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女人看,連坐在窗邊的幾個男生也都翹腳湊了過去。
十多個小腦袋相互擁擠着,沖着街道上走着的幾個女人一個勁兒的擺着手。
打扮的花枝招展,異常暴露的幾個小姐聽到喊聲,擡頭一看,頓時撲哧一笑。
|“這群小兔崽子,毛還沒長齊,就學會調戲姑奶奶!”一個小姐低聲笑罵着,不服氣的沖着吳貴幾人豎起了中指,雙手在腰上一掐,猛的用力朝着吳貴幾人頂了幾下。
穿着超短裙,長腿絲襪的幾個女人咯咯的笑着,而吳貴張家駒幾人哈哈笑着,作勢抹臉。
“妞兒,尿了哥一臉,真夠味兒!”耿帥的嘴從來都是這麽損,也不管其他宿舍的學生正在睡覺,自己這麽喊一聲會不會擾民,直接扯開破鑼嗓子就嚎了這麽一句。
“來啊……你們下來,隔着栅欄,我讓你們摳!”好似開玩笑一般,那小姐不屑的沖着耿帥伸出中指,擦了一聲。
“哎……叫闆!吳哥,那小妞兒叫闆!”耿帥一拍窗框,頓時把眼睛瞪的滾圓!
“咱們哥們能讓哥女人叫住麽?走……下樓!特麽就賭這口氣,我倒特麽看看,她敢不敢讓我們摳!”張家駒在一旁直拍大腿,一個勁兒的慫恿着……
站在栅欄外的幾個女人不屑的歪頭,近乎挑釁的看着吳貴幾人。
其中一個滿頭火紅長發的女人,更爲大膽,直接擡腿踩在了栅欄上,沖着窗戶位置的吳貴幾人,不屑一笑,當即把蕾絲小内内向下扯到了腿彎處。
“小哥兒……見過麽?”幾個小姐或許也沒少喝酒,加上午夜的街上沒有什麽行人,這幾個小姐倒也放得開,盡情的調戲着這群純情小青年。
咕咚咕咚幾聲吞咽口水聲,雖然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清,單單是看着眼前的姿勢,不少兄弟都無恥的翹了起來。
“走……非他娘的摳了她不可!”
“妞兒!等着……隔着栅欄,哥非弄的嗷嗷直叫不可!”耿帥咬牙切齒的說着,兩眼冒火,扯着吳貴的胳膊就往宿舍門沖去。
“江哥,走,看看熱鬧去!”李燦峰笑嘻嘻的扯着江山,笑着說道。
吳貴幾人火急火燎的向樓下跑去,江山和李燦峰兩人悠然的并肩走着。
“還收了小弟?”江山低聲笑問道。
“嗯……幾個工業園區旁的小地痞混混……平日裏就喜歡和我坐到一起吹吹侃侃的,這回知道山哥這麽威猛,當下一個勁兒的鼓動我,讓我來投奔你嘛……”李燦峰笑着說道。
确實是這樣,本來李燦峰就有這方面的想法,加上這些人一個勁兒的慫恿李燦峰,當下李燦峰不顧自己老爸反對,打包幾件衣服,毅然的從家裏走出來,來到江山這所私立高中。
本來李燦峰沒有學籍,想入學也不可能。可是……這是一所私立高中,當李燦峰把大把的鈔票拍到王校身前,并且聲稱自己就是爲了體驗學生生活,不需要畢業證書這些東西,不需要學籍的要求後,王校當下滿口的答應了下來。
誰會和錢過不去呢?學校内的搗蛋分子也不少,多一個不多,收到錢才是正道!
就這樣,李燦峰輕松的進了這所高中,并且,也輕松的進入了江山所在的宿舍。
走到樓下,繞到宿舍樓的另一面,吳貴幾人正趴着栅欄,和外面的幾個小姐笑着聊天呢,時不時的幾聲爽朗笑聲傳來,這些喝的暈暈乎乎的兄弟,倒是心情好的不得了。
和李燦峰坐到樓下的木椅上,江山低聲的和李燦峰聊着,關于X市道上的一些消息,情況。
和李燦峰聊着宿舍内幾兄弟各自的性格,弊端,江山給李燦峰講的很細。
“你們幾個日後的發展,我肯定不能跟在你們身後總督促觀察着……這些細節方面的東西,還得你注意一下。”江山正色的對着李燦峰說着。
畢竟,這些在學校内的兄弟還很少在社會上打拼,沒經過社會這個大熔爐的洗禮,遇事處事肯定會有一些不成熟,毛毛糙糙的一面,這些東西,在一點點蛻變的同時,也需要有個人在一旁督促着些。
這個任務,無疑是李燦峰和吳貴兩人最能勝任的!
江山就是這樣的性格,對于自己身邊的親人,朋友,愛人,都是用盡所有的能力去幫助,去保護!
看吳貴和那群小姐笑鬧着,江山拍了拍李燦峰的肩頭,笑着說道:“去吧去吧……和他們磨合磨合!我明天就被學校發放出去了,以後,你們兄弟在一起的時間很多呢,有麻煩,什麽情況,給我打電話就好了!”
李燦峰抿嘴點了點頭,起身走了過去。、
正和這三個小姐聊的火熱,見李燦峰湊過來了,吳貴一把攬住李燦峰的肩頭,扯到了栅欄前,對着一個穿着黑皮裙的小姐問道:“那你看看這個哥們怎麽樣?這小臉兒夠俊夠俏的吧?對你口味不?”
那小姐努嘴沖着李燦峰一笑:“還行,這小哥兒我喜歡!呵呵,要是……那個小哥也一起陪我,那就完美了!”說着,歪頭順着衆人間的縫隙,指了指坐在不遠處凳子上的江山,笑呵呵的說道。
吳貴衆人扭頭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抽煙的江山,全都尴尬的一笑:“他?你還是别想了!”
“爲什麽……”那小姐詫異的歪頭打量着江山。
“他不喜歡女人?是基佬?”
吳貴幾人差點笑趴在地上,一個勁兒的扭頭沖江山奸笑着。
“喂,帥哥,來啊……一起熱鬧熱鬧啊?”
江山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沒等開口呢,突然樓上傳來一聲嬌斥:“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了!你們要幹什麽!”
衆人詫異的歪頭向上看去,趴在三樓窗口的鄭莜雨氣呼呼的沖着江山幾人嬌聲呵斥着。
江山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絲弧度。
“下面這麽熱鬧,來一起熱鬧熱鬧?”江山很随意的靠在木椅的椅背上,翹着二郎腿,沖鄭莜雨勾了勾手指招呼道。
鄭莜雨面色一變,抿着嘴輕哼了一聲,悻悻的翻了江山一記白眼兒。
自己躺在床上,本來就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覺,因爲明天就要離開這鬼學校,去參加競賽……到時候,自己就要有機會聯系徐鴻儒了!
正想着昏昏欲睡時,樓下這群臭男生又吵又笑的,真的氣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