來!”
他不服輸的勁頭上來了,眼中精光暴射,一次不行,還有兩次,還有更多次,總有成功的機會。
倒要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念咒,開始……
技能光芒沒入深淵吼獸身體裏,能量紋路開始波動出現,然後在表面彙聚,形成一個鬼臉紋路圖——
然後——
啪!
鬼臉紋路圖再一次的成型穩定,下一刻卻随着深淵吼獸屍體再一次莫名的顫抖,破碎掉。
失敗!
“再來!”
梁靖臉色一黑,毫不猶豫,再次開始對這深淵吼獸使用【奴屍術】——
鬼臉出現……深淵吼獸屍體顫抖。
啪!
失敗!
……
再來!
啪!失敗!
……
終于,梁靖沉默了。
“老大,會不會是這屍體有股執念,如果不化解它的執念,它就會本能的反抗。”
童老似乎想起什麽,小心翼翼的聲音提醒道。
媽媽爲了救自己孩子能夠爆發出恐怖的力量扛起大汽車,人死後的靈魂因爲執念變成鬼怪……執念信念這種東西,很容易産生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東西來,這種事情在他的一生中見得并不少。
“執念嗎?”
梁靖心中莫名的一顫,不由更加的沉默了。
他讓他想起了自己屠殺深淵吼獸的手下,屠殺它的同族,令其滅族,破壞其突破金丹,殺死其生死兄弟,對後還算計死它自己……想起對方這個過程中,對方對自己的憤怒和仇恨。
那麽,這種種的加起來,自己和深淵吼獸可真的是有着血海深仇,海都填不清了,這個深淵吼獸可真的是恨自己入骨了。
苦笑一聲,喃喃道:“這可真真實實的恨之入骨啊,不,這都恨之入屍骨了。”
似乎答案真的是這個了。
呼……
長舒了口氣,“我就不信你都死了,再強大的恨意,還能阻止我不成!?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這樣。”
再來!
念咒,【奴屍術】——
啪!
失敗
“該死,看我誘惑之光,麒麟聖炎……”
梁靖忍不住發怒,包括殺氣煞氣之類的東西,各種能夠對精神靈魂造成傷害的手段,都對着深淵吼獸屍體使用,隻求能夠消除那所謂的執念,恨之入屍體的執念。
“再來!”
啪!
失敗!
……
一個小時後。
再來!
啪!失敗!
再來!
……
三個小時後!
啪!
失敗!
……
最終,梁靖看着再一次莫名顫抖起來的深淵吼獸屍體,隻能苦笑一聲,他真拿這具屍體沒有辦法,這就是執念嗎?
靈魂不是讓白銀男子連續的攻擊給破碎了嗎,居然還這麽恐怖!
這得多大的仇恨,才能凝聚如此恐怖的執念啊。
也不是不是真的,不過,都不重要了,隻要直到的是,【奴屍術】真的成功不了,都是最後哪一步出現一樣的問題。
“唉,算是執念!好,我奈你不何!我拆了你,我看你得執念還能有多強大,還能阻止我不!”
心中安慰着自己不要太貪心,有了陰魂七煞釘,現在就算就算不能奴役深淵吼獸,這屍體分了也能得到許多的好處……
而且,未必就比奴役深淵吼獸來得差,說不得更好,更适合自己!
“還是不要想着一步登天,能夠直接對抗元嬰老怪了,不如自己修煉,一步一個腳印,來得紮實。”
想着,他不由想起陳師叔起來,外邊沒找到陳師叔,甚至用上帝視覺查看方圓幾百裏,也沒有發現陳師叔的身影,不然的話那收獲可就打了。
他相信那麽恐怖的戰鬥,陳師叔本就受到緻命重傷,連還手之力都幾乎沒有,現在情況肯定更差,甚至死亡。
如果找到陳師叔,得到她的财富的話,想想看一個元嬰老怪,幾百年積累的财富得有多麽的恐怖啊。
想想就讓人眼紅啊。
隻可惜,上帝視覺并沒有什麽特殊能力,隻是凡人的雙眼,沒有神通,不能夠看穿什麽幻術,隐身之類的能力。
“算了,算了,算了不想了,世界上哪有那麽好的事情,那麽順利的事情,怎麽能夠好處都自己得到的呢!
太執着這些反而迷了心智,被困住容易原地。”
感慨一聲,梁靖拿出利刃開始對付着深淵吼獸的屍體,這次可就沒有顫抖反抗了,就算有也不礙事,再怎麽樣也是一舉屍體而已。
幾個人努了下,最終證實,深淵吼獸的身體确實恐怖無比,甚至他們合力都難以奈何。
最終幾個人輪流上前使用能量全力注入飛劍利刃,切割深淵吼獸皮層,能量消耗完就原地打坐恢複。
……
一個時辰之後,梁靖拿着手中這張比精鋼還要沉重的皮革,拌了拌柔韌性很好,眼中不由爆發出陣陣精光。
看着這張一層層暗金色鱗甲的皮革,梁靖道:“果然不愧是能夠抵擋住元嬰攻擊的皮甲,即使死物也難以破壞,真是好東西,好寶貝啊!”
他一轉頭,對着還在咬牙賣力對着深淵吼獸幾乎還完整的屍體工作的黑靈兩人,說道:“行了,先不用了,你們休息。”
說着,收拾一番,三人一閃消失,重新回到遊戲世界裏邊。
再次拿出愛不釋手,從深淵吼獸屍體上切割出來,最是堅韌的逆鱗部位皮革,“那麽現在就開始,掃描!”
嗡!
進度:0%……0.1%……1%……
不斷的消耗先天真氣,進度條在不斷的跳着,梁靖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你這次還執念個屁,我就不信複制出來的皮革還能夠有什麽狗屁的執念,能夠組織我收獲。
對,他現在就要複制出這從深淵吼獸身上得來的最堅韌的部位皮革,然後用來制作裝備。
“現在也是到該換裝備的時候了。”
看了眼身上淡金色的铠甲,這套裝備其實早就跟不上了,早該換了,隻是因爲沒有那麽合适的,帶着反傷效果的更好合成配方,隻好一直将就着使用,這套裝備每次大戰都必定被打破,然後換新的,修複破的,非常頻繁,讓人郁悶……
現在,有了深淵吼獸這麽恐怖的鱗甲皮革,不管到時候制作出來的裝備有沒有反傷屬性都不再重要了,隻要有着這恐怖的防禦能力,其他的還重要嗎?
“真期待這深淵吼獸身上最堅韌的皮革,再機上制作成裝備之後增加防禦力,會有什麽樣的變化,最後裝備會多強大的防護力量呢。”
盤膝打坐,吃丹藥恢複……複制不斷的消耗着真氣,不斷的恢複着,随着時間慢慢流逝,梁靖心中充滿了期待。
雖然連掃描都消耗很大,如果不是突破了先天期,甚至都跟不上消耗,更不用說到時候進行複制,估計就是掃描都是一個大問題。
現在雖然也消耗很大,非常艱難,不過還在承受範圍内。
到時候複制,制作的時候,到外邊殺怪就是了,反正外邊有的是無窮無盡的怪物,靈級的,金丹的多的是,總會夠的。
隻要成功将皮革制作成爲裝備,他肯定實力大增,隻是不知道會裝備會是什麽屬性呢?
反傷估計有很大概率會有的……
不過,不管如何,到時候就不用像現在這樣,面對一個元嬰老怪就這麽的縮手縮腳,連靠近都不敢了,怕有生命危險了。
到時,就算是元嬰老怪想要殺自己,也不是那麽容易。
面對金丹級别的對手,甚至可以毫不在意了。
如果實力再突破,攻擊力再增加,橫掃金丹不是問題,即使和元嬰交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嘿嘿,隻要有了這铠甲,再加上我的恢複能力,我的保命能力就暴增無數,到時候誰還能阻止我,誰還敢和我爲敵,隻等我不斷突破升級,誰能奈何我,到時候……”
嗡!——
旁邊一聲震動傳來,一股莫名的威壓爆發開來,梁靖被驚醒,這遊戲世界裏還能發生什麽事情?
一轉頭看去,就看到一堆堆的各種怪物屍體,震動正是從那邊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