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新奇的發現,讓江山欣喜若狂。完全因禍得福,一串手鏈,讓江山徹底的大起大落,從生命危急大勢扭轉,突然獲得了這樣詭異的能力。
身上蓋着一條大被,林熙和慕容悅言左右擠着江山,緊緊的挨在一起,而慕容悅言,更是搭起一條腿在自己的肚子上。
緩緩的睜開雙眼,江山嘴角噙着微笑……慕容悅言睡的極爲香甜,向着江山這邊擠了擠,再次睡了過去。
看林熙的小模樣,輕皺着眉頭,酣睡正濃。想起林熙昨晚的求饒,可憐兮兮的樣子,江山會心一笑,将注意力再次轉回了慕容悅言的身上。
勾起嘴角會心一笑,想起昨晚慕容悅言的瘋狂,自己的努力耕耘,江山不由的再次熱血激、蕩了起來。
回想起昨晚慕容悅言破/瓜的那一刻,那道奔、湧而入的暖、流沖體而、入,江山暗自挑起了眉頭。
僅僅是猜測,江山也不确定,不過,綜合自林熙和慕容悅言兩人處/子之身被自己收了以後,自己的巨大收益,江山不由的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兩個女孩的第一次,對自己竟然有着巨大的裨益。對氣勁的強烈感知,使得江山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所獲得的那兩道氣勁,對自己的巨大好處。
愛憐的親了親慕容悅言的臉蛋兒,江山将額頭頂在慕容悅言的額頭處,用鼻尖兒擦着慕容悅言挺/翹的瓊鼻。
然而,慕容悅言輕輕皺着眉頭,迷迷糊糊的擡手把江山的臉推開,一翻身,擠着江山,再次沉沉了睡了過去。
即便是睡着的狀态,慕容悅言依然這麽強勢,占據上風主動……江山抿嘴壞壞的想着,緩緩的挪動身子,将下面一點點的挪到了慕容悅言的身下。
一隻手輕輕的攬着慕容悅言的身子,江山的左手順勢探了下去,在被子裏,慢慢的鼓搗着。
慕容悅言皺眉扭了扭身子,傳來的異樣感覺,使得她逐漸的清醒,眯着眼,朦胧的看着身前的江山,慕容悅言一嘟嘴,扭身身子躲到了一旁。
“唔……一大清早的,你幹嘛啊……”
江山挑眉讪笑着,攬過慕容悅言的脖子,在紅唇上啄了一口,玩味的笑着打趣道:“繼續火辣激、情一下下?”
“我好困……讓我睡一會好麽……”慕容悅言苦哈哈的閉眼嘟囔着,伸手拍了拍江山的胳膊:“乖啦,等姐姐睡醒,睡足,精神好的時候再說啦……死東西,現在全身還像散架似的,你還要……”說着,扯了扯被子,就要再次睡去。
好容易把她攪合的醒來,江山哪裏會那麽輕易的放開她,伸手一扯慕容悅言的身子,将她拽到了自己的臂彎間,俯身親了過去。
“哎呀……這麽黏人呢。去去去,找你的林熙小寶貝去!”慕容悅言因爲清夢被人攪醒,不爽的連連蹬腿,氣呼呼的嘟囔着。
江山不由分說,欺身就要壓上去。
慕容悅言慌忙伸手捂住了那裏,一個勁兒的推着江山:“姐姐真的好困,不想動了……改天,以後好好補償你,去去去啦!”
“你……哎呀,别咬……起開啦,讨厭鬼……”慕容悅言哭笑不得的看着賴在自己身上的江山。
“真的不行啦……你找林熙去嘛……”慕容悅言一隻手捂着那裏,皺眉苦兮兮的看着江山,一隻手一個勁兒的推着江山的胳膊。
“她累了……”
“死東西,沒良心,姐姐也累了……”慕容悅言差點氣的背過氣去。
“她昨晚說痛了!”江山平靜的對着慕容悅言說道。
慕容悅言一個勁兒的眨着眼睛,呼的一聲,直起身子,小老虎發怒一般的模樣撲在江山的身上,又錘又咬。
“你個小沒良心的東西,合着姐姐沒告訴你痛,姐就是鐵打的?合着沒告訴你痛,姐就不是第一次,這是你的血?這是你流出來的?”慕容悅言一把将被子扯到了一邊,拍着昨晚兩人身下躺着的位置,那裏的那朵鮮紅的痕迹,氣呼呼的問着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