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數一二三,鬼臉散人你控制打開陣法,我們出陣!
這個梁靖不知道有着什麽詭異能力能夠憑空消失,但是他肯定逃不出乾宇鎖天陣。
我們出去之後,将他死死的困在陣内,再想辦法将他解決了。”
陰鸷男子說着,到了現在他還是沒有放棄謀害梁靖。
隻要将梁靖一個人困住在陣内,到時候不管水淹、毒殺都是不錯的選擇……到時候梁靖怎麽樣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想到自己他不由有些後悔了,早知道這樣從一開始他們就不該進陣的,自己還是太急了,怕太元嬰老怪到來後不好收拾了。
遊戲空間的梁靖使用着上帝視角觀察着,此時皺了皺眉頭,他歎了口氣,“這些老怪物要來了,看來不能再這麽拖下去了。”
心中一動,畫面快速一轉,他就看到陰鸷男子等人的動作,不由的冷笑出來,這個人還真不能小噓了,之前一次次在暗中算計自己,一次次被自己激怒,這麽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心情,理智起來,現在又有了新的陰謀算計。
不過,現在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在陰鸷男子等人馬上要行動的時候,梁靖又出現了。
“哎呀,梁靖又出來了——”
“怎麽辦?”
陰鸷男子臉皮肌肉直跳不已,這都什麽事啊,碰到這個該死的畜生以來,他就沒有一次事情是順利的。
“打,該我狠狠的打!”
咬牙切齒,幾乎是從牙根擠出來的聲音,他瞬間激活防禦攻擊符箓。
一邊的鐵蠻心中那個痛啊,還有着恐懼,卻隻能跟着做,他已經沒法選擇了。
不管怎麽樣,他們即使要計劃成功,也得讓梁靖再次消失之後才能出陣,不然誰都知道梁靖能夠瞬間移動,到時候就讓他逃了。
可是,這次和他們想的完全不同,梁靖從來沒有想要逃的打算,現在也完全沒有之前退縮。
大戰開始!
他手中出現一張符箓。
太玄神符!
嗡!
符箓被激活,一道神靈自明,仿佛白雲閃電,又有半透明狀的光芒籠罩在梁靖的身上。
霎時間,梁靖雙目精光凝聚一閃一閃,神清氣明,全身上下,靈魂精神前所有的清爽舒服,明銳無比,此時防禦能力大增,抵抗能力也大增,還有着一種冥冥之中看透世間的銳利和觸感。
“他煉化了趙炳坤的儲物戒指。”
“那是太玄神符,不好!”
陰鸷男子兩人剛剛要發威,就看到此景象,臉色驚恐無比,駭然變色,心中越加的心痛後悔了。
這是太玄宗壓箱底的手段,太玄經修煉到極其高深境界才能夠凝煉出來的太玄神光啊,使用後不但防禦能力恐怖,還有着恐怖的殺機,有着奪命的手段。
“怎麽辦?”
鐵蠻徹底的怕了,拿着武器的手都在顫抖着,牙齒都快要顫抖打磕了,堅持到現在他已經要承受不住了,要奔潰了。
“該死,現在還能怎麽辦?我們已經激活了符箓,難道就這麽浪費了?拼了!”
陰鸷男子怒吼,逼仄的聲音仿佛老烏鴉的聲音,難聽無比。
此時,他們已經騎虎難下了。
嘶——
外邊一陣陣的涼氣聲音響起,這都瘋了,哪有這樣打的,一出手就是金丹強者壓箱底的元嬰符箓,還不要錢一般的亂用,這打得都是錢,都是血啊,這是多深的深仇大恨啊,居然值得這麽消耗。
“尼瑪的,這些人都是瘋子,以後絕對不能随便招惹。”
“老子數十年積蓄,也才換了一張防禦的元嬰符箓,隻要有一線生機就舍不得用,我幹!這群敗家——”
陣内三人又是一番大戰,這次可是激烈無數,都快要堪比元嬰老怪親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得陣外衆人心肝一蹦一蹦的跳,心中狂震不已,心頭複雜無比,痛心疾首啊。
三人打了狗血還厲害的大戰,可是結果很顯然誰也難以奈何對方,忽然,梁靖鬼使神差,神來一擊,一棒打出,渾然無比,仿若天成,似乎和冥冥之中的大道紋路相符,一股莫名的威勢一閃而沒——
攻擊暴增。
蓬!
陰鸷男子仿佛棒球北大的暴射而退,身體打在陣法壁障上邊,七孔流血,鮮血狂吐,隻覺得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拿出各種丹藥狂咽下去,他艱難的說着,“太玄靈機,太玄靈級天地大道附身,有着鬼神莫測之能,果然……果然厲害,傳說中的緻命一擊不過如此。”
“殺!”
趁此機會,梁靖暴喝一聲,手中一彈,一道攻擊發出,黑影一閃,朝着鬼臉散人打去,一旁的鐵蠻來不及抵擋,也不敢擋。
“走!”
鬼臉散人必死,事不可爲,此時不但沒有機會,甚至可能自己都要被拖下水,陰鸷男子喝聲中,朝着陣外撲去。
鐵蠻也不慢,甚至更快,他早就想走了。
嗯?
看着越來越近的陣法壁障,兩人瞳孔不斷放大,怎麽回事?陣法還沒消失?鬼臉散人還沒死?
呯!呯!
刹車不及的兩人,直接撞在陣法壁障上,落在地上,轉過頭朝着鬼臉散人看去,不由呆了呆——
隻見鬼臉散人全身籠罩在一道圓形的壁障之中。
居然是——煙雲壁障。
這是玄雲宗的防禦法術!
“太好了,鬼臉散人你還沒死!快快打開陣法,我們要出去,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樣下去我們不是對手呀,可能要出人命了。”
鐵蠻激動地說着,語速卻非常之快。
“你,你,你——”
陰鸷男子忽然指着鬼臉散人,你了個半天,卻說不出下文就再次一口血狂噴出來,整個人都萎廢了下來。
“哎——你怎麽了?”鐵蠻有些莫名其妙。
“這個元嬰期法術符箓——煙雲壁障,是你剛才給他的?”陰鸷男子看着梁靖,指着鬼臉散人,神情灰敗萎廢,說:“好,好算計,從一開始你就将計就計,算計好了我們?”
“什麽?”
鐵蠻一愣,頓時也想明白了,“剛才梁靖扔的暗器,是煙雲壁障符箓?”
“該死,鬼臉散人你居然敢背叛我們,你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你難道就不怕我們幾大宗門報複嗎?快放我們出去,不然……”
“天啊,沒想到鬼臉散人居然是卧底。”
“次奧,從一開始鐵蠻他們就被梁靖玩了。”
“我就說嘛,這些人和算計梁靖,場面怎麽像是梁靖在貓戲老鼠的戲耍他們,原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算計之中,唉,這些人完了……”
……
場中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想到到了最後居然搞得這一處來,實在是太驚人了,這下局面徹底的定下來了?
鬼臉散人苦笑一聲,面對梁靖的威脅手段,我能有得選擇嗎?爲了活下去我隻能這麽做,不過這話他不能說出來,他大義炳然的道:
“哼,鐵蠻你别以爲你威脅我,我就怕了!
早就想罵你了,就你這樣貪心怕死的膽小鬼小人,中看不中用,也就被名門大派培養起來,不然早就不知道有落魄還是死了!
哼,我受夠了你們這些名門大派的欺壓,老子現在報了仇,反正都要被玄雲宗追殺,也不差多帶上幾個門派,今天老子反了!我看你們能怎麽樣我。”
在場又是一片嘩然,鬼臉散人這是徹底投靠的節奏,不過罵鐵蠻确實很能引起了他們心中的共鳴啊。
“你,你——”
鐵蠻滿臉漲紅,指着鬼臉散人,說不出兩個字來。
“好,很好!”
陰鸷男子惡毒無比的看着梁靖和鬼臉散人,眼中不斷的閃爍着,不知道在打着什麽主意,居然還沒有放棄,真夠堅韌的。
“怎麽辦?”
鐵蠻臉上精彩萬分,隻覺得自己全身被脫光暴露在衆人面前,可是也顧不得那麽多,現在處境下隻能絕望的看向陰鸷男子。
“怎麽辦?怎麽辦……”
陰鸷男子呆了呆,神識掃過儲物戒指,裏邊的東西除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一時間使用不了的,隻有這個乾宇鎖天陣和一些符箓自己能使用的,可是都用得差不多了。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如果用了,就徹底的暴露謀害陳師叔的事情了,而且用了能不能翻盤的作用也不可而知。
不能用,不敢用,用了也沒用!
那還能怎麽辦?
口中喃喃着,看着眼前的乾宇鎖天陣的陣法壁障,這是他的底牌,是連元嬰老怪都能對付的底牌,可是現在卻成了敵人手中對付自己的絕招。
想着,他‘噗’的一口血噴了出來,整個人精氣神更加的萎廢了。
“怎麽辦?”鐵蠻幾乎連巨斧都拿不住了,滿臉哭喪。
“怎麽辦?你除了這三個字你還能說什麽,你個廢物,給我殺!拼了!”
陰鸷男子再次撲殺而出,這次他徹底的豁出去了,心中呐喊,不,我不能輸,殺,隻要殺了鬼臉散人就還有機會,活命的機會,殺!
不管不顧朝着鬼臉散人殺去,他連防禦都不要了,隻要殺人!
他們兩個人,隻要一個人纏住梁靖,另一人對付鬼臉散人,機會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