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市最出名的黃金海岸洗浴中心,坐落在最繁華的渤海街道南端,門前人來車往,十分熱鬧,正面懸挂的巨幅“洗浴中心”招牌格外顯眼。夜幕下,“洗浴中心”的七彩霓虹燈不斷閃爍,成爲這個路口的一道“亮麗風景”。
從車上下來的江山頭也沒擡,舉步就往洗浴中心裏面走去,福少等人快步的跟上。
“先生,您這身上……”看着面前下來的一群滿身是血的衆人,洗浴中心内的服務生一臉的懼色,忐忑的開口問道。
“怎麽?穿的不好不讓進麽?”江山淡淡的問着。
“沒有……您請!”一眼就看出來了,說話的這位俨然是這夥人的老大!看樣子年紀不大,卻能帶着這麽一群兄弟,必然不是個尋常人物!
“先生,拿好您的手牌,這裏換鞋!”服務生帶着衆人準備去換鞋!
脫去衣服,江山帶着衆人去沖洗了一下,交代着福少讓外面的兄弟去買幾身衣服送來,準備走時候換穿的!畢竟這一身的鮮血,黏糊糊的穿在身上确實不舒服!
換好浴服,江山沖着服務生擺了擺手:“休息大廳在幾樓?”
“先生,三樓休息大廳,現在演藝剛剛開始!”
江山點了點頭,抽出煙來,遞給服務生一顆!
服務生受寵若驚的接在手裏,從褲兜中掏出火機剛準備給江山點上,擡眼一看,白雪冬從後面探手已經給江山點完了!
“這個……”服務生尴尬一笑,比劃了幾下手中的打火機。
“不礙!”江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對着服務生問道:“你們這裏誰的場子?”
“啊?”服務生一愣。
“四哥在這裏管場子,大哥,我給您叫來?”看出來江山衆人的不同,服務生一愣,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四哥?”江山疑惑的轉頭看了看福少。
“老大,這場子是太保幫的!這個四哥可能是管理這裏的吧!”福少坐在一旁,輕聲說着。
“對,對!是太保幫的!四哥就是太保幫的!”服務生一臉的崇拜模樣,連聲說着。
在黃金海岸裏,四哥就是神,來這裏的客人,不論多大來頭,四哥全部都能說上話,即便有幾個鬧事的,賴賬的,四哥統統可以擺平!
俨然四哥在這些服務生心目中,神通廣大,對于太保幫,更是敬佩的不行!雖然他們不清楚太保幫是什麽?太保幫老大是誰……
江山點了點頭,側身看了看福少,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給太保幫老大打個電話知會一聲吧!”
雖然不知道這個太保幫老大同意不同意自己的整合計劃,但是畢竟搞事在人家的場子裏,而且事情也不是沖着太保幫去的!、
福少點了點頭,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了出去。
福少說的很委婉,隻是說帶着兄弟們來黃金海岸辦點事情,佯裝不知的問了一下黃金海岸是不是太保幫的産業就挂了電話。
“老大,上去吧!”福少挂了電話,沖着江山點頭說道。
“目标來了麽?”江山沖着福少問道。
“沒有呢!不過肯定會來!”福少胸有成竹的笑了笑說道。
“今天晚上的演藝請來的是内陸最出名的玉女歌手白若忻,瘋彪早都在上面訂好了位置,前三排全部是他們的,别人不準坐,這已經在道上放出風聲的!”
福少說完,江山側頭看了看服務生:“演藝把白若忻請來了?”
服務生一愣:“感情您還不知道?”
“過幾天不知道咱們T市哪個大人物的生日,白若忻專程來拜壽的,因爲咱們洗浴中心的老闆和白若忻的經紀人有些關系,這才請動大駕,來我們這裏演出的!”
“沒看今天晚上的人特别多麽?您還是快點上去吧,現在上去恐怕都沒有座位了!”
服務生一臉羨慕的說着,自己想去看,無奈分配在更衣室這地方,想去也去不了!
“前三排不能坐的?”江山站起身,捏着一旁的電話,輕聲問着。
“是啊!剛才這位大哥不說了,前三排被彪老大訂了!這三排座位給的價錢,就是白若忻出場費用的兩倍!這錢,太好賺了!”服務生說着,一臉的憧憬模樣!
笑了笑,江山帶着十多個兄弟準備上樓。
“大哥,您這是?”服務生納悶的看着江山身後的一幹兄弟還夾着衣服,忐忑的問道。
“怎麽,不允許帶東西上去?”
“不是,不是……您如果有貴重物品,可以交到吧台保管的!您就是把這些帶上去了,上面看場的大哥們也得給你們檢查!”歌星白若忻今天來演出,警戒會更嚴,帶班的早都交代過了,客人不能私自帶個人物品去休息大廳,如果不是江山這群人看起來不是善類,這服務生早都攔住衆人了!
“我自己的東西,還是自己看管最好!”白雪冬拍了拍服務生的肩膀,扭身跟了上去。
“哎……”服務生爲難的擡了擡胳膊,看着衆人已經上樓,趕忙小跑着跑到一旁無人處,掏出對講機:“四哥,來了一群人,看樣子也是你們道兒上的!上樓去了休息大廳,非得帶着自己東西上去!”
這個四哥此時正坐在休息大廳的吧台裏,早在服務生之前,自己的老大就已經打來電話,交代過了,這會兒又聽下面人報,心裏了然。
揮手把大廳門口的幾個兄弟招呼過來,探頭交代道:“一會上來一夥人,别惹人家,讓他們直接進!”
“哦……四哥,誰啊?|”一個兄弟好奇的眨了眨眼,問道。
“不該問的别問!”四哥一副嚴厲的模樣呵斥一句,看的周圍的一群美女服務員,穿着暴漏的小姐們更是兩眼冒光,太有氣勢了!
江山一行人進了休息大廳,四下看了看,周圍的休息座位上坐滿了人,連同一旁過道上都擠的滿滿的……
竟然還有打站票來的!站着看節目?江山心裏訝然,扭身招呼着兄弟幾個,往最前面走了過去。
“讓讓!”福少不客氣的推手把過道上站着的幾人推開。
“擠什麽擠?這麽多人,就你想往前走啊?前面早滿了!”被推的男人不悅的回身沖着福少喊道。
“在這看得了!個頭不夠,搬把椅子站上面看!”說話男人身邊的一個小姐幫腔說道,顯然,這個男人正摟着的小姐肯定是拿了小費的。
兩人剛剛說完,不等福少幾人有動作,正在吧台裏的四哥卻帶着幾個兄弟擠了過來。
“都讓開,讓出路來!”四哥不客氣的揮着胳膊催促着。
周圍的人們再次的往一旁擠了擠!雖然座位過道中比較寬敞,然而休息大廳裏不允許他們去那邊,會耽誤到客人躺着看節目!
“幾位老大,這邊請!”四哥躬身上前客氣的沖着福少說道。
“我這就給幾位安排座位!生哥打過電話交代過了,您幾位請!”四哥很是客氣的沖着江山幾人一抱拳,側身伸出一隻胳膊,很有江湖氣的說道。
“這些人是誰啊?怎麽這麽牛逼?竟然讓四哥親自來接,還安排座位!”先前頂嘴的男人輕聲的納悶問着。
江山幾人也不客氣,徑直的走到休息大廳的前排,路過那個男人和小姐身邊時,大馬把驢眼一瞪,擡手指了指那男人的鼻子,嘎巴幾下嘴巴,扭身跟上,吓的那男人一身的冷汗,差點一下子坐到地上……
“哎,大哥,那裏不能坐!”看着江山幾人直接的就要往最前排的空座上去,四哥連忙伸手攔住,爲難的說道。
“你說的不能坐?”
“這裏被人包了!”四哥連忙解釋道。
“誰包了?”福少咧嘴一樂。“你說不能坐?就是你老大在這,他也說不出不能坐這樣的話!”
“我知道,幾位大哥和生哥都是一個級别的,别難爲兄弟我,這裏真的包出去了!人家老闆特别交代過,這三排座位給空出來,一會瘋彪老大帶着兄弟們過來捧場!”
福少不悅的瞪眼剛要說話,一旁的江山擡手攔住,沖四哥笑了笑:“你看這樣行不行,這個瘋彪我認識,一會兒他來了呢,要是他不高興了呢,我給讓出來!”
“這個……”四哥有點爲難,轉念想到老大電話裏的特别交代,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不過,這個瘋彪老大可真不太好說話的……”
“無妨,不會難爲到你!就是他來了不高興,也不關你的事,發生什麽,也關乎不到你們太保幫的事情!”江山淡淡的說完,帶着衆人直接的向着前排最上面的位置走了過去。
“這群人幹嗎的?瘋彪的座位也敢去坐?”一個小姐靠在牆壁前,驚聲問着。
“上次瘋彪來時候,前排的幾個小夥兒坐在那不給讓座,當場差點被打死,連腸子差點被從P眼裏擠出來。”一個小姐捂着嘴,怪笑着說着。
“看吧,有熱鬧了!這個白若忻來這裏唱兩首歌,整不好還能弄出個一怒爲紅顔呢!這群男人,真是夠賤,不就是個女人麽,下面那東西老娘也長了!有什麽不一樣,怎麽就沒看見有那個男人爲我搶座位!!”先前說話的小姐不服氣的嘟囔着。
“拉到吧,你下面那東西是公共廁所!”
“滾你媽的!公共廁所也不給你上!”那小姐氣笑了,回身對着搭話的男人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