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苦笑着搖了搖頭,看着康伶俐這幅歡欣鼓舞,雀躍欣喜的模樣,撲哧一笑。
拿着門票進了演唱會的現場,裏面更是人聲鼎沸。扯着康伶俐在人群中穿梭着,終于靠近了前排貴賓席處的檢票口,江山拉着康伶俐擠了過去。
“咦?”很是納悶的打量着江山,那個檢票員接連的對這兩張貴賓票檢查了三四遍,卻還是不予放行,依然皺眉狐疑的打量着兩人。
前排A級座位的貴賓票,怎麽可能……最靠近舞台的位置,而且是接近于正中心的座位,會是眼前的這兩個年輕男女的座位?
要知道,單單這兩張門票,就絕對不吝于普通白領的兩個月工資。而A級座位的貴賓票,卻更是萬金難求,沒有顯赫的身份地位,根本就别想了。而有這樣身份的,大都從特殊通道進來,哪裏會像眼前兩人這樣,從人群中擠進來嘛。
越想越有蹊跷,這個檢票員一邊用極爲嚴厲的眼神瞪着江山和康伶俐,一邊湊到同事的耳邊低聲嘀咕着。
“有問題麽?”江山皺眉輕聲問着。周圍一些在警戒線周圍擁擠的粉絲們也都詫異的看向江山這邊。要知道,這些粉絲們能買到門票,擠到這麽靠近舞台的位置已是不易。
“先生,您先進來吧……”因爲這兩張票實在的挑不出什麽問題,檢票員沖着江山禮貌一笑,點頭說着。
扯着康伶俐剛從鐵門内走過去,一旁的兩個武警就湊了上來。
拿着檢測儀器在兩人身體上掃了一圈,沒有什麽異常,兩人點了點頭。
就在江山準備扭身離開找座位的時候,一個穿着西裝的年輕人快步的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不想幹了是吧?怎麽随便的把人就放了進來。”一邊指着檢票員冷聲呵斥着,一邊上下的打量着江山和康伶俐。
“徐哥,這……他們有票的。”
“有票怎麽了?怎麽交代你們的。演唱會開始前半小時停止再往中心坐席進人。”所有有些頭臉的人物都是提前入場的,怎麽可能這個時候才剛剛擠進來。而且還是從外三區的入口進入的。
“這個……”兩個檢票員爲難的看了看江山和康伶俐,指了指兩人身後的入口鐵門,低聲說道:“那個……兩位抱歉,我們,我們經理說了,已經過了檢票時間,你們還是出去吧。别讓我們難做。”
江山歪頭瞟了兩眼這個後來的男人,冷笑着一指這個西裝男人,冷聲問道:“那個人規定的?買了票入場還得區分時間。你去電影院看電影,放映到一半了就不允許再進場了?”
那個西裝男人撇着嘴打量了一下江山,冷哼一聲,心裏更爲不屑。
“電影院不會,我們這裏是電影院麽?要去電影院那麽寬松的場合,你還跑這裏擠什麽。”
江山眯眼看着對方,正要開口,一旁的康伶俐卻拉下臉:“把你們的領導找來。就你這樣的态度,這麽傲慢,這樣無理的規定,我倒要看看,是哪個領導制定的這樣規定。”
被康伶俐連翻的指責弄的一愣,這個西裝男人讪讪的眨眼打量着康伶俐。礙于一旁衆人的嬉笑旁觀,冷着臉一擺手:“我就說了算,不能進就是不能進。”
“票呢?拿來我看看。”說着,從檢票員手裏接過江山兩人的貴賓票,瞪眼看了半天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小子,你太有趣了,從哪裏買來的假票,跑這裏招搖撞騙來了。氣勢很強嘛,我差一點就被你蒙混過去了!A級區貴賓位置?你腦子秀逗了吧?買假票你也買個相對真實可信度高一點的吧?”
不等江山開口呢,那西裝男人當下嚓嚓兩聲,将手中的門票撕了個粉碎。扭頭對着身旁的兩個武警點頭說道:“這兩個人造假票試圖混進去。你們帶他們去調查一下吧。”
兩個武警相互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沒理會這個經理。
“你們……這可是……”
“這不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兩個武警年紀都不大,說起話來卻絲毫不給對方留丁點情面。言外之意,就算你是經理,也隻能管到你自己的下屬,還想喝令武警?
江山無奈的擺了擺手:“好……那是假票是麽,來……你看看這兩張,還是假的麽?”說着,江山從懷裏又抽出了兩張門票。
“這……”兩個檢票員接過江山再次遞來的門票,查詢了一下後,扭頭看着自己的經理,搖了搖頭……
“怎麽可能……你們兩個怎麽幹活的,這麽明顯的……”說着,那經理氣哼哼的一推下屬,親自的站到了機器前……
呃,那經理一愣,皺起了眉頭。
距離演唱會開始還隻剩下幾分鍾了,捏着江山遞來的兩張貴賓票,這個年輕的經理這下子真的有些遲疑不決了。
如果就這麽放兩人進去,自己的面子丢了是小,恐怕用不了多久,上面的領導就得找自己談話……畢竟,得罪了兩個貴賓的下場,很可能就是自己被炒了鱿魚。
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
眼珠一轉,這個經理冷笑了一聲,當下咔咔兩聲,再次将江山的門票撕了個粉碎。這下子看你還怎麽解釋,我就說你的門票是假的,被我當衆銷毀了,你說是真的可以,拿出證據來啊!
咬了咬牙,江山剛要大步上前,卻被康伶俐一把拉了回來。
“算了,不看了……咱們出去吧,去外面也挺熱鬧。而且……一樣能聽到若忻妹妹的歌聲。”
江山眯眼指了指那個經理的鼻子,扭身剛要離開,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要走了?告訴你,隻要是假票,就别想從這裏過去。而且……你明顯的已經錯過了入場檢票的時間,你見過飛機起飛前還等着沒到的乘客檢票的麽!你……”
“閉嘴,尼瑪!”江山恨不得一拳砸碎這家夥的門牙。就爲了這幾張門票,差一點讓白若忻爲此毀容,然而拿着這幾張門票自己竟然連進都進不去,被人都撕了個粉碎。
被江山的一聲沉吼吓的一抖。連同周圍說說笑笑的衆人都霎時安靜了下來,詫異的看着江山。
耳邊依然傳來遠處的喧鬧嘈雜之聲,江山無奈的捂着一隻耳朵,接聽了白若忻的電話。
“姐夫……你來了麽?一會兒我就要從天上下來了……你看看我像不像天使啊。”
“若忻……準備好了麽?還打電話?快收起來,過來就位了……”不知道是誰,沖着白若忻催促着,聲音隐約的順着電話傳了過來。
“就好了……馬上。”
“姐夫,你來了沒有啊……”白若忻疾聲問着。
“來了……沒進去!”江山苦笑的說着。
“啊?怎麽了?”白若忻連聲的問着。從江山身邊離開回來後自己一直琢磨着自己晚上演唱會的每一個細節,不是爲了萬千粉絲……隻爲了在這個男人心中,留下一點震撼的痕迹。
“票被人沒收了。”江山苦笑的說着。
“什麽?你大點聲兒,你那邊太吵了。”白若忻連聲的說着。可能是她那邊又有人催促了,白若忻連聲的答應着。
“哎,沒事了……進不去了。票沒了。”江山苦笑的說着。
“票沒了??”白若忻這下子聽清楚了,茫然的問着。
“被人撕了。告訴我過了檢票時間,進不去了!”江山淡然的說着,扯着康伶俐就要拉開鐵門離開的時候……
“撕了?誰撕的?不給你檢票?”白若忻的聲音都急的有些打顫了……
“等下,等下……先别開始!”白若忻疾聲的沖着身後的後台人員喊着,扭頭對着電話連聲說道:“你在哪兒呢……先别走,我去接你!”太氣人了!
如果沒有和江山吃飯,沒有被毀容的事件發生,白若忻根本不會刻意的在乎江山是不是會看到自己演出。給江山選了這麽幾張特别的貴賓票,無非是看在悅言姐親自交代的面子上而已。
然而現在……白若忻卻很是在意自己的演出能不能最直觀,清晰的,最近的被這個男人欣賞到,而且,似乎江山不在自己的演唱會現場,不看着自己給自己加油,爲自己呐喊助威,似乎,一切都變的索然無味了一般。
“你在哪裏了?我馬上趕過去!”白若忻連聲的問着。
PS:這幾天事情很多,追了半夜稿子才剛剛趕出來,各位兄弟擔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