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場内的氣氛很是壓抑。經曆了江山出手這次的波折後,一些原本嘻嘻哈哈的傭兵們神色變的異常嚴肅了起來。
本來,想在這次比試的場合中放松一下的。然而現在看情況,竟然有着潛在的危險,大有随時發起沖突的情況發生。
自由傭兵團的那些傭兵們也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真正這次比試的輸赢變的不那麽重要了,倒是和刀鋒兵團的矛盾,讓這些人感覺随時可能被人圍攻的危險。
“這個家夥太火爆了……竟然就這麽開槍打死了眼鏡蛇!”看着江山的背影,一個自由兵團的傭兵低聲和身邊的同伴小聲聊着。
“看看結果吧,如果今天平安的離開這裏,這個家夥,就要在傭兵界出名了!”
不單單是自由兵團的人這麽想,一旁的其他兵團的大佬們,也都時不時的用眼光審視着江山。這個年輕人的魄力,手段,都超乎常人!
比試開始前,三個兵團的團長湊到了一起,在其他衆多兵團大佬的見證下,讨論好了比試的規程。
每方五場比試,兩兩開始。交叉比試,最後勝出者開始最後的篩選。至于排除五個人還是四個人,或者一個人,隻要打滿五場選拔賽,能夠淘汰掉一個兵團,不影響比賽進行,随意發揮。
第一場的比鬥,自由兵團和刀鋒兵團的較量。
羅麥走到江山的身旁,低頭聽着江山的交代。而江山,在祝福羅麥一會出手時候,果斷放倒對方的同時,握着羅麥的胳膊,運轉着乾坤起勁,給羅麥疏理,加持着羅麥體内的氣息。
其他人看不出什麽端倪,而當事人的羅麥,卻是詫異的一個勁兒的點頭。同時,從江山的手掌處傳來的陣陣暖流,好似一道清泉一般,滋潤着自己的四肢百骸。整個身體好像被注射進大量的興奮劑一般,全身充盈着爆發的力量,大有奮力宣洩出去才快慰的感覺。
羅麥脫去上衣,光着膀子,大步的朝着場中走去。而刀鋒兵團的這方,刀鋒團長對着這場比試的選手,鄭重的點頭說道:“副團長的複仇,就交給你了!給我打爆對方的腦袋。殺了他!一定要打出威風!”
好似一頭雄壯的蠻牛一般,這個刀鋒兵團的傭兵狠狠的一握拳頭,粗壯的胳膊上肌肉高高鼓起,信心滿滿的一點頭,晃着身子,朝着場中走去。
“嘩……”一片嘈雜。誰也沒想到,刀鋒兵團的撕裂者著稱的殘暴打手,竟然不是被安排在和影子的最後對決中,卻是派上場,和自由兵團對陣了。
站在一旁的提姆不着痕迹的抿嘴笑了笑,看樣子,這次比鬥有些意思了。自己夾在中間,或許會有便宜可占。看的出來,這次刀鋒對于比鬥的勝負,最後的結果已經不是那麽看重了。刀鋒這方,現在隻想着怎麽扳回面子,狠狠的煞一下自由兵團的銳氣和威風。
站在場中對立的兩人,都積蓄滿全身的力量,定定的注視着對方。
場中沒有職業裁判,沒有任何花哨的裝飾,空蕩蕩的場地間,兩個角鬥者好似穿越時空,回到了數百年前的勇士角鬥場一般的感覺。
後撤半步,刀鋒的撕裂者拉開弓步,塌下上身,整個人好似一枚即将發射的炮彈一般,定定的看着羅麥。
羅麥上下活動着肩膀,将體内奔騰洶湧的氣息運轉到極緻,暴然出手,一記下勾拳,帶着呼呼風聲,直襲對方面門。
呼,一聲簡短幹脆的破空聲,一拳擊空。撕裂者的身子好似裝了彈簧一般,猛然後閃,躲開了羅麥的這一重擊。
哈……羅麥一聲沉吼,前沖的同時,雙拳左右開弓,帶着呼呼破空聲,驟然發動了第一輪的攻擊。
啪啪……連續數拳砸中對方的手肘,小臂。好似高速運轉起來的機器一般,羅麥的快速大力攻擊,竟然逼着撕裂者連連後退。
看着羅麥犀利的強勁進攻,江山眯着眼,絲毫不爲所動。這種高負荷,超強的體力輸出,對羅麥來說,隻是發洩一下心中奔騰的戰意,将氣勢提升到頂點的一個途徑罷了。
然而,四五秒鍾後,羅麥一記肘擊集中對方肩頭的同時,撕裂者後撤的身形陡然停住,噌的一聲撞向了羅麥的胸膛,彭……一聲幹脆的巨響,羅麥的身子被撞退數米。
反攻,撕裂者借着這微微的優勢,猛的沖了上去。
一聲沉喝,又是一拳猛轟在了羅麥的小腹處。
唔……羅麥一聲悶哼,再次後退數步。
第一輪交鋒,撕裂者占據微微的優勢。而羅麥,原本癫狂的狀态,也漸漸的平複了下來。
“好精彩啊……我們會赢吧?”東方倩幾女的小拳頭緊緊的握在身前,定定的看着場中的變化。長這麽大第一次看這種厮殺比鬥,心裏激動的同時,還有一些小雀躍。
“這才剛剛開始……”江山淡然的抱着膀子,輕聲解釋道。
再次沖到一處的兩人,再沒有剛才花哨的快速攻擊,不斷移動身子的同時,每一擊,都積蓄着全身所有的力道,對拼了起來。
雙方閃躲掉對方攻擊的幾率大大的降低。好似兩頭發瘋的野獸一般,一拳一腳的交鋒中,倔強的扛下對方的攻擊。
勢均力敵!刀鋒團長駭然的瞪大眼睛看着對方派出的這個羅麥。太恐怖了,竟然一拳将撕裂者轟的倒退出四五米才站定身形。而且,這家夥的身體好似鋼澆鐵鑄的一般,尋常人在撕裂者的攻擊下,哪裏能頂住這麽多的攻擊。
場中一片安靜,撕裂者單手壓在左膝上,再次回複了起初的攻擊姿勢。
而羅麥,舔了舔猩紅的舌頭,眉梢一動,緊握雙拳,一步一步的朝着對方壓了上去。
又一輪的交鋒,眨眼間開始了……撕裂者的右腿挂着呼呼風聲,好似旋轉的風車一般,大力掃向羅麥。
哈……羅麥沉吼一聲,探出左臂,不閃不避的直接将撕裂者的右腿,硬扛了下來,彭的一聲,一聲幹脆的骨骼硬碰的撞擊聲後,羅麥夾着對方的右腿,猛的掄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