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慚愧!我也早想去看看爺爺的,你這麽一說,我都不好意思了!”江山讪讪笑着,發自内心的慚愧道。虧得人家還記挂着自己,然而,自己沒事的時候,完全都忘了這個老爺子的存在,要不是今天父親猛然間提起,江山還真記不得自己還認過一個幹爺爺。
“姐,你在Y市了?什麽時候回去,我過去找你,一起去看看爺爺。”江山趕忙提議道。
說起來,江山心裏真的夠慚愧,典型的用不着人的時候,果斷将人忘在了腦後。一方面過去看看老爺子,一方面,恰好也了解一下這個幹爺爺的能量,能不能在這次楊家的事情上,給予自己的幫助。
“你現在在哪兒呢?這幾天公司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我也正打算回家看看呢!不然,一起回去?”
“行啊,你什麽時間有空?”江山笑着問道。原本打的念頭,想問一下老爺子的情況的,現在江山也作罷了!不管能不能給予自己幫助,去探望一下,也是非常應該的事情。
約定好時間,閑聊了幾句後,江山挂斷了電話。
晚上吃飯時候,江山和吳老,家人們說了自己後天的行程安排。
“又要出去?你還是安心老實的住在這裏,等過去這段時間,事情差不多了再說吧!”吳老撇嘴說着,有些擔憂不放心的看着江山。畢竟,江山實在太能惹事,太愛鬧事了!
“這次是去辦正事!辦事去!”江山讪笑着說道。
“辦事?辦什麽事?你公司的那些事情,我已經和下面人說了,有人會特别照顧,處理的!你還是安心住下吧!”吳老冷聲說着,瞥了江山一眼,有些無奈不放心。
江山揉了揉鼻子:“放心吧,不是去對付楊家!我去探望一個長輩!”
聽江山這麽說,吳老再沒出聲反對。
第二天一早,江山和東方倩幾女說明了情況後,囑托了幾女一番,江山帶着東方倩出了吳老的家。
回去賓館和鬼谷的兄弟彙合,安排着衆人先返回T市,而莫雲,跟着東方倩回去了吳老的家中。
見江山身邊又多出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東方倩一個勁兒的翻着白眼兒,暗中不知掐了江山多少下,氣嘟嘟的模樣,一聲不吭的帶着莫雲離去。
畢竟莫雲對于俗世中的這些事情并不是十分的了解,被人騙,被人害了倒是不太可能,不過,無形中有禁忌束縛着,莫雲的身邊一直都要有人!而自己離開,把她安排在鬼谷兄弟身邊,或者山海幫兄弟的身邊,似乎都不太合适,沒辦法,隻能讓東方倩接走了莫雲。
會不會引起東方倩的猜疑,不滿,江山不太确定,不過……眼下隻能暫時先這樣了!坐上返回L省的列車,江山閉目養神,對身邊叽叽喳喳閑聊着的乘客,并不予理會,一個人靜靜的靠在窗邊,怔怔出神。
随着身邊發生這麽多的事情,江山的心态似乎也變的有些滄桑了,對于生活中的美好事物,已經沒太多的精力去關注,發現了。
世間很美好,隻是,江山現在缺少一雙發現世間美好的眼睛罷了!随着一點點的轉變,身份地位的變化,江山感覺自己的生活,已經和這些紛争,争鬥,密不可分了一般。
平淡的生活是真實的,然而想要體驗平靜生活的江山,身邊總是發生着各種各樣的紛争。如果換做其他的普通人,面對這樣不對等的對抗,被欺負,被歧視,鄙視,也都隻能默默承受,過些時日就放在了腦後。而江山的性格卻恰恰與其他人不同,眼裏揉不得沙子,火爆脾氣壓不住任何事情,導緻了這麽久以來,不斷的在處理麻煩,解決麻煩。
什麽時候才能天下太平呢……江山悻悻的苦笑着想道。
列車行駛了七個多小時,在車上吃了一頓快餐,傍晚時分,列車緩緩的停靠在了Y市的火車站。
一個人什麽行李都沒拿,江山随着下車的人流,緩緩的朝着出站口走去。
沒有給康伶俐打去電話,江山獨自攔了一輛在火車站門前的出租車,坐了進去。
知道康伶俐家的住址,而且,江山在Y市也是住過一段時日,對Y市也算是無比的熟悉,江山也沒有要康伶俐來接站,獨自一人坐車,朝着康伶俐的住處趕了過去。
這個時間,康伶俐應該從公司下班了,在家裏吧。江山心裏想着,緩步的上樓。
沒有帶任何的禮物,江山也懶得顧忌這些繁文缛節,畢竟兩人的年紀差不許多,相處的還不錯,康伶俐對自己也很是關愛的味道,不會挑剔這些!
按了按門鈴,江山雙手插兜,淡然的站在門前。
不一會兒,門打開,康伶俐一頭細密的汗珠兒,驚奇的瞪眼看着江山。
“臭小子,這麽晚來,怎麽不給姐打個電話,開車接你去啊!來……進來!外面涼吧?”穿着白色襯衫,袖子挽在臂彎處,手裏還拎着一條毛巾的康伶俐甩了甩手,在毛巾上擦了幾下後,熱情的拉着江山的胳膊扯着江山進了房間。
“忙什麽呢?”江山淡笑着問着,徑自的換下拖鞋。
“沒事,擦擦地闆。怎麽才來?”
“坐火車來的!”江山笑了笑,走到沙發前,徑直的坐了下去。
“外面涼吧?”康伶俐将毛巾放在茶幾上,坐到了江山的身邊,扳着江山的胳膊,輕笑着說道:“來,姐看看,這半年變樣了沒有,忙什麽呢?這麽長時間也不聯系,連個電話都不打!”
一邊略有埋怨的說着,康伶俐一邊探身從茶幾上給江山拿過水果,招呼着江山。
“别忙……也不是外人,你該幹啥幹啥……甭管我!”江山苦笑着說道。許是太久不聯系,見面後,康伶俐熱情的不得了。
“臭小子……”康伶俐撲哧一笑,抿着紅唇,瞥了江山一眼。
“外面冷吧……自己拿水果吃。我先擦擦地!一會兒聊。”康伶俐說着,拿起桌子上的毛巾,去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