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在哪?福井街麽?”江山淡淡的問着。
看着江山牽着黃衣女子的手,兩人狀似親密,許琳心裏有些納悶。林熙是校花,和江山在談戀愛,淩老師也和江山有些暧昧不清,看樣子,江山身邊的這個女人肯定也和他關系匪淺。
這麽多漂亮女人怎麽都這麽心甘情願的跟着他,不争不吵?
“問你話呢……”江山見許琳跟在身旁,愣愣出神,歎息一聲,開口問着。
“哦……對,我,我就在那旅店裏住的!”
江山嘴上沒說什麽,心裏很是無奈……這個社會,總是有諸多的悲劇。在這樣環境下成長出來的孩子,能潔身自愛的有幾人?
福井街離江山家不遠,隔着兩條街道,溜溜達達,三人散步一般的到了許琳家樓下。
“江山……謝謝你!”許琳正色的看着江山,緻謝道。
“不客氣!回去吧……”江山淡淡的說着,轉身要走。
“那個……你,你不上去坐坐了?”
江山連連搖頭……
許琳眼中閃出一絲悲戚的神采,自卑的低下頭。
“江山,你不會看不起我吧……”許琳低聲問着。
“我看不看的起你不重要,隻要你自己别看不起自己!”江山正色的說道。
“你一定要幫幫我……我,我不想成爲衆多男人的玩具,玩物……好不好!我,我知道自己不配……”說着,看了看一邊的黃衣女子,沒了下文。
“什麽啊?”被許琳這句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說的,江山一頭霧水。
“我的意思是……隻要你幫我這一次,以後我……我肯定報答你!什麽事情都可以!”或許是被那個曙光哥吓的,許琳連聲的對着江山急促的說道。
“我不圖你報答我什麽!好自爲之,對得起你家人,就行了!”江山自然聽出了許琳話裏的意思,淡淡的說着,扭身就走。
自己身邊女人還少麽?而且哪個不是嬌嫩嫩的絕色尤、物……況且,自己壓根就沒想過要她報答什麽!好歹一個班的同學,随手拉一把而已。
看着江山的背影越走越遠,許琳長長的歎息一聲,悶頭上了樓……是啊,自己根本不配,即便是用這殘破的身子去報答人家,人家也不稀罕……
回到家,江山把黃衣女子弄到電腦前,讓她看着兒童學說話的動畫,把買來的小吃攤在她面前,轉身要走。
“嗯……看小寶寶洗澡!”黃衣女子拽着江山的衣擺,發音不是很準确的說道。
“呃……”江山當場石化!可以說,第一次聽見黃衣女子說出普通話,雖然發音不準,卻委婉動聽。與上官玉兒的嗓音不同,黃衣女子的聲音,有些魅‘惑的意味。而上官玉兒的聲音清脆,溫柔……
“看小寶寶洗澡?”江山矯正着發音,問道。
“看小寶寶洗澡……”黃衣女子淡淡的笑着,隻有在江山面前,她才褪去那冷冰冰的面具,笑的腼腆,如同個孩子。
靠在黃衣女子的身邊,江山探身給她調着……一股女體的清香鑽進鼻子,江山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有些陶醉……
不知是不是有意,江山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掃了一眼,竟然升騰出在上面咬一口的期望……
忍住,江山拍了【拍她的肩膀,落荒而逃……
看着江山跑出去的模樣,她竟然柔柔的笑了,脫掉鞋子,一雙白皙透明的小腳直接的踩在地上,低頭看着自己的小腳丫,一下,一下的勾着腳趾,自己玩兒着……
太過分了,太無恥了!江山暗暗的罵着自己!嘗過滋味後的自己,竟然……
在客廳坐了會兒,趁老媽沒注意,江山溜了出去。
敲開齊萱家的門,江山湊到齊萱的身邊,一把将她攬在懷中,忘情的親着……
“唔……”齊萱輕輕的推開江山。
“别再來了……你還在長身體,要節制!姐知道你想,姐也想啊,可是,你今天才剛弄傷手腕,聽話……等幾天的!”齊萱輕聲的安慰着江山。
一再的要求,齊萱就是正色不答應,無奈的江山隻得坐在卧室的床邊生悶氣。
“好啦,姐給你切塊西瓜敗敗火!”齊萱笑着走了出去。
不能做那事,你吃飯時候伸個腳丫兒來挑、逗我……江山悶悶的想着,一轉身,卻看到枕頭下的鑰匙串……
嗯?江山眼睛一轉,一把将鑰匙拽了過來,塞進兜裏,若無其事的模樣……
“聽話,姐是爲你好!昨天晚上你都折騰了一晚上了!等你手好了,姐随便你禍害……好吧……”輕輕的親着江山的額頭,齊萱一臉溺愛的模樣,雙臂勾着江山的脖子,肥美的pi\股坐在江山的腿上。
快八點半了,江山戀戀不舍的起身,回家了……
躺在沙發上,江山再次看着頭上的時鍾,一個勁兒的盼着時間快些過,老媽和黃衣姑娘睡着了……自己就可以去禍害萱姐了!
摸了摸兜裏的鑰匙,江山會心一笑。
接近十點,江山這才輕手輕腳的穿好鞋子,像做賊一般的溜了出去。
小心翼翼的打開門,江山佝偻着上身,一步一步的,輕輕的邁進了齊萱的房間,再一點一點的把門帶好,脫掉鞋子,連拖鞋都沒穿,江山沖着亮燈的卧室湊了過去。
嗯?什麽聲音……江山眼睛頓時一亮,一臉的憤怒。
恩恩啊啊聲從卧室傳了出來……難道,萱姐她……
再次傳來清晰的叫聲,是齊萱的!
江山隻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不讓自己晚上過來,難道是……這個男人是誰?
江山隻感覺自己惱怒的想殺人,咬着牙,湊到門縫上向裏看去,頓時,爲之一愣。
蹲在床上的齊萱,眼中迷離的看着電腦,而雙手,卻……
看着這樣震撼的一幕,江山頓時渾身一顫,不自主的,江山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