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沒有聽着裏面東方敏挪動位置時候傳出來的淅淅瀝瀝的聲響,便是再一次仿佛豹子一樣,迅捷,同時安靜的朝着唐逸所在的位置疾跑着。
疾跑的路上,他卻是心中還有一些其他的想法,之前的時候,并沒有告訴東方敏。
比如他很擔心一點,那就是湯米會不會排除一些人手,去刺殺他的親人?這種可能性,并不小。
江山的腳步輕盈,江山的動作靈敏,江山隻用了很短的時間,便來到了唐逸所在洞穴的附近。
他驟然停下腳步,沒有繼續無比魯莽的沖刺,而是站在了原地,冷靜無比的看着周圍,同時将自己的聽力調整到最好。
他走到洞穴門口附近,沉默的眯着眼睛注視着附近的動靜。
附近一片安靜。
他看見有兩個人此時站在洞穴門口,揉搓着手,彼此說着什麽。
他輕輕的藏在那來兩個人的視覺四角,冷靜的聽着兩個人說着什麽。
“真是的,這島上面,不是也沒有什麽人麽?哪裏需要我們在外面守着。”其中一個身材稍微正常,不瘦不胖的人跺着腳一臉的不滿,朝着身邊那個體格健壯無比的家夥吐槽着。
“别想那麽多了,反正不管你再怎麽想,老大喊你在這裏守着,你還不是一樣必須乖乖守着?”胖子看起來無比淡定,站在原地靠在洞穴邊緣,惬意的站着說道。
“隻是想想就不滿啊,憑什麽他們現在就能在裏面睡大覺,我們卻是要在外面就像是兩條看門狗一樣的守着?”
身材普通的男人不滿的說着。
胖子對此隻是聳聳肩,隻是笑笑說道:“你在這裏抱怨有什麽用?有本事,就直接進去找到老大說,那才叫做本事。”他笑着的時候,即使是此時藏匿在視角盲點的江山,都能看見他身上的肥肉不停的亂顫着。
“這特麽是浪費了多少糧食,才能長出來這麽大的體格,這麽多肥肉。”江山一臉無語的看着那個胖子默默地吐槽,心想要是把這個家夥身上的肉割下來,估計都可以當好多頓飯吃了——當然,前提是有人吃人肉。
不過此時他倒是也饒有興緻的看着那個身材普通的男人,心想看起來貌似是唐逸的小弟裏面,本身還就是有着不少人對着唐逸不滿一樣……這可真是一個大好事。
“也許我還不需要怎麽麻煩了,不知道這個家夥會不會自己做什麽瘋狂的事情。”他忽然聽見那個身材普通的男人對着胖子輕聲的說起來了一些什麽事情,下意識的便是使用者乾坤真氣開始偷聽。
這時候唐逸可是不在這裏,僅僅這兩個人,他還是很有把握偷聽不會被發現。
而且他很好奇,此時忽然一下子變得輕聲細語,這兩個人是會說什麽?
“我說,你看見我們今天搬的那麽多箱子裏面是什麽了沒?”身材普通的男人看看附近,警惕的湊到了胖子的耳邊,輕聲的問道。
何洛使用乾坤真氣的時候,正好說到這句話,他不由心中暮然一驚,不由大喜起來。
此時他們居然是已經提到了箱子……而且這個身材普通的男人之前才剛剛陳述了他對唐逸的不滿,這豈不是說,一會很可能會出現這些人自己裏面鬧矛盾的節奏?會不會出現什麽一會他們自己鬧矛盾,然後江山都不需要動手,這邊就是自己去把黃金偷盜内亂什麽的?
如果是真出現了這種場景,那麽江山發誓,他一定會在一邊誠懇的說一聲真特麽的喜聞樂見。
這是他非常願意發現的。
不過看起來,似乎這兩個人倒是沒有什麽膽子一樣。
江山竊聽着下面兩個人的談話,皺着眉略顯陰沉。
“知道啊。”胖子似乎有些艱難的旋轉着脖子,看了一眼身材普通的男人,然後輕聲說道:“是黃金,但是那又怎麽樣?你難道還有膽子去偷偷的揣一點嗎?”胖子看着身材普通的男人,似乎有些不屑。
身材普通的男人皺了皺眉,卻是一時半會也沒有辦法說什麽,隻好無奈的搖搖頭,苦笑了起來,緩緩說道:“這倒也是,不過……還是很不甘心啊。”他長長的歎氣着,說道:“我們在這裏努力的,盡力的爲老大賣命,然後卻是能得到多少呢——當然,得到的不少,隻是那麽多的黃金,我們能得到麽?不能。”
他搖頭歎息着,說道:“好吧,我其實隻是說着玩玩而已,别放在心上。
身材普通的男人皺着眉從喉嚨裏面擠出來那些話,然後便是沒有說話,而是仿佛雕像一樣無比認真的嚴謹的守在洞口。
江山失望的歎了一口氣,心想着這兩個人最終還是沒有叛變,真是太可惜了,同時從手中拿出來一塊小石頭,輕輕的在地上磨了兩下,默然開始計算。
他的計算之中,計劃之中,是要死人的。
之前并沒有給東方敏說,是因爲他并不希望血腥的事情讓一個女孩子看見,知曉。
而他卻是很清楚,他假使是要完成他的計劃,那麽就是必須要死人。
至少死掉一個。
因爲假使一個人都不死掉,那麽到時候唐逸看見他的小弟一個不少,怎麽可能還會認爲是有小弟背叛了,拿着黃金試圖逃之夭夭?
因此必須要死人,而且……應該不隻是死一個。
最低一個,但是最好,就是需要死兩個人。
如果可以,江山甚至不介意将對方的人都殺死,隻是那樣子未免太過招搖。
而且後面對方的船到了這裏卻是沒有發現唐逸一幹人馬,那麽便是事情會更加麻煩。
因此江山給自己設定的條件,就是可以死人,但是最多死去三個人。
最少一個人。
而此時他看見在洞口的兩個人,卻是在心中已經幫助他們設定了死刑。
他需要兩個人都死去,然後進行一些僞裝,将洞穴裏面的唐逸勾搭出來,最好還能把其他的人,一同勾搭出來。、