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絲開着車子,心裏卻是受到了無線的委屈。
自己早上因爲不想在家裏吃早飯,就專門開車出去幾公裏之外的地方吃湯包,但是誰想得到,竟然在湯包店裏面看到了那麽一個人。
抓了自己的腳不說,還偷看了自己的内褲!
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看上去,一點都不美形,别人要花好久才能做好的頭發,他直接就是一根都沒有,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光頭。
妮妮絲停下車子,抹抹眼淚就是直接沖進去門前一棟西洋風格的小樓裏面,小樓前有個面目清秀的金發青年正在看報紙,此時看到妮妮絲這樣子的回來了,不由得驚訝的站起來道:“我親愛的妮妮絲,你爲什麽紅着眼睛,難道是有人欺負你麽?”
妮妮絲看着眼前的男人,正是自己的哥哥拉斐爾?克萊克,不過妮妮絲一想到自己早上受到的委屈,就是沒有淑女風範的吼道:“拉斐爾,你離我遠一點,要是你有本事的話,那我還會受欺負嗎?”
說着,眼中的淚水就是止不住的流下來了,妮妮絲一甩頭發,就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一頭撲在被子上就開始哭。
而拉斐爾站在原地,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手中的報紙,也是不知道該放在哪裏才好,想了一陣,卻隻能歎了口氣,緩緩的坐下來,竟然又開始波瀾不驚的看報紙。
而這個時候,遠處卻是走來了一個老人,老人須發皆白,赫然是畢雲,畢雲此時一個人,手上帶着一根文明杖,竟然是一副老紳士的樣子。
而拉斐爾看到畢雲,卻是朝遠處喊道:“畢雲老師,快過來,妮妮絲不知道爲什麽,竟然哭着回來了。”
“什麽?”遠處的畢雲一聽,也是着急了起來,不過想起來這個公子哥的古怪脾氣,卻是盡量按照标準的紳士步伐,走到拉斐爾面前躬身道:“我親愛的少主,請問妮妮絲小姐爲什麽哭了?”
拉斐爾看到畢雲,卻是有些無奈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早上她說不想在家裏吃早飯,就出去吃那些不幹淨的食物,接着我就看到她紅着眼圈回來了。”
拉斐爾說到這裏,卻是狠狠道:“我想知道,究竟是哪個家夥這麽大的膽子,竟敢欺負我親愛的妹妹,畢雲老師,我希望你能夠找出來這個人,并且,給他最狠的報複和打擊,我要他知道,敢于得罪克萊克家族的人,從來就是沒有好下場的。”
畢雲躬身聽着面前這個主子的話,心裏卻是有種荒唐和好笑的感覺,自己這個主子跟江山一比,還真是有着天壤之别,江山要是在這裏的話,肯定不會廢話這麽多,直接就是找人開幹了,你做一個親愛的妹妹,又一個克萊克家族,但是你真的是腦袋有問題麽,現在的克萊克家族,除了門口那條路之外,還有什麽?
想到這裏,作爲一個對克萊克家族忠心耿耿的老仆人,畢雲也是有着一種辛酸浮起來,要是将軍還在的話……
想到這裏,畢雲不遇的就是有種苦笑的感覺,現在自己想着将軍,但是已經沒有用處了……
“少爺,能不能告訴我,究竟是誰欺負了小姐?”畢雲苦着聲音道,想起江山交代自己的事情,心裏卻是狠下心來,自己終究還是要說出來的。
雖然江山這一手舉動,很有篡位奪權的嫌疑,但是總比克萊克将軍的後人都被斬盡殺絕要好吧。
拉斐爾卻是絲毫都沒有發現畢雲的異樣,隻是淡淡的挑眉道:“老師,以前有人得罪我們克萊克家族的時候,你可曾是問過我這個問題,難道說父親去外地談生意,你們現在也都懈怠了麽?!”
說到這裏,拉斐爾也是一陣氣惱,狠狠的道:“要是你不行,那我就換一個人來做這些事情!”
說着,拉斐爾就是氣沖沖的坐在椅子上,開始看報紙。
然而畢雲這個時候,也是終于擡起頭來,看着面前的拉斐爾淡淡道:“其實我也不想告訴少爺這個消息,但是現在好像不說已經不行了,其實将軍他,恐怕已經身故了……”
畢雲咬了咬牙,終于是開口了,而這個消息一說出來,頓時拉斐爾就是不屑的一笑:“畢雲老師,你是父親生前都贊揚過的智者,但是我實在是很難相信,連你這樣的智者,都是因爲流言而影響了你的判斷力……”
說着,拉斐爾就是用一種調侃的眼光看着畢雲,眼中充斥着一種不屑之感,他在半年前就是聽說過這麽一個消息了,但是拉斐爾從來就是不相信這樣子的消息。
因爲他對自己的父親,有着絕對的信任。
克萊克将軍是什麽人,創立了刀鋒組織這樣一個可怕的大集團,手下的精兵強将加起來都能夠滅亡一個非洲的小國家了,有什麽人是可以幹掉自己的父親?
而畢雲此時聽到這句話,心裏卻是升起了一種絕望的态度。
要是拉斐爾有他父親克萊克将軍一般的睿智,要是拉斐爾有他父親克萊克将軍一半的能力,那自己也不用千裏迢迢的跑去找江山啊!
看來,真的是天亡克萊克家族了,那個睿智的夫人,也是因爲天妒過早的離開了,克萊克将軍也被裏根暗害,剩下的,就是這兩個好像還什麽都不懂的年輕人。
“少爺,我想我有必要給您看一份東西,并且,請求您簽署一份東西……”
畢雲說着,就是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文件袋。
在拉斐爾驚異的目光中,畢雲從文件袋裏面緩緩的拿出了兩份文件,一份,是克萊克将軍的遺囑,另外一份,則是江山昨晚交給畢雲的東西。
拉斐爾雖然智商不高,但是看到畢雲這個樣子,頓時也是愣住了,自己的老師,現在這麽認真是爲了什麽?
拉斐爾疑惑的拿着那兩份材料一看,卻是呆呆的等在了當場。
這兩份文件,根本就是好像炸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